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救柳青藍
大批涿鹿軍進入大都的訊息很快傳到都軍,情報營快速將此事彙報,大將軍穆遠召集旗下將士重新商議戰略和城增添人手守城。整個都軍內再次陷入緊張的局面。
“這裡是我軍目前所在的位置,而這裡就是亂軍所在的知州。”穆遠手指地形圖上所標示的範圍,最終繞一圈停在知州和都軍目前所駐紮地之中,
議事大廳內眾人眉頭深鎖,偌大的廳中氣氛卻是緊張,就連坐在高位的穆遠一張俊朗的臉也也添了嚴肅。
眾人看向三軍所在地,眉頭擰的更緊了。
“人數太多一時進不得城,不然會引起百姓**,可駐紮在亂軍和我軍之間若真出了什麼,隨時便可行動。”
“本來已我軍人數對付亂軍穩贏,這眼看就要……卻偏偏在這時逐鹿人來插一手。”
碰一聲響,穆遠騎下脾氣稍顯暴躁的左都將軍忍不住一掌拍向亂軍與涿鹿軍所在的位置。
“為何涿鹿會突然插手我都國內戰?”
此言一出一道出了眾人心中疑惑。
“這些天涿鹿一直縮在我國和藍炎之中一動不動,老實的跟什麼似地,這突然長了膽子,竟敢插手我國內事。”
“恩,涿鹿雖然好鬥,卻也知分寸,聽說這次涿鹿率軍的是位大將軍,叫烏爾目,在涿鹿地位崇高,看來這次涿鹿王是真的想與我大都為敵了。”
“哼,好大的狗膽。”
“不對。”穆遠伸手打斷眾人議論,擰眉說道:“聽說涿鹿人十分排外,涿鹿王為人處事更是小心謹慎,柳公子更是近兩人才冒頭的,既無背景也無身世,涿鹿王怎會輕易答應借兵?”
“而且據我所知,此次縮在的三師乃是涿鹿對外主力,好比屋舍外牆,涿鹿王這一出手等於是割捨了整個涿鹿的外牆,若外敵來襲……”
聞言眾人同時一顫,眾目相對。
這未免也太‘大方’了點。
末了其中一人輕嘆:“這借兵之人當真了得。”
“……聽說還是個女人。”
此言一出,眾人齊齊朝出聲之人看去,其中一直沉默的軍師更是驚訝的更大眼:“上次高將軍一事背後也是一個女人在操作。”
“那個女人好像叫柳,對了,柳扶風。”
“柳扶風?”穆遠聞言一愣,皺眉輕喃這幾字,覺得這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又是‘柳’,一個柳一言,再來前些天抓到的那個,這次又……。”
“哼,那群亂軍敵不過,竟然使用這種下三亂的招數,投毒。”
提起此事,穆遠放在地形圖上的手頓了頓:“那位柳大小姐怎麼樣呢?”
“還關在哪兒了,都這麼多天了,那張嘴都沒停過。”底下一人回答:“將軍準備如何處置?”
不等穆遠回答,左都將軍一拍桌子說道:“現在亂軍氣焰囂張,就把這位柳小姐掛在城樓最高處,讓那些亂軍都看看,以儆效尤。”
“這方法好。”
底下頓時有人應和:“三伏天的太陽正好晒晒她那張嘴,也藉此殺殺亂軍士氣。”
“穆將軍。”
突然而來的聲音打斷廳中議論,穆遠擰眉看著面前行軍走勢,思索剛剛各位將軍雖說的之事,頭也不抬說道:“進來。”
將士推門走進,待到廳中停下:“穆將軍,外面有位姑娘說是找您。”
“姑娘?”
眾人面面相覷。
“恩。”將士講過各位將軍點頭:“她說她叫柳扶風。”
“柳扶風?”
一聲驚呼,就連穆遠注視行軍的視線也頓了頓,驀地抬頭看向廳中彙報之人,星目凌厲:“你說她叫什麼?”
“柳扶風。”
“柳扶風,不就是那個打破陣局,借涿鹿三軍的女人。”
“他來這裡幹什麼,難道亂軍這麼快就打進來了?”
穆遠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銳利的視線看向中間小將士:“稍安勿躁,你說。”
“她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
穆遠詫異,坐下眾人更是驚訝。
“恩。”小將士點頭:“她什麼都沒說,直說讓屬下帶件東西給穆將軍。”說著拿起手中物呈上。
穆遠疑惑接過小將士呈上物,在眾人議論聲重開啟,那物並不大,只用個青白色錦帕包裹,一打便開,帕中銀白的無事在豔陽下泛著光,上面小小一片刀痕若隱若現。
穆遠雙眼驀地瞪大,錦帕遮掩下的手輕顫,眼中神色複雜,驚訝,震驚,激動,末了攤開的雙眼猛地握起,抬頭看向廳中小將士:“人呢?”
穆遠在軍中喜怒稍少形如色,小將士被那突然看來的眼震得一顫,匆忙朝外指去:“早東門的方……將軍?”
話我說完再看,哪裡還有穆大將軍的身影。
一刻鐘後,偌大的議事廳中只剩兩人,對坐兩方,一個面目平靜,一個欲言又止。
穆遠緊盯面前人,握在手中的物抓的極緊,似是要從面前人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第一次看見她是在關外,那時她正指責王將,明明纖細的身子,一副病弱的摸樣,腰桿卻是聽得筆直,毫不退讓,那時就覺得這女子好膽識,卻也對方充滿敵意和怨氣的眼神瞪得不解。
明明陌生的人,卻讓他覺得莫名熟悉,並且一次次的出手相助……
猛的回神,白皙的手攤在眼間。
“將軍,是不是該把小女子的東西歸還呢?”
穆遠握著銀牙的手一緊,抬頭看向眼前人。
白皙的臉頰,柳葉眉,微揚的眼,秀挺的鼻,略顯淡色的脣,纖細身形,腦中不自覺浮現另一道身影,卻是如何也無法重疊,握著銀牙的手不免又緊了緊,再看面前人,神色更復雜了。
“你為何會有此物?”
扶風結果穆遠歸還的物,卻不急著收回,白皙的指腹輕撫上面痕跡,眉目含笑看著面前穆遠:“你說了?”
穆遠周身一震,張了嘴卻又閉上,只一雙眼緊盯著面前晃動銀牙。
他不敢說。
或是說不敢猜測。
卻不知在他打量扶風的同時扶風也在打量著他。
在得知一切後再看眼前人,心中百轉千回,更是多了些冷意。
渺渺幾句,譏諷信,就這麼斷送了多年之情。
穆遠本事她前世最信任的副將。
心中越冷,面上笑意卻是越深。
“不知將軍一命與個弱質女流相比如何?”
穆遠還沉浸在自己思緒中,並未留意扶風說了些什麼,只是一雙眼依舊緊盯目前人。
纖白的手一揚,收了手中銀牙握起,面牆上笑意隨之收起,聲音冷冽:“將軍可還記得河峽谷以及你親口道出承諾?”
“……”穆遠驀地抬頭,雙眼瞪大,末了激動站起“你……。”
“你承諾我的是一命,我今天在這裡給了柳青藍,放了她。”
穆遠卻突然變得激動,猛的拉起扶風的手,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你真的是……”
相比他的激動,扶風卻要冷硬很多,甚至聲音冷冽:“這是你欠我的。”
一句話如同一道雷迎面打下,穆遠面色一僵,似是想起了什麼,俊朗的面漸漸變白,抓緊的手鬆開,面色沉重。
看著面前冷冽秀眸,不自覺的轉了視線。
欠她的。
卻忘了。
“放我出去,你們放本小姐出去,你們也為這樣就可以困住本小姐麼,做夢。”
“你們這些狗賊,都好似一群大男人,卻只會欺負一個姑娘,算什麼男人,還是我們大都的將士了,難怪會有人造反了。”
遠遠的就聽見叫罵聲,雖然有些嘶啞,中氣卻是十足,扶風緊提的心算是放下了。
柳青藍被困的地方其實並不糟,只是個柴房,只是從外面鎖了門,門口有幾個衛兵把守,一個個筆挺而站,神色蕭穆。
“青藍姑娘是你們的人,這次又抓到投毒,軍中上下對她很不滿,所以讓幾個人守著,以免有人私自動刑,只是有些吵,這些天守在外面的侍衛換了好幾批。”穆遠解釋說道,揮了揮手示意兩旁衛兵開門。
門咔嚓一聲開啟時,屋中叫罵稍停,末了是更大聲的怒罵。
“要殺要剮隨便,我柳青藍絕對不會吭一聲。”
無門開啟是,陽光照進屋內,被放手綁在凳子上的人很快入目,背對門而坐,除了衣裳稍顯凌亂外並沒其他損傷。
扶風一顆心算是徹底放下了,開口輕喚:“青藍。”
“……”
背對而坐的身子一怔,罵道一半的聲音也制止了,卻是一場安靜。
穆遠朝一旁衛兵遞了個眼色,那人幾步上前給其鬆綁,身上繩索落了,柳青藍背對而坐的身子卻依舊紋絲不動。
“青藍?”扶風發現不對,匆匆上前檢視:“你怎麼呢,是不是那裡受傷了,我來救你了,已經沒事了,你……”焦急的話在看見柳青藍面上神色時怔住。
數天的關押加上叫罵,本來清麗的臉有些憔悴,雙脣乾澀,神情卻有些呆滯,特別是看過來的眼,分外複雜,靜的可怕。
“青藍……”
“啪!”
原本安靜的人突然站起,拍落扶風伸過來的手。
“為什麼是你,為什麼偏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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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十一回家不知道是坐車還是怎麼的,本本突然休克了,急人,來的時候暈的厲害,幾天沒寫了,明天開始補
一來竟然看見有親還投了票子,謝謝
幾天沒寫有點生澀了,總感覺不對,明天這張或許會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