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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魂-----第一百一十一章 懵懂又膽怯的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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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懵懂又膽怯的愛啊

第一百一十一章 懵懂又膽怯的愛啊

顧晴心中是怎麼想的,秦川不知道,也從來沒有去問過,但是心中還是有著那麼的一點點希冀。

這種希冀,在顧晴的許多次不經意的隻言片語中被擊穿的粉碎。

明明在心中很篤定的時間了,不過在短短的一段時間後,秦川在自己的腦海中為顧晴的話找各種理由,最後再一次肯定又帶著一絲猶豫。

“她大概是喜歡我的,或許有那麼一點點的好感。”

“她大概是不喜歡我的。”秦川又這樣想道。

愛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就是秦川現在的這種感覺吧,患得患失。

想要開口問明白?

縱然是活了兩輩子,兩世為人都是不著調,看似大方灑脫,在人前人五人六,其實在內心深處,秦川還是一個靦腆的孩子,尤其是在感情方面,這種靦腆轉換成了自卑、沉默,主動在秦川看來很難。

世間情字,最是難解。

秦川不是聖人無法超凡脫俗,陷入感情中,和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甚至還不如。

接下來的幾天,秦川將自己關在了房間中,除開吃飯和睡覺的時間都在完善著顧晴要的那本醫學小札本。

秦川極盡所能的回憶著自己前世所知道的任何醫學常識,不過終究不是醫生,並不知道那些深邃的醫學知識,知道的只是一點醫學常識,但這些東西,足夠消化很長一段時間了。

顧晴好幾次都勸秦川不用這麼拼命,但是看到秦川紅著一雙眼睛,苦苦思索,顧晴原本想要勸解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幾天後,秦川將那本已經幾寸厚的札記交給了顧晴,顧晴接過,對秦川輕聲說道:“謝謝。”

“這詞學我的吧。”秦川笑道。

顧晴點了點頭。

“明天就要離開了?”秦川故作輕鬆的問道。

“是的。”

“打算去哪裡?”秦川問道。

“往西走。”

“蜀地?”

“嗯。”

秦川笑了一下,然後兩人陷入了沉默。

“我們出去走走吧。”秦川突然說道。

這幾天天氣不錯,開始的白河河岸邊因為洪水過後被太陽一晒,帶著刺鼻的臭味,不過幾天和煦的初夏風一吹,隨著白河水慢慢的變清澈,原本的臭味也消散了,開始恢復了白河它該有的環境。

帶著河水水汽的輕風拂過臉龐,讓人清爽舒適,淡淡的清香味若有若無。

秦川和顧晴兩人並排走在河堤上,大狼跟在兩人的身後,這裡聞聞,那裡聞聞,然後又抬起頭看著前方的並排而行的兩人,若有所思。

秦川和顧晴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緩緩的向前走著,走的很近,兩人的手、肩膀時不時的碰觸一下,然後又馬上分開。

這讓秦川有種異樣的感覺,側過頭看了一眼顧晴,顧晴也正好側過來看著秦川。

短暫的對視之後,兩人又移開了目光。

秦川率先打破了沉默:“蜀地還算是安全,不過蜀道難,難於上青天,道路艱險,你要注意安全。蜀地多山林猛獸,我讓大狼跟著你一起吧,有大狼在身邊,尋常的野獸不敢靠近,這樣在野外你也能睡一個安穩覺。”

顧晴搖頭道:“我還有一點自保的能力,而你時常要上戰場,一點自保能力也沒有,處境比我更加的危險,大狼跟在你身邊比較好。”

“不行,大狼跟著你我才放心。”秦川說道。

“真的不用。”

秦川還想爭辯,但是張了下口,還是算了。等顧晴走了,讓大狼去跟著顧晴就是了,現在顧晴肯定不會同意這事的。

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顧晴身上傳來淡淡的香味,秦川感覺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起來,然後有種想要牽住顧晴的衝動。

但是,秦川又有點兒慫,從認識顧晴開始,顧晴對秦川可都是氣場壓制,秦川甚至說句調戲的話都要捱揍,現在牽手,那不是要完犢子嗎?

“該死……要不試試?此次分別,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面,若是不牽,我大概會留遺憾的吧?不行啊,不能牽……我不能慫。”秦川陷入了糾結。

心跳持續加速。

“媽的,不就是牽手嗎!死就死!”

在沉默中,秦川突然握著顧晴的手,然後十指交叉,緊緊的握住了。

握住的那一剎那,秦川突然覺得自己握住了整個世界。

顧晴的手細膩溫潤,這種感覺讓秦川想握住一輩子。

顧晴錯愕的看著秦川, 秦川卻不敢和顧晴對視了,只是握著顧晴的手,兩人緩步繼續向前。

“你幹嘛?”顧晴對秦川問道,語氣里居然難得有一絲嬌羞。

秦川激動的內心此時無以言表,居然沒有捱揍誒。

“牽你的手啊。”秦川說道。

“幹嘛要牽我啊?”

“因為……嗯…反正就是想牽你。”秦川說道。

顧晴沒有在說話,大概是太緊張,她的五指僵直的張開,任由秦川握住著自己的手。

順著河堤,繼續往前走,天公不作美,飄起了小雨。

顧晴如釋重負,對秦川說道:“我們回去吧。”

秦川無奈的看了一眼老天,心中怒罵:“你湊什麼熱鬧啊。”

顧晴掙開秦川的手:“快走吧。”

“我牽著你,路滑,別摔著。”秦川說道。

“都是石子路,不滑。”顧晴道。

……

躺在船上,秦川怎麼也睡不著,外面的小雨慢慢的變成了大雨,然後大雨也停了下來,變成了小雨,秦川躺在**聽著屋簷滴落的雨滴,又大字形的躺著數羊,依舊睡不著。

乾脆從**起來,點燃了油燈,睡不著那就忙點其他的吧。

和黃射約定好一個月的時間讓他看到克敵弩的樣品,現在都過去快要十天了,秦川的克敵弩的圖紙都還沒有繪製好。

來到書桌前鋪開一張左伯紙,大狼的尾巴毛做成的小狼毫,沾染上墨水,秦川提筆回憶著自己曾看到過的克敵弩的原型,腦海中想要想象出所看到的模型的結構圖。

卻怎麼也無法集中精神,狼毫筆尖的墨水滴落在白紙上,渲染了一片墨跡。

開始動筆,卻鬼使神差的寫出了顧晴兩個字。

秦川將手中的狼毫放下,頹然的癱坐在椅子上。

苦笑一聲,秦川將那張白紙揉成一團丟在地上,然後繼續在腦海中想象著克敵弩的結構。

“要不要挽留?”秦川腦海中冒出的念頭,將原本想克敵弩結構的思緒一下子打亂了。

在低頭看了一眼紙張上畫著的痕跡,接下來竟然不知道如何畫下去了。

“媽的。”秦川低罵一聲,又是一團紙丟在了地上。

現在思緒顯然是無法繪製圖紙了,披上了一件衣服,走出了門,雨已經停了。

在前院的大狼,察覺到了秦川,湊了過來,似乎疑惑秦川為什麼這麼早就醒來。

白灣鎮的更夫的聲音在遠處響起,現在已經四更天了。

降雨過後,有點兒涼爽,不過天空的烏雲化成了雨水降落了下來,此時抬頭還可以看到天空中的星辰,以及遠處天邊的那一輪淺月。

坐在大門的門檻上,摸著大狼的頭,有勤奮的百姓已經起床,準備開始一天的勞作了。

有開早餐店的商鋪也已經開門了,街道上已經時不時的走過一個人,看到秦川坐在門檻上,熱情的打著招呼。

“大狼,你說我們該不該讓顧大夫離開?”秦川對大狼突然問道。

大狼嗚咽了下,咬著秦川的褲腳。

“哈哈哈,你也不想啊。我也不想,不過我開不了口挽留,乾脆你去開口挽留吧?”秦川說道。

大狼委屈,我要是能說話,能不去挽留。

秦川哈哈笑道:“算了,你也開不了口。我也開不了口。我們每個人來到這個世上都有自己的目的,顧大夫不是隨波逐流的人,她有自己的追求,有她自己活著的方式,我雖然喜歡她,但也不想束縛住她。”

“她說有自己的事情要辦,那等她辦完了事情,我們再挽留她吧。”秦川對大狼喃喃說道。

秦川起身,此時天色還早,乾脆去吃個早餐吧。

白灣鎮有不少的百姓開始自己做起了生意,一條街道的商鋪也越來越多了,不過多是做吃的,另外那邊專業做商業街的則多是買賣物品的店鋪。

秦川家門口不過百餘米就有個早餐鋪子,漢代的食物種類豐富,這得益於一個人,那就是張騫,他從西域帶來了各種各樣的種子,如黃瓜、大蒜、香菜、苜蓿、石榴、葡萄、胡桃等,而且還將麵食做法傳入了中原,這早餐鋪子裡賣的就是饢餅和豆腐腦,這豆腐腦要感謝淮南王劉安,讓漢代人的蛋白質有了充足的補充來源。

秦川幾個月前嫌棄鋪子花樣太少了,教了鋪子老闆炸油條和炸油餅,這鋪子老闆也是聰明人,又琢磨出來的炸蔥餅,炸蛋餅。不過幾個月的功夫,這早餐鋪子就在整個白灣鎮聞名了。

老闆是個中年男子,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很,不過極聰明,有一股鑽研勁,而老闆娘風韻猶存,一對胸脯更是為吸引了不少的生意,老闆娘話多,愛交際,不過人不浪蕩,反而保守的緊,誰要是敢盯著她看,定然會捱罵。

不過這個時代的可沒有老闆,老闆娘這樣的稱呼。老闆姓徐,秦川都是喊的徐大哥,而老闆娘則是喊的徐嫂,具體的名字秦川也不得而知。

看到秦川和大狼來了,老闆娘徐嫂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計,將秦川要坐的桌椅擦拭了一遍,如今這桌椅在白灣鎮倒是很流行了。

“司馬,今天怎麼這麼早?平時可沒看到你這麼早過。”老闆娘給秦川端上了一碗豆腐腦,兩根油條,這是秦川平時吃的老花樣了。

“睡不著,一宿沒睡。”秦川說道。

老闆娘坐在一旁,手中拿著小碎肉,這是饢餅裡的肉餡,老闆娘一點兒一點兒的丟給大郎吃。

秦川來這裡吃早餐要吃好,對大狼老闆娘自然也不會讓它餓著。

“因為顧大夫要走了,所以睡不著吧?”老闆娘意味深長的問道。

秦川沒有說話,低頭喝著豆腐腦。

老闆娘笑道:“要是真的喜歡,就留住她,不讓她走,對女人啊,就是要主動一點,要死皮賴臉一點。”

“當初徐大哥也是這樣追的徐嫂你嗎?”秦川笑問道。

徐嫂瞥了一眼在做餅子的男人,對秦川沒好氣的說道:“當初還是你徐嫂主動的。”

“哈哈哈哈哈哈。那徐大哥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這話說的徐嫂開心不已:“那是當然。”

說著又給秦川端了一碗豆腐腦過來。

“顧大夫是個好女人,司馬你可不要放棄了,哪能讓她走啊。如今世道這麼亂,一個女人走出去,很是危險,司馬怎麼能放心讓她一人出去了。”徐嫂繼續勸著秦川。

“她有她的追求,我不能因為自己私慾,而讓她受到束縛。而且我還不知道她對我有沒有意思呢。”秦川說道。

徐嫂聽了有點恨鐵不成鋼:“你兩都住一起了,你還不知道她對你咋想?”

“住一起咋了,有沒有發生啥。”秦川說道。

徐嫂驚訝道:“你們住一起都幾個月了,都沒有發生什麼嗎?”

“沒有。”

徐嫂一拍大腿,轉頭對自己的男人道:“得了,比你還要老實巴交。”

秦川哭笑不得:“徐嫂你這樣想就不對了,我們只是住在一個房子裡,這並不能算什麼啊。”

“人家姑娘都和你住一起了,雖然你說你們沒有發生什麼,可咱們白灣鎮的百姓們都認顧大夫是你的媳婦了,都住一起了,還不能算什麼?人家顧大夫不喜歡你,能和你住一起?她不要名聲啊。”徐嫂說道。

秦川一愣,沉默了下來,是啊,這個世代不是後世,禮法還是要講的,一個女子和自己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幾個月,若是這個女子對自己沒有意思,當初恐怕就不會答應和自己住一起了。

一下子釋然了,秦川臉上露出笑容,對徐嫂道:“徐嫂,再給我來一碗豆腐腦和一根油條。心情好,食慾也上來了。”

顧晴看著秦川黑著一雙眼睛從外面走進來,手中還端著一碗豆腐和兩根油條,對秦川道:“你不會一晚沒睡吧?”

秦川搖頭道:“想到你要走,睡不著,捨不得你走。”

顧晴被這突如其來,姑且算是情話的話給嚇了一跳,然後就閉嘴不說話了。

“吃吧。”秦川將手中端著的豆腐腦和油條放在了桌子上。

顧晴說了句謝謝,然後開始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而秦川就坐在她的對面,認真的看著顧晴吃早飯。

“你這樣一直看著我做什麼?”顧晴問道。

“你要走了,想看個夠。”秦川說道。

顧晴臉一紅,低著頭摸了摸自己的臉。

秦川看著這幕,笑容滿臉,猶豫了下,秦川對顧晴道:“對了我有件事不太明白。我之前第一次看你的時候,你似乎是有兩個人格,意思就是你身體裡有兩個靈魂,但是我這段時間我發覺你似乎更少出現第二人格了,你自己有感覺到嗎?你現在的人格我可以肯定是那個溫婉的……”

秦川話還沒有說話,對面的顧晴臉色就已經變了,秦川都已經感覺到有一股寒意襲來。

“你是在找我嗎?”顧晴冷若冰霜的臉,仿若居高臨下的看著秦川。

“……”

“你這樣,咱們還能正常交流嗎?”秦川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覺得呢?”顧晴反問道。

秦川看向顧晴:“你們誰佔據主導?”

“我就是我。我也是她,她也是我。”顧晴說道。

秦川疑惑的看著顧晴,思索了片刻,顧晴也這樣看著秦川,兩人目光對視,絲毫不尷尬,顧晴也盯著秦川看。

秦川被看的發毛,趕緊移開目光,現在的顧晴是第二人格,可不是好惹的,再看下去,要捱揍了。

“你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了?我沒惹你啊。”秦川終於忍不住了。

顧晴呵呵道:“敢牽我的手了,膽子肥了啊。這還不是惹我?”

“行行行,我知錯了。”秦川說道,“但你要罰就罰吧,別這樣盯著我看。”

秦川站起來準備離開,顧晴卻用著不容反駁的語氣道:“坐下,讓我多看看你。”

秦川愣了,乖乖的坐回位置,兩人就這樣相互注視著。

“你這是第二人格?”秦川問道。

顧晴沒有說話,再看了一眼秦川,站起來道:“我要走了了。”

顧晴已經收拾好了行李,秦川幫顧晴牽來了戰馬,在門口等著顧晴。

跨上戰馬,秦川對顧晴道:“一路小心。”

“你也保重。”顧晴說道。

很多百姓過來熱情相送,關平和蔣琬也過來了,顧晴朝他們揮手致意,再回頭看了一眼秦川,秦川對著顧晴淺淺一笑:“辦完了你的事情,來找我吧。”

顧晴嗯了一下,策馬而去。

看著顧晴遠去的背影,關平拍著秦川的肩膀道:“別傷心,一輩子還長著。”

秦川拍開關平的手,笑道:“沒有,我沒有傷心。我相反很開心。”

“想哭就哭了,在兄弟面前就不要強顏歡笑了!”關平以為秦川是故作開心,想要掩飾住難受。

秦川笑道:“真的開心,沒有難過。”

“兄弟你別是瘋了吧,顧大夫走了你開心什麼啊,不應該傷心嗎?”關平道。

“傷心個屁啊。”

招呼來大狼,秦川對大狼道:“大狼,去跟著顧大夫一段時間?”

大狼轉身就走。

“臥槽,你這個沒良心的。”秦川都驚呆了,這白眼狼估計是一直等著自己這句話。

“記得保護好顧大夫。要是顧大夫傷了一根毫毛,我就在你身上抓一把毛。”秦川在大狼身後喊道。

大狼嗷嗚一聲,已經跑遠了。

顧晴離開白灣鎮,先向南而去,進入南陽郡之後,由夷陵走夷陵古道入蜀,這條路道路艱險,一路崇山峻嶺,多是野獸。

但這條路最可怕的不是野獸,而是那佔據山林的土匪山賊。

顧晴一個人想要走這條路進入蜀地,極為艱難,尤其是一個女子,還是如此絕色,走這條路是九死一生。

但是有大狼的陪伴就不一樣了,以大狼的能力,面對嘯聚山林的土匪們,招呼一下狼群,足夠應付了。

秦川走從白灣鎮離開不過二十里,身後的大狼就追了上來了。

看到大狼,顧晴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對大狼道:“大狼,是他讓你來的?”

大狼嗷嗚一聲,算是迴應。

顧晴跳下馬,摸了摸大狼的頭:“此去路途艱辛,九死一生,咱們就相依為命了。等我事情辦完,咱們再回來。”

大狼舔了舔顧晴的手,嗚嗚嗚叫著。

春末夏初的太陽總是舒適的,秦川在太陽底下伸了一個懶腰,對旁邊的關平道:“咱們也要開始幹活了。大亂將至了,你趕緊招募士兵吧,咱們得先有資本參與這場大亂中。”

關平聽的莫名其妙:“什麼大亂?又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暫且不說,先觀望。不過咱們的準備工作要做好的。之前商議再招募一千士兵是不夠的,招募兩千人吧,加上原本一千人,共三千人。然後再由白壽訓練青壯,這些青壯不脫產,抽出時間來訓練,全鎮的十五歲到四十五歲的青壯都要分批次的參與訓練,這樣我們以後缺少兵源,這些青壯披上甲冑拿上武器就可以上戰場了。”

“至於公琰就好好的治理白灣鎮吧,讓咱們足食足兵,不用擔心後勤。只是有點不解的是這白灣鎮變成白灣縣的公文什麼時候下來啊,這事不會還要請奏朝廷吧?”秦川思索道。

“估計劉景升那裡同意就行了。”蔣琬說道。

“黃射那裡要的十架投石車,還有克敵弩這些咱們都要趕緊弄出來了,而黃射準備這些東西恐怕是要起事了,咱們可以再給這個荊州添添柴火什麼的。儘量讓他越亂越好。”

原本歷史上的黃祖是在與孫權的交戰中被殺,而黃射記載極少,在黃祖死後更是沒有一點記載了。

按照現在黃射和黃祖的這個套路來看,在對比下歷史,他們謀反應該是沒有成功,而且很有可能是被扼殺在搖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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