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高費寒那小子跟你說什麼了?!”趙莫寒急忙問道。“真沒什麼!”雲骨推開趙莫寒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笑道。
此時的高費寒一個人在院子裡走,走到雲骨房間的時候,他停住了。他走上去,狠狠地關上門,繼續向前走。“雲骨......”高費寒輕輕喚了一聲,“幹什麼?”熟悉的聲音,輕輕的,柔柔地,高費寒回頭,熟悉的眼神,她撐著傘,雨點輕輕地打在傘上,眉毛輕彎,嘴角輕勾,苦苦的笑著。她輕輕放下手裡的傘,走上前,道:“你說的話,是真的嗎?”“什麼話。”高費寒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時間,會證明誰在利用我?”雲骨輕皺眉頭,道。“我哪知道?”高費寒向前走去,“你給我站住!”雲骨拽住高費寒的袖子,“放開我。”高費寒道。雲骨輕輕放手,“你現在的任務,是陪你的現任夫君,而不是我這個冷血無情,無情無義的不孝子。”雲骨愣在那裡,是自己做的太過分了嗎?是自己太沖動了嗎?雨點沾溼了雲骨的發,淡粉色的衣裙顯得慘淡。她望著他的背影,轉身,撐傘,離開。
經過前幾天的大雨,這幾日的天氣顯得格外晴朗。“莫寒,我準備回一趟老家,去見見我的大哥。”雲骨笑著說道。“你大哥不是把你趕出去了嗎?”趙莫寒不解的問道。“畢竟,我從小父母就死了,一直都是大哥將我撫養大的。”雲骨道。“好,好吧。”趙莫寒有點心虛地應道。
雲骨坐在馬車裡,眉心略有一絲憂愁,“雲骨!雲骨!”是誰?雲骨輕輕拉開馬車窗簾,高費寒氣喘吁吁地追著,雲骨並沒有看他,面無表情的坐著。“雲骨!”高費寒繼續大喊道。“別忘了問玉墜的事。”高費寒最後小聲的說了一句。小的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馬車馳聘在崎嶇的山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