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公有喜了-----【102】夏侯錦年,你是不是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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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夏侯錦年,你是不是在玩火

顏楚楚看著她捧著碗,即將喝下去,雙手因緊張而漸漸握成拳狀,眸子裡滿是期待。

倏然,只聽“嘭——”的一聲,藺寶手裡的藥碗便被打翻在地,些許藥水飛濺在她的衣服上。

連澈警惕地將藺寶護在懷裡,抬眸向四周望去。

——憑他的直覺,此處定是有人!

顏楚楚也察覺到了異樣,看著被他下意識護在懷裡的藺寶有些不是滋味,而心中更多的卻是擔憂,只怕來人已經看破了她的詭計。

——看來,此人定是不簡單!

瞅著他倆的緊張樣,藺寶也跟著緊張起來,可環顧四周,卻是連半個人影都沒看到,瞥了眼地上被打翻的藥碗,她輕輕拽了拽連澈的袖子,道:“不用這麼緊張,我只是手滑了一下。”

手滑?

連澈抿脣,看著她一副自責樣,倒也不好再追究,抬眸看向顏楚楚,道:“那就勞煩公主命人再端一碗到馬車裡來吧。”

說罷,他便護著藺寶回了馬車。

顏楚楚緊咬下脣,拾起了地上未碎的碗,只好再命人重新熬了藥,畢竟她又不傻,怎會不知曉來者已經給予她警示了。

*

經方才那麼一鬧,藺寶也沒了喝藥的心情,在馬車裡換了衣服便怏怏不樂地趴在**,繼續看起連澈先前幫她借的言情小說。

連澈也無心批奏摺,揉了揉額角,有些摸不清來人的意圖,不過有一點倒是很明瞭——顏楚楚的藥有問題!

不然,絕對沒有一個人會對一碗藥下手。

可這人會是誰呢?

——要知道,年華現下在宮中自然是脫不開身,可他派去的探子又並未傳來訊息說年華曾派人跟蹤他們。

如此想來,似乎便沒有人了。

連澈頭疼地嘆了口氣,卻又聽藺寶在她身後問道:“連澈,據說女孩子流淚有兩種情況,你知道是哪兩麼?”

怎料,連澈想也沒想,便道:“胸大滴胸上,胸小滴腳上。”

藺寶懵了,她問的不是流淚的方式,而是流淚的原因好不好,不過好奇心起,她在**擺出一個撩人的姿勢,撒嬌道:“那你看我是哪種情況喃?”

——如果他說後者,那他就別想吃肉了!

藺寶壞壞地打著小算盤,卻聽連澈果然如她預料中回道:“若是你,自然不會滴腳上。”

就在她雀躍準備抱住他猛親一口的時候,又聽連澈道:“你的臉那麼大,還沒流下來就幹了。”

“……”

連澈,你不毒舌一回要難受死麼!

就在她心情降到最低點的時候,便只聽連某人得瑟道:“你覺得老子可能讓你流淚麼?”

“……”

好吧,算你聰明!

藺寶瞥了他一眼,“連澈,你能不能別爆粗口。”

“你應該覺得這是你的特殊待遇,朕可只對你說‘老子’。”他愈發得瑟,不得不承認,那樣子像極了一頭髮|春的豬。

“……”

算了,連某人的的世界,她永遠不會懂。

藺寶撇撇嘴,只覺得小說也看不下去了,便乾脆躺在**,拍了拍自己的臉,自語道:“我這麼好看的瓜子臉怎麼可能大嘛。”

就在她沾沾自喜,難得臭美了一回的時候,連某人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來:“還瓜子臉,你那分明就是瓜子他媽的臉。”

“……”

她決定要再好好考慮一下今後和連澈滾床單的事情了,不然她遲早會被這貨給氣死。

*

吃過晚飯,顏楚楚便命人重新熬了藥,不過她這回倒是不敢親自去了,而是派了身邊的小丫鬟給送了去。

瞅著顏楚楚送來的藥,藺寶還沒開始發牢騷,便只見連澈一股腦倒進了夜壺裡,將空碗遞了出去。

聽著腳步聲遠去,她有些懵,“你幹嘛?”

“怎麼,你想吃藥?”他揚揚眉毛,將夜壺一腳踹到了軟塌底下去。

——奇怪,連澈何時有這麼好心了?

縱使她再笨都能看得出連澈覺得這藥有問題,只是連澈不想說,也是怕她胡思亂想吧。

藺寶抿了口涼茶,卻又聽連澈道:“估摸著等我們回去,太后怕是也該回宮了。”

——太后?

她差點沒一口茶給噴出來,放下茶杯,心驚膽戰道:“那太后要是知道你和我的關係,會不會立馬下旨宰了我?”

聞言,連澈杵著下巴,作沉思狀,道:“嗯——這個倒是挺有可能的。”

——畢竟,照他老孃那性子,若是知道他和一個小太監廝混,指不定會廢了藺寶,還極有可能會打斷他的腿!

他的話,無疑讓藺寶更為驚悚,嚥了口唾沫,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真,真的假的啊?”

連澈睨了她一眼,“你覺得朕會騙你麼?”

——好吧,雖然連澈說得可能不是實話,但是貌似大眾言情裡,太后都是個狠角色吧?老天,她該不會真要栽在太后手裡了吧?

藺寶欲哭無淚,抱著忐忑的心情踏上了回宮之路。

*

眨眼間,便過了大半個月,其實連澈等人預計小半個月便能到的,可一路上為了照顧藺寶,便放慢了趕路的速度。

至於找人給藺寶把脈的事,也被藺寶給敷衍下去了。

她私下問過軍醫頻繁嘔吐是怎麼回事,軍醫想著她是個太監,自然排除了懷孕的可能,甚至都沒給她把脈便直接告訴她可能是飲食不當所引起的。

之後,藺寶便放了心,實話告訴了連澈,雖然他有些不放心,可為了能今早回京,便也只好答應她回宮了再找太醫給她看看。

所以,這事兒便暫且擱下了。

待他們回京時,正好立秋,天氣也沒有盛夏那般炎熱了。

一路顛簸,眾人都有些吃不消,回了宮便都集體休息去了,至於連澈——第一時間便馬不停蹄地趕往了御膳房,據說是朝臣覲見。

趁著這個空隙,藺寶便拿著給夏侯錦年準備的生辰禮物,去他的錦苑找他了。

走近他的居所,藺寶不得不說一句這夏侯小金魚住的地方真是太好了,簡直就是一個休閒莊。

先不說那滿是肥魚的水塘,也不說那院子裡的假山,單說那可以眺望整個皇宮的閣樓就已經是最棒的了!

她正看得歡喜,便只聽身後傳來了夏侯錦年的聲音:“你來這兒幹嘛?”

藺寶轉身,卻見他穿著嶄新的緋衣,拿著錦帕揉搓著溼漉漉的頭髮,一副剛沐浴完的模樣,還滿臉的疑惑。

她嚥了口唾沫,將手中尚未打磨的血色瑪瑙石遞給他,道:“諾——你倆都是姨媽紅,正好配成一對了。”

夏侯錦年拿在手中,細細大量起來,不可否認的是,這瑪瑙石雖然如血一般紅,可這質地卻是極為普通,勉強能算作是三等貨了。

他抬眸,“你送這個給我幹嘛?”

藺寶聳聳肩,“前些日子你不是過生辰麼,想著你請我吃了幾回東西,我便去大街上買了個地攤貨給你。”

地攤貨?

他撇撇嘴,無比嫌棄道:“這就是你報恩的誠意?——這麼粗劣的禮物誰會要啊!”

聞言,她伸手作勢要搶回那玉佩,喊道:“既然你不要,那就還給我唄!你看不上眼,自會有人看得上眼。”

怎料,她這麼一搶,他卻是慌了,將那小石頭握在手裡,將手舉得高高的,急忙道:“誰說我不要了!”

——你若是想要,那方才還那麼嫌棄!

藺寶收回手,轉了轉眼珠,道:“我送了你東西,你都不請我去你屋裡坐坐麼?”

她話都說都這個份上了,夏侯錦年又怎麼可能不依著她,乾脆帶著她走進屋裡坐下喝了口茶。

藺寶看著那些珍貴的名畫有些不感冒,三杯茶下肚這才道:“能帶我去那個閣樓裡看看麼?”

“……好吧。”

他依言帶著藺寶走上了閣樓,讓藺寶沒想到的是,進這閣樓居然還得有鑰匙。

她瞥了眼上面幾乎鏽掉的鎖,納悶道:“夏侯小金魚,你就不能換把鎖麼?”

——萬一哪天這鎖鏽掉了,有人被鎖在裡面豈不是會出不來了?就算這鎖能砸開,可總得有人發現這裡邊有人吧?

畢竟,這兒可以說是錦苑裡最偏僻的一個地方了,而聽夏侯錦年說就連連澈都不曾知曉皇宮裡有這麼一棟閣樓。

夏侯錦年並不說話,只是帶著她走進了閣樓。

許是很久都沒人上來打掃過,階梯上滿是灰塵,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

好不容易走到頂層了,藺寶趴在欄杆上俯視著連國的皇宮,不可否認的是,這兒的地形真是挺好的,能看到很多地方。

譬如,她能看到小鴿子正抱著一堆高過頭的衣服匆匆忙忙地朝浣衣局跑去,卻在拐角處撞上了捧著硯臺的小福子,二人紛紛倒地,衣服上也染上了墨汁。

再譬如,她能看到剛進宮的顏楚楚正帶著一群宮人在御花園裡悠閒的散步,不知怎的,一個小丫鬟跑了過來,對她耳邊說了什麼,她便匆匆忙忙地跑開了。

瞧她一臉的新奇,夏侯錦年卻是嘆了口氣,道:“知道我為什麼不告訴別人有這閣樓麼?”

“當然是因為你想要獨霸這麼好的地方咯!”她笑笑,收回了目光,朝他望去,卻是發現他的臉上帶著些許莫名的落寞。

而這樣的表情,她以為,夏侯錦年從來都不會有。

聞言,夏侯錦年搖搖頭,道:“這是我第二次上來。第一次,還是在我發現這裡的時候。”

第二次?

藺寶有些愕然,正欲開口問他原因,便聽他道:“想問我為什麼對嗎?”

她點點頭,卻見他自嘲地笑了笑,道:“我第一次來這兒的時候,也發現這裡能看到很多東西,可一旦看到了,就忍不住想要親自去那裡看一看,可有的地方,卻是我不能去的。既然註定要在這裡困一輩子,那倒不如不要給自己留任何想念。”

他的話說得很是憂傷,很難讓人聯想到這和平時那個囂張跋扈的夏侯錦年是同一個人。

聽他說得那麼多,藺寶配合他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道:“夏侯錦年,我發現,你好像長大了。”

“人都是要長大的,不是嗎?”他笑笑,平日裡年華哥哥和皇表兄總對他說這樣的話,可他卻從未在意過,現下想想,倒也是對的。

藺寶真是看得不他頂著一張騷年的臉,說著老成的話,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打趣道:“其實吧,你可以出宮給人家做上門女婿的。”

——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擔心自己會永遠被困在宮裡了。

怎料,夏侯錦年扭過來,頗為無語道:“你覺得皇表兄會同意麼?”

“……不會。”

她尷尬地笑笑,收回了手,照連某人的性子,若是知曉夏侯錦年要給人家做上門女婿,還不直接把夏侯錦年給打斷腿了。

然而,就在這時,夏侯錦年卻是無意瞥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翻進了他的錦苑,朝他們腳下的閣樓走來。

他懵,用手肘撞了撞藺寶,問道:“你看那人是不是來找你的?”

藺寶眨眨眼,“不像吧,若是來找我的,幹嘛要翻牆,還這麼鬼鬼祟祟的。”

夏侯錦年認可地點點頭,又問道:“那你說他幹嘛要把閣樓的大門給關上?”

藺寶杵著下巴,學著連澈平時沉思的模樣,道:“估計是強迫症作祟,看不得這門是開著的。”

強迫症?

夏侯錦年不好意思問她那是個什麼詞,瞅著那人不知道往閣樓裡扔了些什麼便跑了,又問道:“他跑什麼?”

藺寶這回沒吭聲,在空氣中嗅了嗅,問道:“夏侯小金魚,這兒有廚房麼?”

廚房?

他納悶,伸手指了指錦苑的另一頭,道:“沒有啊,廚房在那頭呢。”

——那可真是奇怪了,為什麼她聞到了一股生炊的味道呢?

正想著,便只覺得那味道愈發濃了,甚至還有些許煙霧瀰漫開來,她咳嗽幾聲,道:“夏侯錦年,你是不是在玩火?”

話音一落,便只聽夏侯錦年拽著她驚呼道:“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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