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
“啊!!!”小謹從睡夢中嚇醒,滿頭汗,坐著,靠著枕頭,擦擦汗。
“誒,我怎麼在**?怎麼回來的?”小謹感覺到了床的溫暖和柔軟,昨天不是在地上嗎?看了看昨天躺著的地方。
再看看自己身上,穿著乾燥的睡衣,“昨天不是這件衣服誒,而且全身都溼了。”懷疑的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好奇怪啊。
誒,現在幾點了?爬過去看了看手機,“呀,都這麼遲了。”小謹乾淨從**爬起,死命的穿衣服,時不時還打個噴嚏。
“天晴姐,你今天怎麼這麼遲?”公司裡,一個小員工問道,她韓天晴不是總是第一個到的嗎?從來沒有人打破她的記錄。
“哦。。。今天有點。。。阿嚏。。。事。”真噴嚏來得真不是時候,小謹尷尬地揉了揉鼻子。
“哦哦,感冒多喝熱水。”小員工笑道,就走開了。
“好的,謝謝。”該死,感冒還不是拜某人所賜,小謹重重地揉了揉鼻子,感覺這鼻子就不是她的。
心裡默默地罵他幾百遍,就走回了自己的位子,開始今天的工作。
然而這一切都被透明玻璃的辦公室裡的他看得一清二楚,笑著搖了搖頭,低頭開始看件。
“阿嚏。。。阿嚏。。。”看到一半,小謹開始奪命連環打噴嚏,簡直停都停不下來。
一張一張餐巾紙被抽出,被扔。
倒上一杯熱水,慢慢喝下,重重地敲在桌上。
雙眸皺起,回想起昨天的事就氣人,一個男人竟然往一個女人身上潑水,“你大爺的,不是夏天,冷水澡!”又不是女超人。
“該死的傢伙。。。阿嚏。。。”小謹扔下了手上的件,捧著水杯,邊罵邊喝,滿臉怨婦的表情。
喝完水,舒服多了,小謹又開始了工作狂趨勢。不過,餐巾紙悲慘的命運還是改變不了,不一會兒,統統丟到垃圾桶。
“哇塞,下班了。”看了看小鬧鐘,小謹激動地伸了伸懶腰,“終於可以去買點藥了,難受死本小姐了。”
拿出包準備走人。
站起,“媽呀。。。“小謹趕緊扶到椅子,竟然暈暈呼呼了,使勁搖搖頭。
走幾步,“哎呀。。。”
正當小謹斷定自己肯定要親地了,緊閉雙眼,一張寬敞的臂膀出現接住了她,而她很好的躺著。
“你沒事吧”一個帶有磁性的聲音出現,很溫暖。
小謹拍了拍胸脯,沒親地,萬幸,慢慢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看到“總。。總經理。”扛不住了,眼皮掉下來了。
“天晴。。天晴。。醒醒。。”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叫自己,想要拼命睜眼,卻睜不開,投降了。
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做了一個長長的夢,不知道算是美夢還是。。。噩夢。
終於,眼皮不那麼沉重了,小謹慢慢睜開眼睛。
“醫生,她沒事吧?”
“沒什麼事”
隨著聲音的來源,小謹找到它的主人。
寬闊的背影,穿著西裝,很筆挺給人很精神的感覺。
小謹一眼就認出來了,“總經理”順口就叫出來了。
“你醒啦”何睿走了過來,笑道。
“總經理,我怎麼在這裡?”小謹吃力地爬起,感覺全身像散架了似的。
何睿趕緊幫小謹擺好了靠墊,幫她坐好了,“發燒了都不知道?”語氣中含著關心的意思。
這或許就是上司對下司的關心吧,總經理真好,小謹暗篤,感謝老天讓自己遇到了一個好上司,同時也在心裡罵遲黎罵了幾百遍了。
“謝謝總經理”小謹笑著謝道,這大概就是暖男吧。
“沒什麼,你好好休息吧。”站在床邊,只是過膝的床高更加襯托了何睿的高度。
要說遲黎高富帥,在何睿面前,這個高大概就要去掉了吧。
“恩恩”理了理面前的被子,小謹點頭應道。
“我。。。”一個電話打進了何睿的手機。拿起放在耳邊,“好,我馬上來。”看了一眼小謹,說完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了?”
“我先走了,有事。你好好休息,這幾天就別上班了。”何睿不好意思的笑著,拍了拍小謹的肩就離開了。
病房裡,重重地藥味,滿房的白讓小謹陷入了沉思。
國外的幾年,她始終忘不了他,他帶給她的痛她誰都不怨,她把這些歸咎於自己太弱,所以一個勁地學習,把自己變強。
如今回國,自己學成歸來,是一個成功的女人。
卻當了他的情婦,這個所有人聽了都臭罵的一種人。
他這是在報復自己離開嗎?他是想讓所有女人都誠服於他嗎?
“不。。。”坐在**,小謹整理了思緒,雖然很強硬地拒絕了,但對付得了他嗎?“我白小謹一定要制服遲黎”。
“滋滋。。。”熟悉的震動。
小謹趕緊掏出了手機,真是冤家,這個時候他怎麼又打過來了,剛才的慷慨成詞不見了,不情願的接起手機,“喂。。。”
“死女人。。。”
這暴怒聲,小謹早就把手機放在離自己耳朵一米遠,就等他暴怒完。
差不多了,小謹把手機拿近,“呀,這麼多未接電話,全是他的。”怪不得了。
“白小謹,給你15分鐘時間,趕緊出醫院。”電話裡的他像是受了刺激,這聲音。。。
“我。。。”這傢伙真的是神經病,小謹又在心裡暗暗罵著,恐怕已經光顧了他祖宗十八代了吧。
“你什麼你,還有14分鐘。”
“我。。。我生病了。”小謹弱弱的說了一句,還期望著他能心軟點。
“生病了還在勾引上司,這就是你的好本事。”淡淡的說著,滿嘴的嘲笑。
勾引?難道?“遲黎你跟蹤我”這回輪到她暴怒了,放大了嗓門,似乎忘了他是誰?自己吃過什麼虧了。
“13分,趕緊,不然後果自負。”不等小謹反應,結束通話了電話。
小謹把手機扔到了旁邊,木呆呆的坐在**,“該死的傢伙,我以前是瞎了眼嗎?這麼變態的。”
突然想到了什麼,到處找手機,一看,“媽呀,還有10分鐘。”嚇得直接從**跳起,收拾了下就奔出了病房,這傢伙惹不起,不然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這個已經領會了。
邊跑邊罵是她此刻只能做的事情。“都生病了還這麼折磨人”。
一出醫院正大門,就看到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那裡,坐在車裡的那個傢伙,恐怕燒成灰她都認識。趕緊跑到他旁邊。
沒有說話,他看了看手錶,“上車”。
小謹趕緊上車,好像已經遲到了幾分鐘,她可不敢再惹他了,只能乖乖上車。
二他,看到她如此的憔悴,心中的火竟然全沒了。
車子瘋狂的在路上穿梭著,害得小謹緊緊地抓著旁邊的東西,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被甩出去。
“怎麼?還知道怕啊?”一直沒有說過話的他竟然開口了,犀利的眼神滑過她。
“你什麼意思?”到了喉嚨,硬生生的被小謹吞了下去,小謹轉頭看著車外,明顯不想理他的節奏。
“知道怕就不要隨便勾搭人家”自言自語,他繼續說道。
“我沒有”聽到這句話,小謹果斷的轉頭,辯解。
一臉不屑的表情,“勾引他?你配嗎?你只不過是我的情婦而已。”遲黎繼續加速著。
小謹手不敢鬆開把手,眼神落在他身上,“情婦”一詞深深地紮在小謹的心裡,“對,我就是個情婦。”心裡暗篤,沒有說話。
沒有在說話,車上瞬間安靜了,有的只有風兒打在臉上的嗡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