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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寄奴-----第一章 以一敵千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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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以一敵千 (4)

劉敬宣說:“此前只知參軍智謀過人,沒想到武藝竟也如此高強。今後我要向您討教之處實在是不可勝舉。”

我說:“唉,謬讚了。我哪有什麼武藝,唯憑力氣大而已。況且這也不是戰鬥,無非只是場鬥毆。與阿壽你當年大破王恭之戰相比,何足道啊。”

“參軍此言差矣。當年戰敗王恭全是父親的功勞,我只是碰巧勝了一局而已。”劉敬宣見我提到他破王恭之戰,頗有些得意之色,不過仍舊把話說得非常謙虛。

他接著又說:“將軍讓我給您帶一些補藥來。他說這幾天您就不必去中軍帳聽令了,您的軍務暫時會交給其他人。”

我點點頭,問:“地圖是否已轉交將軍?”

昨天神智不清,依稀記得劉敬宣提到過地圖的事。不過,此事關係甚大,不得不再次確認。

“是的。”

“那麼將軍準備何時攻城?”

“攻城的部隊凌晨就已經出發了。”

“什麼?已經出發了?”我大叫一聲掀開被子,準備下榻。

劉敬宣忙把我攔住,邊掖被子邊說:“參軍請稍安。正午時有人回報說城外的賊兵已經被打散,目前正在全力攻城。看情形城內防禦力並不強,黃昏之前應該能攻下城池。”

我們正說著話,一個人走進來請劉敬宣到中軍帳去議事。劉敬宣只好關照我幾句就走了。

我讓親兵幫我穿好盔甲,準備去中軍帳聽令。剛走出軍帳,就見到一個人匆匆趕過來大聲說:“將軍已攻下城池!令我等速速起營進駐吳郡城!您身體無礙吧?”

幾句話串在一起讓人摸不著頭腦。細細思量,原來前半段話是對周圍計程車兵說的,而後半段話是衝著我說的。

這個人是劉牢之的外甥,劉敬宣的表弟,叫何無忌。

不知怎的,每當見到何無忌,總是能在他身上看到我早些年的影子。那時的我也是這般行事匆匆而不拘小節,不過頭腦也像他一樣機敏。何無忌與我之間的差異在於兩點:他善於辭令,而我早些年常常沉默寡言;他自小就飽讀詩書,而我早些年卻只是識得些字、讀過幾本簡單的書。

聽到劉牢之攻破吳郡城的戰報,我非常高興。首戰告捷,的確是一個好兆頭。只可惜的是:初到劉牢之將軍帳下效力,竟然錯過了第一次正規的戰鬥。作為參軍,我實在是覺得有愧。

何無忌把我扶進了帳,一面幫我脫鎧甲,一面手舞足蹈地向我描述戰鬥的過程。尋常的一件事經何無忌的描述都會變得精彩無比;這樣一場大戰,更是被他講述得驚天地、泣鬼神。幾個親兵找出種種藉口在我的營帳裡流連,不願出去,生怕錯過了精彩的片段。

何無忌把如何跟隨劉牢之攻城,如何為了便於攻城而撤圍一角,攻入城池之後如何巷戰、如何俘虜,又是如何攻入郡府等等繪聲繪色地敘說了一遍。尤其是描述賊兵抱頭鼠竄的場景更是令人忍俊不禁。

我的帳中充滿了歡樂的氣氛。畢竟,這是出師以來的第一場勝利。值得我們為之歡樂,也值得為此歡慶。

我聽著何無忌的描述,暗中慶幸:幸虧那天帶兵去救我的是劉敬宣而不是何無忌。否則還不知道他會怎樣添油加醋地描述我跟幾千賊兵相鬥的場景。那我真的要無地自容了。

一個人倘若做出點兒引以自豪的事情,當然是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假如有人把這件事無限地誇大,當事人反而會覺得有欺世盜名之嫌。

何無忌不像他的表兄劉敬宣那樣沉穩,也不及劉敬宣勇猛,但是他卻擅長智謀。作為舅舅的劉牢之屢屢告誡他不要凡事在頭腦中一有念頭就要急於完成,需要多考量利弊得失,所謂“事緩則圓”是也。但何無忌卻天生是個急性子,耐不住“事緩”。劉牢之怕他生事,只是讓他在帳中當參謀,卻並不把軍務委任給他。

對於一個智力平庸者,只能委以常事。只要循規蹈矩地把事情做好即可,並不期許他能做得如何超凡與卓越。但對於一個智力不凡者,其品德與性格則尤顯重要,因為他們倘若做出不利的事情來,往往會令事態一發而不可收拾。因此,任用智者,尤需慎重。

任用能者,亦是如此。

何無忌正講在興頭上,劉敬宣進帳來把他打斷了。他見何無忌也在,問:“調防已準備好了。將軍有何特別吩咐?”

何無忌說:“沒有。哦,對了。將軍怕劉參軍無法騎馬,特意關照說安排一副擔架。”

我說:“不必,不必。又未受重傷,如何騎不得馬?”

何無忌說:“參軍體力耗損過大,如何騎得馬?如若不然,我與參軍同騎一乘馬?”

“光我的體重就已壓得馬承不住了,何況還兩人同騎。”

何無忌笑道:“確實如此。參軍初來的時候,就把軍帳中的榻壓塌過一次。”

這句話引得眾人大笑。

那是我頭一次來劉牢之軍中的事。因為是初見劉牢之,所以我特意穿了全幅鎧甲。旅途勞頓再加上花了不少時間議事,回到帳中時累得往榻上一坐,竟把那個榻坐塌了。頭一回到劉牢之軍中,什麼事情還沒有做先就把榻毀了。

第二天議事時,劉牢之還打趣:“德輿啊,你是不想來我軍中,還是對我不滿意?怎的一來就將我的榻給拆了?”

劉敬宣笑完,說:“此事參軍不必管了,我來安排即是。”

從駐地到吳郡城距離並不遠,所以調防之事進行得頗為順利。暫且不提。

只是當劉敬宣準備把所有的隊伍全部帶進城時,我阻止了他。我建議分兵一千人,在城西五里處扎一個營盤,與吳郡城形成犄角之勢。

一行人到了郡府之後,正在那裡處理軍務的劉牢之見我身體已大部康復,很是高興。他拉著我的手,把我介紹給幾個請到府裡議事的鄉紳。那些鄉紳早就聽說了昨天凌晨在城外發生的事情,圍著我左看右看,不免加以阿諛奉承之辭。我只好敷衍一番。

對於把一千兵力部署在城西的安排,劉牢之非常贊同,馬上又命令一個將領再率一千兵駐紮在城南五里處,以與城池相呼應。

在城外部署兵力,其實是自古守以來守城的慣例。城外駐軍,一則便於探聽敵兵的動向,二則若有大敵圍城,城內外可以相互配合,以便尋找機會突圍。這樣能最大限度地防止陷入孤立無援的守城戰。

議事完畢後,劉牢之打發走了鄉紳,也讓其他的參佐將領都散了。

劉牢之單把我留下。他帶我進入內室,命親兵擺上酒,我們邊飲邊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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