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是人類的貪婪害了他們。”溫衡陽安慰著溫暖。當年自己的爸爸又何嘗不是因為貪婪,幫助溫啟東倒賣文物,最後死於非命。
溫暖看了看溫衡陽:“衡陽,現在這批東西的管理權在你手裡,隨你怎麼處置。”
溫衡陽看著心如止水的溫暖:“溫暖,你打算做什麼?”
溫暖打量著村屋,這裡經過這麼多年的洗禮,似乎更破舊了一些,聽說這裡要拆遷了,房地產商打算在這裡建高檔別墅群。這是當年爸爸沒有想到的吧,一旦拆遷了,這批東西勢必會被發現,所以溫暖只有告訴溫衡陽,讓他處置。
“衡陽,這個城市,我揹負了太多,欠我的,我欠的,已經還不清了。”
溫衡陽把溫暖拉入懷中:“這一切都與你無關,你也是受害者。”
“也許只有我離開了,所有人的人才會回到正軌,安心生活。”溫暖輕嘆一聲。
不管那個批命對不對,因為她顧勵成已經接連受傷,她不能再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只有離開了,顧勵成才能安全度過一生,這是她唯一能為她做的。
“你要去哪裡?”溫衡陽問道。
溫暖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世界這麼大,總有容身之地吧。”
溫衡陽看著手中的鑰匙,他的本意是為了保護溫暖,現在不僅保護不了溫暖,還要讓她遠走他鄉。這批文物真的如同溫暖所說的那樣,是罪惡之源。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溫衡陽輕聲問。
“這幾天收拾一下吧,走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溫暖說。
溫衡陽點點頭:“走到哪裡都要跟我聯絡,最起碼讓我知道你在哪裡?”
醫院的走廊上,顧勵成穿著病號服,雖然只是病號服,但是穿在他身上卻格外的熨帖,經過幾天的修養,他已經可以勉強下地了,下地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溫暖,這些天一直都沒有看到溫暖,他的心有了不好的預感。
呂橋看著顧勵成,雖然臉色蒼白了些,身上穿著病號服,但是身體依舊挺拔,臉上依舊稜角分明,真是一個風吹雨打都跨不了的“小強”
呂橋笑了笑,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女人會喜歡這個男人了,顧勵成渾身散發的氣質,讓他這個男人都為之折服,就算現在病懨懨的樣子,也看不出他有多狼狽,緊抿的雙脣,堅毅的眼神,真的沒有什麼能夠打垮他,除了溫暖。
“聽說你上的很重,所以我就來看看你,看來還好,還能走路。”呂橋走到顧勵成跟前笑看顧勵成。
顧勵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來幫忙的,就走。”
呂橋嘴角扯出一抹微笑:“你要幹嘛?就這樣去找溫暖嗎?走不出醫院的大門估計就倒下了。”
顧勵成根本就不在乎,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去找溫暖。
“你真的要這樣去嗎?”呂橋拉住顧勵成,他的嘴脣發白,一看就是正在忍著
巨大的疼痛。呂橋看著顧勵成的身體,有絲絲血漬滲出來。
“你的傷口還在流血,這樣怎麼能出去?”呂橋皺了皺眉頭。雖然他跟顧勵成算不上朋友,但是因為溫暖的關係,也不是敵人,更何況這個男人是溫暖喜歡的男人,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顧勵成死吧。
“她在哪裡?”顧勵成蒼白著臉,喘著粗氣看著呂橋。他的身體已經因為劇烈的疼痛而顫抖了。
呂橋沒有回答顧勵成的話,而是回到病房拿出顧勵成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她是你的女人,我不知道她在哪裡?不過我可以帶你去找她,以後你記住我這個人情就可以了。”
顧勵成看著呂橋,沒有說話。
坐在呂橋的車上,顧勵成雙眼緊閉,疼痛已經淹沒了他,但是在見到溫暖之前,他絕對不能倒下,所以現在他要閉目養神。
“顧勵成,雖然我不知道你跟溫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你和溫暖一路走來,我是看在眼裡的,你們既然都喜歡著對方,為什麼一定要這麼相互折磨呢?”呂橋無奈的說。
“這跟你無關。”閉目養神的顧勵成冷冷的說。
呂橋笑了笑,就算是這個時候,還是滿身帶刺,溫暖這麼些年到底是怎麼忍受的?
他們首先來的是顧勵成的家中,顧勵成迫不及待的開啟門,卻看到是一個空的房子,裡面絲毫沒有溫暖的氣息。顧勵成忍著疼痛來到二樓臥室,臥室整整齊齊。還有更衣室也是整整齊齊,只是唯獨少了溫暖的衣服。
“她——不在——“顧勵成站在偌大的房子裡,喃喃的說。
呂橋看著失落的顧勵成,環顧四周,確實沒有溫暖的氣息。
“也許在別的地方。”呂橋無奈的說。
顧勵成搖搖頭:“她走了,帶走了所有的東西。”
溫暖走了,沒有留下任何東西,他擔心的終於發生了。
顧勵成好久沒有想過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看,是溫衡陽的。
“顧勵成,溫暖要走了。雖然我並不是很喜歡你,但是你畢竟是溫暖喜歡的人,我不想讓溫暖懷著遺憾離開。”
溫衡陽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跟顧勵成說,因為他不想讓溫暖帶著遺憾離開。他知道溫暖心中有顧勵成,所以他不想讓溫暖傷心。
溫衡陽的話就像驚雷一樣在顧勵成的腦海裡炸開了:“你什麼意思?”
“溫暖中午十二點的飛機,現在應該已經去了,你如果不去,可能這輩子都沒有再見到她的可能了。”溫衡陽說。
顧勵成結束通話電話,朝外面走去,礙於身上的上,他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你幹嘛?瘋了嗎?這樣你會死的。”呂橋拉住瘋了一樣的顧勵成說。
“不用你管。”他抓起車鑰匙,朝門外走去。他一定要見到溫暖,他一定要留住溫暖。
因為激動,顧勵成的嘴角溢位一絲血跡,臉更是蒼白如紙。
“你現在這樣能開車嗎
?萬一再出事故怎麼辦?”呂橋看著坐在駕駛室裡發動車子的顧勵成。
顧勵成根本就不把呂橋的勸阻放在心上,一個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機場,溫暖握著機票,還有十分鐘就要登機了,所以她把手機什麼的都關機了。她甚至沒有在離開之前去看顧勵成,因為她害怕再看一眼就走不了了。
顧勵成走進機場,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穿著病號服的顧勵成,甚至站都站不穩。他看了看機場大螢幕上的時間,還有幾分鐘。溫暖的電話始終都是關機狀態,顧勵成越想越急,胸口急火在翻湧,他看著登機口,似乎看到了溫暖,但是他卻喊不出聲,能夠支撐到這裡,已經耗盡了他最後的力氣。
“溫暖——”顧勵成喃喃的喊了一聲,只覺得天旋地轉,之後就重重的摔倒在地,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機場內忽然一陣喧譁,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忽然暈倒的顧勵成,他的臉像白紙一樣,嘴角還有鮮血。
溫暖看著喧鬧的人群,心中有了不好的預兆,這大概就是心靈感應吧。
醫院裡,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被救護車運回來的顧勵成。
“這——這也太離譜了,這才幾天,就到處亂跑,是不要命了嗎?”顧勵成的主治醫師看著躺在病**,重新陷入昏迷的顧勵成。這也太胡鬧了,拿自己的命當兒戲嗎?
溫暖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都是她的錯,她怎麼都不會想到顧勵成會追她到機場。以他的狀態,追她去機場一定耗費了所有的力氣吧。
“溫小姐,勵成是因為誰才這樣的,你比我更清楚吧,為什麼還要讓他出去呢。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靜養,車禍已經讓他的身心沒有一處好的地方了,能夠撿回一條命,完全是因為他命大,如果他再這麼不珍惜自己,真的會死的。”主治醫生無比痛心的說。他做顧勵成的家庭醫生好多年了,以前顧勵成就連發燒感冒都沒有過,現在卻頻頻受傷,上次遇刺剛好沒幾個月,又遭遇了車禍,這是流年不利嗎?
溫暖無比羞愧:“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無助的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溫暖的手裡還緊緊握著那張機票,現在早就過了登機的時間了。
“溫暖,你到底臉皮是有多厚,居然還敢來這裡?因為你他剛剛好一些的身體又垮掉了,難道你就不能發發慈悲離開他嗎?”方雲娜痛斥溫暖。
溫暖任由方雲娜把火氣發在自己身上,她無話可說。
“你現在還想著自己逃跑嗎?勵成因為你已經半條命沒有了,你到底有沒有心?”是方雲娜,她看著垂頭喪氣的溫暖,方雲娜憤怒無比。
溫暖抬起頭看著方雲娜:“這是你想要的嗎?你做了那麼多事,就是為了讓勵成陷入這樣的險境嗎?雲娜,你愛一個人就要讓那個人半生不死嗎?”
方雲娜清冷的看著溫暖:“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跟我有什麼關係?如果你儘早放手,有怎麼會有這些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