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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六十六章 決戰慈恩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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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決戰慈恩寺(四)

第六十六章 決戰慈恩寺(四)

宋璟在旁邊進諫道:“陛下,下旨,停吧。”

再比下去,只會多死幾條人命,多輸幾個球,結果更壞。

武則天低喝道:“調羽林軍,全部射殺!”

這已經脫離了擊鞠的範圍,於其說是在擊鞠,不如說是在謀殺。但唐朝擊鞠球員的怯懦行為,也助長了突厥人的凶焰。

王畫立即說道:“陛下,不可。”

“為什麼?”

王畫抬起頭來,看著武則天的臉色,已經變得青紫,可想她內心的憤怒。王畫說道:“突厥公主無禮,可默啜有沒有說過嫁一個什麼樣的女兒給皇太孫?突厥人野蠻,可擊鞠有沒有說過不讓馬匹相撞?”

“難道連你也害怕突厥人了!”

“不是,陛下,這一次突厥這樣做很反常,”王畫一邊說著,一邊在腦子裡也感到很奇怪,現在突厥人的意圖很明顯了,就是要挑起老武的憤怒,將這次和議破壞。但和親也好,比試也罷,還得要繼續,就是突厥人狡詐,這尤關國體,所以不得不遵守前諾。

但王畫也不明白,這三個月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使得默啜突然改變想法。如果要有事,只有自己兩支血營有行動,可那隻會增加默啜的麻煩,至少會造成年青的靺鞨國王大祚榮與突騎施同樣有作為的首領烏質勒與突厥區域性衝突。再加上東突厥國內的形勢,所以他只會更加想求和,而不是象現在這樣咄咄逼人。

“陛下,這口氣讓臣的血營將士為陛下出吧。”

“此言極是,”唐休璟說道。不但王畫在懷疑,唐休璟更懷疑,以他的想法,最好忍氣吞聲,將三場比賽進行完了,再將這個野蠻公主娶了,看默啜會找什麼樣的藉口。但現在面對這樣的羞侮,那一個大臣敢說?

至少王畫血營出面,比武則天下詔的全部射殺引起的後果,要輕得多。

但默啜到底想要做什麼?所有大臣全都陷入沉思。

武則天忍著氣,中斷了比賽,突厥使者來到武則天面前,跪下道:“陛下,我們突厥鞠手不知道輕重,多有冒犯,請陛下恕罪。”

武則天悶哼一聲,沒有說話。

王畫走過去,說道:“莫賀幹,無妨,貴國鞠手是用血性取勝的。但我還是那句話,這一批鞠手讓我很感興趣,既然一場好好的擊鞠變成了比較血性,等會我們血營戰士與貴國所有勇士生死決逐吧。”

一個也別想走!

莫賀幹驚訝地問道:“可是王中營,這並不是在當初商議好的比賽專案之類。”

“呵!你們突厥可真是一個強國,先是逼我們周朝同意三項比賽,然後大鬧皇宮,是不是你們突厥人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可那不同,是貴國答應的,現在我們大汗不在此地,我就是想答應,也不敢作主。”莫賀幹誠惶誠恐地說道。

得,他身在長安城反而有理了。

王畫沒有作聲,他退到後面,連武則天都感到不解,難道王畫就因為這樣放過了突厥人,好象王畫也不是這種性格。莫賀乾眼角瞥了王畫一眼,閃過一絲嘲諷之色,瞬間又恢復了剛才那種害怕惶恐不安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說道:“那麼陛下,小使這就退回去,開始第二場比賽的準備。”

躬著腰退了回去。

武則天與大臣沒有看他,卻一起看著王畫,果然王畫沒有作罷,見到他正在與一個羽林軍的校尉在說著什麼。都知道他在安排了。但不知道他有什麼樣好的安排,現在這種情況唐朝很被動,輸的不是一場擊鞠,更多的是士氣。想出一口氣容易,現在全在唐朝境內,想讓他們幾百人全部離奇死亡,都可以實現,而且不是一種方法。

可唐朝還是要負責任,不如按照武則天所說,將他們全部射殺,來得光明磊落。或者等他們出境擊殺?未必會成功,突厥一定會派一些軍隊迎接,弄不好還是讓默啜找到話柄,得不償失。就是成功了,也是陰謀,還不了這份羞侮。

如果莫賀幹一頭衝動,同意與血營決一生死還好一點,但人家老奸巨滑,裝瘋賣傻,就是武則天都拿他沒有辦法。

唐朝擊鞠隊員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從擊鞠場走了出來,還有侍衛抬著幾句受傷的隊員,躺在擔架上呻吟著。大慈恩寺裡的大和尚看到他們慘狀,一個個盤坐於地,在為他們誦讀佛經,超度亡魂。

武則天看著這副殘兵敗將的樣子,氣憤地說道:“拉下去,斬了。”

朕養著你們,平時是用最好的待遇,到了該真正出力的時候,卻怕死了,那麼一起讓你們受死吧。

大臣勸了半天,才將武則天勸解下來,但這一批鞠士全部流放到嶺南。

第二場氍毹的比賽開始,本來是這集中兩國力量製造的氍毹,這將是什麼樣的作品,很讓人產生興趣。可經過剛才一戰的影響,許多長安百姓都感到怏怏不樂,就是下面兩場比賽全勝了,也只是小技的勝利。而剛才不但是擊鞠輸了,也是球員凶猛與騎術輸了,這才事關國家的榮譽。

王畫說完話,走過來,他對剩下兩場比賽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來到武則天面前說道:“陛下,這一次和親之舉已經演變成一場鬧劇,說起來臣也有過錯。”

當初就是他力挺這場和親的。

“現在是如何將這場鬧劇挽救回來,因此臣有了一些安排,這有一個前提,有可能對默啜之女有很重的羞侮。如果陛下同意,臣這就立即去派人準備。”

“去準備吧,”如果到現在武則天還想著和親,那麼她也不是一個鐵血皇帝了。

王畫衝那個校尉點了一下頭,那個校尉立即帶著一群手下士兵,離開人群。

王畫說道:“開始吧。”

帶著工匠來到大慈恩寺門前另一個地點,在哪裡擺著幾長特製的長條桌子。莫賀乾沒有與王畫爭執先後,命令工匠拿過來第一幅氍毹,緩緩開啟。這是一幅黃衣羅漢圖掛壁。一個穿黃色袈裟的羅漢盤坐於草地上,雙手合什,態度安祥,只是這個羅漢隆鼻虯髯,明顯是突厥人的相貌。他身後是綠色的大草原,隱隱有牛羊身影出沒。在掛壁上方,還繪著幾朵祥雲,四周是蓮花紋飾邊。

整幅掛壁顏色柔和,顏色亮麗,加上用了一些金銀細絲巧妙地穿插於掛壁上,更顯這幅掛壁充滿了一種禪意。

雖然剛才突厥人無禮的舉動,使得長安百姓感到很不快,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件氍毹是一件上乘佳作,遠遠超過市面上所能看到的氍毹。有些胡人豎起大拇指,叫了一聲:“好。”

許多大臣回過頭來,看著王畫,如果王畫所主持的兩項比賽失利,那麼唐朝不但輸了裡子,也輸了面子。

王畫低聲對身邊一個匠人囑咐了一聲,這個匠人也拿出一個掛壁出來。

剛才見識了突厥這幅黃衣羅漢掛壁,已經到了精美絕侖的地步,然而王畫率領匠人制作的這幅掛壁卻讓人無法用形容詞來讚美。

其實在唐朝時,大食的毛毯製作工藝是超過唐朝,這一點無庸置疑的。然而隨著時光的轉換,漸漸毛毯製作技術開始向中國轉移。到了後來,寧夏的毛毯技術已經站在世界的巔峰。只是到了晚清才發生變化的。

這一幅掛壁王畫就是取自中國毛毯的巔峰之作,金銀線地“玉堂富貴”栽絨壁毯。原毯產於北京,圖案依據乾隆時期宮廷畫稿設計,編織方法採用維吾爾族傳統的編織技法“8字扣”、“抽絞過緯”,以勻細的金銀線和絲絨線手工編織而成。手法精巧細膩,風格獨特。毯心以合股的金線編織成橫向人字紋,背部以絲絨線編織成橫向人字紋,正面主體部分用絲絨線組成玉蘭、海棠、牡丹、靈芝、竹子、山石及蝴蝶等圖案,有“玉堂富貴”等寓意。毯邊寬四十公分,為銀線地栽絨玫瑰紅卐字紋,組成二方連續紋樣。配色豐富,根據紋樣特點運用了各色絨線2二十五種。採用兩暈色、三暈色等間暈色的配色方法,如靈芝用駝黃配肉粉,或淺駝、肉粉配玫瑰紅等。此外還使用了“合色線”拴扣配色,使花色更富於變化。又以染色黑線勾邊的手法,使主體圖案更為鮮明突出。

王畫儘量將原毯特色保留下來,然後加入了刻絲之法,使得毯色的顏色更加光亮潤澤。並且王畫自作主張,將原圖屏去,選擇了另一幅圖案,也就是中國書畫史上著名的一幅作品,趙佶的《芙蓉錦雞圖》,只是將立幅變成了橫幅,可這幅圖畫中一些好的手法,如一隻色彩絢麗的錦雞落在芙蓉枝上,回首出神地仰望著右上角一對翩翩飛舞的蝴蝶,顯出一種躍躍欲試的神態。芙蓉的一枝,由於錦雞的落下而微微地彎曲了,似乎給人一種顫動的感覺,更顯出花枝的柔美。

還有趙佶用瘦金體寫的“秋勁拒霜盛,峨冠錦羽雞。已知全五德,安逸勝鳧鷖”,也全盤用刻絲鑲在毛毯上。

兩個掛壁也許在織毛上各有千秋,可論花紋與圖案,不用專家點評了,就是一個懵懂少年,也知道孰高孰低。

王畫伸出手,說道:“第二幅吧。”

連詢問結果都省了。

比工藝品,只有條件允可,人手與財力還有材料充足,不要說突厥,就是整個世界,王畫也可以說在大多時候帶著世界在玩。

第二件氍毹呈上來,這是一幅五彩花卉鳥獸紋圖地毯。以蜂戀花為地紋,一座山嶺,中間一泓溪水緩緩流過,溪水裡有幾十塊岩石,旁邊開著一些鮮花,一頭小鹿正溪水邊飲水,另一頭小鹿站在旁連,翹首張望著四周的環境,似得在警惕,周圍是雲獸紋底。同樣充滿了少數民族的獨特風情,圖案更加生動活潑。

看到這幅作品,眾人嘆惜一聲,這一次突厥大汗用心了。這樣的氍毹不但對於突厥人,就是在中原想要製造出來也不容易。

王畫看後笑了笑,連老武也笑了起來。雖然突厥人這一次準備充足,可她也親眼看到過王畫三幅氍毹的,因此她心中更有信心。其實這三場比賽,後兩場已經是穩操勝券。如果不是突厥在擊鞠上太欺負人,就是真正擊鞠輸了,這一次也可以說是一個盛會。

王畫將三張長條桌子並在一起,手一招,也有匠人拿過來一件氍毹。但不是地毯,還是一件壁毯,但很長,這又是王畫取自另一幅國寶,《欽定補刻端石蘭亭圖帖緙絲全卷》。與原件長度幾乎相佛,達到十七米多,寬三十來公分,唯獨原件是三個部分組成的,第一部份是文字,第二部分是仿李公麟流觴圖,第三部分是題跋文字。第三部分王畫略去,可還是有幾百文字,六十多個人物,還有人物、山石、樹紋、水榭,不但如此,連人物的衣紋、鬚髮、山石、水榭的細部都勾劃得栩栩如生。

這幅氍毹一出,除了驚歎聲外,眾人都是目瞪口呆。這樣的作品已經超過世人的想像。不但如此,除了展現了氍毹與刻絲工藝外,還有美術與書法。當然第一幅氍毹也有,但沒有這一幅作品讓人矚目。

看到這幅作品後,連莫賀幹也不住地搖頭,說道:“這一場我們輸了,王中營的巧思妙想,天下無人能敵。”

王畫剛要說話,有人嚷道:“王侯爺,將最後一件氍毹也開啟吧。”

突厥人不比了,有可能王畫命人將這三件氍毹收起來,以後那有機會再飽這個眼福?

王畫命令工匠將第三件氍毹開啟,這是一幅地毯。但估計也沒有人真的會將這件地毯奢侈地往地上一鋪,會遭雷劈的。

這是王畫結合了清朝晚期九獅穿花紋編絲絨地毯的一些技法,然後刻絲圖案,也就是地毯的圖案則是選用被人譽為織中之聖的〈華封三祝緙絲圖〉仿製的。

原件面積並不大,長兩米多,寬一米六幾,這是一個正常的尺寸,尺寸是正常的尺寸,但工時一點也不遜於第二件氍毹,而且因為面積小,難度更高。在這幅圖案上,運絲如筆,表現了群仙向王母祝頌的情景,紅日當空、祥雲繚繞,五十一位神仙栩栩如生、神態逼真,行鹿、走虎、飛鳳、翔鶴等仙禽瑞獸和綠松、壽桃、靈芝、牡丹等神木仙草生機昂然,富麗繁縟,精巧豔逸。不說毛毯本身,光是刻絲所用的手法,就有結、摜、勾、戧、絞花線等宋元的傳統技法,子母經、鳳尾戧等明代新創的緙織技法,整幅作品的人物、山石、景緻,就連人物眼珠、衣服皺摺等細節都用絲線一根根地織造表現絲絲入扣、紋理勻細。

因此有人說這幅原件刻絲用功是三年,還有人說是四年,這肯定是誇張了。但用時頗巨,讓人難以想像。王畫在宮中集中了那麼多工匠,人力任用,物資任用,可是織成後,王畫還是感到與原件有很大的差別。

不過這是在唐朝,這件氍毹一出,眾人再次驚歎。

莫賀幹看到後,他帶來的第三件氍毹雖然比前兩件還略精美一點,但直接不拿出來了。無論再精美,今天只會做王畫這三件氍毹的襯托,沒有必要。

王畫等到眾人看後,將這最後一件氍毹捧起來,敬到武則天面前,說道:“這件氍毹雖是用來比賽,可還是為陛下所制,恭賀陛下身體萬康,壽與天齊。”

不是他諂媚,主要有華封三祝四個大字,語出〈莊子-天地》:“堯觀乎華。華封人日:請祝聖人,使聖人富,使聖人守壽,使聖人多男子。”意為多福、多壽、多子,一般人享受不起。只有獻給武則天,以後才少了一些大臣在這上面做文章。

這一局算是明顯優勢扳回來了,甚至都沒有人詢問用來評比的各國使節,還有這個必要嗎?

大臣們這才鬆了一口氣,下面一局是到瓷器,更是王畫所善長的。

正要開始進入下一輪,忽然傳來發幾聲大喊:“臣要告狀。”

這時候來告狀?

眾人愕然,但確實是一個好機會,皇上與朝中大臣基本上都在這裡,而且各國使者也站在旁邊觀看,就是有人想偏袒都沒有這膽量。除非他狀告張氏兄弟。

武則天也奇怪,不管怎麼說,今天來告狀,對於狀人本身也許是好事,可在各國使者面前,也算丟了一點小臉面了。羽林軍是幹嘛的?怎麼不將他拉出去?

剛要發火,王畫走到她身邊說道:“陛下,既然狀告,還選擇在這場合,一定有很大的冤屈,陛下應當還他一個公道。”

說著擠了一個眼色。

別人也許沒有這麼快反應能力,可老武有啊。她沉聲說道:“將狀告人帶上來。”

一個大漢帶了上來,眾人看了看狀告人,禁不住又看著王畫,因為這個人也是二十來歲不到,長相很像王畫,只是少了王畫那份優雅氣度。

武則天問道:“你狀告何人,又為何事狀告?”

“小臣難以啟齒。”

“說,朕恕你無罪。”

“是這樣的,小臣在東市裡做工,做完工回來有些晚了,路過修行坊時,被幾個人強行綁架上了馬車。”

大家都有些相信,修行坊就在大慈恩寺旁邊,也是人煙比較稀少的地方,還有許多阡陌,加上他回來天黑下來,綁架一個人,很少引人注意的。他身上的衣服也是匠人的服飾。

“他們又將我的嘴塞上,帶到一個地方,然後出一個少女,她自稱是突厥公主。”

轟!

一下子炸了營,比看到王畫那幾件氍毹還要轟動。丹珠一下子衝過來,怒目而視道:“你是說我嗎?”

“正是。”

“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綁架過你。”這個野蠻公主氣壞了,後面漢語與突厥語纏雜在一起說出來的。

武則天臉色一沉,說道:“公主,你想要做什麼?這裡是大周西京,不要說你是一個蕃子公主,就是我大周的公主犯了律法,也要處理。如果他膽敢侮蔑公主,朕自當誅滅他九族,還你父王一個公道。”

說得很霸氣,然後俯下身體和顏悅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無妨,請慢慢說。”

不用她吩咐,自然有羽林軍過來,將丹珠架走。

大漢哆嗦地說道:“小臣叫趙大本,是曲池坊的良民,祖代以制錦為生。”

說得更有鼻子眼睛了,唐朝東市本來就有許多制錦的作坊,從東市再到曲池坊必須經過修行坊。

“好,你繼續往下說。”

“然後這個公主就對小臣說,她崇仰中原文化,特別是王畫侯爺的文采風流,更難得他文武雙全,因此她的夢中情人就是王畫。可是王侯爺不領她的情,還有國仇家恨,所以她看到小臣長得象王侯爺,出重金要求與小臣歡愉一夜。”

再次轟然。

有的笑,有的跳。

丹珠都氣哭了,莫賀幹走過來說道:“啟稟陛下,這是一場鬧劇,請陛下急速將此人處斬,否則會嚴重影響我們突厥與貴國的友誼。”

武則天冷聲道:“莫賀使者,朕現在不是想處斬這名大周子民,而是很想將你處斬。你太輕慢了我們大周幾千萬黎民百姓,幾十萬軍中壯士。你們要比賽三樣就比賽三樣,擊鞠不是擊鞠,用馬撞人,並且故意騎馬踐踏綴落馬下的我大周鞠士。數條鞠士性命被你們突厥人這一惡劣行為傾刻喪生。現在既然有大周百姓喊冤,沒有聽他分辨,居然讓朕立即將朕的子民斬首,難道朕是三歲孩子,你要朕怎麼樣做就怎麼樣做!”

武則天說完了,再次將一個茶杯扔到地上,怒喝道:“豈有此理,羽林軍,你們站在哪裡是做什麼的,還不將這個人拖下去,難道非讓朕與群臣的臉面丟盡了,你們才盡職責嗎!”

老武發怒了,站在邊上的羽林軍立即一轟而上,將莫賀幹拖了下去。其他一些突厥過來計程車兵想抽出兵器,但今天過來多少羽林軍,立即撥出弓箭,瞄著了所有突厥人。

武則天發完了火,低下頭來,對這個趙大本說道:“你再往下說。”

趙大本繼續哆嗦地說道:“陛下,小臣只是一個低等的匠人,可小臣還聽到一些傳言,說這個公主有可能與皇太孫聯姻。”

“那是沒有的事,朕的孫子怎能娶這樣的妖女回來,休得再說。”

“小臣錯了。可小臣不知道啊,因此小臣害怕,沒有敢答應下來。於是她又拿了三兩黃金給小臣。小臣雖然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多錢,可因為害怕,沒有同意。於是她又派人打聽了小臣的下落,昨天夜裡將小臣的弟弟綁架過來,威脅小臣。”

武則天回過頭去,向長安的官員問道:“有沒有接到有人失蹤的報案?”

這個年代失蹤的人口是正常的事,但武則天指的就是他的弟弟。長安的一些官員立即下去,曲池坊離這不是很遠,一會兒官員就回來了,說道:“剛才曲池坊的裡受到兩宗失蹤案,就是這個趙大本與他弟弟趙大寺的,報案人是他們的母親。”

有許多大臣本來也以為是王畫搞的鬼,剛才看到王畫與一個校尉嘀咕了一會兒。可現在看到事情有鼻子有眼睛了,還有這個公主啥也不懂,在皇宮裡就敢大鬧,真會做出這樣的事。特別她想嫁給王畫,更有可能,在皇宮裡就說出來了,而且莫賀幹還寫了辨罪狀,說公主在路上讀王畫寫的詩。許多大臣也認為這件事有可能是真的了。

武則天又道:“再說下去。”

“但小臣還是不同意,於是這個公主惱怒之下,將小臣的雙手捆綁起來。”說著,他將衣袖捋開,手腕上還真有繩子捆過的痕跡。又說道:“然後這個公主就強暴了小臣。”

這一下全都鬨笑起來,強暴也是大唐律法中的一條,可都是男子強暴女子的,還沒有聽說過那個女子強暴男子的。可看著遠處正在哭泣的突厥公主,身材婀娜多姿,但長得很健康,加上一副凶巴巴的模樣,也真有可能做這件事。

王畫走了過來,問道:“你這個刁民好生無理,既然這件事你害怕,可有沒有想過,同樣突厥公主也不會張揚。相信突厥文明落後,可不會把這件事引恥為榮,公開與眾。你為什麼還要報案。”

是啊,得了金子,得了美色,怎麼說這個公主長得還是不錯的,比一般青樓裡的姑娘好看得多,真說起來這個趙大本還是得到便宜的,現在賣乖就不對了。

“不是啊,王中營,他們又將我弟弟毒打一頓,象拖一個死人一樣拖了下去。估計我弟弟現在生死未卜,多半沒有生還的可能。”說著他也與突厥丹珠公主一道大哭起來。

眾人雖然是憐惜,可臉上都在笑,太搞怪了,一個堂堂的突厥公主居然為了喜歡一個唐朝大臣,綁架了一個相似的百姓,然後強暴。多富有傳奇色彩,比虯髯客的故事還要精彩,甚至比王畫講的梁山泊與祝英臺更要精彩。

“好,那我再問你,既然他們綁架了你,你是怎麼又跑到這裡告狀的?”武則天現在臉上繃著臉,但她清楚,這純是王畫在搞怪,但也太搞怪了,她很想,很想扭過頭去,大笑一場。但不能笑,一笑什麼都露出馬腳了。因此憋著氣,連話都說不出來,王畫只好代勞。

“這是小臣剛剛才逃出來的。我昨天被這位公主強暴了六回。”

哈哈哈,一陣轟堂笑聲,幾乎所有人都笑得氣都透不過來,一群公主郡主也低下頭去,用手帕捂著嘴,笑得雙肩直抽搐。這個公主太牛了,一夜六次女。

王畫點頭道:“很好,你有天份。”

又是一陣大笑,連武則天也坐下去,一邊笑一邊說道:“朕笑得不行了。”

當然這是在唐朝風氣開放,如果在明清,這樣的內容連公堂之上,也必須用含蓄的詞眼,否則就是一頓大棍。

“再往下說。”

“小臣不敢當,早上我也感到不舒服,因此沒有氣力,到了剛剛不久才恢復過來,然後看到周圍一個突厥人也沒了。”

雖然搞笑,可還在有鼻有眼地往下說,現在突厥人全部從驛站出來,參加今天大會,怎能留下人在驛站。

“然後我就用牙齒將繩子慢慢咬斷,逃了出來,”他再次伸出手,手腕上還真有幾個牙印,又說道:“但小臣的弟弟下落不明,可這件事關係對方是突厥公主,別的官員不好插手,更不好給小臣辦案。正好小臣聽說了皇上在這裡,所以前來喊冤了。”

“但這只是你一面之言,沒有人證,沒有物證,叫陛下如何相信你的話。”

“有啊,有啊,”這個大漢激動地站了起來,拉著王畫的手說道:“綁架小臣的,還有綁架小臣弟弟的,他們這幾個人、全部在這裡。”

“在哪裡?”

趙大本指著突厥人的方向,說道:“就是他,他,他。”

連續指了七八個人,有的是侍衛,但有四個人是剛才組隊的擊鞠隊員,到現在還沒有來得及換下服裝。

王畫沉聲說道:“這尤關國體,可不準造謠撞騙。”

“小臣只是一個匠人,那有這個膽量,但請陛下,王候爺,還小臣一個公道。”說著再次跪下,眼淚汪汪地說道:“別的沒有,小臣只要看到我弟弟回來,這件事就此揭過。”

“你這是汙衊!”丹珠現在哭清醒了,在遠處大罵道。

王畫揚聲道:“公主殿下,現在情況我們也無法得知真假,如果是汙衊,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沒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也不是難辦的案子,你何必緊張?”

似乎是在安慰丹珠,可語氣不對啊,分明是說,你如果沒有做這件事中,現在何必緊張,一定是做了。

丹珠生生讓他一句話將嘴巴封住,羞憤地說道:“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給我一個公道。”

王畫向武則天詢問道:“這件案子怎麼辦?”

你問我怎麼辦?既然是你安排,你不辦那一個去辦,武則天說道:“這件案子交給你查辦吧,務必迅速一點。還有第三場比賽沒有進行。”

“臣領旨,”王畫躬身答道,然後帶著這個趙大本,來到突厥人面前,對剛才那七八個人說道:“既然趙大本指責你們綁架他們兄弟二人,請你們也給我一個答覆,如果是,請將人交出來,這件公案就當沒有發生。如果不是,那麼必須請跟我出來走一趟,等到比賽完畢後,到京兆府大堂上略略盤問一下。”

“王中營,你想僅憑這個刁民烏虛子有的一番話,就想抓我們突厥的人?”莫賀幹怒喝道。

“現在你們雙方都說自己是冤枉的,我是信你們突厥人,還是信我們大周百姓,各位鄉親父老,請告訴我,”王畫回頭向周圍的百姓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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