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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寄奴-----第八章 攻克會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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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攻克會稽 (2)

等到桓不才的將士幾乎損失殆盡之時,再把訊息傳遞給孫無終,利用孫無終救援心切,一步一步又把孫無終誘到同樣的伏擊地點。等到孫無終意識到桓不才所處之地是埋伏圈時,已經晚了。賊兵一擁而上,把孫無終的軍隊也分割成了幾段。好在孫無終調兵有方,儘管損失了一部分軍力,但是他的大部兵力卻和桓不才彙集到了一處。

孫無終畢竟是個有勇有謀的老將,他令將士死守陣地。與賊兵陷入了陣地戰。

賊兵向來是用十數倍的兵力進行人海戰的,但這一次徐道覆卻充分地利用了地形與戰術,只用了兩倍兵力就全殲了桓不才軍。困住孫無終軍後,徐道覆分兵一半,用等倍的兵力繼續與孫無終作戰,另一半兵力急赴會稽增援。

任憑孫無終老謀深算,被徐道覆困住後依然不能突破,而兵力卻消耗極大,死傷慘重。在面臨著與桓不才一樣被全殲的威脅而無計可施時,孫無終只好派人突圍到會稽城下向劉牢之求救。

“會稽攻城戰正處膠著之時,桓、孫二軍又處危難之中。各位有何良計?”劉牢之對到齊的眾將說。

劉牢之的發問換來的只是一片寂靜,我也低頭不語。目前的情況的確是兩難。如果不理會桓、孫而一心攻城,孫無終軍有可能像桓不才軍一樣全軍覆沒;如果派兵去救,又會使精力組織的攻城戰功虧一簣。

劉牢之見眾人都不說話,開口問:“高雅之如今何在?”

“在南面。”

“速派人請高雅之分一半兵赴西面救援,能救則救,不能救則迎面截住趕赴會稽的賊兵。劉裕將佯攻計程車兵留在南門待命,主攻計程車兵調到西面設伏,阻住徐道覆的援兵。同時令西面不分主攻、佯攻,所有士兵均投入攻城戰。北面主攻計程車兵全部調集到東面,協助東面攻城。南、北兩面專職佯攻,由東、西兩面主攻。今夜三更四面同時開始攻城。不得有誤!”

“遵令!”

“司馬、各位參軍留下,餘下諸將速速回營!”

眾人退出去之後,劉牢之對我們說:“眼下形勢危急。我打算連夜攻城,拚死一戰。倘若這一夜攻城還不奏效,那麼便只好撤軍。”

“撤軍?”何無忌一躍而起,“為何撤軍?如今桓、孫兩軍雖然失利,但攻城戰我方佔據優勢。如此一撤,數月的艱辛與將士的傷亡豈不白費?”

劉牢之知道參軍們的想法與他這個外甥是一樣的,他掃視了一圈說:“此次出兵討孫恩本就倉皇。我雖為五郡鎮守,但兵力均出自丹徒一郡。其它幾郡不僅沒有兵,而且還需要分兵駐守。這一個月來攻城戰雖然奏效,但我方兵力消耗過大。倘若這一次攻城不利,不唯我軍無法再圍城,反而會因四面賊人援軍聚集而將我軍陷入裡外夾擊的包圍內。無忌你能有何計?”

何無忌被舅舅這樣一問,也拿不出良計來,只好低頭不作聲。

劉牢之沒理會他,接著說:“各位想必明白,這一次的裡外夾擊可與一個月以前的裡外夾擊全然不同。一個月前,賊兵是散勇,其襲擊只能算騷擾。如今卻是因為我軍四軍傷了兩軍,餘下的兩軍也損了部分兵力,而敵兵卻比一個月前兵力更強。你們可想過沒有?一旦錯失良機,再陷入裡外夾擊的話,我等所剩之兵力也將會如桓不才軍一樣全軍覆沒。”

“什麼?全軍覆沒?”何無忌剛說完這句,劉牢之就瞪了他一眼。

何無忌頹唐地看了看他舅父,又看了看我。我衝他點點,表示劉牢之說的有道理。

劉牢之的這番話,其實是上一次我和他談話時的觀點:不要以為賊兵不懂兵法、不懂戰術,就像在滬瀆一樣,稍有不慎將會有不可估量的損失。就像是一個弄潮兒,即便他能逍遙地乘風踏浪,可一旦失足也有性命之憂。

其他幾位參軍聽到“全軍覆沒”四個字也露出憂慮之色。

劉牢之說:“所以,與其在此勉強攻城,不如北退,在浙江沿線佈防。同時上表請求增派援軍。這是我軍的最後一搏。倘若還不利的話,也許就只有請江州出兵了。”

“請江州出兵?那豈不是要讓桓玄得逞了?”一個參軍驚訝地大聲說。

“沒錯。否則如之奈何?江州幅員廣闊,人口眾多。桓玄一直試圖找機會沿江東進,然而始終被朝廷所抑止。去年,桓玄就曾上表朝廷要求討伐孫恩,朝廷沒有應允。也幸得我等打了勝仗,在吳郡擊退了孫恩,所以桓玄才作罷。這一次倘或不利,也就只能聽憑桓玄調兵東進了。”

那參軍低頭小聲嘟囔:“桓玄征討孫恩是假,如同董卓一樣進京倒是真。”

眾人紛紛點頭。

“自然是。”劉牢之嘆一口氣,寬慰大家說,“可是與孫恩賊寇比,桓玄至少名義上還是我大晉的臣子。孰重孰輕,自有份量。”

聽了劉牢之這話,我心裡在不停地權衡利弊。他考慮的這一招實在是太過凶險。就像是門內有虎、門外有盜,二凶並存。現在因為畏懼門內的虎而開門揖盜,難道不是飲鴆止渴麼?

“德輿,你有何見解?”劉牢之把眾人一個個問了一圈後,終於問到了我。

“末將以為將注全押於這一局,風險過大。”我回答說。

“如你所說,該當如何?”

我搖搖頭說:“我也無甚良計,只望將軍能多加權衡。勝也罷、負也罷,不可令桓玄率軍東來。我以為孫恩易滅、桓玄難纏。如不細加盤算,只恐將來無法收拾殘局。”

與其說劉牢之擔心這一仗的勝負,不如說劉牢之更擔心桓玄會拿這一仗做文章。他剛才說要請桓玄東來,其實誰都聽得出來他說的是反話。

他真正想要告訴眾人的是這一仗背後潛伏的巨大危機。桓玄東來,不僅僅對朝廷不利、對劉牢之不利,對在座的每一個人都不利。劉牢之與我們的關係就像是東周時期的諸侯與大臣的關係一樣。如果諸侯身處不利,我們這些臣子又會有怎樣的下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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