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公有喜了-----【087】我希望你那日能同我去看龍舟


最強敗家子 桃梔妖夭 傲嬌總裁寵上癮 劍御玫瑰 總裁追妻令:爹地請入室 重生之品玉 天才雜役 校園殭屍少 神術 武魂弒天 莽荒記 冷麵殺手白痴公主 護你,以愛之名 逆天邪寵 命定的輪迴 掠奪寶寶:爹地媽咪誰更狠 興漢 玫瑰門 冷域 銀幣賜的婚禮
【087】我希望你那日能同我去看龍舟

連澈手上的動作一滯,蹙眉有些不悅,頗為霸道地命令道:“乖乖回去躺好。”

聞言,藺寶卻是不情願地嘟了嘟嘴,道:“我還沒有答應要幫小澈呢!再說了——小澈好歹是你兄弟,你就不會自己幫麼?”

噗——

連澈在心裡無聲地吐血,如果他能自己動手那還要她來做什麼!再說了,現在什麼情況,難不成要當著她的面做那種事兒?

他沉著臉,道:“藺寶,你娘生你的時候,你腦袋是不是被驢給踢了。”

要不然,她怎麼能這麼蠢!

藺寶微惱,她還不至於笨到不知道他話裡的意思,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的鼻尖,道:“連澈,你信不信我毀約!”

——毀約?

連澈驀地一陣心疼,他擒住她的手腕,冷聲道:“你休想!”

本來只是同他開開玩笑來著,藺寶並未想到他卻會是這副模樣,那冷若冰霜的眸子帶些絲絲猩紅,彷彿是一隻被人激怒的野獸。

她莫名地有些後怕,不由地縮了縮脖子,可心裡卻是怎麼都想不通她到底是哪裡招惹到他了。

等等,她方才……好像說了“毀約”二字吧。

藺寶倏然明瞭,她記得他曾說過此生最厭惡的便是欺瞞和背叛,而毀約貌似也屬於背叛吧。

瞥見她眸中的膽怯,連澈便鬆開了手,卻見方才被他擒過的手腕已是一片緋紅,可見他方才究竟使了多大的力。

他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愧疚,只是摸了摸她的頭,道:“以後,別隨便說這樣的話了。”

——不然,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藺寶嚥了口唾沫,趕忙點了點頭,卻是又瞥向他身下,道:“小澈……好像不需要我幫忙了。”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看來這日後得委屈自家兄弟,動用自己偉大的左手了。

*

待連澈和藺寶出來時,早已過了用午膳的時間。

原本連澈是不急著用午膳的,畢竟他喝了那麼多的酒,肚子還脹鼓鼓的。可藺寶就不一樣了,要知道除了早上吃了兩碗粥和一碟小菜加半籠包子以外,她就沒有再吃過東西了。

對於一個吃貨來說,餓肚子是很殘酷的好麼。

看著她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連澈頗為無語,道:“你早上不是吃了早點的麼?”

——而且,這早點的份量還不少。

藺寶撇撇嘴,“那點怎麼夠吃嘛,我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好吧,事實證明,她的胃口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連澈只好打消和她在御花園散步的計劃,拉著她朝朝陽殿走去。

在宮中等候老半天的宮人們看到二人相交的手,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落了。

——皇上,秀恩愛死得快,您不知道麼!

無視他們那苦逼兮兮的眼神,連澈同藺寶進了大殿,吩咐道:“安公公,把午膳端到偏殿去吧。”

安公公應了一聲,趕緊讓小鴿子領著人去收拾膳食,而自己則是走到了連澈跟前,恭敬道:“皇上,藺丞相在御書房候著呢。”

藺丞相?

連澈點點頭,摸了摸她的腦袋,寵溺道:“你先去吃著,朕去去就來。”

“……好。”

藺寶僵硬著身子,逃也似的溜了。

連澈笑笑,倒也沒在意,又交代了幾句,這才同安公公一起去了御書房。

*

隔了將近一個月,藺行舟的腿也好得差不多了,也能像以往那般行走自如了。

安公公侯在外邊,連澈隻身一人走了進去,親切道:“丞相近日可好些了?”

“勞皇上掛念,老臣已無大礙。”藺行舟一臉的誠惶誠恐。

聞言,連澈點點頭,走到龍椅上坐下,抿了口茶,道:“不知丞相入宮可有要事相告?”

藺行舟深吸口氣,道:“啟稟皇上,老臣來只為小女婚事,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雖說藺晚顏那個死丫頭逃跑了,可眼下還是先確定了這婚事較為重要,畢竟以他堂堂丞相的勢力找回晚顏只是時間問題。

連澈一怔,這些日子光想著藺寶,都快把他和丞相千金有婚約的事兒給忘了,不過既然丞相提出來了,他還是今早表態比較好。

——“久聞丞相千金乖巧淑德,不過今年也不過十五,朕想著這年齡還是太小了點,況且,朕也有了心愛之人,還望丞相莫要耽誤了千金的終身大事。”

他說得已是委婉,既給足了理由,也給了藺行舟臺階下。

聽聞這話,藺行舟終是繃不住老臉,嘆了口氣,道:“皇上,實不相瞞,老臣在來宮的路上,已經聽聞您寵著一個小太監的事兒了。您若只是新奇,老臣不會多說,可您若是說她是您的心愛之人,老臣就——”

就會無語死了。

怎料,連澈卻只是笑笑,雲淡風輕道:“丞相,這婚事雖說是父皇定的,不過朕如今也有權利退婚。想來丞相也不願意把令千金嫁入後宮獨守空閨吧。”

獨守空閨……

藺行舟只覺得心中有些頓頓的,忽然想起了自己失蹤數年的夫人,不由地哀嘆一聲,只道:“老臣先行告退了。”

“丞相慢走。”

連澈收起嘴角的笑,看著藺行舟那孤單的身影不禁有些傷感起來。

在他十五歲當上太子的那一年,曾聽宮人說丞相夫人留下一紙休書在夜裡獨自離開京城了,而那一日正巧是藺晚顏的五歲生辰。

想到此處,他不由地有些同情起藺行舟來,畢竟他曾是父皇的左右手,怎麼說也算是自己的長輩,他還不至於會對一個老人家不孝。

只是,想起藺晚顏,連澈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畢竟,他和她可是相差了十來歲,恰好這些年兩人又從未見過一次面,若非有婚約牽絆,他想著他或許都還不知道有藺晚顏這麼號人物。

想罷,他正欲起身去看看藺寶,卻不想在桌上瞥到了一封密函,看那潦草的筆跡,他頓時明瞭。

連澈三下兩下便拆開了信封,看著裡面的內容,嘴角不由地綻開一抹笑來。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派人監視那個藺晚顏果然是對的,雖說這麼久那藺晚顏都足不出戶,可還是讓他的眼線發現了蹊蹺。

只是,他沒想到那個小丫頭的膽子這麼大,居然帶著區區十兩銀子便逃婚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藺行舟在短時間之內不會再提婚約這事兒了,待他找個合適的時機便取消了這婚約。

將手中的密函扔進香爐中燃盡,他這才舒了口氣。

本還想去看看藺寶的,可是這桌上不知不覺又堆上了一大堆的奏摺,想來得批好一陣子了。

想罷,連澈只得坐回去認命地批起奏摺來。

*

年華來的時候,藺寶正津津有味地吃著午膳,還好連澈那廝事先吩咐了她用膳時不需人守著,這才得以盡情地享受著美食。

“你怎麼現下才吃飯?”

年華走近,坐在了她身側的位置上。

藺寶啃雞腿的動作一滯,呆呆地抬起頭來,看著他,怔怔道:“你……你怎麼來了?”

——他方才不是同夏侯錦年走了麼!

年華淡淡一笑,將她眸底的慌亂盡收眼底,掏出了手帕遞給她,道:“想同你說些事情。”

驀地,藺寶的心被吊得老高老高的。

她垂眸,放下手裡的雞腿,拿著手帕擦了擦嘴,道:“那請年大人快些說了吧。”

畢竟,她現在好歹還是連澈的面首,若是被外人知曉她和他單獨碰過面,指不定還會說她這個面首不三不四的。

到時候, 連澈要是一個龍顏大怒,一氣之下把她的銀子都給收了回去,那可就慘了!

心細如年華,他又怎會聽不出她語氣裡的那抹顧忌,只是笑了笑,道:“還有三日便端午了,我希望你那日能同我去宮外看龍舟。”

他……希望?

藺寶瞪大了雙眼,“這……這怕是不太好吧?”

“可你昨晚不是說我們是朋友麼?——還是說,因為你當時喝了酒,那些話便不作數了?”說話間,他的眉宇間已然染上了一抹淡淡的失望。

昨晚?

她瞳孔微縮,一些畫面湧入腦海中來,大多都是她同年華在夜晚喝酒的情景,可這些……她卻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更甚至,她都不知道她昨晚去找過他!

等等,那他會不會知曉她是個女的了?!

“你……不記得了?”他微微蹙眉,眸中的失落顯而易見,襯得他那一張俊臉都有些憂傷。

“呵呵——記得記得,既然如此,那待我同皇上說一下便好了。”她無比尷尬道。

怎料,年華卻是有些不悅,將話挑明道:“這件事,我不希望皇上知曉。”

這回,藺寶有些猶豫了,若是不讓連澈知曉的話, 那她就得偷偷出宮,可萬一到時候被連澈發現了扣她的銀子怎麼辦?

而且,她也不希望連澈會對她失望。

——只因他曾說過,他最討厭欺瞞和背叛了。

可是……

她抬頭對上年華的雙眸,有些猶豫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