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公有喜了-----【103】藺寶,我很高興你能聽我說完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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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藺寶,我很高興你能聽我說完那些話

——尼瑪,著火了?開神馬國際玩笑!

藺寶猛地朝他看去,卻是發現夏侯錦年早已慌了神,拽著她正欲下樓,卻又被那嗆人的濃煙給逼了出來。

“咳咳咳——”

她猛烈咳嗽著,雙眼也被嗆出了眼淚,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夏侯錦年抓緊她的手,一手捂住口鼻,同她蹲著身子躲在欄杆下,驚慌地看著她道:“現在我們怎麼辦?”

藺寶蒼白著臉搖搖頭,心怦怦地跳著,小腿有些抽筋。

想起方才那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藺寶已經猜到了幾分,而恰好此時,似乎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紛紛朝這邊跑來,更有人高聲喊道:“不好啦,著火了——”

從欄杆的縫隙中,隱約可以看到那螻蟻一般大小的人影,她抬眸看了眼出口處的濃煙,抓緊了夏侯錦年的手,道:“夏侯小金魚,我覺得我今兒個真不應該來找你的。”

——每次來找他都不會有好事兒!

聞言,夏侯錦年只是抿了抿脣,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深吸一口氣,對上她的雙眸,認真道:“死包子,待會兒無論我說了什麼話,你只管聽著,不許吭聲,知曉不?”

她的眸中滿是茫然,卻還是依言點了點頭。

見狀,夏侯錦年稍稍鬆了口氣,道:“不過,在這之前,我先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藺寶——馬藺的藺,寶貝的寶。”她如實道。

藺寶……

他瞥了眼即將燒上來的大火,倏然伸開雙手將她抱在了懷裡,動作粗魯而笨拙,隨即湊到她的耳畔道:“上次我喝醉了酒,有的話還沒同你說清楚。現在我希望在臨死前,能把那些話都同你說完了,這樣就不會有遺憾了。”

藺寶猛地一怔,聽他道:“還記得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以為你不過是個剛進宮的小太監,就想著法子來為難你、捉弄你,可我從來沒想到,你居然也會和我作對。”

“後來,我發現,我會刻意去找你,雖然每次見到你都會和你吵架,可我還是覺得很開心。一開始,我還不太在意,可直到那天晚上喝醉了酒的年華哥哥告訴我,他也喜歡你的時候,我發現,我也會嫉妒了……”

“聽說你成為皇表兄面首的時候,我才知道,其實我很在意你,可愈是在意,我就愈是想要逃避,直到皇表兄要帶著你出征了,我終於按捺不住,偷偷溜出宮跟著你們。原來我還不明白這是什麼關係,可我現在懂了——”

“藺寶,我喜歡你。”他說著,又將她抱緊了幾分,從未向女孩子告過白的他,雙頰早已染上了一抹緋紅。

藺寶有些懵了,原以為他喝醉酒說的那些話不過是胡話,可她從未細想過,那些都是他的心裡話,好笑的卻是,她從來都沒有在意。

她張嘴,正要說話,卻是被他猛地撲倒在地,而他則將手撐在她的腦側,弓起身子將她護在懷裡。

藺寶有些愕然,卻只聽耳旁傳來了“轟——”的一聲,他便被湮沒在了火光之中。

只是,他的臉上依舊帶著笑,眸子裡是她那蒼白的小臉,薄脣微啟,“藺寶,我很高興你能聽我說完那些話。”

“不——”

她驚呼一聲,卻是被這濃煙一嗆,當即暈了過去。

*

聞訊趕來的連澈看著幾乎被火光吞噬的閣樓,只覺得呼吸一滯,心臟開始猛烈抽搐起來,一種無法言說的痛在瞬間便佈滿了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經。

連澈當即抓起地上的水桶,將自己淋了個全溼,作勢要衝進去。

安公公趕忙將他拽住,老臉上滿是驚慌,“皇上,這火怕是早就燒上去了,您上去也是無濟於事啊!還望皇上保重龍體!”

連澈早已不耐煩,伸手甩開了安公公,看著一臉惶恐的宮人們,冷聲道:“誰若是敢攔著朕,朕就要了誰的腦袋!”

說罷,他便轉過身去,可未曾想,身後傳來一群人膝蓋碰地的聲音,惶恐道:“皇上,龍體重要啊——”

他步子一頓,卻終是沒有反悔,握緊雙拳衝了進去。

——因為他知道,她就是他的命!

眾人看著連澈衝進去全都傻眼了,安公公趕忙指揮眾人抬水來滅火,一時間,整個皇宮都亂成了一鍋粥。

所有人都以為連澈只是玩玩,卻沒想到他居然動了真心,甚至還為了這個小太監奮不顧身地衝進了火海。

看來,他們的一國之君,要栽在這個小太監手裡了。

眾人哀嘆,可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只見一抹溼漉漉的白影也迅速衝進了火海之中。

安公公揉了揉昏花的老眼,卻聽有人驚呼道:“那不是年大人麼?”

年大人?

——尼瑪,怎麼連一向淡漠的年華都衝入火場救人了?

安公公正納悶著,便又聽人道:“年大人肯定是去救夏侯公子了!”

眾人一聽這話,面面相覷,終於有人忍不住,率先拿了水桶淋溼了身子,吼道:“連皇上和年大人都進去了,我也要跟著進去!”

“我也去!”

“算上我!”

“還有我!”

……

登時,幾乎一大半的宮人都衝進了火場,只剩下一小部分的宮人還在鍥而不捨地運水救火。

安公公無奈地揉了揉額角,領著宮人拼命拯救了半個時辰,只看到陸續有受傷的宮人被抬出來,可唯獨不見連澈。

火勢漸漸變小了,然而,連澈還是沒出現。

安公公只覺得有些不妙,卻是突然聽到宮人們歡呼起來,他循聲望去,只見連澈抱著藺寶,年華抱著夏侯錦年,二人被宮人們簇擁著走出了閣樓,滿身都是狼藉。

他趕忙走上去,卻是發現連澈一張臉慘敗得有些駭人,說什麼也不肯鬆開藺寶。

在邊上等候許久的顏楚楚領著一群太醫跟著連澈和年華回了朝陽殿,而安公公則是領著眾宮人完成善後。

連澈將藺寶輕輕放在床榻上,撩開了遮住她臉蛋的長髮,衝太醫吼道:“還不滾上來!”

“是,是——”

從未見過連澈動過怒的太醫們紛紛慌了神,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就連邊上的顏楚楚都有些愕然,想當初在南山派的時候,連澈幾乎很少跟人說話,甚至不跟人接觸,若非她二叔和連澈的母妃是摯友,連澈怕是理都不會理她吧。

看著太醫給她把了脈,又聽聞太醫說她只是受了驚嚇,連澈這才鬆了口氣,讓太醫來給自己把脈,檢查身體。

瞅著太醫拿了藥方出去,顏楚楚也跟了出去,將事先準備好的銀兩塞到他手中,莞爾道:“有勞太張醫了。”

張太醫擦了擦汗,將手裡的銀兩塞到袖子裡,卻又聽顏楚楚湊到他耳畔道:“張太醫,本宮想,你應該明白自己該做什麼。”

“這——”

他蹙了蹙眉,有些猶豫,畢竟他已經犯了欺君之罪,若是再聽她的話,做了那檔子事兒,那豈不就是殘害一條無辜的生命了?

見他猶豫,顏楚楚秀眉一挑,“難道張太醫認為一個太監懷的孽種會有人接受?”

——先不說那孩子能否被人接受,單是連澈做了這檔子事兒,怕都會被天下人所嗤笑,指不定還會揹負罵名。

張太醫無奈地嘆了口氣,只道:“那老臣就依公主之言去做了。”

顏楚楚挺直身子,瞅著有宮人朝這邊走來,便提高音量道:“那張太醫,還望你好生照顧包公公,她可是皇上的心頭肉呢。”

“公主說的是。”

張太醫頷首,也不敢多待,捏緊藥方便走了。

顏楚楚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眯眼,待無人時,躲在暗處的小丫鬟這才走上前去,請示道:“公主,可要殺人滅口?”

“這回動作麻利點。”她淡淡道,轉身走進了大殿。

*

連澈抿了口茶,囑咐了宮人幾句,這才走到屏風後換起衣服來,恰好年華正好換了衣服準備出來。

他伸手將他攔住,道:“錦年沒事吧?”

“只是背上有些燒傷,不過休養些日子應該便好了。”年華淡淡道,終是沒有鼓起勇氣去問她的情況怎麼樣了。

畢竟,他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去問了。

連澈聽了他的話,卻是蹙起了眉頭,“那這日後怕不是要留下傷痕了?”

“恐怕是如此。”說罷,他又是嘆了口氣,還記得將錦年救出來的時候,他一直在嘟囔著“藺寶”二字,想來他應該也知道藺寶的祕密了。

——只是,那個臭小子應該也是喜歡著藺寶的吧,不然他就不會把藺寶護在身下了,替她擋了所有的火光。

年華見他收回了手,便抬步走了出去,無意瞥見羅曼後,藺寶躺在**虛弱的樣子,他突然有些恨自己為何不早些衝進去,可就怕他衝進去也無濟於事。

想罷,他嘆了口氣,搖搖頭抬腳走出了大殿,卻是在殿外無意瞥見了一抹黑影從殿前掠過。

年華只覺得那身影有些熟悉,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只好抬步朝那黑影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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