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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六十七章 決戰慈恩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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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決戰慈恩寺(五)

第六十七章 決戰慈恩寺(五)

結果不用問,傳來無數的喊聲。有的說當然相信唐朝自己人,還有的說突厥人生信背棄,本來就沒有信用度可言。什麼樣的話都有,並且因為前來觀戰的百姓很多,前面的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後面的人根本聽不到,於是詢問前方的觀眾,因此一層層象波浪一樣往後擴散,過了很久才漸漸停息。

莫賀幹臉色變了變,他停了一下說道:“王中營,我們有人證,這個刁民所指認的幾個人當中就有葉渾吐屯,他昨天晚上與我一直在喝酒,怎麼可能去幫助我們公主前去綁架你們大週一個百姓。也不需要他親自出手。”

他不說還好,一說王畫更加怦然心動。

現在他已經不是那個剛從青山溝出來的少年了,只知道一些古書還有一些工藝品的知識,要麼有一些歷史的記憶,可對實際的情況懵懂無知。如果那時候有人與他說設、賢王、達幹、蘇尼、特勤、葉護、頡利發、俟斤、啜、吐屯和失畢這些官職名稱,可能他都弄不清楚。

但現在與他說這些官職,不要是東突厥的,就是西突厥的一些古里古怪的官職名稱,他也知道中間的區別。

所謂的吐屯,就是地方監察,監督頡利發,並徵賦稅,另外還有一定的軍事職能,是突厥重要的官職。這件事明處是報剛才擊鞠時的羞侮,但王畫順帶著有他的用意。

人是必須要帶走的,只有到了衙門裡,剛剛酷政才過去幾年時間,可衙門裡,特別是西京這樣重要的衙門,裡面還有許多酷吏,不用使這些人從外表上看到有傷痕,也有若干令人難以想像的方法得到誣供。

只有得到供詞,才不會有外交糾紛,就是有,有了供詞,以後發生衝突,唐朝是站在大義的一方。還有一點更重要,為什麼突厥會突然改變他們的態度?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儘管王畫很早就提出了安排斥候,伺入草原,以便對敵人知己知彼,可沒有人聽進去。所得到的訊息有限,因此在囑咐那個校尉替他找一個長相象自己機靈人同時,也囑咐過讓這個人指認突厥中一兩個高階官員。

吐屯,級別足矣!

王畫看了看周圍的侍衛,找了一個長相看起來有些機靈的,拉了過來,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白小鐵。”

“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看到幾個突厥人綁架了我們大周百姓。”

我沒有看到啊,但白小鐵轉念一想,就會意了,他單腿下跪,說道:“正是,可那時我解盔棄甲,手上沒有一把兵器,因此不敢阻攔,後來怕別人說我,因此也沒敢稟報官府,我有罪,請中營將懲罰我。”

“你這是**裸地誣陷!”莫賀幹臉都氣白了。

王畫來到他身邊,低下頭去,說道:“當初與你們家大汗約定好的,兩國到了停的時候了,本來一場好好的約定,可你們突厥人從公主再到擊鞠,數次羞侮我們大周。這又算什麼,如果你們大汗現在想交戰就交戰,何必這樣婆婆媽媽,當真我們大周沒有人了?”

“但你不該拿我們公主來開玩笑,她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女,”莫賀幹也低聲說道。

王畫看了看不遠處,還在抽泣地突厥公主,看到王畫看著她,用一種仇恨的眼光盯著王畫。王再次低聲說道:“不錯,她是一個柔弱的少女,可她既然主動投入這場大戲中來,就應當有了做好角色的準備。國家大事,又怎能用開玩笑來栓釋?”

說到此處,王畫又大聲說道:“莫賀使者,這是大周京都要地,此案無論你是突厥使者也好,還是大食使者亦罷,必須要按照我們大周律法辦事。當然了,如果你認為這與你們突厥律法不同,或者羞侮了貴國,還有一個辦法,拿出你們剛才擊鞠時的凶悍,與我血字營的將士決一死戰,來悍衛你們突厥人的尊嚴。”

血營也在曲池坊,其實所謂的坊不僅僅是一個街道,更多的象一個城中之城,房屋與圍牆與橫豎的大街相隔,裡面有許多更小的街道與小巷子,象一些重要的坊還有坊門。不過對於長安城南的坊來說,這是虛設的,連莊稼地都有了,哪來的圍牆。曲池坊並不僅是一條街道,面積很大的。

血營早在王畫授意下,簡選出一千士兵過來,只是現在他們因為沒有成為正式的血營士兵,沒有穿著血營的紅色鳥錘甲。因此沒有人注意。王畫手一招,羽林軍讓開一條道路,一千血營士兵走了過來。

莫賀幹噎了噎口水。

戰鬥力不得而知,但這一千士兵長相絕對凶悍,加上血營本身對突厥人就有心理上的優勢,一個個走過來磨拳擦掌。王畫還是逼他下令,讓他手下與血營決一死戰。

權衡了一下輕重,來到那幾個突厥人面前,低聲用突厥語說了幾句,然後對王畫說道:“王中營,我們突厥人會記住今天這件事的。”

王畫同樣也指著還沒有拆除的柵欄,隔著柵欄巨大的縫隙,說道:“我們大周也會記著今天發生的事情的。”

吩咐衙役將這幾個突厥人帶了下去,又來到長安城幾個官員面前低語了一番。

剛才莫賀幹不用說是囑咐對這幾個人,咬定牙關,但這個牙齒一定要撬開的,不但讓他們承認趙大本的事情是他們做的,還要得出突厥轉變態度的真正原因。這就要看長安城官員的本事了。既然將老狄嚇得都招供自己謀反,相信逼這幾個突厥人難度不會太大吧。

第三次比拼開始。

其實到了這時候,雙方都沒有比賽下去的意義。就是勝了,突厥人也不會承認是唐朝的屬國。就是輸了,唐朝也不會迎娶公主,更不會與突厥人建立什麼友誼邦交。

還有也不用比,王畫直接將幾件瓷器往桌子上一放,莫賀幹有可能再次不好意將他們的瓷器拿出來。

但王畫本身還是需要這次比賽的,一是畢竟贏了國家增加大義的份量,二是四鳳的訊息。還有透過他們拿出的瓷器,可以看到一些細微的東西。就比如他們剛才拿出的毛毯,王畫就可以看到這兩年毛毯圖案是突厥人的圖案,但風格以及繪像方式卻是大食人那種方式,只是現在融合了一些漢人的東方風韻風格在裡面,使得整幅圖案變得柔和富有神韻。

王畫對莫賀幹說道:“第一件瓷器還是讓我來拿吧。”

莫賀乾點了一下頭,但心中憂心忡忡。王畫將幾個手下帶走了,再沒有挑畔,相信他們還不敢嚴刑拷打,就是嚴刑拷打逼供,問題也不大,現在是唐朝官兵百姓群情激憤,事後一想,一個堂堂的公主居然看上了唐朝一個庶民,還綁架兩個人強暴,豈不荒誕不經?還可以為大汗接下來的安排做一條新的藉口。但隱約覺得事情不是他所想像的那樣。

王畫命人拿上一件瓷器,這是一件青花瓷,仿製成化青著名瓷器青花樓臺人物紋大罐製成的。

提起青花瓷都會想到元青花,特別是其中的大件,價格是令人難以想像的。但元青花也好,還是元朝的其他瓷器也好,從工藝價值上來說,它夾雜在宋明兩個制瓷高峰中間,起的只是一個啟上承下的作用。元代中晚期燒出的元青花、釋裡紅、鈷藍釉、銅牆鐵壁紅釉、卵白釉等品種為以後明朝各種彩瓷繁榮奠定了一個強大的基礎。但工藝肯定是不及明朝的,包括元青花在內。

兩者風格也截然不同,元青花粗獷豪放,明青花則變得精巧輕盈。這個由粗變細的過程標誌點就在成化青花。這時候燒製的青花瓷無論是瓶罐爐盒,還是碗杯碟盤,即使是大罐大盤,也有一種靈秀之氣撲面而來。

還有一個特色,成化青花有許多官窯在繼續使蘇麻離青料,但也開始使用江西樂平縣所產的國料陂塘青,也叫平等青。這又是一種青花料,與南洋以及西亞的青料亮豔相比,國內的青料大多數色澤灰暗。但陂塘青顏色卻十分清淡典雅,草蓆中閃灰,呈色穩定平靜。可惜王畫派了許多人,明顯樂平縣就在景德鎮境內,可一直沒有找出這種青料,因此還在繼續用著那種灰暗的國產青。

這件大罐王畫基本上原汁原味地保留下來,直口、短頸、臥足平底、通體繪五組紋飾,從頸部開始,依次是梅花錦紋、纏枝花卉紋、瓔珞紋、樓閣高士紋、變形蓮掰紋。線條纖細柔和,捲雲命暢工整,構圖疏密有致,人物更是形象生動逼真。唯獨讓王畫不滿的還是輸在青料上了。可是他去江南時間有限,因此沒有辦法帶著人尋找青料。

看著這件瓷器拿出來,王畫心裡想道,是不是從大食商人哪裡想想辦法?

王畫心中這是最差的瓷器,但這樣一個大件罐拿出來,再加上精美的圖案,還是引起了眾人的嘖嘖驚奇。

王畫伸了一下手,對莫賀幹說道:“到你了。”

莫賀乾笑了一下。他腦海裡在想著今年春天,在河北那兩個文士第二次與他的大汗默啜相會所講的話。對於他們說的用那個什麼四鳳引誘王畫進入漠北,沒有一個當作一回事。就是王畫同意,他的血營也不會同意為了一個女子冒這麼大風險。

但兩個文士所說的另一番話給了他們一些啟迪。這兩個人直接說了,靠搶掠能得到多少財富,主要還是要讓唐朝人自己將財富交出來。別的不說,兩個文士算了一下王畫出售的瓷窯與現在南方瓷窯兩處一年的收入,接近二十萬貫!所需的人力不過幾百個工人,這可以在大草原上買到一萬多匹戰馬,三萬多名奴隸,還是強壯的奴隸。

而這兩個文士自己也代表著他們主人,孝敬了十萬貫錢,僅僅只為從他們大汗手裡得到五百名強壯計程車兵,以及一些簡陋的武器。

因此這次拼比,就是輸了,突厥人也得到一些好處,比如讓唐朝人認識到突厥也會有好東西,以後就會從他們手中購買。這將會為突厥人增加收入。

他揮了一下手,一個人也拿出來一件瓷器,這是一個蓮花紋梅瓶,除了蓮花紋外,還有秀亭的幾朵蓮花圖,圖案與王畫這件瓷器相比,稍遜一籌,甚至連瓷胎也不及王畫這件瓷器的瓷胎白。可勝在青色,這種明豔的青色似乎要從瓶子上滴下來。

王畫低聲道:“勃泥青!”

然後站起來細細觀看,應當來說,這兩件瓷器各有**,不相上下。但王畫在細細觀察它的風格,一會兒王畫就斷定它是從越窯出來的。有許多明顯的特徵,比如轉接處的處理手法輕巧熟練,這是也越窯瓷在唐朝時勝過定窯的地方之一。還有花紋的雕刻手法,北方人更大氣一點,但南方窯花紋都比較纖細富麗。以及它的造型還有上釉手段。

儘管越窯現在還是繼續燒青瓷,但這件瓷器無疑是越窯生產的。

還有一條重要的理由,那就是突厥人從約戰到現在時間並不是很長,如果在國內生產,建窯開爐,聘請窯工,以及技工,還有將瓷土運回去,一是突厥時間來不及,二是手續繁瑣。如果他們透過一些手法,買下一兩座瓷窯,加上南方不是唐朝的政治重心,管理疏散,不但變得簡便,最主要這些瓷窯以後還可以為突厥人帶來滾滾財源,這中間只要找一個代理人就行了。

王畫無動於衷,揮手道:“第二件吧。”

第二件是王畫上來的是一件白瓷。

這是一件仿宣德白釉的代表作之一,白釉暗花雙耳扁瓶。

真正的甜白瓷,而且王畫也採用了宣德年間一種新的上釉方式,蕩釉,這種方法使器物足內與底面變得更加均勻光潔。瓷瓶本身上為圓形,下為橢圓形,中間略鼓,方圓足,頸與肩部兩側有一帶耳,通體白釉,釉下暗暗刻纏枝花紋,如果不注意都分辨不出來。

這件瓷瓶也恐怕是現在世界上最好的白釉瓷器,在陽光的照耀下,如羊脂如白玉一般,甚至連白玉都沒有它光瑩潤澤。

“好瓷器,”眾人嘖嘖讚道。

張嘉貞皺著眉頭,好瓷器,好瓷器還沒有拿出來,等會兒,你們慢慢贊吧。

大家再次看著莫賀幹,莫賀幹也是一臉慎重,他想了想,低語了兩聲,兩個人抬出一件瓷器,

剛才第一件瓷器兩者都是以青花圖案取勝,可第二件瓷器都是化繁為簡,以釉色造型取勝。這是一件青藍釉瓜稜荷葉蓋罐。通體以瓜稜形為紋樣,鼓腹,附有荷葉蓋,胎體厚重,造型雄偉氣魄,但又不失其秀雅輕巧。特別是出現了一種新的釉色,似藍似青,色澤亮麗。

王畫再次觀察了一下,這讓他更加斷定是越窯瓷了,特別是這種荷葉形蓋,雖然對突厥人十分地不滿,都有許多小姑娘們看了忍不住流露出喜愛的神情。這正是南方瓷器現在造型中的大成之作。

還有釉色,這是一種孔雀藍釉混和彩瓷。本來這種釉色最早是在南宋時,在金朝出現的,直到元朝的發展,到了明朝後才成為中國瓷器大家族中的一個生機勃勃的新品種。

除了單色釉孔雀藍瓷外,還有孔雀藍青花,後者難度更大,是明宣德年間官窯大量技工研發,才取得歷史性的突破。還有混合色,這件瓷器只是原始地與越青混合。也許在現在老百姓眼裡看著很驚奇,但在王畫眼裡卻有許多地方一無是處,最高明的混合釉,是在單色釉、釉下青花燒製獲得穩步進展之後,御廠工匠再次嘗試把孔雀藍與黃、褐等低溫彩釉結合,共同裝飾素三彩瓷,甚至作為低溫釉上彩運用到五彩器中,填補了當時的藍釉上彩空白。

勉強算不分勝負吧。王畫揮手拿上來第三件瓷器,要彩瓷好看吧,讓大家好看一下。

明朝素三彩大成之作——明朝嘉靖年間素三彩觀音坐像!

這是一件民間作品,一不是官窯,二更不是御製用品,然而它的拍賣價格仍然達到近兩百萬人民幣。無他,工藝造型色彩!

觀音端坐在蓮座之上,通體除觀音肉身外通體施綠、茄皮紫、黑與白釉色,塑像面部表情栩栩如生,威猛異常,底座上還有三條金爪龍躍躍欲試,似乎隨時破座而出。

所以說不同的年代,審美的觀點不同。後世更多的人喜歡青花瓷,但現在彩瓷很少有,因此這件瓷器一出場就引起了轟動。

連宋璟都不住地搖頭嘆惜:“如果論手巧,天下人無出王中營其左右。”

現在王畫替老武出了一口氣,老武也來了精神了,她說道:“錯,好東西還在後面。”

說著她指了一下王畫後面三件木盒,又說道:“那才是黃帝龍瓷。”

黃帝龍瓷?她身邊的一些大臣茫然不解。但這個名字好大的口氣。

老武又高興地說道:“應當只是其中的一件瓷器,王中營說它是黃帝瓷器,但有其他兩件同樣富麗莊皇,馬上你們就可以看到。”

雖然王畫取了這個名字,但那件黃帝龍瓷也是獻給武則天的,也稟報過了。因此武則天並沒有認為王畫是逾制。

莫賀幹看著這件瓷器倒吸了一口冷氣。張嘉貞心想,等會兒,你還有的冷氣慢慢要抽。這時候王畫手一抬,第四件瓷器抬了上來。終於最精良的彩瓷,在這個世界上真正開始拉開它的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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