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事了,沒事了。”聽到他強有力的聲音,小謹感覺自己的世界再一次的明亮了,但是卻感覺自己好累,輕飄飄的,像是坐在雲朵上,隨時要倒下。
他沒事就好了,感覺眼皮好沉,微笑著。
“天晴,天晴姐。。。”感覺有人叫著自己,卻始終應不上來,反而感覺自己跌進了萬丈深淵。
“孩子,孩子。。。”再一次睜眼,卻發現自己親眼目睹了自己想要流掉小小的場景。
醫生的動作讓小謹覺得可怕,想要阻止卻阻止不了,伸手去搶卻搶不到。
無助和害怕湧進了小謹的腦海,不知不覺,再一次腦子一片空白,沒有知覺了。
外面,何冉冉和何睿坐在椅子上,手術室的燈亮著。
“滋滋滋。。。”手機震動了。
“你在哪裡?”電話裡熟悉的聲音,是他。
“我在醫院,天晴暈倒了。”言語中佈滿了傷感的氣息,他沒擔心。
“她怎麼了?”聽到她暈倒的訊息,遲黎心中頓時一陣痛逆襲而來。擔心她出事。
“不知道,還在手術室裡。”
“在哪個醫院?”
“紅山”
沒有迴應,結束通話了電話。
。。。。。。
“她怎麼樣了?”喘著氣,他跑到了手術室門口,看到亮著的紅燈,滿眼充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手術室門。
驚訝之中更多的是對小謹的擔心,何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面對遲黎,“還不太清楚,等醫生出來再說。”
“她怎麼會出事的?”低著頭,遲黎慢慢問道,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他才離開多久?
“本來是陪著冉冉一起等你,可是等到你打來電話報平安的時候突然暈了。”何睿如實回答著。
她也在擔心他的生死嗎?她是因為自己暈倒的嗎?她居然會擔心自己?。。。一堆問題出現在遲黎的腦海裡,半信半疑,但這個時候卻寧願相信。
“你不要出事,沒有我遲黎的允許,你不準離開。”薄脣緊抿,全身散發著擔憂的氣息,他忘記了自己的她的恨,此刻就像她當初擔心他出事那樣擔心著她。
正當一旁的何冉冉瞪大了眼睛懷疑遲黎的種種表情的時候,手術室的大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醫生。
“醫生,怎麼樣?”兩個男人同時衝到了醫生身邊,瞪大了眼睛看著醫生,像是同時兩個男人衝出來搶裡面的女人。
醫生當然也為這個動作嚇到了,整理了下思緒,“病人懷孕了,但是她由於受到了重大的刺激,動了胎氣,現在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險,你們誰是她的家屬,我們需要讓家屬籤手術通知書,保大人還是保孩子。”醫生一一敘述著小謹的情況。
她竟然懷孕了,遲黎感覺腦子一片空白,“除了我,她沒有接觸其他男人。”但是。。。她沒吃藥嗎?
“什麼,懷孕了?醫生,你是不是診斷錯了?”一旁的何睿無法相信自己所聽到了,她是單親媽媽,怎麼會懷孕?
醫生拿下了戴在耳朵旁的口罩,說道,“不會,我們做了詳細的檢查,卻是懷有兩個多月的身孕。”
瞬間,一片沉靜。。。
“你們還是儘快聯絡裡面小姐的家人,時間不等人。”見他們都不說話,醫生再次強調著。
“保大人。。。”遲黎開口了,雄厚的聲音進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
“先生,你是小姐的什麼人?”醫生疑問性的問著遲黎,“只有病人的家人才能簽字。”一臉不相信的看著遲黎,顯然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
“那孩子的父親總能下決定吧”冷冷的丟下一句話,搶過醫生手上的手術同意書,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孩子的父親?何冉冉和何睿瞬間懵了。韓天晴孩子的爸爸竟然是遲黎,他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遲黎?”手術同意書遞到了醫生的手裡,他看到了單子上霸氣的兩個字,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是遲黎?嚇得他臉色發白。
“我告訴你,要是她有什麼事?我讓整個醫院陪葬。”放出了絕殺令,全身散發著王者的氣息,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
“好的,遲總裁,我會盡力的。”踉蹌跑進了手術室,燈再次亮起。
靠在一旁的牆上,滿臉的擔憂,他不是恨她嗎?怎麼現在聽到她出事,竟然這麼擔心她?
聽到醫生的話,他竟然沒有自己的身份壓制他們,反而當著自己未婚妻的面說出自己是孩子爸爸的事實。
但種種疑問被他拋棄在腦後,現在滿腦都是擔心她。
儘管有各種疑問,何睿還是沒有上前去問遲黎。
而何冉冉還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大概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她最相信的韓天晴姐姐竟然和自己最愛的未婚夫攪和在了一起。
。。。。。。
手術室的燈再次暗下,同一個醫生,從手術室裡的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臉上掛著洋溢的笑容。
醫生的笑容讓遲黎終於放下了心,“白小謹,你到底要折磨我多久?”發自內心一笑,搖著搖頭說道。
“白小姐沒事了,不過孩子保不住了。”
小謹被安頓好了之後,遲黎被何睿交到了病房外,兄妹倆開始拷問遲黎。
“這到底怎麼回事?”何冉冉拉著遲黎的手,淚水已經劃過了兩頰,嘶聲裂肺的叫著,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遲黎在外面竟然有個女人,這個女人偏偏卻是哥哥的祕書。
任由何冉冉拉著自己,遲黎沒有說話,心中產生了對何冉冉的萬分抱歉。
“她是白小謹吧”久久沒有說話的何睿張開了嘴巴,雙手插袋,冷冷說道。
白小謹,何冉冉聽過這個名字,她是遲黎以前的妻子,她不是失蹤了嗎?他們不是離婚了嗎?
“黎哥哥,哥哥說的是真的嗎?”儘管不願意相信,但是遲黎的行為動作實在讓何冉冉不得不相信。
他對白小謹的寵愛總所周知,當然一直暗自愛慕他的何冉冉怎麼會不知道?
“沒錯”遲黎抬起了頭,眼神盯上了何冉冉傷心的滿含淚水的眼,堅定的說著。
“那你們。。。她不是叫韓天晴嗎?”
“她現在只是我的情婦而已”他感覺自己說出了違心的話,眉頭緊蹙,似乎在後悔剛才吐露的話。
“情婦?”何冉冉失望的重複著遲黎的話,“遲黎,我恨你。”哭著跑開了。
“冉冉。。。”何睿企圖拉住何冉冉的手,卻還是讓她掙扎開了,看著她跑開的背影。
“遲黎,你這樣對得起冉冉嗎?”失望的看著眼前這個兄弟,他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自己,說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