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唐-----第六十五章 決戰慈恩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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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決戰慈恩寺(三)

第六十五章 決戰慈恩寺(三)

王畫急忙來到麟德殿,他不明白,雖然是默啜女兒說的話,但這慢怠的話必然會導致這次和談的失敗。默啜想要做什麼?

來到麟德殿,看到滿殿君臣都在沉默,殿中間站著一個女孩,好奇地看著眾人,王畫參見了武則天。武則天說道:“免禮。”然後指著那個叫觸邏悖的壯漢說道:“這位是突厥勇士,他說要與我們大周比試一下武力。”

王畫看著這個大漢,好傢伙,就是在血營裡也沒有這個壯實的巨漢,估計姚明也沒有他高。這是默啜從哪裡找來的,但這樣的壯漢必然會有一個缺點,那就是笨拙。

王畫嘻嘻一笑道:“那好,讓臣來試試。”

說著從侍衛身上要過來兩把橫刀,遞了一把到了這個巨漢手中。

王畫不想與這個巨漢比試力氣,估計這是默啜特地從突厥找出來的大力士,為莫賀幹找場子的。如果有劍更好了,劍走輕靈,這個巨漢更吃虧。可宮中侍衛主要職責除了保衛安全外,還有一個儀仗作用,大多是斧鋮刀槍,並沒有佩劍在身。於是王畫選擇了兩把橫刀,想這個大漢使用這種輕巧的橫刀,一定會很彆扭。

但人家也不傻,這個丹珠叫道:“不行,如果要比兵器,要各自稱手的兵器。”

王畫冷聲說道:“悉聽尊便。”

一會兒有兩個人抬來一個銅鞭,雖然是兩個人抬著,臉上還流著汗水。可見這把銅鞭有多重,一個個稜角在陽光發散著肅殺的光澤。

武則天衝王畫招了招手,將他喊到身邊低身道:“王卿,可有把握。”

有些擔心。

王畫搖頭:“陛下,請放心。”

說著與觸邏悖來到殿外,殿內場子有點小,刀劍無情。這也是王畫提出的要求,當然,實際他需要更大的場地,不然騰挪不開,與這個壯漢比力氣,自己有可能會吃虧。場地面積越大,對他越有利。

來到殿外,兩個人站立,觸邏悖也沒有客氣,一鞭砸了過來。

第一合王畫沒有躲讓,他也想試一下這個巨漢的分量,別要象瓦崗第一草包齊國遠的大紙錘,把秦瓊與裴元慶都嚇倒了。用了全身的力氣,迎在鞭上,“當”,一聲清脆的響聲。

王畫的橫刀生生震裂了一個口子,整個人震退後了好幾步,勉強沒有倒下。不但如此,為了使橫刀不飛出去,王畫緊緊握住,虎口都震出鮮血。

王畫吞了吞腹內似乎想要翻滾的血氣,心裡面狂暈,這是默啜從哪裡找來的猛人。

武則天站在臺階上擔心地說道:“王卿危險。”

“聖上,不用擔心,”一個太監說道。

武則天回過頭來,見到這個太監,四十歲不到,有點面生,一邊繼續關注場內的情形,一邊問道:“為什麼?”

“聖上,這是王中營在試試他的力氣。既然王中營沒有選他的稱手兵器鐵錐,而是繼續使用橫刀,已經做好以巧破拙的準備。馬上勝負即分。”

“哦,”武則天聽後再次看向場中。

觸邏悖一鞭得手,又立即撲過來,再次一鞭砸下,王畫這回可沒有敢再與他比臂力。觸邏悖雖然力氣大,可在王畫眼裡全是破綻,那麼高的個子,王畫站在他面前就象一個小孩子一樣,下盤等於是空蕩蕩一片。

王畫往旁邊一閃,一刀直劈觸邏悖的大腿,觸邏悖用鞭子往下一格。王畫立即收回兵器,腳步往旁邊挪了兩步,又是一刀劈來。

雖然因為虎口被震破了,鮮血時不時滴下來,但只是一會兒功夫,在王畫狂風暴雨的劈刺之下,觸邏悖開始落入下風,左右支拙。

武則天奇怪地看著這個太監:“你怎麼知道王中營一定會獲勝的。”

這個太監躬身答道:“奴婢偶爾一次出宮公幹,看到王中營帶著血字營計程車兵訓練,看到他的一些身手,所以心中略略有一些底子。”

“你叫什麼名字?”

“回聖上的話,奴婢叫楊思勖。”

武則天莞爾一笑,說道:“聽說宮裡有一個奴婢,挺能打的,可是你?”

“那都是宮裡的奴婢對奴的厚抬。”

“很好,以後你就調到朕的身邊服侍朕了。”

“謝聖上的恩垂。”

“朕再問你一件事,如果你與王中營交手,勝負如何?”

“回聖上,沒有交過手,奴婢不知,但王中營現在身體還沒有長妥,再過幾年後,也許奴婢不是王中營的敵手。”

楊同志很含蓄,意思再過幾年,王畫與他比一比吧,現在王畫還不行。

聽了他的話,一起側目而視,包括唐休璟在內。武則天更是呵呵一樂,並沒有怪罪他,笑完後說道:“難怪王卿說朝中不是沒有人才,是朕沒有發掘使用好人才,這樣一個人才在朕的身邊,朕居然沒有發現。眾卿也要記好了這件事,說不定你們身邊一個幕僚同樣也是人才。漢時衛青與霍去病,同樣也是出身卑微。”

一起稱喏。

場子裡戰鬥漸漸顯現出來,觸邏悖因為身體的笨拙,鞭雖重,可打不到王畫橫刀或者他身體上,但王畫手中橫刀卻象毒蛇一樣,時不時給他造成致命的危脅。觸邏悖怒喝道:“有種,接我三鞭。”

王畫大笑道:“這是武力的較量,不是力氣的較量。就象你再雄武有力,還得臣服你家大汗一樣,因為你智慧不足而!”

笑完後,又是一刀斜斜劈去,這時候因為交戰好一會,觸邏悖力漸竭,身體更加笨拙,反應還算快,一鞭格去。可還是被王畫得手,衣服劈開一道裂口,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丹珠大叫道:“停,停。不比了。”

兩個人停下來。

“這不算,我要比力氣。”

王畫看著這個野蠻公主,他問道:“公主,我問你,到了戰場是不是雙方戰士將兵器放下來,然後伸出手來,掰手腕。那一方獲勝了,那一方就是勝利者?”

丹珠搖頭。

唐朝諸人大笑。

“這是讓你心服,如果在戰場,象你手下這個壯漢,是無座騎可供乘騎,頂多就是一個步將。就是有了座騎讓他乘騎,馬速也因為他的體重,耽擱下來。我想要擊殺於他,簡單是手到擒來的事。”

說著王畫從侍衛手上,取出一張弓來,三支箭連發出去。第一箭帶走了觸邏悖頭上的氈帽,第二箭與第三箭,分別從觸邏悖脅下穿過,帶走一片衣袍。

“好箭法,喂,唐朝的皇帝,我不嫁你的孫子,嫁給這個王畫將軍行不?”丹珠興奮地嚷道。

王畫厲聲喝道:“請問各位使者中是誰能夠真正做到了主的,請站出來,休得讓貴國公主再胡鬧下去!”

野蠻公主會有,但這樣不顧國體的,簡直太過份了。這簡直是在直接羞侮唐朝君臣。武則天一揮衣袖,說道:“王卿,休要管此事。等到辛亥比試結束後,讓他們回國吧。和親作罷,以後那個敢進諫,朕立即將他拖入午門處斬。”

說完氣得直哆嗦,帶著一大群人離開麟德殿。

這個野蠻公主還站在原處,愣愣地說:“難道我做錯了嗎?”

弄得一干突厥使者也是十分地尷尬。

唐休璟低低與幾個宰相說了幾句,又衝王畫使了一個眼色。王畫會意,留下一群突厥使者,來到延英殿,王畫還是第一次到延英,與大明宮其他幾個議事大殿相比,延英殿規模稍微小了一點。

但進入延英殿,是所有大臣的夢想。幾位宰輔同意王畫進入此殿議事,也代表著對他真正開始預設接受了。

唐休璟說道:“雖然這個公主是在胡鬧,可默啜不會胡鬧。各位,有何想法。”

說著將眼光盯著王畫。

王畫也茫然地搖了搖頭。他記得不是很清楚,應當歷史這次和親,武則天被默啜打怕了,最後羞侮地同意下來。這一次聯親對默啜也是很需要的,常年征戰,突厥也因為窮兵黜武,雖然將周圍各國打得噤若寒蟬,可國內矛盾也在激化。休生養息幾年後,默啜再次帶兵南下,但那時候已經是李顯登基了,一直到李隆基手上,騷擾了唐朝好幾十年。這也是造成唐朝不得不讓邊將掌握更多權利,以便靈活機動應付敵人的原因。而這又造成了安祿山最後控弦四十萬大軍的罪盔禍首。

當然,在唐朝沒有衰落之前,東突厥終於因為與唐朝乾耗,先衰落下去。

可現在這個野蠻公主的舉動,讓王畫不解了。應當來說,自己兩戰,是加重了突厥內部矛盾激化,默啜更應當求和。別說這個公主野蠻,如果默啜在她臨行,再三囑咐,今天的事不可能發生。還有讓這個公主率使者團前來,默啜有可能做好了激化兩國矛盾的準備。

為什麼他要這樣做?

唐休璟與王畫都沒有想出原因,這一班文臣更是一頭霧水。沒有辦法,唐休璟只好拿出地圖,需要再次加強邊境防守,哪裡地方需要增兵,那些地方需要重新築城。防止突厥人因為這次和親不成,找到藉口,再次入侵唐朝。

到了下午,武則天也過來了。

她將一份摺子遞給了王畫,是莫賀幹聽到上午麟德殿發生的醜聞,寫給武則天的請罪折。他在摺子裡說道,公主天真爛漫,沒有半點機心。但一路南下時,喜愛中原文化,於是在無意中看到王畫寫的兩首詩,一首就是那首銀燭秋光冷畫屏,一道是那首禁門宮樹月痕過,兩首宮怨詩。於是說了進了唐朝皇宮,就等於進了監牢一樣,她不想嫁了。所以才有了今天胡鬧的一幕,現在他正在規勸公主,讓她明白,其實唐朝王妃也可以外出,並且連開府都可以的。讓她向武則天請罪,最後恕罪云云。

王畫看了後,感到好笑,再次將摺子傳給其他的大臣。這只是一種簡單的小把戲。

武則天搖頭,說道:“王卿,休要笑,三人言虎。有時候這些小伎倆,往往會很管用。”

王畫正襟危坐,說道:“是。”

武則天又說道:“但朕也不是趙孝成王與燕惠王。”

雖然老武這樣說,可就是連李嶠也明白,今天這個野蠻公主的舉動,並不是想用這個反間計,使唐朝不信任王畫這麼簡單。如果王畫權利再大一點,身為一個上州的都督,或者大都督府的大都護,還有這個可能。

不過老武既然來了,君臣坐在一起更好商議。也沒有好的辦法,派使者將今天發生的情形通知默啜,這門親事無論是這個公主有意也好,無意也罷,已經嚴重汙侮了唐朝皇室的尊嚴,沒有辦法繼續。但比試的事還是如期而試。

這樣做是佔著大義,也不讓突厥人找到更多借口。

說到底,連休璟從內心深處都不願意與突厥人交手。否則換作李世民時候,這個野蠻公主居然鬧成這個樣子,早就下詔,大軍進伐漠北了。

但老武最後說道:“還有,真不行,就打吧。”

憋的,這個公主無禮不說,居然公開稱大唐,將她的國號都改了過來。明知對國不利,也想開戰了。

一道道詔書下往各地,但長安漸漸熱鬧起來。因為事關國體,武則天對宮中的侍衛與宮女太監全部下達了封口令,嚴禁他們外洩此事。轉眼就到了二十三。

慈恩寺前湧來了無數百姓。

第一場較量是擊鞠,就在慈恩寺外面那片空地上比賽。四周為了怕馬匹受驚奔跑出來,搭了大半人高的柵欄。雙方球員騎著戰馬出場,四周站著一些裁判,都是各國的使節,但天知道他們是真的使節還是假的使節。經過鴻臚寺官員清查一批後,還有許多外國人繼續留在長安,寄養於鴻臚寺名下。

不過默啜並沒有犯傻到全讓唐朝挑選裁判的地步。他們也選了一些都播、邏祿等與突厥人有緊密聯絡,或者已經被迫臣服於突厥諸國使者。還有一些突厥商人。

這也給王畫帶來了很大的壓力,除了馬球外,其他兩項工藝品,爭議很大,就象青崗嶺之戰,如果不是自己佔了很大優勢,還有武則天在後面撐腰,有可能那些所謂的裁判們,會判王畫六件瓷器輸給鄭家。當然,現在不存在這種情況。可王畫不但要勝,還要勝得明顯,才不至於落下口舌。

一個侍衛將球放在中間線上,雙方開始了。現在這種擊鞠比較野蠻,不象後來的馬球,為了保護隊員不讓受傷,有許多規則。現在比賽無論怎麼擊,都沒有事,只有幾個簡單的規則,一不準用球棍擊人,第二用沙漏規定多少時間,進球多者勝。

雙方隊員看起來,還是突厥隊員穿著簡陋,可身體素質看起來更好,個個都是剽悍的勇士。有人開始拿起沙漏計時了,時間半個時辰。一個侍衛揮了一下小旗子。

雙方開始爭搶起來,王畫正站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突然他耳邊有人說道:“二郎。”

王畫回過頭來,看到正是李裹兒低聲對他說話。這段時間李裹兒一直沒有與他聯絡,他還以為是那天晚上他講的兩人陪寢,讓她生氣了。這段時間忙,也沒有精力分心,直到早上才剛剛收工。他也準備將這件事忙完後,將她約出來,解釋一下。

他也低聲說道:“裹兒。”

李裹兒卻掏出手帕擦著淚花,王畫才注意到這十幾天沒有見面,她整個人消瘦很多了,看了看四周大臣沒有注意他們,王畫又低聲問道:“裹兒,發生什麼事?”

“我很傷心,”李裹兒說著淚水掉得更厲害了。

王畫不解,但這時候不能哭出聲,否則將會萬人矚目,他再次低低說道:“晚上老地方,碰一下面,再說。”

李裹兒點了一下頭。

雖然這樣說,王畫心中卻狐疑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李裹兒如此傷心?他恍惚地抬起頭來,卻發現場中的情形發生了變化。本來是擊鞠的,可突厥人卻奔人去了。一個個勒著馬,往唐朝擊鞠隊員身上撞,一個個人滾馬翻,已經換下五個隊員。其中突厥兩人,唐朝三人,都讓奔馬踐踏受傷,有一個唐朝隊員已經奄奄一息。

但唐朝領先擊進一球。

王畫眉頭皺起,雖然領先一球,如果這樣下去,對唐朝的擊鞠隊員並不利。不一會兒,果如他所想,因為膽怯,被突厥兩名球員騎著馬橫衝直撞之下,一名唐朝隊員怯懦勒馬閃開,扳回一球。

看到這裡,武則天低聲說道:“對這些人傳詔,勝每人賞銀百兩,輸流放三千里。”

氣得。

這一道口諭借又一名唐朝隊員受傷時,傳了進去。這回唐朝隊員士氣稍稍作一些振作。王畫雖然不懂,但也看出一點點,比配合,還是唐朝隊員佔了上風,主要是突厥這種野蠻的打法,讓唐朝的擊鞠隊員害怕。

配合之下,唐朝球員又進了一球。

突然一個突厥球員用突厥語喝了一聲,隨著這一聲喝,突厥人似乎不要命似的,勒馬撞馬動作更加明顯,只是一會兒功夫,又有五六名球員受傷換了下來。最囂張的是突厥人明知道唐朝球員落馬,還繼續裝作控制不了座騎,騎馬踐踏,導致兩名唐朝球員連腸子都踩了出來。

場外觀看的百姓都開始怒罵,但突厥人依然我行我素。

這一來,唐朝球員剛剛恢復計程車氣,又遭到嚴重的打擊。

實際上現在擊鞠是一項很受歡迎的運動,連軍營裡也有一些士兵喜歡玩這個。唐朝好幾個皇帝也是這項運動的愛好者,有時候還親自參預。宮中也有專門的球員為皇室進行表演,這些球員就是從這些專業球員中挑選出來。

但象突厥人這樣蠻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些球員大多數來自豪強世家,球技是有的,可根本沒有想到一個好好的擊鞠變化成了真正的同歸於盡。

大半個時辰過去了,但唐朝球員終於在好幾個同伴犧牲之下,出現害怕。雖然他們配合與球技勝過突厥人,可騎術還是明顯遜色一籌。一會兒,突厥人重新扳回一球,又是一個衝鋒,伴隨著十個突厥人的狼哭鬼嚎,唐朝球員再次出現一個空檔,又讓突厥人進了一球。再一波衝擊,又進了一球。

武則天生氣地將王畫從南方帶回來,特地為她燒製的一個龍鳳杯,扔到地上,說道:“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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