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我去你公司看看那個漂亮的祕書”捧起杯子,慢慢的抿上一口,期待道。他們的高眼光,何冉冉一直是很知道的,從小打大她就從來沒有受過她們的表揚。
開開心心地吃完了飯,聊的很嗨。
但是別期望人家遲黎這個冷麵殺手會一起嗨,他絕對是一句話不說坐在一邊顧自己。
“冉冉,讓你哥送你回去吧。”出了“涵意”,遲黎就張嘴了,“公司有點事,讓我親自過去。”
“好吧”何冉冉失望地點了點頭,對他百依百順同樣是她一直做的事,儘管心裡不舒服,還是尊重他。
“好了,冉冉,我送你回去吧。”何睿摟上妹妹的腰。
分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好的,成功就好了。”家裡,小謹正抱著枕頭和某人打電話,看起來很開心。
“對呀,幸好醫生權威。”說話聲有點熟悉,不錯,就是王世風,美國的手術很成功。“不過接下來的修復過程是個持久戰”說到這裡,原本興奮的語氣瞬間壓低了。
小謹當然也感覺的出來,安慰道,“能康復比什麼都要重要”他康復,她心裡的負罪感也就少了點。
“恩恩,那倒是。”王世風笑道。
“。。。。。。”
“小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跟我說。”王世風感覺到了小謹的不對勁,實際上一開始就知道了她說話語氣不對,憋了這麼久還是忍不住問了。
“世風。。。”小謹說話吞吞吐吐,她說不出口,已經對他有所虧欠,現在要他幫的這件事情又。。。
“怎麼了?”
“我想。。。”話還沒說出,突然一個電話又來了,業務挺多的嘛。
但是這業務小謹寧可不要,竟然竟然是那個魔鬼。
“該不該接”小謹開始猶豫,不想接,但是不接又害怕人家會幹嘛,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謹也是會怕的。
“小謹,小謹,你怎麼了?”電話那邊的王世風急了,叫了不應,嘴巴里還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
“沒。。沒事。”把自己拉了回來,“世風,我有點事,先掛了哈,拜拜。”小謹說完就立刻掛了電話,他的電話還是接吧,為了安全著想。
“該死,和誰打電話呢?竟然這麼遲接起。”明顯他很生氣,嫌棄人家跟別人打電話了,要火山爆發了嗎?
“我跟我朋友打電話呢”這年頭怎麼打個電話都被說,小謹無辜地暗篤,這日子還怎麼過。
“誰?”加重了語氣。
“朋友”
“我說的是誰?”遲黎快瘋了,這麼多年了,這傢伙是一點都沒變聰明嗎?怎麼感覺反而變笨了。
“朋友啊!”小謹被問煩了,不就是一個朋友嗎?
“叫什麼?幹什麼的?”要是當面,遲黎不敢斷定白小謹還能好好的活在世上。
“您老都要處理掉我親兒子了,我總的給他安排個去處吧。”小謹大吼,忍不住了,調查戶口嗎?朋友還問這麼多?說完就果斷的掛了電話。
“該死的女人”坐在沙發上,翹著的二郎腿放下,滿臉的陰氣,看來被小謹氣得不輕,這可能還是第一次被掛電話,還被罵了一頓。
越想越氣的節奏,站起,撈起桌上的車鑰匙就大步走出了門。
然而,“該死,討厭鬼。。。”坐在**,小謹攥緊了拳頭揍打著枕頭,把他當成了遲黎。
“你怎麼這麼討厭,這麼變態。。。”掐著枕頭,又是一頓臭打。
突然“砰砰砰。。。”
嚇死了,大半夜的,小謹眼神直直地看著這聲音的來源,就是門。
“這麼晚了誰呀”小謹抱緊了枕頭,完全忘了剛才是怎麼揍人家的。
“白小謹,你給老子開門。”
熟悉的聲音湧進了小謹的耳朵,是那傢伙,他怎麼來了?怎麼找到這裡的?大半夜來幹嘛?不會是剛才?肯定是了。
小謹坐在**一動不動,看著可憐的門,快被遲黎敲破了。
“白小謹,再不開門。老子進來了有你好受的。”門外傳出了撞門的聲音,這傢伙肯定使用絕招了。
小謹慢慢地從**趴下,慢慢接近門,雖然是防盜門,但是遲黎這一撞,竟然開始搖擺,這是快廢了的節奏嗎?
“別撞了”為了這可憐的門,為了錢,她終於說話了,嗓門還挺大的。
手抖動著,慢慢的接近門把,眼睛一閉,開了。
等她再睜開眼,遲黎已經到了裡面,並且抓著她,眼神很凶,長長的劉海下那雙陰眸很明顯的表現出他此刻的心情。
“你。。你這麼晚來幹嘛?”看到他,小謹說話立刻變得不麻利了,開始打結了,手冒冷汗。
“剛才有人掛了我電話,我倒要來見識下是誰這麼大膽。”說話很平和,卻讓小謹聽得毛骨悚然。
“我。。。我”小謹立刻為剛才的行為後悔了,惹誰不好惹他?
“有什麼解釋的嗎?”冷冷說道。
“。。。。。。”
見她不說話,遲黎把她按倒在**,讓她坐著,慢慢靠近,嘴巴觸碰到了她的耳朵。
小謹不敢亂動,靜靜的坐在那裡,只是感覺全身發燙。
“白小謹,看來你很熱啊。”感覺到了她耳朵的熱度,遲黎邪魅一笑。
“啊?”小謹驚愕,幾個意思?
“讓我來幫幫你吧”話音剛落就順勢把小謹拉起,拉到了陽臺,一把把她扔在了地上。
“你。。。你幹嘛?”不把她按倒在**,小謹已經是非常開心了,感謝如來佛祖的保佑。
這傢伙今天是沒有**嗎?肯定沒有!
沒有說話,反而抽出身旁的一個水管,一開啟水龍頭就是往小謹身上一衝,遲少,現在不是夏天。
“喂,你幹嘛呀?”一這股冷水澆在了自己身上,本來還有點睏意的小謹,現在渾身凍死,這可是地下水啊。
不顧她的大叫,反而放大了水龍頭,“你不是熱嗎?幫你一把。”
“我什麼時候叫熱啊?”人家只不過是身體發熱而已嘛,小謹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水,盯著遲黎。
沒有說話,感覺差不多了,遲黎扔掉了水管,傲慢的走進了屋。
留下小謹一個人坐在外面地上,慢慢站起,關掉還在流水的水龍,“該死,不帶這麼浪費水的。”
“進來”男人已經坐在了**,坐得很直很端正,沒有看她。
小謹走進房,衣服已被水完全打溼,不停地往地板上滴水。那叫一個字“冷”。
“怎麼樣?”坐在**,翹上了二郎腿,冷冷地瞟了面前的落湯雞。
“冷。。。”此刻的她已經沒有多大力氣跟他糾纏,好冷,抱著自己。
“告訴你,作為情婦,在我沒有**的時候別勾引我。”遲黎兩三步就跨到了小謹身邊,手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聽到沒有?”。
“聽。。。聽到了。”都這樣了,小謹無力反抗,只能服軟,傷自尊算什麼東西,又不是第一次被人家踐踏。
沒有說話,但是舒展的雙眉可以反映他消氣了不少。
他甩開了她的下巴,手拍打著,剛才觸碰的是髒東西嗎?
小謹站在原地,不說話,低著頭,只盼著他能快點走,快點走就好。
果真,遲黎摔門而去,今天他很滿意吧,虐夠她了就撤了?
他這是在報復,衝他大吼的結果。
沒人了,小謹放鬆下來了,卻是直接倒地,窩在地上發抖,不知不覺就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