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幾天,除了醫生的往常探班,小謹總是一個人度過,雖然孤單,卻感到了異常的輕鬆。
沒有俗世的紛爭,也沒有任何人的虐待,也沒有對某些人的愧疚,只是一個人,每天過好就好。
然而,每當沒事幹,坐在陽臺,悠閒的晒著太陽的時候,她腦海裡竟然會出現那個人的身影。
“孩子,媽媽是不是還放不下你爸爸?”仰望天空,手不由自主的搭在自己的肚子上,淚水爭先恐後的跳出了眼眶。
她的孩子,因為他掉落,她懷疑自己的感情,但是每當他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總是想到當初的背叛,當初的欺騙。
腦海裡閃現,“他只是把我當成了其中一個女人而已,解決問題的工具而已,或許連暖床都沒資格。”。
想到這裡,心裡一硬,拋棄了當初自己還有可能放不下他的想法,自認為那只是一種捨不得而已。
“叩叩叩。。。”
“進來”小謹整理整理就走下了長椅,走進了病房。
一個身穿白衣的醫生走了進來,“白小姐,你今天可以出院了,不過要隨時注意你的身體。。。”笑得很和藹,跟小謹說著出院的注意事項。
出院是她期盼已久的,畢竟住院很貴,雖然她知道這是遲黎的錢,但是她不想欠他,不想讓他認為她作為他的情婦用著他的錢。
“好好好,謝謝醫生。”小謹興奮的說著,連聲謝謝。
“那你收拾下吧,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醫生放下了一張紙,走出了病房。
小謹激動的開始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回家了”笑道。
這幾天他並沒有出現,小謹每每想到這裡,竟然出現了一絲絲的涼意。
頓了頓,馬上動手繼續收拾。
拎著東西,除了病房,走出了醫院。
呼吸著新鮮空氣,嘴角揚起,眼睛微閉,走向車站。
突然,一輛豪車停在了她身邊,害她差點撞了上去。
“進來”裡面發出聲音,磁性中帶有冷酷的感覺。
她聽得出來,是他,消失了這麼久竟然在她出院的這一天出現了,心裡竟然不由自主的興奮起來。
“打算讓我請你嗎?”依舊是這冷峻的聲音。
小謹被這冷峻的聲音拉回了現實世界,竟然毫不猶豫的上車了,是害怕他嗎?還是什麼呢?
她聽話上車了,遲黎當然得意,嘴角微翹,踩起油門,開離了醫院。
車上,“誒,冉冉。。。”
“叫遲少。。。”話還沒吐出來就被遲黎硬生生的給打回去了。
“哦,遲少。。。”小謹趕緊更改了名稱,“冉冉和何大。。。怎麼最近都沒訊息啊?”見自己說到何睿,遲黎的表情,小謹聰明的繞過他,但是自從自己住院了,他們是真的沒出現過。
冷冷一笑,手把著方向盤,確實,這的確是一個妖孽,“你認為一個女人會來看自己未婚夫的前妻兼情婦嗎?”
他們都知道了嗎?小謹瞪大了眼睛望著遲黎,滿眼的驚愕,“他們。。。他們知道了嗎?怎麼知道的?”
“我說的”他很淡然的吐出了三個字,眉角竟快速的閃過一絲絲的痛意。
“為什麼?你這樣會傷到冉冉的。”她簡直無法想象,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會向自己的未婚妻說出她是白小謹這個事實,難道他又想再一次傷害自己的妻子嗎?
“沒為什麼,說了就是說了。”她對自己失望的表情竟然讓遲黎心中不禁震動,然而他很快的掩飾過了自己的表情。
冉冉竟然知道了他們的事,這讓小謹的負罪感更加加劇了,她對不起她。
遲疑了會兒,她抬頭看著遲黎,很正式的樣子,似乎想向遲黎說些什麼重要的決定。
“如果你想說你要我放了你,那就免了吧。”再一次,她的話被遲黎硬生生的塞回了肚子。
他竟然完全猜到了她要說的話,癱坐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遲黎,我們這樣有必要嗎?”
“白小謹,我告訴你,只有我跟你說我玩厭你了,扔了你的權利。”車子還是往前開著,遲黎的眼神已經完全落到了小謹身上。
對,只有當他玩厭了自己,自己才能完全離開他。
“遲黎,那你的未婚妻呢?”每次想到冉冉,小謹心裡總是有萬分的愧疚,她對自己這麼好,而自己卻當著她未婚夫的情婦。
腳一踩,車子硬生生的被停了下來。
小謹也被嚇了一跳,“你只要做好我的情婦,其他不用你管。”如此犀利地眼神,滿滿的都是冷酷。
小謹像是被跳進了千年冰窟,冷氣上來,環繞著小謹全身。
車子被平穩的啟動了,但是車裡再也沒有說話的聲音,兩個人保持了冷漠。
他到底是有多麼的可惡?小謹時不時抬頭偷偷摸摸的望著他,感覺這麼多年,自己絲毫沒有看出他到底怎麼的一個人。
曾經的自己,被她寵上了天,然而當她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時候,他又把自己送到了十八層地獄。
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她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這對她,她傷心難過,她離開。
然而,現在的她再一次遇到了他,他的種種行為讓她再一次猜不透眼前的這個男人。
熟悉的別墅,他把她送到了他包養她的地方,一棟豪華的,人人羨慕的私人別墅。
如往前,他停下了車,就顧自己走進了房門,絲毫沒有顧及身邊的小謹。
還能怎麼樣?她早已習慣了,自己慢慢的下車,拿著手提包和一點點的小行李跟著進門。
別墅裡還是一如既往的豪華,只是多了幾分寂寞的色彩,或許是好久沒人呆了,連別墅都覺得孤單了。
放下行李,小謹緩緩走到沙發旁,誰讓她的情夫在那裡,如此悠閒的翹著二郎腿,是在等她吧。
“坐下”遲黎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示意小謹過去坐著。
是坐到他身邊嗎?小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說真的,她現在還真有點怕著他。
還沒等她正式考慮下,敲沙發的聲音再次響起,相比上次,這次隱隱約約帶著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