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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九章 大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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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大勢

第九章 大勢

沒有辦法,重新來到太平公主面前,在浴盆前正好有一個胡椅坐下。

然後抬著頭看著太平,其實太平的臉形並不是太好,方寬的額頭,下巴也不是普通美女那種尖下巴,同樣也是寬寬的。或者用一句話來說,就是一張大臉,但她的五官長得很好,眉目如畫,眼睛黑漆似珠,加上她身上特有的一種貴族富氣,同樣很誘人奪目。

這麼一個大美女就**著躺在浴盆裡,一點武裝也沒有。

王畫看了不心動才怪。

王畫努力地使自己心靈安定下來,並且在心中念著般若波羅密經。怎麼辦呢?不然撲上去?

似乎太平這樣做,正希望自己撲上去,或者她有其他的用意。可撲過了怎麼辦?

但他的意志力張勝過常人,加上他與太平之間沒有什麼直接的交往,兩個人可以說一點感情都沒有。面對李裹兒的身體,王畫都忍耐住了,況且太平公主。

一會兒,王畫只是看著太平公主,臉上的神情越見地祥和,最後綻放出一絲若隱若現的笑意,就象一個得道高僧面對紅粉骷髏一般。

太平公主看了,也覺得稱奇。但她將王畫喊回來,說有話說,可到現在還沒有說出一句話,兩個人對視著一會兒後,太平公主拍了拍手,從柔軟的紅綢布幕後面走出四個侍婢。

兩個婢女提著熱水,加入浴盆裡,水終於漫過了太平公主的肩膀,將她一對雪白的酥胸淹沒下去。另兩個婢女開始將花掰撒入熱水中。

王畫早就聽說過這種沐浴的方法,也在電視裡看過,但親眼所見還是第一次。

不過他現在心中念著波羅蜜經,呼吸裡吐納著那個臭道士教給他的呼吸方法,心境一片祥和,臉上平靜,根本沒有什麼波瀾出現。

其實這時候的房間裡氣氛十分地曖昧,比那天晚上在溫縣李裹兒刻意佈置的還要曖昧。房間裡燃著淡淡的麝香,若有若無地傳入鼻際,這是內行人佈置的,不至於太濃,否則過俗,不至於太淡,否則沒有效果,正是恰到好處的分寸上。

太平公主赤身躺在浴盆裡不說,四個俏麗的婢女穿著同樣也不好到哪裡,皆穿著一層紗衣,薄如蟬翼,裡面一件遮體的褻衣都沒有。藉著傍晚的餘輝,裡面的曼妙**清晰可見。

雖然心裡默唸著波羅蜜經,但王畫腦子裡也飛速地旋轉著。太平公主弄的這著到底是什麼意思?就是讓自己做入幕之賓,也不會如此直接吧。

不過也不好說,太平公主的私生活比起歷史上的李裹兒來,也差遠了。很亂的這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心機深沉,也非是李裹兒所及的。如果不是經過幾十年的動盪不安,人心思定,有可能真的讓她做成第二個武則天了。

張柬之剷除二張,李隆基政變,這兩次唐朝最大的政局改變,都可以看到這個女人的身影在裡面。主要她一直躲藏在幕後,不容易讓人察覺。這樣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女人。

對這個女人,王畫同樣懷著深深的忌憚。

大概看到王畫坐在哪裡,水波不興,太平公主也感到索然無味了,她從浴盆裡走了出來。這一次可是什麼都露在王畫的眼前了,王畫的眼睛皮跳動了好幾下。

太平公主這才露出一絲笑意,在他頭上摸了一下說道:“孤還以為你真成了得道高僧了。”

說完了,讓婢女將身體擦乾,替她穿好衣服。

太平公主又說道:“上茶。”

讓婢女給王畫端上茶水,太平公主又說道:“別害怕,孤家今天不過試你一下,看看你的心志。現在讓孤感到很滿意。因此孤接下來,要有話對你說了。”

現在穿上了衣服,王畫也鬆了一口氣了。他說道:“不敢,有可敬請殿下吩咐。”

“王二郎,孤聽你說過天下大勢如棋局,這句話不但皇上讚賞,就是孤同樣也十分地欣賞。但說與做是兩回事。孤想你明白嗎?”

“臣明白,歷來是說易行難。”

“不錯,並且你原來也沒有資格插入這盤棋局中來,但現在不同了,聖上對你頗為賞識,國老將你收入弟子,直到現在,你才有那麼一點兒資格,進入這盤棋局。孤想你明白嗎?”

“回殿下,恕小臣斗膽說一句讓殿下失望的話,小臣現在許多事情還沒有想明白。”

“孤能理解,你現在歲數還小,並且也不用急在一時,還要參加科舉,相信科舉對你問題不大,還要進入官場,聖上看你的一番作為後,才能真正決定你的前途。不要說你是狄國老的弟子,就是他的親生子女,如果沒有材幹,同樣還是沒有資格進入這場若大的棋盤中來。不過孤對你的前途十分相信,也十分看好。”

到了這時候王畫已經全部明白了。

現在李武二張,等勢力看到武則天一天比一天老了,前幾天還傳來武則天生病的訊息,開始發力了。更開始拉人站隊了。

太平公主這是想把自己收入她的門下,作為她手中的棋子,當然是普通的一個小卒,還是重要的車士相,要看自己的前程了。所以才設了今天這場**的接見。

如果自己控制不住,相信她也不會拒絕。雖然自己相貌,比不上二張,可自己的名氣也可以將這種相貌上的差距略略補充過來。那麼自己的命運也只能是一個男寵。但如果自己還能控制住,說明自己意志堅定,同樣也不會因為武則天的話,向二張投懷送抱。那麼她就要重新審視自己。

什麼叫大有深意!

這些人的一舉一動,才是真正的大有深意,就是一些荒唐的舉動,都有它背後真正的含義。

王畫感到驚心,其實他不知道,他也屬於這一行列的人,就象在河邊洗帽子,可憐的老張同志硬是被他狠狠的利用了一下。

既然明白對方的心思,王畫答起來也從容起來。他拱手說道:“啟稟殿下,世事如雲,變幻莫定,因此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不可強也。將來的事,小臣也敢斷言。”

等於婉拒了。現在我不敢站這個隊,也沒有資格站這個隊。

“無妨,孤還是說過,孤並不急切,只是對你看好。不過孤同樣有一句話要對你說。天下大勢所趨,你看好了嗎?而且孤聽說你與小裹兒與小三郎關係很好,這也是一個很好的楔機。”

王畫答非所問,說道:“殿下,且聽臣一言,在臣幼時,家境不好,可臣只能看到家中母親、姐妹過著辛苦的生活,望洋興嘆,無能為力。等到臣稍大一點,可以協助母親做一些莊稼活,減輕母親的負擔。再大點,小臣就來到了洛陽,製作漆器,直接將家境改善了。等到再大點,製出瓷器,不但使家中上下數口人衣食無憂,而且也順帶著賑濟了一些窮人。”

王畫都說出了這樣的話,太平公主無奈,只好揮了一下手說道:“你且去吧,等到你再大一點,到孤府上來一趟。”

“小臣不敢違命!”王畫聽出她話音中有些不快了,連忙爽快地答應下來,給她一點想頭吧。甚至連二張都能得罪,這個女人可是絕對不能得罪的主。

但出了太平公主的府邸,王畫一片茫然。

對於自己現在的處境,王畫能理解,至少在他沒有明確表態之前,嚴格來說,還是中立的。因此會有一些勢力伸出手來,向自己拉攏,可自己真到了站隊的時候,對方的勢力,有可能拿自己撒氣了。因此不能站隊。

不但現在不能站,就是以後科考中了,進入朝堂上,在地位沒有鞏固,在手裡沒有一定權利下,也不能站。

但這些人會讓他這樣中立下去麼?

回到狄府,天色已黑下來,天空中開始飛起了嗡嗡亂舞的蚊蟲。

狄仁傑開始責怪了。不能放鬆啊,到哪裡去了!

愛之深,責之切,這是真正將王畫當作子女看待了。

王畫沒有隱瞞,將今天傍晚發生的事源源本本地說了一遍。連太平公主沐浴的事,都說了出來。

或者請教一下狄仁傑為自己釋疑吧。

狄仁傑沉思了一會兒,問道:“你心中是怎麼想的?”

王畫答道:“就如國老所說,以穩定為先。將來的事,恕小子膽大說一句。”

“你說。”

“陛下一旦龍體歸天,必然會有亂象起。如何用最簡短的手段將亂象平定,使政局平穩過渡,這才是第一要緊事務。小子現在人輕言微,絕對不能進入這盤棋盤,否則以後不但前途堪憂,還會隨時承擔炮灰,”想了想炮灰這一詞狄仁傑也未必明白,於是說:“也就是犧牲品,被人抹殺。大丈夫豈能懼死,但死也要死得其所,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但你終有一天,也要選擇一個方向,不能一輩子含湖不清吧?”

王畫臉色鄭重地答道:“國老,你的立場小子知道。可再恕小子斗膽一句。”

“說。”

王畫說道:“可是小子要看,要聽,要想,然後看眾人所向。孟子曰,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小子不管他是什麼人,或者以前做過什麼事,只有是民心所向,只有是對國家有利,小子同樣會毅無反顧,協助他們,使大周天下進入盛世。”

說完了,他看著狄仁傑,畢竟這句話說得是有點膽大了。其實狄仁傑內心深處,還是相幫李唐的。可王畫這句話很明確地表達了,我有自己的主見,那個對國家對人民有利,我就幫助誰,管他是二張,或者是武家,或者是李唐。

因此說完了,看狄仁傑會不會因此而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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