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知道是趙雲的輕騎兵趕來了,如果是剛一開始,他還未必會怕他們,可現在自己的人馬都有些疲勞,加上趙雲所率的雖然是輕騎兵,不過威力也非同小可的,況且他們的人數遠在自己之上。只要再有個半個時辰,曹洪有把握將賀齊全軍殲滅在這時。
“我們撤退!”曹洪下令道,說完朝趙雲來的方向看了一眼,暗道:“趙子龍,總有一天我會找你算總帳的。”
趙雲也不追趕,馬上與賀齊他們匯合。賀齊滿臉愧疚之色,朝趙雲道:“此次若不是趙將軍趕得及時,我軍定會全軍覆沒了。”
“賀將軍過獎了,如果賀將軍不是為了前來接受趙雲,也不會遇到此事,說起來還是趙雲拖累將軍了。”趙雲忙道:“此地不易久留,我們馬上去水軍匯合出海,我軍中正好俘獲數千戰馬,讓將軍們全上馬而行吧。”
周,蔣、凌、甘四將早已在等侯多時了,見趙雲、賀齊的人馬皆騎馬而來,馬上還趴著許多傷員,大感意外。
“早就聽聞曹操有虎豹騎實力非凡,照公苗所言,剛才遇到的說不定就是虎豹騎了。”蔣欽聽完賀齊的描述率先說道。
“依我之見,此次曹洪所率的並非虎豹騎而是虎賁軍,虎賁軍是曹操最精銳的部隊,人數在二萬左右。而虎豹騎則是從虎賁軍中挑選出來的,人數在千人左右,因此賀將軍碰到的應該是虎賁軍了。”周泰仔細分析曹軍兵力道。
“都是我不好,原本我們是全勝而歸,沒想到最後被曹洪狠狠地咬了一口,五千多江東子弟就喪命在此了。”賀齊嘆氣道。
趙雲突然提議道:“雲在撤退途中探知,郭奉孝與荊州兵馬又打起來了,現在我軍撤退之時,何不再狠狠的打擊一下徐州呢?”
“子龍所言甚是,徐州水軍在呂岱的訓練下,正慢慢的成熟起來,我們何不趁其未完成訓練給他一個來個空襲呢?”甘寧馬上贊同道。
“哈哈,如果我們擊垮徐州水師,郭先生又擊毀荊州水師,那時我們江東水師可橫行無阻了。”周泰大笑道。
凌操拿出剛繪製不久的海圖道:“我們直接看海圖,計劃一下如此進攻徐州水師吧。”
呂岱自投廣陵就得諸葛亮的賞識,委以重任,負責徐州水師新軍訓練,只是呂岱缺少一定的經驗,加而又是在海上訓練,使新兵的訓練更加困難。隨著經驗的慢慢積累,呂岱已逐步的掌握其中精要,使徐州水師迅速成長起來。
關羽祕密離開徐州攜助劉備天宗之行,使徐州的防務全落在陳登、呂岱、徐宣、臧洪等人身上。徐州雖然平安無事,不過青州遭襲,荊州交戰,讓徐州的人都心驚肉跳的,陳登忙令人加強各城防務以防有失。
呂岱並未應該形勢緊張而放鬆訓練,三萬水師依然在顛簸不定的海上操練著。“將軍,前面海上有商船遭人攻擊,看樣子應該是海賊在劫船吧。”船上的號兵盯著遠處的海面朝呂岱報道。
呂岱抬頭朝遠處望了下,冷笑道:“又是一批不知死活的海賊,這次已經是第幾次了,即可替百姓除害,又可以增加我們水師的裝備。令大軍準備,一個也不許放跑。”
原來趙雲等人合計之後覺得如果全軍前進的話,以現在徐州水師的水平定緊閉水寨大門,堅守不戰,而廣陵沿岸又無特殊的登岸地點,如果戰船一味強攻水寨,對自己非常不利,所以針對現在徐州裝備不是太完善,常以消滅水賊奪取他們的戰船來擴大自己的實力,即安民又增加實力二全齊美。其實他們也不是沒有戰船,荊州水寨就有新造的戰船七百餘艘,不過被燒了三百多艘。只不過現在我軍取了合肥,廬江等地,二岸呼應,很難有船隻可以從中去的,所以徐州的戰船隻好自己想辦法解決了。
眾人商議之後,由甘寧帶著十艘取消一切旗號改裝成商船,而凌操則領著二十艘小型戰船充當水賊一路追擊甘寧船隊。二方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朝徐州水寨進發,這批水賊好像一點沒將徐州水寨放在眼裡,不但沒有減速反而有增加的趨勢,可能是前面的商船上有非常誘人的財富吧。
徐州水師想過俘獲戰船,所以一直沒有用拋石車等破壞性稍大的武器,而是一直從弓箭遠端攻擊‘賊船’。凌操馬上裝出一副不能抵擋全速撤退的架式,而甘寧剛在數艘徐州戰船的代領下朝徐州水寨退去。
“等一下,此事有古怪,馬上令船隊停止進攻。”呂岱突然感覺到什麼,大聲喊道。
“將軍,為何停止追擊啊。我們的戰船馬上就可以追上他們了,未將觀他們的水戰都非常不錯啊。”旁邊小將問道。
“我們在徐州剿殺水賊多時,何時見過如此進退有序的賊船,而且他們雖然撤退,依然隱隱成一陣式,可見他們的練習相當精熟……”呂岱話還沒說話,船上旗手大喊道:“將軍不好了,左右二邊各有百餘戰船向我軍開來。”
“遭了,中江東李世民水師的計了,馬上列隊待戰。”呂岱立刻下令道,突然想起退入水寨的商船,大驚道:“馬上向水寨下令開閉寨門,千萬不要讓那些商船進寨。”
船中旗手還沒來得及傳令,水寨大門口已燃起大火,寨中兵馬四處竄動。原來甘寧一退到徐州後部,立刻全速退入徐州水軍大寨,徐州水師以為這些商船是嚇壞了,想要早點離開險地所以也沒有多加防犯。甘寧一衝入大寨,藏在船艙中多時的精銳兵馬立刻殺進寨中,控制了水寨入口。
徐州水師雖然大有進步,不過仍未到處變不驚的地方,對付小股水賊遊刃有餘,可對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江東水師心中難免有幾分懼意了,加上尚未交戰自己的水寨已陷入敵手,士氣大受打擊。
呂岱一見旁邊諸人的臉色,就知道他們想什麼了,忙鼓舞士氣道:”兄弟們不用怕,我軍兵馬不在他們之下,再說我們離岸也不算遠,隨時可以撤退的。”話雖然這樣說了,可呂岱心裡並沒有底氣,對方不是普通的水賊可比的。
此次左邊蔣欽、右邊周泰各領一百五十艘戰船朝呂岱衝殺上前,正在撤退的凌操匯合趙雲、賀齊的戰船反撲上來,形成三面夾擊之勢。呂岱心裡雖然緊張,但馬上下令全軍列成扇形迎敵。
呂岱現在的戰船多數是舊船,還有一些是從水賊那裡繳獲的船隻,數量不少但性格上根本無法與江東的戰船相比。周泰率先從右邊殺入陣中,雖然在前進中被呂岱的拋石車轟中了幾下,不過憑著船堅速快,在付出十數艘戰船受損的情況下衝到他們跟前,戰船一接近二則的差距立刻顯示出來,周泰先令人一陣鐵鏢與箭雨,隨後身先士卒跳上對方戰船,所部人馬見周泰情形大受鼓舞,士氣大振。江東水師在甲板上如踏平地,絲毫不受海浪與戰船的碰撞引起的晃盪的影響。不過徐州水師剛適應海上生活,在晃動的甲板仍顯得搖搖晃晃,加上還要揮刀應敵,身形更加不穩。
左邊蔣欽不甘落後,也冒著箭雨衝入敵軍戰船中。凌操正面對敵呂岱,困難最大,不過在樓船的高度優勢下,居高臨下向呂岱對射也佔盡上風,戰局如意料中發展。
呂岱現在心急如焚,本以為訓練得差不多了,就算不敵也可撤退加岸,到時江東軍也無可奈何。可一交鋒才知道雙方的差距還會那麼大,現在想要撤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呂岱一邊下令拼命抵擋周泰,蔣欽等到的前攻,另一邊開始向後撤退了,
“將軍,後路也李軍堵住。”呂岱副將落魄道。甘寧一舉奪下水寨,縱火燒之,隨後就率眾堵住徐州的退路。
徐州退路被斷,情形萬分危急。不過此時海面烏雲密佈,狂風驟起,海浪也洶湧起來,使得江東軍也東倒西歪,更不要提徐州軍了。呂岱心中暗道:有江東水師給我們陪葬,我死也甘心了。”
周泰、蔣欽等人無不大驚,在如此大好形勢之下竟會遭此天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