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公有喜了-----【101】我說我有種不祥的預感,你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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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我說我有種不祥的預感,你信麼

“嘔——”

剛下馬車的連澈一聽到這聲響,趕忙調頭回了馬車,卻見藺寶伏在夜壺上,小臉慘白,一副虛脫的模樣。

他趕忙上前將她扶起,倒了熱茶給她漱了漱口,又擦了擦她的小臉,這才讓安公公上來收拾了這一灘狼藉。

幸得藺寶方才僅吃了碗粥,這才沒吐出來多少,想著她這情況已經發生過很多回了,連澈並未多想,趕忙讓安公公去叫軍醫。

走在路上,安公公有些忐忑不安,畢竟藺寶如今的情形太像個有孕的少婦,可偏生她不是女的,這有該如何解釋?

——難不成他家皇上太牛逼,搞得太監也能懷孕了?

安公公汗顏,甩了甩腦袋,正準備去喊前邊的軍醫,誰知道卻半路殺出個顏楚楚——

“安公公,是師兄出什麼事了嗎?”一身錦裙在身的顏楚楚可謂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只可惜此處既沒有荷塘,也沒有月亮和花。

想著自家皇上方才那心急如焚的模樣,他蹙了蹙眉,道:“公主,老奴還有事要做,就不同你廢話,待會兒老奴再同你解釋吧。”

說罷,便伸手作勢推開了她,急急朝軍醫走去。

顏楚楚微微眯眼,衝暗處的小丫鬟使了個眼色,那軍醫便被小丫鬟給叫走了,安公公卻是連追都沒追上。

見狀,她這才移著蓮步走上去前,道:“公公可是要找軍醫?”

安公公納悶地追過頭來,眸中帶著些許懊惱,畢竟若非她攔著他的那一會兒,那軍醫還能被那個小丫鬟給喊走了?

只是,聽她這話,安公公似是想起了什麼,便問道:“老奴記得公主似是會醫術?”

“怎麼,是師兄受傷了麼?”她作出一副關切的模樣,水靈的眸子裡透出一絲憐惜,眉梢卻是帶著一抹悅色。

安公公點點頭,拉著她便朝連澈所在的馬車走去,邊走邊道:“你也知道,皇上寵那個小包子寵得緊,現下那小包子不知怎的吐了起來,皇上這才命咱家來請軍醫,還望公主莫要生氣。”

“怎麼會呢,師兄的事便是本宮的事,再說了,能為師兄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本宮的福氣。”顏楚楚如此道。

聽了安公公的話,藏於袖中的手漸漸握成拳狀,雖說有些氣惱,可多少還是有些慶幸自己命那丫鬟一直守著軍醫。

否則的話,她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想罷,她回神時,安公公已經帶著她走到了皇上御|用的馬車前,只一眼她便被驚住了。

這哪裡是馬車,這分明就是個小型廂房,外面造型華美卻也甚是堅固,而裡面卻是連床榻和案桌都具備了,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想著自己那**的馬車,她不由地有些妒忌。

安公公並未注意到身後的顏楚楚是何種反應,趕忙敲了敲馬車,恭敬道:“皇上,恰好軍醫不在,老奴只好把鳳安公主給請來了,您看——”

聞言,連澈還未作出反應,藺寶便一個激靈握住了他的手,低聲道:“連澈,我沒事兒了,別讓她上來。”

——不知怎的,一聽聞顏楚楚在外邊,她的心就有了一種不詳的感覺,甚至比來時的那種感覺強烈許多。

連澈理了理她的發,掖了掖毯子蓋住她腰部以下的位置,以為她又吃醋了,便安慰道:“沒事兒,只是讓她看看。”

——而且,在南山派年紀輕輕的顏楚楚醫術便已了得,甚至比他的那些皮毛還要精湛,這也是讓連澈較為放心的一點。

說罷,他便又冷著一張臉衝外道:“那便讓公主上來吧。”

話音一落,顏楚楚便應聲上了馬車。

走入馬車,那裡面的場景更是讓她心生妒忌,和連澈朝夕相處了七年,她都未曾看到過他會如此緊張一個小太監,甚至還握著那小太監的手!

瞅著她進來了,連澈往邊上挪了挪,將藺寶的手攤給她把脈,客氣道:“不知公主近幾年醫術見長得如何了,想來怕是可以擔得神醫的稱號了吧。”

顏楚楚聽了也僅是笑笑,撩開裙襬端坐在床榻旁,拿出絲帕放在藺寶的手腕上,這才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應著他的話,道:“師兄真是言重了,楚楚也不過是略知皮毛,又怎能和神醫相提並論?”

她那自謙的話,讓藺寶聽了極為不爽——尼瑪,你要只是略知皮毛,那還來給她看什麼病!

瞧著藺寶別過臉去,那賭氣的模樣倒也有些可愛,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瞧著顏楚楚給她把脈診斷病情。

而顏楚楚在摸清她的脈象後,著實愣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便又給她換了一隻手把脈,可那脈象卻是真真切切,沒有半分作假。

她咬了咬脣,對上連澈有些狐疑的雙眸,微微一笑,收回了手,淡淡道:“許是近日來吃壞了東西,又一路顛簸,這才引起了嘔吐,不過能吐出來也是好的。待會兒給她開點養胃的藥,再休息幾日應該就好了。”

“那勞煩公主了。”連澈總算是舒了口氣,緊蹙的眉頭也終於舒展。

顏楚楚莞爾,抄起桌上的紙筆開始寫起藥方,“師兄同我客氣什麼,還是照舊叫我楚楚便好。”

聞言,連澈僅是笑笑,並未多言。

寫好藥方,顏楚楚便下了馬車,連澈當然不會知曉上面的藥材有哪些,就算連澈看了想來也不會說些什麼,因為沒有人會懷疑巴豆對一個小太監有什麼影響。

她握緊藥方,親自去找軍醫拿了藥,眸中射出一絲歹毒——

*

瞅著顏楚楚走了,藺寶這才緩緩轉過頭,眸底帶著些許不安。

見狀,連澈蹙了蹙眉,“怎麼了?——還不舒服嗎?”

藺寶搖搖頭,抿了抿脣,道:“我說我有種不祥的預感,你信麼?”

“你又胡思亂想,乖乖休息會兒,朕還要奏摺要批。”他的眉眼間滿是寵溺,可他沒告訴她的是,他的心裡也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似乎在預示著什麼。

——可是,藺寶明明就在眼前,他不知道,那種感覺究竟代表著什麼。

到了下午的時候,連澈估計到藺寶的身體,便沒有繼續趕路了,帶著大部隊在村莊外安營紮寨,打算在此休息一晚再走。

藺寶在馬車裡憋得渾身都不舒服,連澈倒也體諒,親自扶著她下了馬車,在周邊的空地上隨處走走,放鬆放鬆身心。

看著遠處寂靜的深林,連澈微微嘆了口氣,扶著她在樹蔭下休息,只道:“早知道朕當初就不該帶你出來,這下可好,定是又瘦了一圈了。”

“瘦一些不好麼?——還是說,你喜歡圓滾滾的大胖子。”她冷哼,呼吸著新鮮空氣,小臉也有了些潤色。

連澈聽了她的話,無奈地笑了笑,試問有哪個男人喜歡瘦成一把骨頭的女人?先不說這美觀問題,就算是滾床單恐怕也會硌得他生疼吧?

他將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道:“朕要是喜歡,你是不是就願意為朕變成圓滾滾的大胖子?”

“……”

她側眸,不打算回答他這麼深奧的問題,只是感嘆道:“起初,我還以為這回出征得要很長時間呢,結果這麼快就要回去了。”

扳著手指算算,他們出來也不過一個半月的時間,回京後差不多就入秋了,想來到那時,又得過中秋了吧。

只是,想起上次的端午,藺寶有些遺憾,畢竟夏侯錦年的十三歲生辰她都沒送個禮物表示表示,這未免有些太說不過去了,好歹夏侯錦年還請她吃過東西嘛。

想罷,藺寶就開始琢磨啥時候把夏侯錦年的生辰禮物給補上。

而連澈卻是因為她的話陷入了沉思。

別說她,就是他都做好了會在邊塞長住的準備,可未曾想只和對方交戰了一回,顏國便求和了。

現在,重新想想顏國的條件,連澈這才覺得蹊蹺,雖然這條件看著是連國比較得利一些,可實際卻是早有預謀。

或許,顏國早就打算讓顏楚楚代為出征,然後以重傷的藉口將顏楚楚託付給他,這目的絕對不簡單。

看來,他有必要留意一下顏楚楚了。

正想著,便只見顏楚楚端著藥走了過來,步伐小巧,走姿端正,渾身都透著一股優雅的淑女氣息。

連澈握了握藺寶的手,拉著她起身,朝顏楚楚道:“還真是勞煩公主親自跑一趟了。”

“師兄不必客氣,這藥楚楚看著公公喝下了才會放心。”說罷,她又是抿脣一笑,眉眼間透出小女人的可愛和賢淑。

藺寶聽著這話只覺得有些不對勁,可細細一想,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了,回神時,連澈已經接過藥碗,拿著湯勺舀起了黑漆漆的藥,遞到她脣邊。

她蹙眉,聞著這藥委實想吐,輕輕推了推連澈的手,裝著可憐,低聲道:“能不能待會兒再喝?”

“聽話,人家都把藥送來了,你好歹也得喝幾口不是?”他笑笑,看著她自己端過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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