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秦攸並沒有隨同,肖淺一個人來逛逛,賭完就拿著剛贏的小錢走了。越走卻越感覺不對勁,總覺得後面有人尾隨,回頭看看卻沒有任何活物。
心裡害怕的肖淺乾脆撒丫子不走了,反正這裡經過的人這麼多,對方也不能怎麼樣。這可難為了躲在角落裡的葉延,肖淺坐在樹下怡然自得地看著經過的人們,絲毫沒有要走的樣子,他又不能上前催她快回家,只得在暗處等著。
可是等著等著,秦攸來了。和肖淺耳鬢廝磨一陣後,摟著肖淺的腰騰空飛走了。
奈何葉延不懂武功,只得眼睜睜看著他們飛遠。
那天之後,傳說葉延又開始學武,樂得葉老又是辛辛苦苦找出一大堆歸隱的高人來教導自家孫子,可高人豈是走幾步關係和幾張懸賞就能招來的?
不過對於此時的葉延來說,普通習武之人亦能為師。
葉延這人,似乎認定肖淺就是那一世一雙人,他想象中的她也正是這個樣子,不傾國傾城卻也是長相標緻,乍一看只覺普通,多看幾眼便發現她是越看越好看的。
“姑娘…姑娘!”肖淺在前面跑,葉延在後面追,這一追,追得恰到好處,既不立刻追上,讓肖淺能夠多跑一會,順著她的意思來,又不至於太慢,只是恰到好處讓肖淺肖姑娘感受到他的耐心和誠心,充分顯示出謙謙公子的形象。
這一切,在肖淺眼裡都是多餘的,她只知道後面有個神經病,把她當耗子一樣逮著玩,明明能追上卻又始終保持距離,這遠遠比一下追上自己更讓人恐懼。
可惡,如果這裡有電話,有警察,她哪裡還需要這樣被人當耗子耍著玩!
不行,越跑越偏僻了,肖淺急忙掉轉方向,往人多的地方跑,小小的身體往人堆裡一紮,彷彿入水的魚兒沒了影。
葉延急急忙忙上前扒開人群,卻始終找
不到她。
肖淺趁著人多,在小攤上隨便摸了把刀,也不管鋒不鋒利,躥到葉延旁邊把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說,為什麼跟著我。”肖淺特地把語速放緩,用近乎低沉的語氣質問。
葉延感覺到脖子上一涼才注意到肖淺的刀已經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可肖淺一看就知道不是個會殺人的人,他倒也不怕。
“敢問姑娘芳名?”他問。
“說!為什麼跟著我?”她凶狠道。
“不知姑娘多大了?”他似乎沒有聽見她的話。
“你丫為毛跟著我!”肖淺怒吼道。
為了突出效果,她還特地把刀往前推進了幾分,無奈刀口太不鋒利,脖子上的面板都凹下去一塊卻還是沒有見紅。
“姑娘可有婚配?”這麼鈍的刀也敢拿來威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