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幾個自稱神醫的來看看,都說沒見過這種情況,小淺,怎麼了?”秦攸的眼裡透著擔憂。
額,秦攸似乎把事情想得嚴重了,她只是高中時打著手電筒在被窩裡熬夜不小心把眼睛看壞了而已。
“沒事的啦,在我們那邊這種情況很正常,沒事沒事。”她擺擺手說。
秦攸眼裡的擔憂卻絲毫沒有減少,看的肖淺心裡毛毛的,又強調,“真的沒事啊,你們這裡沒有近視的是因為環境好,到處都是綠樹森林,而且也沒有那些電子螢幕什麼的把眼睛看壞,當然沒見過了。你們練武的不是都會把脈麼,不信你把把看…”肖淺把手遞上去。
早就把過了,就是把不出問題才一直沒說。秦攸又盯了她一會,問,
“你們那裡沒有綠樹森林麼?環境很差?”
“是啊,差透了,走在路上跟吸塵器似的。”肖淺撇撇嘴。
“那你為什麼還要回去?在這裡不好麼?”秦攸問。
她愣了一下,“幹嘛又提到這麼嚴肅的問題..”她說。
秦攸輕輕笑出來,按按她的肩膀,說,“好,不說。”
“嗯。”
“其實他們兩人是訂了親的,只是互相不知道是對方,看來葉延那不著實際的夢還真是靈驗了。”沉默得吃完糖葫蘆後,秦攸又繼續給肖淺爆料。
“已經訂親了麼?那怎麼會不知道對方啊?”肖淺說。
“這是兩家家長的約定,說給他們製造機會,如果兩人相愛,則皆大歡喜,如果始終沒有擦出火花,便斷了這門親事。”秦攸說。
“還挺人道的嘛,我喜歡。”肖淺又打量了兩人一眼,這麼一看竟感覺有了夫妻相。
“小淺要是喜歡以後也可以這樣的。”秦攸認真的說。
“呵呵…呵呵…這個以後再說。”肖淺還是不習慣談這種內容的話題。
看了一會覺得沒意思,肖淺憑著在崑崙山上學的賭技竟贏回了一點小錢,於是很爺們地一拍秦攸的肩膀,
“爺今個有錢,走!請你下館子吃去!”
也虧得秦攸配合,附和她說,“那就勞煩爺花費了~”說著還順帶扔了個風情萬種的眼神過來,把肖淺砸得暈頭轉向不省人事。。迅速清醒過來的她又帥氣地甩了甩頭髮,“走,吃飯去!”
其實肖淺贏的那點錢也就夠兩人吃碗麵點倆小菜,肖淺覺得秦攸對她那麼照顧,請他吃飯是應該的。
連賭了兩天,漸漸和葉延賭在了一桌。雖然本來就知道這傢伙逢賭必輸,但是親眼目睹他輸的過程真是令人咋舌,這運氣是不是太背了?
葉延曾連續五局買小,五局都是開大,第六局肖淺不信邪,連開五局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