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覺到了病房外的爭吵,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感覺眼皮沒那麼重了,她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首先入眼的就是這白色的天花板,轉移視線,白色的窗簾,白色的床,到處都是白色。
“你。。。你怎麼在這裡?”最後,遲黎的身影映入了小謹的眼中,看到她安然無事,小謹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但是緊接的問題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怎麼了?”
雙手插袋,冷冷的站在病床的旁邊,看到她醒來,心中開始欣喜,但是同時理智控制住了自己,“你沒吃藥?”
“什麼藥?”慘白的小臉蛋上沒有一絲的血氣,瞪大了眼睛看著遲黎,這傢伙的話,她怎麼一句話都沒聽懂。
“你流產了”沒有回答小謹的話,淡然的說出下去,臉上竟然沒有一絲表情。
“什麼?”瞬間,她明白了他所謂的藥是什麼?但是孩子?剛才的夢?她的孩子死了?
或許是出於母性,淚水從兩頰滑下,灑落在枕頭上,開出了太陽花。
“醫生說你受了很大的刺激,流產。”看到她如此傷心的模樣,遲黎冷冷的語氣突然變得緩和,甚至溫柔,他的心竟然被她牽動著。
“我的孩子。。。”那個夢竟然是真的,自己真的害死的自己的孩子,小謹沒有聽遲黎的話,嘴巴抖動著,像是在說這什麼話,眼神呆滯地盯著天花板。
他是誰?商界的王者,平時其他人不敢忽視的人。
但是這次小謹的忽視,他竟然沒有在意,滿腦子是小謹傷心的面孔。
“遲少,你是不是特別開心。”傷心之餘,小謹竟然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特別開心?遲黎覺得當頭就是一棒喝,這傢伙竟然是這麼看自己的,他會心狠到自己的孩子死了而高興嗎?
在她眼裡,自己就是這麼一個人嗎?
本以為她受到的重大刺激是自己失蹤了,但是顯然不是,遲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眼前的這個女人背叛過自己,怎麼會為了自己受大刺激,或許她更希望自己永遠的失蹤了,這樣她就解放了。
種種想法進入了遲黎的腦海中,瞬間他靠近小謹,手拽著小謹病服的衣領,臉緊緊靠近,那樣凶狠的眼神。
“白小謹,下次注意別忘記吃藥了,你還不配給我生孩子。”那樣犀利的話從他嘴巴里吐露出來,重重地砸在小謹身上。
“對,我不配,所以流產了。”他的話顯然刺激到了小謹,失去孩子的痛加上他帶給自己的痛,受不了了,小謹瞬間爆發了,主動瞪上了遲黎的眼。
病房裡,一股危險的氣流存在著。
眼前這個女人的迴應讓他錯愕,她竟然主動對上了自己的話,手早已揚起,就差這一迅速的放下。
見他抬起了手,就明白下一步自己將接受頂撞他的懲罰,她淡然的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著,慘白的薄脣緊抿。
很久,他的手沒有放下來,眉宇間醞釀著恐怖的風暴,似乎在預告著下面的暴風雨。
果然,俯頭,一個熱烈的吻貼上了她慘白的薄脣,吻得很霸道,一隻手將她緊緊地固定著,貼在自己身上,每一個動作都是這麼的強硬,似乎是在宣洩著她帶給他的累。
“你混。。。”露出一條縫,想要說話卻又硬生生的被遲黎吞回了肚子。
或許是因為自己太累了,又或許是自己本能的那麼一點點出乎意料的期待,小謹停止了掙扎,癱在病**,任由遲黎的索取。
。。。。。。
。。。。。。
微湊的雙眉把她拉回了現實生活,她剛動過手術,失去孩子,自己現在在幹什麼,竟然想在這裡懲罰她,甚至要了她!
收回了手,熱脣離開了她那依舊慘白的薄脣,直直的站在病床邊看著她。
此時的她比起剛開始,慘白的臉蛋上增添了一絲絲的紅暈,雙眉緊蹙,薄脣緊抿,表現出痛苦的樣子。
身上沒有他的束縛,感覺輕鬆了好多,她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眼神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呆滯的看著天花板。
“你怎麼不繼續了?”嘴脣微微彎起,感覺很吃力,薄脣抖動著。
今天的她很反常,失去孩子她很痛苦,但是他的表情和動作,她更痛苦。
冷冷一笑,單手掐住小瑾小巴,“老子不想和病殃殃的女人上床,沒意思。”
對,她現在的狀態只會掃他興,小瑾淡淡一笑,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如何的擔心他,擔心的發狂,擔心的流產。
“叩叩叩”醫生走進了病房,打破了這微笑的氣氛。
還是原來的醫生,走了過來,禮貌地對遲黎鞠了鞠躬。
“她什麼時候能出院?”遲黎眼神瞥過小瑾,落在了面前醫生的身上。
“這。。。”
“說”犀利且王者的語氣被透露無疑。
“白小姐本身身子就虛,加上以前生孩子留下的病根,所以本就胎氣不穩的胎兒因為刺激流了,如果不好好調養,可能以後都無法生育。”
無法生育?本想強制帶她出院的遲黎瞬間開始責怪自己剛才的行為和想法,她都這樣了還這麼對她。
“醫生,我要出院。”從病床處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但語氣卻是如此的堅定。
“不許出院”眼神犀利的盯上了她,他瞬間覺得越來越搞不懂自己。
如果她再也生育不了了,自己不就報了她背叛自己的仇了嗎?
“醫生,我要出院!”再次強調著,小瑾完全忽視了遲黎。
“白小瑾。。。”
見勢,醫生也識趣地離開了。
“我沒的懷孕還不用吃藥了,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多好呀,一舉兩得。”躺在**,自嘲道。
“或許我哪天心情好了,讓你生個孩子出來玩玩。”
“我心情不好”
遲黎二次火氣上來了,衝上前去,冷酷無比的臉貼上了小瑾慘白毫無血色的小臉蛋,“我的話,誰都無法拒絕。”薄脣在小瑾脣上蜻蜓點水。
直起腰,沒有再說話,離開了病房。
而她,似乎習慣了一個人,還是沒有改變睡姿,大眼睛慢慢閉上,淚水從縫裡擠出,滑落在枕頭兩側。
“孩子,媽媽對不起你。”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薄脣抖動著,手爆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