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被陷入宮(上)
傍晚,皇宮。
利州知州李喆終於敢在夜晚來臨之前,到達京都。為了敢在晚上之前,把花魁送到皇帝的**,李喆馬不停蹄連驛館都沒有去,直接帶著轎子就去了皇宮。
御書房。
一身金黃蟒袍,尊貴凜然的男人正端坐在書案後批閱奏摺。斜cha入鬢的劍眉微微蹙起,桀驁不馴、飛揚跋扈的俊臉上lou出冰冷的表情。
“李德安。”削薄的嘴脣裡吐出寒澈至骨的冰冷聲音。
“奴才在。”立刻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太監跑了進來。
“立刻宣淮陽王來覲見。”冰冷華麗的男中音道。
“皇上,淮陽王今天剛領了旨,去北方練兵了。”李德安恭敬道。
年輕的皇帝,劍眉一揚。“該死的龍楊,跑的還真快。”
不一會兒,前面傳來覲見聲。
“利州知州李喆覲見。”
李公公小心瞅一眼正在生悶氣的皇帝,小聲稟報。“皇上,利州的李喆求見。”
“……李喆?”埋首奏摺的皇帝抬起頭,蹙眉道。“誰啊?”
李公公的腦門上立刻出現了兩條黑線。“是您三天前御批的利州知州。”
“利州?該不會又是監國丈推薦的吧?”皇帝的臉色突然變得黑黑的。
“……厄……正是。”李德安膽顫心驚道。
“該死的老傢伙!”年輕的皇帝氣的御筆一摔。“真恨不得派人把他殺了。”
李德安立刻謹慎的四下看看,然後示意皇帝小聲說話。“皇上啊,您已經做的很好了,再等等,再等等整個朝廷就會真真正正的在您手中了。”
皇帝氣勢一鬆,向後仰倒在座椅上。“朕已經隱忍了五年了。哎!”
李德安勸慰道。“皇上您真的做得很好了,四個輔政大臣,現在只剩下監國丈了。只要淮陽王能得到兵權,除去監國丈就指日可待。”
“這次就看龍楊的表現了。”
“皇上放心,淮陽王一身武藝超群,又俠肝義膽,一定會得到邊關將士誠心追隨的。”李德安安撫道。
“但願如此,希望這個小子多少能有點用。”皇帝龍御心裡有些沒底。他那個弟弟,空有一身武功,卻謀略不足,希望這次他可以傻人有傻福,得到貴人相助。
“皇上,是否宣李喆覲見?”李德安問道。
“讓他進來吧,監國丈的人現在還動不得。”龍御道。
“是啊,要不是他是監國丈親自推薦的人,一個小小的知州又怎麼能覲見天顏呢。”李德安走出御書房,唱喏道。“宣,利州知州李喆覲見。”
不一會兒,就見矮胖的李喆一路跌跌撞撞的小跑進來。
“微臣李喆,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龍御架勢十足的喝道。
“謝皇上。”李喆從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獻媚道。“啟稟皇上,微臣得見皇上政務繁忙,日夜操勞,卻不能為之分憂,心中惶恐不安。昨日見得一美貌女子,精靈聰慧,便想送來為皇上分憂解悶,還望皇上了解微臣關切皇上之心,收下此女。”
龍御似譏似笑的看一眼李喆,久久才調人心思道。“……是嗎?”
“是是,當然是。”李喆立刻恭敬的彎下腰,幾乎都要伏在地上。“微臣忠於皇上之心可鑑日月,還望皇上明察。”
“……哦,那就收下吧。”龍御這才開口道。
李喆一聽,立刻跪在地上謝恩。“謝皇上體諒微臣。夜已深沉,還請皇上早些休息,保重龍體。”
“嗯,退下吧。”龍御累了一般略帶疲憊道。
“微臣告退。”
李德安送走了李喆,回到御書房,稟告龍御道。
“皇上,奴才已經李喆大人送來的女子安排在靜夜閣,不知道皇上今晚……”
龍御看看天色,道。“算了,改天再說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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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夜閣。
君竹醒來的時候,看到一屋子的陌生,心中頓時驚覺幾分。看看身上的衣物,想起這是霓裳的衣服,頓時就覺得很不對勁。
這裡是哪裡啊?屋子這麼大,裝飾的也是富麗堂皇,再看看那些飾物,雖然不多,卻也都是真品。一走出內室,就有一大一小兩個丫頭過來見禮。
“霓裳姑娘,您醒了。”
霓裳姑娘?!
君竹指指自己。“你們是在叫我嗎?”
大約十四五歲,胖乎乎的有些可愛的小丫頭點點頭。“是。”
“這裡是……哪裡?”君竹這才發現兩個丫頭穿的都是宮中侍女的衣裳。
另一個大約十八九歲,模樣清秀看起來比較機靈的大丫頭,道。“回霓裳姑娘的話,這裡是皇宮。您是昨日夜裡知州大人送來的。”
當下,君竹就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被霓裳掉包,讓不知道所以的知州送到皇宮來了。
哎,果然是人心隔肚皮,誰也不能輕易相信啊。沒想到這次又被人給騙了。
要是以前,她定然會緊張的不知道如何是好。還好,經過了一年多的歷練,對於一些特殊的突發事件,她已經可以坦然處之了。
“哦,我知道了。謝謝你們了。”
兩個丫頭聽了這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奴婢不敢。”
君竹看到他們惶恐的表情,便明白髮生了什麼。“算了,起來吧。”
沒想到幾年前自己是主子,有奴婢伺候著。一年中自己成了奴婢伺候別人,現在竟然又成了奴婢的主子了。真是造化弄人啊。
“你們叫什麼名字?”
“奴婢小蘭。”可愛的宮女道。
“奴婢小梅。”機靈的宮女道。
“不要叫我霓裳姑娘,我本名叫君竹,你們叫我一聲竹姐姐或是竹妹妹就行了。”君竹輕聲道。
“君主子。”兩個丫頭均不敢稱呼君竹的名字。
“我是什麼主子啊,不過是從煙花之所送來的女子而已,興許還沒有你們乾淨呢。”君竹苦笑道。
兩個丫頭你望我,我望你,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君竹的話,畢竟這樣有親和力的主子還真是第一次見。
“行了,你們兩個就別看了,現在什麼時候了,有沒有飯吃啊?”君竹睡了一天一夜早餓了。
“啊,奴婢該死,奴婢這就去準備膳食。”小梅拉著小蘭趕快跑去準備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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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被陷入宮(中)
見她們走了,君竹徑自回到內室,疊起了被子。小梅和小蘭回來的時候,正看到君竹在擦桌子。當即就把兩個人嚇了一跳。
“君主子,您快放下,這是您乾的活嗎……”小梅和小蘭乾淨放下手裡的食盒,跪到地上請罪。
“你們快起來。”君竹趕快拉起兩個人,“讓你們見笑了。”
“主子您說哪裡話,這是奴婢們的分內事,怎麼能讓主子動手呢,奴婢真是該死。”機靈的小梅道。
“好了,別再主子前主子後的叫了。實話跟你們說罷,我本來就不是什麼花魁,你們也看到我這個模樣了,這麼平凡,怎麼可能是花魁呢?!其實啊,我就是春滿樓伺候花魁的小婢,被人迷昏了代替花魁進了宮。幸好啊,沒有被皇上召見,要不然我這個模樣不被人拆穿才怪。”君竹本就無心進宮,現在被困在這裡,怎麼可能去打探熾焰令和哥哥的訊息呢。
可是,若能見到皇上,興許能大仇得報……
但是,爹爹也曾交代不能殺了皇帝啊……
“主子?!”小梅和小蘭一臉驚訝的看著君竹。
直白的小蘭道。“怎麼可能?”
而精明的小梅則含糊道。“君主子,您就不要再開奴婢們的玩笑了。快點吃飯吧。”
君竹也不和她們解釋,端起飯碗開始吃飯。掃一眼桌子上幾個精緻的菜式,其中竟然還有自己最喜歡吃的素炒百合,心中更是千般滋味翻湧。有多久沒有吃到這樣精緻的飯菜了啊!
用完餐,已是傍晚時分。君竹叫小梅和小蘭給自己弄些洗澡水來,好好洗個澡。
“你們都出去吧,衣服放在這,一會兒我洗好了自己穿就行了。”君竹站在木桶前,招呼兩個小丫頭出去。
“主子,讓奴婢們伺候您吧。”小梅和小蘭有些驚恐的說。
今天君竹已經很多地方都不讓她們伺候了,再這樣下去她們就沒有什麼工作可以做了。
“出去。”君竹臉色一變,身上尊貴的氣勢自然而發,嚇得兩個小丫頭蹬蹬蹬退了出去。
君竹有些好笑的看著兩個小丫頭有些狼狽的樣子。啊,這兩個孩子真是的,說好話都不聽,一生氣就聽話了。哎,做奴婢的就是這麼看主子臉色才能活著啊。
君竹的肌膚很白,滑嫩細緻,一點毛孔都沒有。君竹的黑髮又柔又順,長長直直的,非常亮滑。洗好了澡,仔細洗去臉上的妝容。
看著鏡子裡那張平凡的有些醜陋的容貌,君竹心中暗暗嘆氣。
怎麼辦?這次被人陷害進來,不但沒有帶來留在春滿樓裡的東西,也沒有帶來易容的藥水。現在自己這個面貌只能再保持不到兩天的時間了,在藥效結束之前,一定要離開皇宮才行。
看到君竹收拾利落的從內室走出來,小蘭和小梅立刻過來伺候著。
君竹便找機會和他們閒聊,伺機從她們的話語裡找出對自己有用的資訊。
“這裡是皇宮的什麼地方?”
小蘭不喜歡說話,就由小梅一直回話。
“回君主子,這裡是靜夜閣。”
“靜夜閣?有什麼說法嗎?”
“這裡是……”小梅有些遲疑道。“……是專門安置從宮外送來的女子的。”
“哦,這麼說,這裡應該安置過很多女子了?”
“嗯,很多。”
“皇上都有寵幸過?”
“這個……”小梅道。“奴婢不知。”
感覺這個話題問不出什麼,君竹又換了個話題。
“你們進宮多久了?”
“奴婢進來有十年了,小蘭進來五年了。”小梅道。
“哦,這麼說,小梅應該是有品級了吧。”君竹淡然道。根據她對龍日皇朝的瞭解,像小梅這樣入宮十年,機敏又靈巧的宮女,最起碼也會位列從九品吧。
小梅一驚,眼中閃過一次詫異。宮中的品級制度還不是一般人可以瞭解的。“奴婢卑微,剛剛夠到最底層。”
君竹lou出一個果然的表情。辦事利索,說話極有分寸,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小宮女。估計這個靜夜閣應該是小梅掌管的吧。
“你進來這麼久了,有沒有回家省親過?”
小梅臉色立刻暗淡下來。“奴婢家中已經沒有人了。”
“對不起。”君竹拉過小梅的說,心有慼慼然道。
“奴婢該死,讓君主子掛心了。”小梅有禮的抽回自己的手,躬身道。
“你們平時需要東西怎麼辦?”
“一般去內務處領,特殊需要的可以向宮內總管申請出宮的令牌。不過一般需要提前十五天申請。”小梅解釋道。
“宮裡的嬪妃省親也需要提前申請嗎?”
“是的。一般每個娘娘一年有一次見親人的機會,這個時間是由宮內總管排的。根據後宮規定,娘娘們進了宮,就再也不能出去了。所以如果需要出宮省親,必須得到皇上的聖旨才行。”小梅道。
“一如宮門深似海……”君竹有感而發道。
聰明的小梅沒有答話。
“小梅。”君竹道。
“君主子。”小梅看向她。
“如果我有東西還留在利州,要怎麼樣才能取回來?”君竹若有所思道。
“君主子有東西沒有帶過來?”小梅詫異的問道,隨即又發現自己逾越了,立刻低下頭回應著,“奴婢該死。如果君主子急用,小梅可以代主子去請示總管李公公……”
“很麻煩嗎?”君竹道。
“如果李公公同意的話,小梅願意代主子去利州取回東西。”小梅盡忠職守道。
“哦,那就麻煩你幫我問下李公公吧。”君竹道。
“是,奴婢這就去辦。”小梅立刻領命而去。
等小梅走了,君竹問小蘭。
“小蘭,你最近能出宮嗎?”
“應該可以。”小蘭單純道。
“明天可以出去嗎?”
“不行,最早要到後天。”小蘭道。
後天,後天應該是藥效的最後一天。
“你平時怎麼出去啊?”
“先去總管那裡排日子,然後出去的前一天晚上去總管那裡取出宮的令牌,然後就可以出去了。”小蘭解釋的很詳盡。
“那你後天出去幫我買一點東西可以嗎?”
“行,那我一會兒就去總管那裡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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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被陷入宮(下)
皇宮,御書房。
小梅在路上遇到一個小太監,問他李總管在哪裡。
小太監說,此時在御書房伺候著呢。
小梅來到御書房外,找一個小太監通報李總管一聲。不一會兒,就見李德安來到小梅面前。
“靜夜閣的小梅吧。”李德安看著小梅,說道。
“小梅見過李總管。”小梅福身行禮道。
“免了,說吧,找我什麼事?”李德安道。
“公公,靜夜閣的姑娘想回利州取點東西,說是急用。”小梅據實稟報道。
“什麼東西啊,要這麼麻煩。這才來宮裡幾天啊,事就這麼多。”李德安有些不耐煩道。
“公公誤會霓裳姑娘了。她只是讓奴婢來請示公公,若是公公不同意,她就當作沒提過,還望公公別往心裡去。”小梅有禮道。
“哦,這麼有見識?”李德安有點詫異道。
“不是怎麼著,奴婢也覺得這位姑娘實在是不一般,竟然還能看出奴婢的品級來。”不知道小梅為什麼這麼講。
“真的?!”這次到換了李德安驚了一跳。這麼看來,靜夜閣的這位姑娘還真是不簡單。
“真真的!姑娘的言談舉止,還有生氣凝目的那股威嚴勁兒,怎麼看都不想是淪落風塵的女子,反而像是出門名門的大家閨秀。”小梅入宮十年,什麼樣的人沒看過,這識人的眼力價兒還是有的。
“有這等事?難道李喆送錯了人?!”李德安可不認為李喆有欺君的膽子。
“公公還有什麼事要吩咐嗎?沒有的話,奴婢告退了。”小梅躬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李德安叫住小梅。“靜夜閣的那位姑娘怎麼稱呼?”
“好像姓君,叫君竹。”
“君主?郡主?!”李德安驚道。
“不是,好像是竹子的竹。”小梅解釋道。
“哦,那你看那位姑娘怎麼樣?”李德安若有所指道。
“奴婢怎麼可能評價主子呢,小梅不敢。”小梅避開話題。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這事讓我考慮考慮,有信了,找人通知你。”李德安道。
“奴婢代君姑娘謝過李總管了。”小梅行禮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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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小梅,李德安回到御書房內伺候龍御。
“李德安,剛才你到哪去了?”龍御見李德安進來問道。
“奴才該死,竟然讓萬歲爺找不到人,奴才該死。”李德安打拱作揖道。
“行了,要是真的該死,朕絕不會讓你見到明日的太陽。也沒什麼事,給我沏杯茶。”龍御揮手讓他去沏茶。
驚了一身冷汗的李德安立刻領旨謝恩呢。“奴才領旨。”
不一會兒,李德安端著沏的新茶送到龍御身邊。
“皇上,請用茶。”
“嗯,放那吧。”龍御眉眼連抬都沒抬,徑自開口指示著。不一會兒,龍御抬起因批閱奏摺良久,已經有些酸澀的眼睛。押一口茶,細細品了,讓溫潤香醇的極品茶湯順著咽喉而下,這才看向李德安,道。
“最近龍楊有訊息傳來嗎?”
“淮陽王尚未傳來任何訊息。”李德安答道。
“行了,你下去吧。”龍御讓李德安離開後,對著空曠的御書房喊了一聲。
“風行,出來。”
一個黑影從御書房的房樑上輕飄飄的落下來。“是。”
“最近雷厲有訊息傳來嗎?”
“沒有。”
落下來的黑影,身材消瘦有力,全身包裹著黑色勁裝,只有頭臉lou在外面。此時,他單膝跪地,俊美不凡的臉上,如同戴了面具一樣的表情全無。清冷的聲音,也像沒有一絲溫度一樣,從他削薄的嘴脣裡傾吐而出。
“邊境最近怎麼樣?”
“一樣。”意思是和以前一樣。
看來,這名叫做風行的黑衣人,出來聲音清冷,面無表情之外,就連言語也異常的省略。
“風行,你什麼時候說話能夠明白點?”龍御有些問不下去了。每次這個風行說話都是這樣,說出的話,讓人把那意思猜了又猜,他回話的不累,害得問話的先累了。
“抱歉。”又丟下兩個字。
“風行師兄,我好歹也是你師弟啊,你就這麼個態度。”龍御有些氣急道。若不是因為從小相識,知道他是這幅德行,不然若是監國丈的人敢這樣對他說話,早把那人拉出去,凌遲處死了。
“一樣。”意思是不管你是師弟,還是皇帝,我的態度都一樣。
“風行師兄,你這個樣子,雷厲師兄怎麼受得了你?”
“他能。”風行一成不變的語氣稍稍有些變動。
龍御偷偷瞅一眼風行,想看到他面具一樣的臉上出現特別的表情。
“要不你和雷厲一起去徵兵吧。”
“不行。”
“為什麼?”
“遺命。”又是遺命。不是師傅的遺命,就是父皇的遺命。必須讓雷厲風行的其中一人進跟在身邊,無論什麼時候。
“風行,我和女人上床的時候,你在房梁看,心裡感覺怎麼樣?”龍御有點咬牙切齒。
“雷厲。”
這次龍御有些搞不明白風行的意思。難道是那個時候想的是雷厲?或者是因為雷厲的命令不能看?或者是……不管怎麼樣,都是和雷厲有關。所以這個問題,回答這兩個字也算是正確答案。
“今天晚上我去妓院,你去不去?”
“去。”
這次龍御沒轍了。
“夜探監國府?”
“不行。”
“那你去把監國丈給殺了。”
“兵符。”
“那你就去把兵符給我找出來啊!要是我手裡有兵符還用顧及那個老傢伙嗎?!”龍御氣道。
“等。”
“四個輔政大臣,去了三個。我用了五年的時間,慢慢收回政權,可就是到了監國丈這兒什麼也行不通!他死活不說出兵符在哪裡,沒有辦法我只好讓龍楊先去邊關爭取將軍和士兵的勢力。”龍御苦悶的揉著額頭。
“放鬆。”黑影飄到龍御的身後,運功幫他減輕身體疲憊。
“師兄,我很累。”龍御比風行侍弄的很舒服,舒服到慢慢睡著了。
“睡吧。”風行幫他蓋上披風,輕輕一縱躍上房梁繼續守護龍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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