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竟然無力反駁,方雲娜說的對,如果她儘早放手,又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事情。
只是半個小時的時間,顧氏所有的董事都聞訊趕到了,他們除了來看看顧勵成到底怎麼樣,另外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討伐溫暖。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他們的董事長也不會這樣,每天不得安生,不是被刺,就是車禍,就算是身體再好,也承受不了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這顧氏該怎麼辦?
稍微年長一點的董事,看著病**的顧勵成:“勵成,你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怎麼能行呢?身體是自己的,剛剛好一點就到處亂跑,聽說還開車了,萬一開車途中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是啊!勵成,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我們著想啊,萬一你出事了,我們顧氏肯定也會倒下了,到時候又該怎麼辦?現在你車禍的訊息好不容易被我們封鎖住了,現在你有這樣被救護車送來了,萬一那些媒體知道,該怎麼辦?”趙董無奈的說。
“顧總,你就聽各位董事的吧,畢竟身體重要,一切事情等養好身體再說吧。”李向陽說。自己不過是回去處理了一下事情,沒想到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早知道就一步不離的守著顧勵成了。
顧勵成躺在**,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董事,卻沒有溫暖的影子。
“溫小姐在門外,你當時那麼昏倒在機場,所以溫小姐也沒有走。”李向陽趕忙說。
趙董皺了皺眉頭,她一直對顧勵成的私生活不過問,只是現在他的私生活已經嚴重影響了顧氏集團的正常運轉,她就不得不管了。
只覺得胸口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顧勵成強忍著上湧的血氣,他的拳頭緊握,臉色蒼白,由於隱忍的疼痛,雙眸血紅:“你們——都出去,讓溫暖進來。”
所有的董事驚愕的看著顧勵成:“勵成,你——”
“各位先出去吧,顧總剛醒,有什麼事,等他好了再說吧。”李向陽勸解道。
董事們沒有辦法,只好離開,來日方長,也不急於這一時,現在關鍵是要把顧氏集團總裁受傷的訊息封住,絕對不能洩露一點點。
病房恢復寧靜之後,一個人獨自走進了病房。
顧勵成看著溫暖,向她招招手:“過來。”
溫暖內疚的看著顧勵成:“勵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去找我——”
顧勵成握著溫暖的手,輕聲道:“以後都不許跟我說對不起。”
“可是你的傷——”溫暖看著顧勵成身上纏繞著的紗布,聽說因為擅自出院,顧勵成的內傷又惡化了,所以才會嘔血,如果顧勵成有什麼三長兩短,她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沒事的,好好休養幾天就好了,只是——你要一直陪著我,如果不想我再跑出去的話。”顧勵成虛弱的笑了笑。
溫暖的眼淚滴在顧勵成的手上,滾燙的淚水,讓顧勵成的心頭一熱,他想把溫暖拉入懷中,卻沒有力氣。
“我沒
事的!很快就會好了。”顧勵成強忍著疼痛抬起手臂,擦去溫暖臉上的淚水。
“顧勵成,你總是這麼說,你沒事,你沒事。你每次有事,我都像傻子一樣,什麼都做不了,眼睜睜的看著你,不僅不能幫你,還要讓你受到更大的傷害。”溫暖的淚水奪眶而出,顧勵成所有的遭遇都是因為她,讓她怎麼能夠原諒自己。
“這些都不是你的錯。”顧勵成看著溫暖的淚水,心又開始疼了。
溫暖輕輕的伏在顧勵成的身上:“勵成,你一定要好起來,和以前一樣。”
門外的方雲娜看著相擁在一起的溫暖和顧勵成,心一沉,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一定要做些什麼。
“你放手吧。”不知道什麼時候溫衡陽站在了她的身後。
“我為什麼要放手,知道自己喜歡他的那一刻,我就沒打算放手。”方雲娜看著溫衡陽。
“雲娜,你還想做什麼?”溫衡陽有了不好的預感。
“哥,如果我什麼都不做,我們兩個都會死,所以我一定要做點什麼。”方雲娜看著溫衡陽,一臉決絕。乾爹不會放過她和溫衡陽的,所以她只能做最後一搏了。
方雲娜在顧勵成家住了這麼久也不是一點事情沒做,她暗中調查了溫暖周邊所有的人,得知了一個驚天大祕密,甚至連顧勵成都不知道的祕密。
因為這次蓄意傷人,莊董被傳到警局協助調查,卻意外牽出一樁軍火交易案。軍火交易在中國一向都是明令禁止的,所以莊董的人生算是走到盡頭了,恐怕以後都要在鐵窗裡度過了。
在醫院休養了一個月之久,顧勵成終於在醫生的應允下出院了,在醫院辦公始終不方便。但是即便是出院了,醫生也禁止顧勵成過度勞累。
所以顧勵成出院之後,並沒有去公司,而是把辦公場所由醫院搬到了家裡。
“就算現在出院了,你也不能一直工作。”溫暖看著坐在書房裡的顧勵成說。
“嗯!就是有些緊急情況,我處理完就會出來。”顧勵成長出一口氣,雖然手腕還在隱隱作痛,可是正常的工作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溫暖無奈的看著顧勵成,工作就是這麼重要,重要到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
門鈴忽然響了,溫暖奇怪的走下樓,這個時候會是誰?
開啟門,居然看到呂橋站在門口。
“你怎麼會來這裡?”溫暖奇怪的問。
“我是來看看顧勵成那傢伙死了沒有。”呂橋口不擇言。
溫暖打量著呂橋:“是你吧,上次帶顧勵成偷偷跑出醫院的人。”
溫暖恍然大悟,她就說,顧勵成傷的這麼重,怎麼會獨自一人跑出醫院呢?除了呂橋能做這麼不靠譜的事情,要沒有其他人了。
“這你都知道?我呢,原本就是想送顧勵成回家的,只是沒想到你不在,所以——”呂橋解釋道。
“所以你就讓他一個人開車,在受了那麼重的傷之後?你知
道不知道這件事會造成多嚴重的後果?”溫暖有些生氣了。
溫暖甚至都沒有想過,呂橋什麼時候跟顧勵成這麼熟悉了?
“那個——他沒事就好了。你都不知道,當時的顧勵成有多嚇人,不帶他走,估計我現在都不能活著來見你。“呂橋無奈的說。
溫暖瞪著呂橋:“你現在來做什麼?”
“我來看看顧勵成啊,說到底上次是我太莽撞了,慰問一下。”呂橋嬉皮笑臉的說。
溫暖沒辦法:“勵成在二樓書房。”
呂橋來到二樓書房,把門關上,看著顧勵成:“老莊死了,你知道嗎?”
顧勵成看著呂橋:“什麼時候的事情?”
“看來你不知道。昨天早上在家裡被發現的,說是意外失足,從二樓跌下來的。前天才被保釋的,結果就死了,這絕對不是意外。”呂橋看著顧勵成。
“不是我做的。”顧勵成淡淡的說。他還沒有到這個地步,雖然他確實希望姓莊的得到應有的懲罰。
“那會是誰呢?”呂橋有些奇怪了。當時他的第一想法,就是顧勵成手下的人做的。現在看來不是的。
“我也不清楚。”本來就是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他也不想多做理會。
軍火走私,本來就是一塊肥肉,雖然提著腦袋做,但是對於那些要錢不要命的人,卻有致命的吸引力。莊董栽了跟頭,自然有人害怕他會把事情捅出來,那樣就會牽連很多人,所以是有人先下手為強了,除掉他,永絕後患,反正他們有的是人選,做他們的中間商。
半年之間,莊家已經沒有人了,自然會引起軒然大波。所有人都在猜測,莊家倒了之後,最大的受益者會是誰,那麼那個人自然就是眾人懷疑的物件,但是到最後,也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這件事情就成了懸案了。
“昨天,我的家也被翻的亂七八糟,我在想他們在找什麼?”呂橋無奈的說。
顧勵成奇怪的看著呂橋:“誰這麼神通廣大,居然會進去你家,還不被你家那裡三層外三層的護衛發現?”
呂橋皺了皺眉頭:“我奇怪的就是這個啊,那些人真的神通廣大,來無影去無蹤的,看來好日子要到頭了。”
“你怕什麼?你爸爸把後面的事情處理的這麼好,完全把你置身事外了。”顧勵成笑了笑。薑還是老的辣,這點他不得不佩服姓呂的老頭,藉著自己兒子的身體不好需要休養為由,把他發配到鄉下去了,所有的事情呂橋都沒有參與,現在整個呂氏依舊在呂橋的手中。
呂橋無奈的看著顧勵成:“我聽你這話怎麼像是在嫉妒呢,要不我們換一下?”
顧勵成不在理會呂橋了,話說多了就沒個正行了。
“哦,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你,那個你們企劃部的總監,你把人家放到國外,也該叫回來了吧?”呂橋忽然說。
顧勵成奇怪的看著呂橋,他說的是何琳琳,只是他們什麼時候有的交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