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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的忠犬之路-----第49章 (四十九)人去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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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四十九)人去樓空

一路上沈清源都猶猶豫豫地沒看週一鳴的簡訊,直到把賀景瑞抬回“清瑞”,才打開看。

“我就和他談幾年,新鮮感過了,不會再這樣離不開他,我就和他分手……哥,你就讓我先跟他處一段時間……”

手機裡傳來賀景瑞清晰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像刀似的捅進沈清源的心臟,直捅到鮮血淋漓,支離破碎。

他感覺身上的溫度和力量正在緩緩流失,手指漸漸冰冷發僵,甚至拿不住手機。

哈,原來只是另一個遊戲!無非是演技更純/熟投入而已!

那個調皮的帶給自己愛和溫暖的大男孩,和拿杯子砸自己的、在夜總會衛生間裡半/裸的富二代,真是一個人麼?

還是自己傻吧?像自己這樣蠢笨的人,只知道傻乎乎的去愛、去付出,卻從來學不會去了解、去聰明地談一場戀愛。

沈清源對自己失望透頂。上躥下跳地想掙個面子,結果在人家眼裡不過是玩物而已。玩物談自尊心多麼可笑!

有那麼一瞬,他被絕望纏得透不過氣,滿腦子暴力的恨意,直想掐死賀景瑞。

可真掐住這個渣男的脖子,看他臉上一點點泛紅、露出痛苦表情時,又不忍心了。想起來的全是他的好,和他帶給自己的快樂……

說起來賀景瑞也是冤。

那晚他從家裡出來,一個人在酒吧喝酒,遇到一幫狐朋狗友,肯尼也在其中。

開始只是一起喝酒,後來換到夜總會繼續喝,他真的只是喝酒,什麼都沒幹,既沒玩女人也沒玩男人更沒玩違禁品。

週一鳴那傢伙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喝得意識模糊、吐過兩次了,壓根沒想到周狐狸會害他,把小鞋匠叫來捉/奸。

肯尼收了周狐狸的錢,說好要在沈清源面前上演“賀惡霸出軌”的戲碼。

無奈小小賀如今認人,大賀又喝得爛醉如泥,意識都幾乎沒有了,哪還有什麼*?

他搗鼓半天仍不得其法,最後只得脫/光衣服、鉚死勁兒把賀景瑞擼出來,差點兒把小小賀搓掉一層皮。

等他宿醉完全清醒時,發現睡在自己和沈清源的家裡。

他隱約想起好像是被沈清源帶回來的,並且曾被小鞋匠在夜總會里收拾了一頓。

他打了個冷戰,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

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在家裡和店裡轉一圈,沒有一個人。不但沈清源不在,連店員都沒來。

桌子上放了存摺、房產證、他送給沈清源的手機、和各種貴重禮物,以及一雙沒做完的手工皮鞋。皮鞋下面壓著一張紙條,只寫了兩句話“鞋是給你的生日禮物。我走了,再見。”

賀景瑞混亂的腦袋裡閃過某種感應,他開啟沈清源留下的手機,找到週一鳴發的那條資訊。赫然是他被城管打傷住院,同賀景輝談判時說的話,不過被巧妙的剪輯過,他的原話可不是這麼個意思。

他想起當時週一鳴鬼鬼祟祟地站在病房門口,然後又依稀記起夜總會里肯尼似乎對自己動過手腳……

這一段時間各種奇怪的事,比如週一鳴的打擾,比如肯尼的頻繁出現,都被他串了起來——彷彿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目的竟是要破壞他和小鞋匠的關係!

想到沈清源可能真的離開了,賀景瑞五內如焚,趿拉著一隻鞋就跑出門去。站在街邊,望著來往的人流,他茫然無措。

到哪裡去找沈清源?

小鞋匠沒帶手機,他連道歉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最後他頂著雞窩頭去找阿敏。在阿敏鄙視的眼神下,他得到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沈清源真的走了,不知道去了何處,反正不會再回來。

開始他還不相信,畢竟“清瑞”在那兒,小鞋匠恐怕捨不得這份辛苦掙下的產業。誰知第二天店員來上班,說是沈清源讓他們來找賀景瑞領工資,他以後不管“清瑞”的事,有事找賀景瑞。

賀景瑞當時就傻了。

小鞋匠這是要——淨身出戶?鐵公雞連產業都不要,鐵了心要和自己分手?

懵了幾秒鐘,他反應過來,找店員要沈清源的手機。不出所料,是公用電話。

飄飄忽忽地把店員打發走,緊閉店門,他又飄回樓上。

腔子裡空蕩蕩的,心臟似乎隨著小鞋匠的離去也被摘走了。

當賀景輝撬門而入的時候,他已經不吃不喝地躺了兩天。

踩著一地狼藉,賀景輝走進他弟的小家。

賀老二面色發青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要不是眼珠偶爾轉一下,簡直可以cos屍體了。

賀景輝皺著眉開啟所有窗子。新鮮的空氣一股腦灌進來,賀景瑞的胸口才出現明顯的起伏。

“打了兩天電話都不接,爸急得高血壓都犯了。罵你一頓也不至於這樣吧?”賀景輝坐到床邊,推了推挺屍的弟弟,問:“說說,出什麼事了?”

賀景瑞的喉頭上下滾了兩圈,嘴裡發出一聲嗚咽後,便沒聲了。

等了半天,賀景輝急了,一把把他揪得坐起來,吼道:“你倒是說話啊?!有問題就解決,你這個樣子算怎麼回事?!你還是不是男人?!為了你家裡都要翻天了,二十大幾的人了,能不能有點兒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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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通吼,終於把賀景瑞吼回魂了。

一頭栽到大哥的肩上,他嗚嗚地哭道:“清源不要我了!都是我的錯……嗚哇哇……我把他氣走了……”

賀景輝任他哭了一會兒,隨手扯過枕巾給他擦了把臉,然後說:“到底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把胸口堵著的那口氣哭順後,賀景瑞的大腦終於可以活動了,便從週一鳴給他炒股資訊那時起發生的事,給他哥說了一遍。

“這麼說,你是被周家老二給黑了?”賀景輝聽完弟弟的陳述後,猶自有些不相信,主要是週一鳴看著人模狗樣的,不像會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荒唐事。

“嗯。就是他!從頭到尾都是他的圈套!”賀景瑞悲憤交加地說。

“他為什麼要這樣幹?於他沒好處嘛。”

“誰知道?!”賀景瑞不好意思跟他哥說,周狐狸說喜歡我了,逼著我和他談戀愛,我不和他談他就要搶我老婆!

“他是不是看上小沈了?”他哥自己做了個總結。

“嗯。”這麼說也不錯。

賀景輝拿出煙盒,若有所思地點上煙,抽了幾口,又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哥,清源可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他對我可忠貞了!”賀景瑞馬上炸毛,堅決維護他家小鞋匠。

“是、嗎?”賀景輝拖長聲調發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弟弟,“那你為什麼要打他?”

賀景瑞一時語塞。

“我不是說他有二心,我的意思是你倆本來就有不對的地方。”

“我打他是我不對。”賀景瑞悶悶地認錯。

“還有呢?”

“還有?還有就是……喝酒亂\性。”

“你要應酬,喝酒是難免。但喝酒也要看安全不安全。和胡老四他們喝酒安全嗎?他們是什麼德性你不瞭解麼?你才好了幾天,遇到不順心的事就又和他們混在一起,你這是把機會送到週一鳴手上。”

賀景瑞不說話了。被他哥一針見血地刺到要害。

“什麼是隨便應酬,什麼是真朋友,你該分清楚的。還有……”

賀景輝搔著額頭,斟酌了一會兒,才說:“你和小沈也有問題。”

“我們?有什麼問題?”

“你們……並不信任對方。小沈有困難不願跟你說,而你遇到事就懷疑他出軌,兩個人的心不在一處啊。”賀景輝拍了拍他的胸膛,意味深長地把話說完。

賀景瑞怔怔地望著他哥,原本就不好的臉色更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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