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高費寒轉頭問道。“少爺,趙老爺找您。”下人說道。“哦。”高費寒應了一聲,走出府門。
高費寒走入正廳,趙生成坐在主位上,道:“你為什麼要擾亂我兒子的婚禮?”趙生成平淡的問道。高費寒沉默,“說啊?”趙生成追問道。“不用你管。”高費寒瞅著趙生成,道。“真無禮。”趙生成喝了口茶,“在你母親死的那一刻,咱們兩家也就沒什麼聯絡了,不過你來鬧我兒子的婚禮是怎麼回事?”趙生成道。“既然已經沒關係,你問什麼!”高費寒道。“你!”趙生成拍案而起,大吼道。“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趙生成眯著眼睛道。“巧了,我還真就這麼以為。”高費寒平淡地說道。“哼!別跟我犟嘴!”趙生成道。“我跟你說實話,你那些髒事誰不知道啊。貪贓國庫。”高費寒道。“你!”趙生成一下子暈倒了。
高費寒一看,急了,這時,趙莫寒跑了進來,“爹!”趙莫寒趕忙扶起趙生成,雲骨也跑了進來,“高費寒!你幹什麼!?”雲骨大叫道。“我!”高費寒急忙解釋,就被趙莫寒打斷了,“高大哥!你怎麼這麼狠!有火你衝著我發啊!”趙莫寒憤憤的說道。“是這個死老頭先找茬兒的!”高費寒被冤屈衝昏了頭腦,大喊道。“你怎麼能過這樣呢!”雲骨看著趙生成轉頭憤怒的對高費寒說道。“雲骨!我只是說了這老狐狸貪贓國庫而已!”高費寒打抱不平的說道。“你憑什麼說我爹是老狐狸!”趙莫寒站起身大喊道。“寒兒,你不要怪你大哥,是我身子太弱了。”趙生成不知何時醒了過來,說完話,假惺惺的咳嗽了幾聲。“爹!”雲骨扶起趙生成,走了出去,趙莫寒跟了上去,轉頭說道:“高費寒,你是我雲骨這輩子最恨的人。”雲骨雖然說的聲音不大,但是在高費寒的耳朵裡就像被放大了100倍,他不想成為他心裡最恨的人。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她最大的煩惱。
-----分割線君
為戶傾城,
魂斷怎需較。
恩怨情仇渺渺,
一心只願紅顏笑。
可嘆卿言卻了。
無處明說,
此事何曾料?
含淚相視所要,
真情卻被佳人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