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一紙休書-----卷 二 京都博弈第三十五章 帝王心思難測


我的老婆是明 都市棋王爭霸 主動撞上帥哥 冷少的替孕寵妻 名門第一寵 成為一隻貓的男人你傷不起! 暴君給本宮請安 草樣年華3 狼女也腹黑 背叛的愛人 重生聊齋 替嫁成妃:愛妃你別逃 狐媚本傾城 獨步千軍 拳破未來 三世問情 王俊凱lloveyou 貴族校草獨家小甜心 鬼婚難逃 超級體育巨星
卷 二 京都博弈第三十五章 帝王心思難測

第三十五章帝王心思難測

待到扶風領著小荷匆匆趕往內侍所說的地方時,吳公公早已急的跳腳,遠遠看見趕緊迎上:“哎喲喂,我的柳美人啊,您可來了,這皇上的傳話可有會兒了。”吳公公皺著一張白淨的臉,涎著笑,一雙眉皺成結:“公公我這可是為柳美人您說盡了好話,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扶風當然不敢說自己是未免王嬤嬤和小荷起疑,所以偷溜回朝露殿換了身衣裳才來,只是笑著說:“吳公公辛苦了。”身後小荷輕車熟路的上前掏出一定金子奉上。

吳公公眯著眼拿著金子,臉上笑意更深了:“柳美人這是做什麼,公公我那就是主子們的奴才,奴才為主子效力,那是義不容辭。”吳公公聲線尖細,加上特意拉扯出來的語調,怎麼看怎麼獻媚,怎麼看怎麼狗腿,看了看四周蹙上前悄聲說道:“柳美人你是不知道,皇上那兒一聽說您病好了就宣您過來,可見皇上對您是真上了心啊。”

扶風斜眼看靠的極近的吳公公,想起前些天那避如蛇蠍的摸樣,不免讚歎其變臉的速度,面上卻是依舊客套,直說的吳公公眉開眼笑,一句‘柳美人快些進去’才罷。

這一次小荷學聰明瞭,站在外面沒跟進去。

午時剛過不久,封半城已埋首書案批閱奏摺了,吳公公領著扶風進去時,御書房內安靜一片,只偶爾聽見幾聲拔動奏章的莎莎聲,吳公公讓扶風站在原地不動,自己則上前幾步恭敬說道:“皇上,柳美人來了。”

封半城手上筆停下,抬頭看來,銳利的視線在扶風身上掃一圈後俊朗的臉上浮現笑意,朝著扶風招了招手:“愛妃走進些,讓朕好好看看。”

扶風可沒忘記這些天封半城有意無意的試探,心中頓時一凜,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只柔順點點頭,朝前走了幾步。

封半城含笑皺眉,聲音柔了幾分:“愛妃怎這般含蓄,再近些。”

一旁吳公公朝著扶風拼命使眼色,一邊獻媚說道:“想必柳美人這大病初癒就得以見君顏,一時高興的忘了反應。”

扶風頓時暗罵吳公公哪壺不開提哪壺,前方就傳來君王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哦:“是麼?”

“當然是了。”吳公公看君王面上笑意,頓時喜上眉梢,覺得自己馬屁拍對了,匆匆點頭,推搡著扶風上前,一雙眼用力眨動。

扶風只得硬著頭皮說到:“臣妾雖然表面已好,卻怕餘根未消,未免染了龍體,臣妾還是站在這裡便好。”

吳公公聞言,直搖頭,暗罵其死心眼,這話觸怒了皇上可不好。

想至此,吳公公抬頭偷瞄君王神色,準備一個不對就偷溜,卻不想帝王突然興奮一拍桌,大叫一聲好:“柳美人果然有心,如此替朕著想,讓朕怎能不感動,罷了,你儘管上前,若真有什麼,朕恕你無罪。”

“皇上仁慈,皇上聖明。”吳公公趕緊狗腿的誇獎。

“……”扶風氣的咬牙。

這不明擺的斷了後路麼。

君王挑眉,聲音壓低:“怎麼,柳美人還有什麼難言之隱?”

“沒,沒有,臣妾這是感激聖上仁慈,一時激動無語。”扶風不甘不願的上前,心中警惕提高。

看這話說的,分明就是話中有話,前面是未知的陷阱,後面是明擺的坑,這不明擺的等自己跳麼。

卻又是不得不跳。

這下只能見招坼招了。

走得近了便可嗅到對方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氣息,那時皇上特用的龍涎香,皇上歇息時,寢殿會點,久而久之身上就會染上龍涎香的氣味,封半城也是在回宮後身上慢慢有了這種氣息的,那時她還笑話說——當了皇上果然是不同了啊,就連身上那股子嗅汗味都沒了。

那時封半城長臂一伸就抱住了她,蹙近了,龍涎香的味道噗了一聲,他傾吐氣息狠狠說道——那就一同染染吧。

“妃……愛妃……”熟悉的氣息纏繞,低沉想起的聲音一如昨日,猛然回神,正對上一張放大的臉,不知何時,記憶中那雙溫柔張揚的眸子多了些狠戾,多了些疲憊,眼尾竟出現了細小的皺紋,恍惚間,昨日已去,今日物事全非。

“愛妃這是沒睡醒了還是什麼,竟然在朕面前神遊。”

她收了心神,整了神色,含笑而忘面前人:“臣妾該死,一時失神,望皇上息怒。”

“罷了。”封半城一揮手抽回身子:“朕管得了千萬事,管不了失神。”

“臣妾謝皇上饒恕之恩。”

“嗯!”封半城頷首點頭,眯起的眼細看扶風白皙細膩面色:“愛妃這些日子受苦了。”

扶風謙卑而到:“謝皇上關心,臣妾賤身,區區小病何勞皇上掛懷。”

“不不。”修長十指空中輕劃:“愛妃突然得次病,朕是夜不能寐,食不下咽。”

真切的話語看在吳公公眼中那時一臉的感動,看在扶風眼中卻是諷刺,別人不瞭解這封半城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她卻是看的真切,封半城那話語和眼中可不見一絲關切,狀似無意的話卻分明是恨及,怒及。恨得是什麼怒得什麼,扶風自然之道,本就低垂的頭垂得更低了,額前碎髮剛好當去眼中那一抹神色:“是臣妾該死,讓皇上擔心了。”

封半城修長了手輕拍扶風香肩:“沒事就好。”手移動,猛然抬起那低垂的頭,犀利的眸光迅速閃過,緊盯面前那張白皙恰靜面容,那視線似是要看盡骨子裡一般,指腹在那光滑如玉的譏諷上輕輕劃過:“甚好這惡疾來的快去的也快,這才短短四日,愛妃這容貌美豔如昔,若是就這麼毀了去,朕可是要心疼了。”末了一聲似有若無的輕嘆,似是喃喃自語,卻足以讓兩人聽見:“愛妃病的可真是時候啊。”

扶風感受著臉上辛辣如刺的疼痛,怒略君王那最後一句話,道:“容貌皮相也,難得皇上看的上,是臣妾的……”原本有力的聲音說道最後卻是越來越小聲,最終眼前一黑,纖細的身子不受重負朝後一晃,軟倒。

“啊,柳美人!皇上……”吳公公本是睜大眼看眼前‘脈脈含情’的畫面的,怎想扶風突然暈倒,頓時荒了手腳,幸好封半城抓的快,才免去了扶風摔倒在地。

“哎喲喂,柳美人哎,你可別嚇公公我啊。”

扶風暈了暈神,勉強擠出一抹笑,淡色的脣輕動:“讓皇上和吳公公擔心了,這天身身子骨差,不能久站,所以……”話洛苦澀一笑,蒼白的臉似乎更白了。

封半城一雙眼在扶風身上來回掃過,目光深沉,似是要看出什麼來,最終一揚手找來吳公公:“快扶柳美人在一旁坐下。”

“是。”

直到在離封半城數米外坐下,扶風面色這才稍稍紅暈:“些皇上恩典,臣妾好多了。”低垂著頭,眼中卻不見一絲病弱。

當然是好多了,遠離了封半城自是好了,若在待下去,難保自己這張臉不會再次過敏,或者被不安排理出牌的君王套出什麼話來。

封半城沉吟打量他半響,末了坐回座椅,沉聲說道:“柳美人當真是病弱啊。”

“是啊。”扶風點頭。

“……”封半城挑眉緊盯她,目光卻是悠遠,似是在沉思什麼,修長的手輕輕摩擦著面前皺著,末了突然抬頭看吳公公:“你先出去吧,朕想跟柳美人單獨待會。”

“啊?”吳公公疑惑皺眉,末了似是明白了什麼,一張臉笑的跟花兒似得直點頭:“奴才這就出去,這就出去,奴才會在外面守著,不準旁人打擾。”

“嗯。”封半城滿意點頭:“順版看看是誰跟柳美人政治的,如此神通,晚些叫來,朕有重賞。”

“是。”

吳公公點頭離去,行至扶風身側時臉色笑意更深,擠眉弄眼的一臉曖昧,暗道這柳美人果然好本事,讓皇上如此關懷,還在這御書房中‘議事’。

要知道,宮中可沒哪個嬪妃有這種虛榮啊。

知道走出御書房,吳公公還頻頻回頭,眼中臉上皆寫著‘另眼相看’四字,直到那硃紅的門關起為止。

“不知皇上找臣妾來所謂何事?”

扶風不敢領教此等‘虛榮’。

吳公公走後,偌大的御書房變得安靜,開口之事聲音就好似繞一圈般空洞,卻又異常清晰,聽起來有些慎重和質問的意思。

封半城含笑說道:“愛妃身體不適,先歇著吧,不及。”

扶風平淡迴應:“臣妾無礙,皇上之事為重,臣妾只能因一己之私而誤了皇上之事了。”

“愛妃身體為重,若是再暈倒外面可說是朕的錯了。”

“臣妾的身子骨臣妾最明瞭了,皇上無須擔心。”

封半城輕點面前推擠如山的奏章:“安妃也看見了,朕此時要務在身。”

“可是……”

“嗯!”扶風剛想據理力爭,卻被封半城那一聲輕嗯打斷,俊朗的面容上收了笑,那摸樣帶著嚴厲,分明是不容拒絕。

扶風一咬牙道:“若皇上不嫌臣妾叨擾,臣妾就再次等候了。”

封半城的迴應是手持筆桿,低頭看奏章。

直到封半城低了頭,扶風這才一改眼中柔順,眸光清冷,腦中快速翻轉。

就不知封半城今天叫她來意欲為何,他不說,她也不能貿然詢問,這樣只會讓對方覺得自己怪異,她卻也清楚對方沒安什麼好心,只是對方不出棋,自己也不能順著棋路見招拆招,也只能等了,等著看封半城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只是扶風萬萬沒有想到這一等就是三個時辰,天都擦黑了,埋首文案的封半城這才動了動身子,擱了筆抬頭,一隻白皙的手進入眼間,燭火照亮整個御書房,視線猛然相對,如鷹的眼錯愕,似是這才御書房還有一個人,皺眉說道:“你還在啊?”

扶風淡色的脣未動,道出了話卻是不相干:“臣妾看天黑了,所以給皇上點了燈。”

沒皇上的命令,誰敢擅自離去啊。

“哦,是麼。”封半城點點頭:“愛妃等多久了?”

燈盞放定,白皙的手鬆開:“不多不少剛好三個時辰。”

“這麼久了啊。”封半城挑眉,面帶恍然,末了合起面前最後一本奏摺,輕描淡寫的說道:“那就回去吧。”

這是終於放行了?

可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

“不知皇上今日找臣妾來所謂何事?”

“朕忘記了。”

“……”

“愛妃先下去吧,等朕想起了再讓吳公公喚你。”話落,封半城埋首開始整理面前奏摺,一語不發。

“……”你最好永遠不要想起來。

來時還豔陽高照,再出來時,外面已是夜幕降臨,宮燈高掛,小荷和吳公公一聽見聲響,匆匆走來,一人臉帶欣喜,一人一臉賀喜,吳公公揮舞著浮塵,拔尖了嗓子輕咳一聲說道:“恭喜柳美人賀喜柳美人啊,剛剛皇上對柳美人的關心公公我可是看的清楚,柳美人這可是進去了三個時辰啊。”

“柳美人,這個……那個……”小荷一臉欣喜的指扶風在指那御書房內,雀躍不幾,末了壓低聲音說道:“柳美人,這皇上找您可是有什麼重要事情?”

扶風看了看兩人,正了正色,一臉認真的說道:“我若說皇上什麼都沒說,我就在裡面坐了三個時辰你們信麼?”

吳公公和小荷同時一愣,末了齊聲笑了:“哈哈,柳美人你可真愛開玩笑,哈哈。”

“是麼?”扶風抿脣而笑,摸了摸餓著的肚皮,轉身朝朝露殿而去。

當真是真真假假,假亦真啊。

而此時的御書房內,封半城修長的手輕輕撩動面前燈盞上的火焰,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屋中,落下的風帶動火焰撲閃,燭火映照得如鷹的眸子腥紅一片,俊朗的臉忽明忽暗,說不出的詫異。

“知道該怎麼做嗎?”

“知道。”

“那就去吧。”

“是。”

人影迅速消失,御書房內安靜一片,就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提拔身形站起,明黃衣袖半空一揮,燭火熄滅,殿中迅速陷入黑暗。

數日後,朝露殿

“吳公公辛苦了,怎好勞煩您老親自送回。”

王嬤嬤臉上堆滿立刻笑,看著對面人,一張臉擠做一團。

吳公公微仰了頭,尖銳的嗓音格外嘶啞:“這說的是哪裡話,這座奴才的就該為主子效命,你家主子現在正得寵,若是回宮的路上有個什麼閃失,公公我怎麼像皇上交代啊。”話落促進些許,笑眯雙眼:“皇上可寶貝你家主子了。”

“是是是。”王嬤嬤用力點頭:“那還多虧了吳公公您再皇上面前的美言。”話落少不了又是一通金銀打發。

吳公公面上客氣著,私下卻沒客氣,一一收進衣袖:“那是,公公我可沒少在皇上面前美言。”

一院之隔,吳公公的話扶風卻是聽的清楚,抿脣一笑拿過身側書籍朝身後躺椅躺去。

秀眸看著手中書籍,白皙的手輕輕摸索,眸底滿是懷戀。

雙晨速度極快,在那日說送書後第二天就把書全部送來了,這些天一直在忙,這才拿出來。

這些都是自己前世所留的書。

那日雙晨說的輕鬆,現在再看手中書,一本本雖然陳舊卻可看出保管的極好,定是時常清理清晒的,不然不會保管的這麼好。

握著手中書,輕輕翻動,百種滋味在心頭,一切的一切仿若昨日般清晰,那一個個廢寢忘食的夜晚……

“柳美人,柳美人……”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小荷匆匆跑了進來,臉上是掩不住的興奮。

“柳美人,你快看看這些。”小荷獻寶的舉起手中燙金的帖子,一雙眼應為興奮而笑得眯起:“幾位娘娘給您送了禮物,清單都寫在上面了,奴婢都輕點過了,有好幾位都是宮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花奴我可都看了,那些可都是好東西啊。”不知何時,花奴跟著走了進來,一雙眸子放著紅光。

扶風的視線落在手中書頁上不見抬起,只輕描淡寫的說道:“可有說理由。”

“呃?”小荷沒想到她會這麼問,皺眉想了很久後說:“有聽說娘娘身子不好的,給娘娘送些補品,不過大多都是慰問品。”

“慰問品?”扶風輕念著這幾字,臉上浮現似有若無的笑:“可還有說什麼?”

“昨日那幾位娘娘不是說要來見娘娘麼,奴婢按娘娘說的回了,今天就……”

正說著時,王嬤嬤打發吳公公回來了,臉上笑意不見減:“我們朝露殿這下可熱鬧了,這一次次的可都是吳公公親自送回。”

“是啊是啊,現在誰不知道我們柳美人正受寵,我現在出門,那些內侍宮女們還要給我行禮巴結了。”

“皇上可是連著數日召見柳美人了,這宮中除了那位昭容,可就柳美人您有這個虛榮了。”

扶風但笑不語,自是明白兩人如此興奮的原因。

自那日以後,封半城便日日召見她,可當真是天之聖寵啊,每每叫去便是數個時辰,宮中早已傳的沸沸揚揚,傳言也不過是一種——皇上對她留扶風寵愛有加。

也只有自己知道其中內幕。

封半城每次叫去她都是把人晾在一邊,自己做自己的事。

她也從一開始的諸多警惕到後來的平心以待了,他叫她坐,她就安心的坐在那兒,他辦公,她天馬行空的任思緒漂流,或是拿一本書看她自己的,等著君王什麼時候想起她來就,君王讓她離開,她也不會在笨的問什麼了,扭頭直接走。

起初,她以為封半城會一步步的試探,後來卻發現他一點都不急,還一副悠閒的摸樣。

不得不說怪異,卻也抓不到披露。

當真是君王的心思難測啊。

所以,測不出來就不測了,隨波逐流樂的輕鬆。

翻書的手頓住,抬頭一掃小荷手中物,指腹輕輕摩擦手中書頁,似是在想些什麼,末了似是做下決定般說道:“把那些都退回去。”

“退回去?”王嬤嬤三人錯愕出聲,而這其中花奴的聲音最大。

“為什麼啊,這麼好的東西。”

“是啊,這些可都是那些娘娘們示好的禮物,若是都退了會不會落下個不好?”王嬤嬤最知道這宮中勾心鬥角,這要都送回去的話柳美人可是會被孤立的,還會被說成擺架子。

“你就對她們說,妹妹我位卑,還未給諸位姐姐請安了,怎好收禮。”

“這個……”小荷面露難色,手中禮單就好似千斤重般。

“那些東西你一個姑娘家送是重了些。”扶風面帶沉吟,末了眸光一亮:“這樣吧,你叫上沈臨風一起。”

“……”小荷臉上血色頓失。

要她和那個黑麵煞神一起,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嗎。

扶風卻不這麼想,有了沈臨風同往,再難退了禮物也退得掉。

最終,小荷不甘不願的去了,臨走前還把幸災樂禍的花奴給一起叫去了,多個人最起碼可有壯膽。

兩人都離去後,屋中就剩下王嬤嬤和扶風兩人,王嬤嬤看了眼埋首書中的扶風欲言又止,最終一咬牙說道:“相爺讓老奴給柳美人帶話,說柳美人做的很好。”

“嗯。”扶風輕應一聲,沒有下話。

王嬤嬤見此,準備好的話又不知該如何說出,最終只得試探性的問:“皇上最近一直招柳美人過去,可說了些什麼?”

埋首書頁的頭終於抬起了,卻是一眨不眨的看著王嬤嬤,直看得王嬤嬤緊握的手心因為緊張而出汗,想開口,口中卻是乾澀一片。

“柳美人,我家娘娘讓您去一趟。”

突然而來的聲音打破這怪異的氣氛,扶風看了眼小綠,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笑意:“王嬤嬤,看來我是不能給你解惑了,德妃這兒有請了。”收書站起,微低頭時臉上浮現似有若無的笑意。

終於來了啊。

“去把皇上送的那個玉環拿來吧。”

“啊?”王嬤嬤不解抬頭。

帶笑的眼看過:“還不快去。”

“是是是。”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