皇上,公公有喜了-----【088】朕不進一寸,朕進十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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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朕不進一寸,朕進十寸

若說是別人對她提出這樣的請求,她一定會拒絕。可偏偏,這提出請求的人是他——

藺寶心一橫,咬牙道:“那好吧,三日後你來找我,我便同你出宮。”

聞言,年華眸中的那抹失望終是被抹去,一抹溫暖的笑在他嘴角綻開,激起她心中的點點漣漪。

*

因有連澈特許,藺寶如今啥事兒都不用做,所以在用完午膳後,某寶乾脆又洗了個澡趴在連澈的龍**睡起了午覺。

卻未曾想,這一睡便睡到了大半夜。

待連澈批完奏摺回來時,早已是飢腸轆轆,滿腦子都憧憬著藺寶坐在膳桌旁等著他回來用膳。

卻未曾想,在他火速趕回偏殿時,得知的卻是某個小包子已經睡了一下午的訊息。

“皇上,可要叫醒小——”

說到此處,溫素皺了皺眉,如今宮人們都知曉小包子和皇上的關係,若是直呼“小包子”難免有些不妥。

可若是不叫“小包子”,那又該叫神馬呢?

連澈擺了擺手,臉上是一如既往的疏離和淡漠,只道:“把晚膳撤了吧,朕不吃了。”

溫素有些愕然,“可——”

——可他連午膳都還沒有吃啊!

再加上批了一下午的奏摺,這身子定是疲憊至極,若是連這晚膳都不吃了,那他如何吃得消?

“退下。”他眉尖微蹙,語氣有些不耐煩。

善於察言觀色的溫素自然知曉這是他即將發怒的徵兆,低嘆了口氣便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此時,屋內便又只剩下了他和她。

連澈俯身,看著她僅穿了裡衣呈“大”字型躺在床榻上,一頭如墨的長髮甚是凌亂,那哈喇子也流了一嘴巴,可唯獨她那張小臉甚是精緻小巧。

不可否認,他很喜歡她睡著的模樣。

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想來定是她用那梔子花瓣洗過澡了,再嗅嗅自己一身的汗味兒,他笑笑,出門讓人準備沐浴了。

就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刻,一抹黑影閃進殿內,卻僅是在床前停留了片刻,便離開了。

*

連澈洗了個香噴噴的澡便迫不及待地走向了床榻,伸出魔爪小心翼翼地解開了她的衣襟。

“啪——”

他手中的動作一滯,腦袋微偏,半邊臉有些火|辣|辣地疼。

看著**胡亂揮舞著小手的藺寶,他抽了抽眼角——泥煤,她方才是把他當作蚊子了麼,想扇就扇!

不過,連澈倒也懶得同她計較,三下五除二便褪去了她的裡衣。

看著她那質地粗糙的裹胸帶,連澈舔了舔脣,從懷裡掏出一條嶄新的肚兜來,在她身上比劃著。

——唔,不得不說,這尺寸把握得剛剛好,要知道這還是他今兒個親自去尚衣局找人先做的呢!

正想著,便只見藺寶翻了個身,悶哼道:“唔——”

見狀,連澈嚥了口唾沫,索性脫掉了衣服,掀開薄被便躺在了她身側。

他伸出手正準備摟住她的小蠻腰,卻不想某個小女人一腳踹開了被子,翻了個身主動滾到了他懷裡。

“咻——”

一陣掌風颳過,屋內登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咳咳,好吧,他承認,做壞事兒實在不宜點燈。

嗅著她的體香,連澈只覺得異常興奮,手腳利落地褪去了二人的衣衫,隨即便將她壓在了身下。

藺寶只覺得身上有些沉甸甸的,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還未看清眼前的景象,那一個個溼漉漉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在了她臉上。

——尼瑪,有色狼!

一時間順意全無,藺寶猛地睜眼,卻只對上了一雙狼一般深邃的眸子,透過這瞳眸,她都能看到自己那呆呆的模樣。

——艾瑪,這不是連澈麼!

藺寶一驚,伸手想要推開他,卻不想雙手已經被他固定在了頭部上方,正欲動腿,可雙膝卻又被他抵得死死的。

此時,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魚。

連澈見她沒了動靜,便鬆了口,輕鬆道:“醒了?”

藺寶只覺得雙頰已是緋紅一片,咬牙道:“放開我!”

“不放!”說罷,他便死皮賴臉地咬上了她的胸尖尖,害她猛地一個激靈,身子也瞬間繃直,無比僵硬。

什麼叫做羞愧難當,藺寶可總算是見識到了。

只是,她還是低估了連澈的無恥程度,就在她出神之際,連某人已經挺直了腰身,蓄勢待發。

她還未來得及掙扎,便只覺得雙腿一軟,渾身上下像是被抽乾了似的——沒勁兒!可轉眼間,他又弓起了腰身。

她怒:“你要是再進一寸,我就把你變成真太監!”

聞言,連澈頓了頓,長眉一挑,俯身在她耳畔慵懶道:“好,朕不進一寸。”

她總算是舒了口氣,可就在這時,他卻挺身再度攻入,還在她耳邊優雅道:“朕不進一寸,朕進十寸!”

——尼瑪,把她當猴耍麼!

藺寶正欲破口大罵,卻未曾想,一張口便有撩|人的呻|吟聲從她口中發出,光是她自己聽了都覺得格外銷|魂。

——他令堂的,她怎麼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為了自己的面子尊嚴和節操,她索性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來。

可連澈卻偏偏不如她的意,倏然停下了動作,一隻手輕捏她的下顎,迫使她直視著他,道:“寶貝兒,叫出聲來。”

——丫的叫泥煤!

藺寶惡狠狠地瞪著他,可身體卻先一步有了反應,雙手竟在不知不覺間攀住了他的雙肩,十指幾乎要陷進他的面板裡去。

連澈滿意地笑笑,更加賣力起來。

登時,一室旖旎。

*

完事後,藺寶徹底沒了力氣,任由他趴在她身上,二人都低低地喘息著,身上皆是一層薄汗。

連澈深吸一口氣,把小澈抽了出來,臥躺在她身側,理了理她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

藺寶喘著氣,拍開他的手,氣呼呼道:“你無|恥!”

——不是說好了只是做戲的麼,她又沒說過會陪睡的!而且,這回可是他主動,難道……

她的眸中滑過一絲迷惘,只聽連某人無比淡定道:“朕一向無|恥,這回……這回沒控制住。”

“……連澈,你去死吧!”藺寶揮起小拳頭,砸向他赤|裸的胸膛。

他輕而易舉地接住她的拳頭,笑道:“你知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你愈是生氣,我就愈是興奮?”

換而言之,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極有可能再滾一次床單!

聞言,藺寶驚悚地看著他,裹著薄被滾到了一旁,防備地看著他,活像一隻小刺蝟。

她裹走了薄被,連澈自然沒有了遮蓋物,脫得光光地躺在**,就這麼明目張膽地暴露在空氣中,難免有些害羞。

他無奈道:“把被子分給朕一點。”

“不要!”她堅持道,甚至還將薄被裹得更緊了一點。

對此,連澈頗為無語,“你就不怕這麼捂著會起熱痱子麼?”

熱痱子?

藺寶倒還真覺得有些悶悶的,將薄被往下拽了拽,只露出兩隻小胳膊,卻見他似是拽過了什麼東西搭在胸上。

藉著月光,藺寶微微眯眼,卻發現搭在他身上的竟是條肚兜!

只見那果綠色的花邊鑲著金絲,中間繡著朵俏麗的牡丹,光看那繡工和那質地便可知道這肚兜定是皇室專有的。

只是……

她忍著笑道:“連澈,你什麼時候喜歡上肚兜了?”

——難不成是他偷肚兜還給偷上癮,最後就愛上肚兜了?

連澈起初還有些不大明白她的話,可眸光一瞥胸前,不由地一愣,頓時便覺得顏面掃地,尷尬道:“咳咳,其實——”

“你不用解釋啦,我懂的!”說罷,她還投以他同情的眼神,這讓連澈更覺得憋屈了。

見他沉默,且偏偏還是那麼個模樣,藺寶又道:“其實吧,我覺得你喜歡這些是很正常的,所以你不用覺得難堪的。”

“藺寶——”他終於沉不住氣,咬牙瞪著她。

藺寶抬眸,卻又聽他一字一句道:“這肚兜是朕找人給你做的!”

宛如晴天霹靂。

她懵,她家皇帝大人方才說啥?——這肚兜是他找人給她做的?

“呵呵呵——”她乾笑幾聲,對上連澈那幾欲吃人的眼神,莫名地縮了縮脖子,最後還討好地把薄被分給了他一點。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連澈大手一伸,將她撈入懷中,把肚兜塞到她懷裡,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腦袋,恨鐵不成鋼道:“朕真想把你腦袋掰開看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

藺寶嗅著他身上混合著汗味的體香,倏然紅了臉,僵硬著身子呆若木雞。

擁著她,連澈倒也不嫌熱,隔了半晌又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五。”她抿脣,其實若是在現代那邊算來,她已經成年了,可偏生這身體只有十五歲,完全屬於發育中的小蘿莉。

連澈垂眸凝思,“唔——朕已二十五了。”

換而言之,他們相隔了十歲,想來這藺晚顏怕是也十五了。

等等,藺晚顏?

他驀地抬眸,看向她,怔怔道:“你姓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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