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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的忠犬之路-----第48章 (四十八)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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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四十八)陷阱

賀景瑞追著他跑下樓追到了門口,聽到街對面的阿敏叫了一聲:“小沈?!”

然後阿敏跑過來拉住沈清源,兩人說了幾句話,小鞋匠就被拉程序浩的燒烤店。

失魂落魄地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賀景瑞才頹然地走回樓上。

店裡的店員都聽到他們剛才在樓上爭吵,隨後就看到沈清源一臉是血地跑下樓,這絕壁是兩口子打架了。不過夫夫吵架也能見血,賀老闆忒凶殘了。

火山爆發似的砸了那一茶杯,賀景瑞的憤怒徹底被帶走了。

當他看到樓梯上斑斑點點的血跡時,短短十幾級樓梯硬是走不動,用手扶著欄杆才沒摔倒。手腳都不自控地發起抖來。

他把小鞋匠打了!開瓢了!

怎麼會這樣?!生氣的時候是想揍他,但那只是想想,哪一次真當真動手了?這一動手性質就全變了,本來有幾分道理也變沒理了。

他把臉埋在雙手裡,眼前全是沈清源震驚而心痛的表情,那雙黑眸裡被逼出的兩點淚光好像刀子一般,來回切割著他的心臟和神經。悔恨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了。

為什麼不聽他解釋一下?為什麼要動手打他?就算他真和週一鳴有什麼,難道自己就願意放棄?要是壓根沒什麼,那他們是不是……完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賀景瑞悔得打了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隨後,他再也忍不住了,跌跌撞撞地衝到程浩鋪子門前。

程浩像是料到他回來,早在門口等著他,門神似的擋在他前面。冷笑道:“你小子長能耐了?才跟我學了幾天,就開始打人了,真夠行啊!”

“我要見清源!”他完全無視程浩的嘲諷,悶著頭就往店裡衝。

“哎哎哎,誰讓你進來的?”

程浩把他搡出去。他又衝。兩人立刻就糾纏成一團,最後賀景瑞差點兒被摔到街中間。

或許是被他弄煩了,或許是發了一點兒惻隱之心,程浩指著他警告說:“我去問問他願不願見你,你給我好好待著。再亂闖我可報警了。”

賀惡霸被幾個膀大腰圓的男服務員堵在門外,只能眼巴巴地透過人縫往裡望。

不一會兒,程浩回來了。扔下一句話:“他不想見你,讓你回家去。話我帶到了,你小子別影響我生意。”

賀景瑞不肯走,杵在燒烤店門口,一杵就到天黑。後來實在站不住了,才悻悻地回街對面的“清瑞”。

接著兩天他每天都到程浩那兒報道,沈清源始終不肯見他。

他也不氣餒,就跟以前小鞋匠在醫院門口守他一樣,默默地守著生氣的愛人。

沈清源在燒烤店樓上,每天都看到蔫頭耷腦的賀景瑞。

他的心情很複雜。

氣是肯定氣的,但他畢竟是個男人,男人之間打個架也正常,像程浩說的要是氣不過打回去就完了,躲起來賭氣實在很沒有男人氣概。不想見賀景瑞,主要還是他心裡亂,沒譜,不知道見了面該怎樣說怎樣做。

阿敏不止一次問他,為什麼忌諱跟賀景瑞提錢,忌諱到生分的地步?這一次的事,本來是很好解決的,只要賀景瑞出面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可他就是不肯開口。

這種擰巴心態連他自己都很感莫名其妙。

另外一個令他躲避原因就是,他發現賀景瑞的脾氣變壞了。準確的說是,倆人過了戀愛的甜蜜期,各人的毛病就開始暴露出來。賀景瑞最突出的表現就是脾氣臭,發火時口無遮攔、盛氣凌人。而且他發火的頻率正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頻繁。

沈清源有些懷疑他其實並不像他說得那樣愛自己,以前的種種體貼溫順都是出於頭腦發熱。

小鞋匠其實很怕、很怕。如果真到撕破臉分手那天,自己一定是輸得最慘的那個。

他的這些心理矛盾賀景瑞是不知道的。

賀二少現在唯一的感受就是後悔,悔得腸子都青了,生怕小鞋匠再也不理自己了。他簡直沒心情做其他事了,公司不去,“清瑞”不管,每天像個門神似的替程浩看門,趕都趕不走。

後來還是賀成功一通電話把他吼回家。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他和週一鳴為個男人打架的事沒兩天就傳開了。

要不是兩家業大勢大,說不定得上媒體的八卦版。

週一鳴素來表現好,這次隨便說一說就糊弄過去了,他爸只是罵他玩得不知輕重。

賀家就不同了,原先浪子回頭金不換,親戚們剛高興沒幾天,賀老二又故態重萌,大家就怕他又壞回去了,所以如臨大敵一般。四姑五叔紛紛上門,同賀成功一起,圍著賀景瑞又是勸又是罵足足兩個小時,把賀景瑞煩得頭都要炸了!晚飯沒吃就從家裡出來。

心情極端惡劣之下,賀二少又獨自跑去買醉。

晚上十點鐘,正是燒烤店生意好的時候,沈清源見賀景瑞不在,便下樓來幫忙。

突然接到週一鳴的電話,說是賀景瑞出事了,讓他趕快去一趟某夜總會。

掛了電話,沈清源眼皮直跳,很為賀景瑞擔憂,找阿敏借了點兒錢就往外趕。

阿敏瞭解他們倆的矛盾,總覺得姓周的不是好人,像在故意挑撥倆人的關係。他不放心沈清

源,想讓程浩跟著一起去。

這幾天靜下來獨自琢磨,沈清源也感覺週一鳴有問題,但這個時候關心則亂,他又不願耽誤朋友做生意,所以堅持自己一個人去。

等他到了地方,週一鳴已經等在門口。一見到他就主動迎上來。

“他怎麼了?”沈清源一臉焦急地問。

“他,嗯,好像是喝多了……”週一鳴一副欲言又止的為難模樣,“你自己去看吧。”

按下滿腹狐疑,沈清源跟隨他走進夜總會,在迷宮似的迴廊裡繞了半天。

終於來到一間包房前,週一鳴攔在門口,狀似好心地提醒:“你還是不要進去了……我把他叫出來……”

這麼明顯是欲擒故縱、火上澆油嘛。

沈清源被他成功地點起一把心火,粗/魯地把他推到一旁,伸手去推門。

包房裡坐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歪歪倒倒沒個正形。桌上地上散滿酒瓶,還有人在用菸絲裹某種奇怪的葉子。

看到這情形,沈清源的火從胸口燒到頭頂,眼睛都開始發紅。

“賀景瑞呢?”他沉聲問。

“你是誰啊你?誰讓進來的?”一個手還放在旁邊女郎衣服裡的男人,不客氣地對他嚷。

“他是我帶來的朋友。”週一鳴從沈清源身後露出頭來答話。

“是你啊。”男人看到週一鳴便轉過頭不再理會他們。

其他人都像神志不清似的,對他們視而不見。

“賀老二呢?”週一鳴又問。

“裡面,”剛才說話的男人頭也不抬地回答,“正打/炮呢,我說你倆別又打架……”

不等他說完,沈清源已經一個箭步衝進角落裡的洗手間。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男人白花花的脊背,和賀景瑞仰頭閉眼的迷亂的臉。

沈清源杵著門框呆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蹲在地上的光屁/股男人尖叫一聲跳起來,順手抓過一條毛巾擋住重要部分,尷尬地哼哼:“沈、沈清源……”

“閉嘴!”沈清源對面紅耳赤的王狗剩,哦不,王肯尼吼道。

肯尼無措地望向週一鳴。週一鳴透過眼鏡對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眼神。

賀景瑞雙目緊閉,好像昏過去一般。

“賀景瑞!”

憤怒的小鞋匠衝過去“啪”地甩了他一個耳光。聲音之響亮,令肯尼下意識地捂住臉。但賀景瑞只是略微睜開眼,隨後又閉上。

“你給起來,聽見沒有?!”

沈清源像一隻發瘋的野獸,扯著賀醉鬼的手臂把人從馬桶上拎起來,再狠狠地將他的頭按進面池,開啟水龍頭使勁兒衝。賀景瑞顯然很難受,搖頭擺尾地想從他手裡掙脫出來。但他力大無窮,任賀醉鬼如何掙扎也撼動不了分毫。

被小鞋匠的暴戾嚇到了,肯尼生怕他收拾完惡霸又來收拾自己這個小三,忙悄悄地挪到門後邊穿好衣服,溜了。

外面的人被衛生間裡的動靜驚動了,紛紛擠到門口,卻被週一鳴給攔住。

剛才那男人指著沈清源直嚷嚷:“喂,他怎麼打人?!叫保安、叫保安!”

週一鳴笑著按住他說:“人家小情兒打醋架,你亂什麼?你們接著玩,別管了。”

“切,這就是賀老二家的個寶貝兒?真他媽是個辣貨!”男人嘟嘟囔囔抱怨:“難怪賀老二被管得都不跟我們玩了!原來是家裡養了只老虎!”

門口的人散了,裡面的醉鬼也被衝清醒了一些,可以喊出整話兒來。

沈清源把他拎起來扔在牆邊,拿過一條毛巾大力擦淨臉,又在他沾滿濁液的小腹上擦了一圈。

“清、清源。”賀醉鬼被擦痛了,拉住小鞋匠的一隻手,口齒不清地喊他。

“別叫我!”沈清源甩開他的手,怒道:“你眼裡還有我嗎?還有我嗎?你不是說你已經改好了嗎?你怎麼又變回去了?!賀景瑞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的眼睛已經紅透了,吼出來話語帶著撕心裂肺的顫音。因為身體劇烈地抖動著,手指很不靈活,替賀景瑞穿衣服穿了半天才勉強穿上。

賀景瑞眯縫著眼,只會喃喃地喊他名字,也不知道聽沒聽懂他的話。

沈清源把衣冠不整的醉鬼從地上揪起來,架著他迅速地離開了包房。

週一鳴從後面趕上來扶住賀景瑞,“你們要去哪兒?我送你們。”

沈清源毫不客氣地衝他吼:“不用你送!”

無視他的無禮,週一鳴仍舊扶著人不放,還勸沈清源:“我說過賀景瑞不適合你。他就是這樣的人,改不了的!”

“你到底想幹什麼?”沈清源咬牙切齒地說:“他到底怎麼得罪你了,讓你千方百計地來拆散我們?!”

“清源,你誤會了。”

“不,我沒誤會!你根本不是想和我交朋友,你就是想破壞我們的關係!”

週一鳴嘆了口氣,半晌沒說話。等走出夜總會的大門時,他才說:“讓我送你們吧。”

“不用!”沈清源冷冷

冷地看著他,清清楚楚地扔出一句:“我以後不想再見到你!”

“你都親眼看到了,還不相信我嗎?”週一鳴衝他蹣跚的背影喊:“你對他還抱有幻想麼?他只是玩玩而已!你不過是他的另一個遊戲罷了!”

沈清源沒理他,毫不猶豫地攔下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週一鳴的臉上終於籠上了一層怒色。他憤憤地拿出手機,給沈清源發了一條語音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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