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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休書-----卷 二 京都博弈第三十八章 封司耀的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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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二 京都博弈第三十八章 封司耀的懷戀

“人跑了!”

猛然回神,卻見近在咫尺的人,頓覺惱羞成怒,身形快速躍起,長腿用力掃過,剛逃數米的人跌回原地,吐血不止。

“唔!”

身子在半空飛過砸在地上,四人頓覺五臟六腑移了位,疼的身子捲縮成團,狼狽爬起剛想跑,描著金邊的錦靴落入眼間,四人匆匆抬頭,青黑的面龐讓四人同時一窒,無望的跪地求饒。

“大俠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大俠饒了我們吧,我們這也是沒辦法,是被逼的走徒無路才不得不逃來大都。”

此時的封司耀哪聽他們說什麼,青黑的臉只是掩飾內心的窘迫而已,懊惱的雙拳緊握。

他剛剛都想了些什麼,竟然……竟然……

忍不住偷眼看過去,心中咒罵不斷。

就這麼一個臭女人,就那一副病弱的摸樣……

“你們不是本地人?”扶風悠的轉頭。

視線相對,封司耀頓覺心下一跳,本能快速轉頭,卻在下一刻不解皺眉。

看就看了,有什麼好躲的。

“不是。”四人中的一個傷勢稍輕的說道:“我們是從關外來的。”

“關外?”扶風驚呼。

早知道他們不是本地人,卻不想竟然是從關外來的。

關外對於扶風來說就好比是另一個家,所以每次聽這兩字時不免格外在意,幾人的口氣也不像是特地來遊玩,而似……逃難。

“大都離京都遙遠,為何會來到京都?”

聞言,四人同時皺了臉,一副有苦難言的摸樣:“誰會想著背井離鄉了,可也不想充軍啊。”

“充軍?”

這下不僅是扶風了,就連封司耀也驚撥出聲。

“是啊,朝廷徵兵,明面上說什麼願者參加,私下竟然……竟然強抓壯丁。”四人說的咬牙,說道最後竟是吐了口口中帶血的沫子:“說的好聽,其實這朝廷跟土匪有什麼區別。”

“明面一套背後一套,表面裝的大度,說是一人一月多少軍餉,暗地裡卻是去各個村中抓人,不同意就打,打了再拖走。”

“我們村中數十個壯丁連夜跑了,中間被抓的抓,死的死,這不,就剩下我們幾個了。”

“我們本是想啊,京都是我大都的王都,跑來這裡說不定就樂意逃過一難了,所以就……”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吐糟著,一旁封司耀和扶風卻是同時擰眉沉默。

朝廷每年為了擴充軍士會在各方徵兵,這個不僅是大都,其他國家也是,特別是這種戰亂的時候,可大都的徵兵一向是秉持著自願,四人所說的事卻是從未遇到過,可觀四人表情,也不像是說假。

這其中究竟是……

是連年的征戰將士短缺,軍中將領私下強抓壯丁還是……其他?

前者在大戰的時候不無可能,後者的話……

腦中浮現一抹身影,面上神色莫測,秀眸快速閃過什麼,一閃而逝。

“這個,我們可都說了,是不是可以放我們離開了?”

四人期頤抬頭,被打紅腫的眼努力睜開,綻放乞求。

這京都的人太恐怖了,早知如此就去當兵了,最起碼小命暫時還在手中。

“離開?”扶風玩味般的道出這兩字,秀眸一掃四人,淡色的脣微彎而笑。

美麗的女人,輕輕一笑,便有如含苞釋放的花兒一般,嬌豔卻又含蓄,那份女人特有的韻味讓人痴迷也讓人移不開眼。

“……”

四人痴痴而望,就如同丟了魂般,目光泛散,嘴張大。

眨眼之間,四人只覺面前一黑,腰間松落,再看,那黑衣男子手中打結的布條甚為熟悉,身下有什麼滑落,腿間一涼。

“啊,我的褲腰套!”

四人驚呼,窘迫伸手提褲子,怒瞪那面無表情的男子,只見那男子把四條腰帶快速打結,成一條,四人疑惑不解,猜測間就見那人手腕一動,數米長的腰帶如蛇般扭動躍起,襲來。

“啊?”

驚呼間,如蛇一般的腰帶纏上腳腕,腰帶的另一端被封司耀握住。

四人只覺腳腕一痛,雙腳被綁,腰帶兩端被握,在看握著腰帶兩人的神色,四人頓覺心中一涼,本能就要彎身解腰帶,卻見兩人握著腰帶的手同時引進,飛身而越,繞兩根粗壯樹木一圈,兩端纏繞繫牢,四人被倒掛在兩根樹之,一串四人,一動就相撞。

“放我們下來。”四人慌了,紛紛求饒。

扶風仰頭看著四個還提著褲子的人:“莫急,時候到了自會下來。”

“什麼時候?”四人雙眼大亮。

扶風抿脣而笑:“到了就知道了。”

“啊?”四人錯愕,因為害怕而不斷扭動身子,這一動,身子就跟著動,腰帶摩擦粗糙的樹幹發出聲響。

那聲響使得四人同時白了臉。

“姑奶奶啊,求您放我們下來吧,這腰帶撐不住我們四人人,萬一斷了就……”

扶風笑著打斷四人驚慌的話,悠悠而道:“恩,就到時間可以下來了。”

“啊?”

四人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到想明白後,三人早已不見,四人望著兩端的腰帶直覺頭皮發麻,尖叫連連,偷眼看了看數米下的地面,發麻的頭皮開始痛了,來往更無人煙。一時也不知是該乞求這腰帶斷還是不斷了。

——皇宮。御書房——偌大的御書房中氣氛格外壓抑,兩個頗為相似的人對持而望,一坐一站,卻是誰也不相讓,同樣幽深的眸子,一個漠然一個憤怒,最終還是一臉憤怒的封半城輕嘆一聲拿起面前基本奏章開了口。

“你看看吧。”

封司耀淡掃那奏章一眼,找了張椅子隨意坐下:“參我的摺子,來來去去講的不就是那些話,不看也罷。”

“既然那些好不修那麼有時間就讓他們多寫寫吧,就當練字。”

“你……”封半城剛壓下的怒火再度上臉,破口就要罵,滑到嘴邊看著自己拿一母同胞的親弟弟,最終又咽下。

“你也知道別人参你,既然知道就該收斂,朕今天叫你來不是為了這個。”話落頓了頓,看著手中數份奏摺:“你也這麼大了,也該參政了,這大都的江山也有你的一份。”

“我的一份?”

涼薄的群一彎,笑的諷刺:“皇兄莫不是忘了,臣弟早說過,不過問朝政,這些和我無關。”如鷹黑眸看向封半城手中奏摺,譏諷更深:“若皇兄定要堅持有臣弟一份,那把臣弟那一份給我素顏嫂嫂吧,她比我更有資格擁有。”

“……你!”一霎間,那高高而坐的身子晃了晃,臉上一連閃過數種神色,卻是快速收回,只是一眨不眨的看著封司耀,褪去那坐擁天下的霸氣,放低了姿態,有如尋常兄長般威嚴而溫和的說道:“司耀,我們始終是兄弟。”

“……”封司耀渾身一震,原本漠然的瞳孔快速緊縮,目視手下桌沿,神色迷茫,沉重,卻在下一刻,雙眸緊緊一閉,在睜開時眸底只剩下諷意:“變了,在你變心的時候就變了,在素顏嫂嫂死的時候就變了。”

“你!”

封半城驀地拍桌而起,赤紅的眼怒瞪坐下之人。

“你知道什麼,你以為朕想嗎,你也為身為帝王,什麼事都可以由著自己嗎,你當年還年輕,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朕……”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最終消失不見。

“你什麼?”封司耀快速詢問,帶著急切,甚至步步緊逼。

“素顏嫂嫂的死是不是還有旁的?什麼通敵叛國,自盡,我不信,她怎麼會通敵叛國了,她根本不會,你根本就是個昏君,你就認定了她的通敵叛國,你判了她的罪,仼她那麼多年陪你一同打江山,最後你竟是那樣對她,你對得起她麼?”

“你給我住口。”

一聲怒喝,打斷了封司耀的話,封半城目視著這自己一向護衛有佳的胞弟,沉聲說道:“你莫要忘了,你是朕的弟弟同樣也是朕的臣子。”

“……是麼?”

封司耀看著封半城,一愣而笑,末了彈了彈衣裳悠悠站起,朝著殿外走去,頭也不回。“哐當!”

“這位子你喜歡臣弟我可不喜歡,皇兄,這血染的位子,您坐在上面就不滲的慌麼?”

一句滿含譏諷的話,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封半城有如突然脫力一般跌坐在身後座椅之上,有些貪婪的看著封司耀剛剛坐過的椅子苦澀一笑。

什麼時候他們兄弟竟成這樣了?

以前,兄弟幾個裡面,司耀是最粘他的,而現在……

想著剛剛的對話,笑意更深也更苦了。

司耀,你以為這江山守得就這麼容易麼,一棋不甚,滿盤皆輸。

這樣的代價又有誰輸得起呢?

手一鬆,奏章落地攤開,看著上面的字,倒是想起叫司耀來的另一件事。

關中出事,最近又在宮中聽見些傳言,本想跟他說說離那個叫柳扶風的遠點,現在看來……

“柳扶風!”

底喃著這幾個字,眸中快速閃過冷冽。

究竟有什麼目的?

為的又是什麼?

攤開的手緊握,眸中光芒更深了。

料是你掩藏的再好朕也會把你挖出來。

“真巧!”

腳踩著青石地,眼望著對面走在最前面淺笑盈盈的女子,封司耀本能黑臉皺眉:“你怎麼總是陰魂不散?”

扶風同樣腳踩著青石地,眼望著對面,只是相比封司耀此時的心境,一臉的春風愜意:“瞧你說的,扶風既然進了宮,這皇宮就是扶風的家了,扶風只是在自家散步而已。”

一怒衝出來卻不想在半路看著這臭女人,封司耀面色青黑一片,強烈的氣壓直震得小荷和王嬤嬤後退幾步拉開距離。

想著剛才御書房中封司耀道出一半的話,越想越煩躁,在看對面笑盈盈的人,恨不得打落那一臉的笑,手腳的動作卻是被思維更快,幾步上前,抓住那一臉笑意的人運著輕功離去。

“啊,柳美人。”

被留下的王嬤嬤眼看著自家主子被惡人抓了卻,卻是無能為力,只能急的大叫。

“去告訴德妃,本宮明日再去拜訪。”

迎著風的話稀稀散散,才聽明白人就不見了。

“你要帶我去哪裡?”

冬日的寒風刺骨,迎面吹來更是難受的眯眼,話剛落就感覺身子朝下降,很快了,腳踩了實地。

扶風看著腳下青石地面,輕輕踩了兩腳,頓覺這種腳踩實地的感覺真好,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就聽見頭頂傳來漠然的聲音。

“本王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少說話。”

話停就聽見離去的腳步聲,扶風抬頭這才看清四周,竟是個庭院,細看有些面熟,再看封司耀已經走到前方了。

封司耀走的很慢,走走停停,四處看著,看不清臉上表情,那背影卻是透著懷戀。

扶風沒走幾步就跟上了,學著他朝四下看,卻是越看越眼熟,這裡就好像是……

“聽過‘素欣殿’麼?”

背對而來的聲音確定了她心中的想法,卻還是愣了楞,笑意自臉上消失,聲音卻是特意裝作的輕快:“聽說鎖了,沒人能進來。”

沒想到封司耀竟是帶她來到了這裡。

“呵!”前方傳來一聲輕笑,說不出的諷刺:“鎖的是門,鎖不住的是腿腳。”

腳踩著下面青石地,一步一步,緩慢而有力,似是要把這每一步都印進心般,踏上臺階,驀然轉頭看四下,神情幽幽。

“兩年多以前,那個人死後,這裡就被鎖了,這一鎖便鎖了兩年多,多少個女人都想著能夠住進來,就連那個德妃也是心心戀戀的想著,使勁手段,這門上的鎖確實不見拿下。”

原本說話的人突然轉過頭來:“我告訴你一個祕密。”

扶風面色平靜笑問:“什麼祕密?”

“根本就沒有什麼鎖,只是皇上一句話而已,他不鬆口,誰也不能住進來,料是她們,哦,本王倒是忘記了,你也是其中之一,料是你們鬥得再厲害,也進不來。”

扶風心下一跳,面上卻是不變的從容,腳踩著臺下階梯,看著四下熟悉的景色,抿脣輕輕而笑:“扶風這不是進來了麼。”

銳利的眼上下打量她一圈,譏諷搖頭:“你這算什麼。”

扶風笑而不語。

是不算什麼,可這裡一日無人進,就一日屬於她‘鳳素顏’。

不是麼。

兀自陷入沉思的人並未發現扶風此時臉上的神色,只是一笑轉過身繼承走著。

“人去摟空,既然人都去了,保留著住的地方,保留著那麼一個她或許並不在意的位子又有什麼意思呢?”

扶風緩步跟在他身後。

她卻是不知封半城這麼有什麼意義,卻知道有一句話封司耀說對了。

‘皇后’這個頭銜她並不在意,她所在意的只是他的‘妻’而已。

她看中的只是這些。

只是有些事,她想的簡單卻未必事事如意。

“其實有的時候本王真的不能理解,他們明明那般要好,那般恩愛,一同經歷了那麼多,至少那時候本王一直以為他們會永遠那樣,卻不想‘永遠’的定義只是短短數年。”

“本王離京不過數載,聞訊重回,卻已是物是人非,本王卻是連那最後一面都見不著。”

“……”

那從前方傳來的破碎聲音,沉重而緩慢,透著難以掩飾的壓抑和痛苦,扶風心一緊,抽的疼,看著前面這背影,雖是高大了,卻依舊是那記憶中的人啊,她的小十二,她說過不會讓他痛的,卻不想數年不見,自己卻成了劊子手。

“我……”

悠悠伸出的手眼看就要碰上了,那看最後一步卻是怎麼也邁不上,遲疑間,前方人突然轉過頭來,俊美的臉上滿是不悅。

“不是說了麼,不準開口,你只要聽就好,聽不懂也罷聽不懂也罷,最好是聽不懂。”封司耀煩躁怒喝,最後那一句卻是壓的極低。

他並不是要聽別人發飆意見,只是又是些事壓在心頭難受,特別是今天,想找個人吐吐口水,而這個剛好出現在這個而已。

想著偏偏是這麼一個人,一個說不定還是和那個人搶相公的女人,心中難免不快。

扶風落在半空的手轉了一個彎,拉了拉衣襬,含笑仰頭看著面前的男人。

封司耀等了半響沒聽見迴應,被那雙帶笑的眸子盯的發毛,不悅道:“這麼不說話。”

“司耀剛剛不是讓扶風不說麼,這扶風依言而坐了,怎的還不高興了,就跟那天一樣,明明是司耀你輕薄了扶風,到頭來卻是惱羞成怒的指責扶風。”

“誰,誰輕薄你了?”

那雙原本略帶憂鬱的眸子噌的一聲著了。

看著和往日無疑的封司耀,扶風伸出如玉纖指輕點朱脣。

“明明是司耀你輕薄了扶風,卻反過來怪罪於扶風。”

“……”封司耀一張臉青紫不定,末了怒喝出聲:“臭女人,你休要胡說,明明是你總唸叨著本王是斷袖,本王才會一怒之下……本王警告你,你若是再亂說一句或是和旁人亂說什麼,本王撕了你的嘴,還有今天之事。”

想著話竟然說出了口,就乾脆一口氣都說了。

“還有,以後不要在跟著本王,不然打斷你的腿。”

“我……”

“聽見沒有?”

封司耀決定這次不給扶風說話的機會,每次她只要一開口,氣死的準是自己,所以在扶風要開口時快速打斷。

“……你真的很討厭我?”

“自是。”

“……”

良久後身旁沉默一片,封司耀不禁擰眉,若是以往自己說了這話,這女人早回了,現在卻這般安靜,低頭一看,卻只看見個後腦勺以及微微抖動的肩膀。

好像是哭了。

寒冬的天,那身子看上去異常單薄,似是風一吹就倒,顫抖的雙肩,就好似雪地裡受凍抖動翅膀的鳥兒,那姿態……

“你還是不是女人啊,哭……”哭哭啼啼。

到嘴邊的話就這麼硬生生嚥了回去,口氣也越來越弱。

“……”

扶風聞言,顫抖的肩膀頓住,似是愣了一下,末了快速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底下,雙肩抖動的更厲害了。

“我只是喜歡你而已。”

“你……”封司耀錯愕。

剛剛雖然只是一瞬間,那眼中晶瑩的是……

難道自己真的說的太過分了?

是啊,她只是喜歡自己而已,又沒有什麼錯,自己卻是一次次的言語傷害。

記得以前那個人說過,女子都有一顆脆弱的心,不管外在多麼堅強。

那時他反問:素顏嫂嫂也是麼?

那時那人眉眼含笑,伸出的手輕撫他的發頂說:是啊。

他卻不信搖頭:素顏嫂嫂在司耀心中是最強的。

她愣了楞,蹲下身來與之平視:那時因為沒觸及到心。

思及故人,不免心下一柔,在看眼前人是不免心生憐憫,也不再像平日裡那般排斥了。其實細想,這兩年多來,除了眼前這人,還有誰敢靠自己這麼近,這般痛自己說話呢?

“你……”

看著那越抖越厲害的人,伸出了手剛想扶一把,卻發現那人突然頓下身子發出奇怪的聲音,那聲音好像是……

“噗嗤!”

“……”這下封司耀算是聽明白了,猛的抓起人來,果然不假,那人臉上掛著笑,眼梢處確實有淚,卻是笑出來的。

看著面前越來越難看的臉,扶風趕緊收了笑解釋:“不好意思,是在忍不住了。”

看著她的小十二手忙腳亂急著解釋的摸樣,她是真的忍不住笑了。

那天德妃一句無意的話,沒想到被他聽了去,還當了真,她本來是想解釋的,後想想以封司耀的格,認定了一件事,若解釋的人是自己,他說不定還會以為是掩飾,所以便什麼都沒說了,也是想想看看她家小十二的反應,卻是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前世,她還在皇宮時小十二就離開了,小十二是她一手帶大的,卻是到死都沒有見上最後一面,難免遺憾,所以這一世再見面時難免激動了些,眼中難免露出的懷戀和寵愛在自己看來是平常,可再小十二看來……

封司耀看著眼前女人眼角難掩的笑意,想著自己剛剛的緊張,就好像被耍了一般,氣上心頭,甩手大步離去。

扶風看封司耀真的生氣了,趕緊跟上解釋:“司耀。”

封司耀腳步不變,聲音卻是冰冷:“本王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那……小叔?”

“滾!”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看著那憤憤離去的背影,扶風抿脣輕輕的笑了:“……小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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