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雪名
“你儘管練習便是,反正對你是有好處的。就不要問七問八了,好東西自己揣著就好了!再問我就打斷你的腿”老道士最後是真的忍無可忍秦川的騷擾,才出言威脅。
既然問不出,秦川也懶得問了,以後有機會問問華佗就清楚了。
一套五禽戲打完,秦川汗流浹背,正準備停下了休息一下。
“五禽戲?華佗是你什麼人?”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讓秦川驚了一下,轉過頭對顧晴問道:“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我的心肝都要被你嚇出來了!”
“我早就來了!”顧晴說道。
“來了多久了!”
“不知道!”顧晴道。
秦川說道:“來好歹也說句話,站在我後面不聲不響,很容易嚇死人的!”
顧晴今天依舊帶著面紗,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從她的眼神中秦川可以看出她對秦川會五禽戲很好奇。
“你和華佗有什麼關係?”顧晴繼續問道。
秦川本來想回答的,但是看著顧晴冷冰冰的語氣,突然想戲耍下這個冰山美人,於是出言說道:“你脫下面紗我就告訴你!”
顧晴站在原地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情變化,只是盯著秦川看,秦川豈會怕一個女子的目光,於是選擇和她對視,可是看著看著,秦川就有點發毛了。
殺氣這種東西不知道怎麼描述,或許就是一種心靈感覺吧,現在秦川可以很肯定,顧晴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死人。
這個女人看來不僅僅會救人,還會殺人!
“你別過來!”顧晴居然朝著秦川走來,秦川嚇得趕忙退後幾步。
顧晴已經抽出了短劍了。
這種女人簡直不可理喻啊!一言不合就動刀動槍!
“救命啊!”秦川大吼一聲,這間小院子是屬於驛館的,士兵們應該在小院子的守衛,要支援過來很快,但是秦川可以肯定,在親兵到來之前,秦川絕對會被顧晴一劍封喉。
秦川抽出無名劍防身,卻被顧晴輕輕一撥便掉落在了地上,秦川還以為顧晴要繼續殺過來,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顧晴的目光看向插在地上的無名劍,眼神中有著很深的疑惑。
“雪名?”顧晴眼神中的疑惑更加的深了。
為了確定這柄劍是不是那柄叫做雪名的劍,顧晴彎腰將其撿起捧在手中仔細觀察半響,秦川在旁邊問道:“它叫雪名嗎?我還以為它只是一柄普通的劍呢!”
“普通?呵呵!”顧晴冷笑一聲,將劍丟給了秦川,然後也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劍。
此時趙雲和他的白馬義從的兄弟,還有劉闢龔都兩人都過來了,秦川沒好氣的道:“等你們到我已經涼透了!沒事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趙雲對秦川問道:“小川,她要殺你?”
顧晴殺氣已經消散,冷冰冰的對趙雲說道:“我要殺他,他就不會活下來了!”
旁邊的劉闢確實氣不過了,抽出腰間的刀,架在了顧晴的脖子上,劉闢冷聲道:“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顧晴手中的短劍速度極快,只聽得叮的一聲,劉闢的架在顧晴脖子上的刀已經被撥開了。
趙雲的手已經握住了刀柄了,不過看到顧晴撥開劉闢的刀趕緊利落,速度極快,再加上並沒從顧晴身上感覺到殺氣了,趙雲握住刀的手暫且停了下來。
“有點本事。還以為你是一個弱女子!”劉闢寒著臉說道。
大光頭龔都倒是不太在意剛才的這一幕,在旁邊呵呵笑道:“顧大夫好本事。之前我們去請你來,為何不見你抵抗?”
“救人有什麼不能來的!”顧晴道。
劉闢還欲殺來,秦川趕忙阻止道:“別動手了。顧大夫是我的救命恩人,剛剛只是一個誤會罷了!劉將軍,不要弄得這樣劍拔弩張的,怪嚇人的!”
前幾日在和顧晴討論醫術的時候,顧晴和秦川是很熟絡的,只是在平時依舊冷若冰霜,幾天下來,秦川也慢慢接受了顧晴的設定。
可卻想不到,今天只是被她看到了自己練習五禽戲,卻對自己起了殺心。秦川猜測,這背後肯定是有故事的,外面流傳的顧晴和華佗是師徒關係,恐怕並不能當真。
秦川更加好奇的是顧晴居然知道便宜師傅老道士送給自己的短劍的名字,顧晴和自己的便宜師傅有什麼關係嗎?
“顧姐姐,你也收起你的武器吧!”秦川對顧晴說道。
顧晴不為所動,並沒有收起武器,而是對秦川道:“告訴我你和華佗的關係!”
“我告訴你我和華佗的關係!那你得告訴我你是怎麼認識雪名劍以及它的來歷,順便我還想八卦下你和華佗的關係?”秦川說道。
“我和華佗的關係你無需知道!華佗這套五禽戲只傳授給他弟子,你若是華佗的弟子,我便殺你!”顧晴說道。
秦川一聽,心中其實已然明瞭,顧晴或許和華佗是仇人的關係了,要不然不會有這麼大的殺心。
“我和華佗並不認識,這套五禽戲是我師傅教給我的。並且這柄雪名也是他給我的!”秦川說道
顧晴臉色閃過一絲疑惑,問道:“你師傅是什麼人?”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個老道士!現在顧姐姐可以告訴我雪名劍的事情了吧?”
顧晴思索了一下,應該是在想秦川師傅到底是何人,但是映像中實在沒有一個老道士會五禽戲,還能有著失傳的雪名劍。
“雪名相傳是干將莫邪打造,一直流傳在世,十年前我父親是雪名的主人,我父親在十年前身死後,雪名便消失不見了!”顧晴說的很是簡短,秦川企圖想要知道更多的訊息希望落空了。
秦川拿著雪名看了下,然後遞給顧晴:“既然是你父親的劍,那我便還給你吧!”
顧晴沒有接:“你拿著吧!”
然後顧晴就轉身離開了。
留下還有滿肚子疑問的秦川站在原地凌亂在風中,之後想要再讓顧晴說出一星半點的東西,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第二日,顧晴彷彿沒有發生過昨日的事情一般來到秦川所住的院子,給秦川抓藥、煎藥。
秦川也依舊給顧晴講述中各種後世的醫術知識,在兩人討論醫術知識的時候,顧晴才是溫柔的,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秦川也愈發的絕對,顧晴是絕對有著人格分裂症的。
“你有沒有感覺,你身體裡還有另外一個你?這種病狀叫做人格分裂。是屬於精神層面的疾病,是可以……”秦川話還沒有講完,顧晴閃爍著寒光的劍尖離秦川的眉心只有一絲絲的距離了。
“我剛才說什麼了?來我繼續給你講解細菌的問題!”
“嗯!”顧晴收起劍,乖巧的點了點頭,真的就像是一個乖乖女一般,而且臉上的表情還滿是期待。
這也切換的太快了,簡直無縫對接!
接下來的數日,秦川和顧晴都處於熱烈的討論之中,兩人親近不少,當然前提是顧晴的那個冰冷人格沒出來的時候。
在復陽城已經待了有半個多月了,距離在古城分開,已經有個月了。
“嗯,今日和顧晴講講現代醫學……嗯?我為什麼這麼期待那個笑起來很柔美很甜的那個顧晴?”秦川搖頭晃腦的突然有點不理解自己了。
這些天秦川幾乎已經將自己腦海中那可憐的醫學知識全都講了一遍了,秦川越來越想看到那個說話溫柔,笑起來甜美給人一種鄰家姐姐感覺般的顧晴了,只有在討論醫術話題的時候這樣的顧晴才出現。
“臥槽?”秦川突然有點惶恐。迅速的站起來,在小院子中踱步。
直到趙雲來了,秦川都沒有注意,趙雲站在驛館的院子門口看了一會,見秦川一直在低著頭踱步思索什麼,實在不好打擾。
知道龔都和劉闢兩個來了,劉闢和龔都一看趙雲站在門口,秦川在院子裡來回轉圈,趙雲和秦川都不說話,劉闢和龔都站在趙雲身後觀察了一會,見到兩人還沒動,龔都有點不耐煩了:“這是在搞什麼鬼?”
龔都的嗓門子很大,秦川一下子驚醒了,看到門口站著的趙雲,再看到後面的劉闢和發光的龔都,驚詫道:“你們站在外面幹嘛?”
趙雲走進來笑道:“看你如此入神,不好意思打擾你!在想什麼了?”
秦川趕緊搖頭:“沒什麼,沒什麼,我沒想什麼!”
劉闢和龔都也走了進來,龔都笑話道:“小川不會思春了吧?”
秦川的唰的一下子通紅了,感覺臉上燙燙的。
趙雲和劉闢龔都三人看到秦川這幅囧樣,頓時就笑了出來。
“看來是沒錯了!”劉闢說道。
趙雲也笑道:“莫不是看上顧大夫了?這個女人小川我看有點難度啊,她年齡比你大,而且還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你還是放棄吧,等到了荊州讓主公給你說一門親事!”
“雲叔,別扯了。我父母尚在,並且還有師傅在世!娶媳婦得他們同意啊。況且天下尚未大同,何談兒女情長?”
“看來你還真的看上了顧大夫了!小川,你努力吧!”趙雲給了秦川一個加油的眼神。
“臥槽?誰說我看上她了?別胡說!”秦川硬著脖子說道。
眼角的餘光看到顧晴正走進來,秦川趕緊閉嘴,趙雲等人能看到秦川的異狀,向後看去,見是顧晴來了,不約而同的輕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