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費寒默默地走了出去,天空下起了傾盆大雨。無人為他撐傘,雪白的衣袍被大雨變成了淺灰色,他知道她恨自己,為什麼要送她花,為什麼要送她玉墜,明明知道她不愛自己。
“爹,您沒事吧。”雲骨輕輕的舀起一勺藥,喂進了趙生成的嘴裡。“我沒事。”趙生成假惺惺的說道。“沒事就好。”雲骨放下藥替趙生成擦了擦嘴。
高費寒不知何時,走進了一家酒樓,“上酒。”高費寒喊了一聲,小二急忙拿來一壺酒和一個杯子。高費寒拿起酒壺一飲而盡,他本身酒量就不好,剛喝完就有點天旋地轉了。“再...再來。”高費寒吩咐小二,小二又端上來一壺,高費寒拿起酒壺,一飲而盡,他醉了,整個人癱軟在桌子上,酒壺“啪”一聲打碎了,小二急忙收拾,“客官,您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叫您的家人來?”小二忙問道。“家人?家人!你還跟我提家人!”高費寒狠狠地拽住小二的衣領,大吼道。“都死了,全部都死了。”高費寒走出店門,“客官您還沒給錢呢!”小二急忙喊道。
雲骨準備出門轉轉,她走在大街上,一邊看看那個,一邊瞅瞅那個。“嘭”雲骨撞了上去,“高,高費寒?”雲骨慌忙抬頭,“雲骨,時間會證明,到底是誰為了得到你,而不擇手段。”高費寒說完,與雲骨擦肩而過。雲骨傻傻的站在那裡,手中的糖葫蘆不由自主的掉了下去。“啊!我的糖葫蘆!”雲骨惋惜的叫了一聲,便若無其事的走了,她的臉上沒有原來的笑容,卻有一絲苦澀。
“喂!我說你!”秋忍月剛想說話,被高費寒的一句話打斷了,“你搬出去。”高費寒從容淡定的說道。“為什麼?”秋忍月滿臉不願意的說道。“這裡只歡迎一個女人。”高費寒說道。“誰?”秋忍月問道。“雲骨。”高費寒說完走進了臥室。留下一個人在風中凌亂的秋忍月。
“笨蛋!大笨蛋!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笨蛋!”秋忍月自從從高府搬回來以後,就一直在臥室裡打枕頭,枕頭上還寫了三個字“高費寒”。
雲骨自回來就一直心神不寧,滴水不進,呆呆的看著窗外的小鳥成雙成對地飛來飛去。
“你在想什麼?”趙莫寒走了進來端著一盤點心。“沒什麼!”雲骨趕緊回過神來,“是不是高費寒對你說什麼了。”趙莫寒放下點心問道。“不是的。”雲骨伸手將一塊點心塞進了嘴裡。趙莫寒更加莫名其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