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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溪雲-----第268章:第一四九章 雄關難復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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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第一四九章 雄關難復返(下)

御之煥抬頭看著青銅油盞裡躍動的燈火。那些懸掛燈盞的銅鏈,隨著軍帳縫隙裡溜進的風輕動,燈盞碰撞出細碎清脆的響聲。火焰就在明暗之間變化。

衣衣閉著眼,在兩人長久的寂靜裡顫抖。直到她感覺他的大手拉開自己的雙臂。

御之煥調轉身來,低頭看著她。衣衣睜開眼,正對上他暗潮湧動的雙眸。

“我以為我是等不來這三個字的。”他的指尖落在她眉梢,一路緩緩滑落到她脣角,停駐。他的聲音透著欣喜,卻又裹了苦澀。

“……那是你欠我的。”衣衣半真半假地回道。

他笑了一聲,頷首:“是,我早有覺悟。是我欠你的,怎麼償還也不為過。”

“真的嗎?”衣衣握住他撫在自己脣上的手指,看著他臉上被漠北的風沙吹得粗糙起來的肌膚。

御之煥讀到衣衣眼裡的三分戲謔,不禁挑起眉來,說道:“衣衣,你——”

不需要更多時間,更多解釋。衣衣挺起身,送上自己的脣。蜻蜓點水,之後是輾轉廝磨。

御之煥目光亮起了,映在衣衣眼裡,彷彿此刻外面的星光。他雙臂一收,將她箍在懷裡,反客為主起來。衣衣在星光中垂下眼瞼,任他求索深入,伸出雙手,環起他頸項,將留在他一肩的氅子褪去。

御之煥的脣舌終於離開她的,給予雙方喘息的機會,同時攏著衣衣的身體,將她輕輕放倒在行軍**。他將她身後長髮輕輕撩起,平展在枕上,以免壓在兩人身下。而衣衣專注於他隱忍的表情,用雙手捧住他的臉。

御之煥分開雙腿撐在她兩側,將她上半身錮在自己雙臂之間,側過臉,吻進她的掌心。一陣酥癢還未停歇,衣衣已被他再度欺上來的體溫惹得臉紅心跳。御之煥的吻換作輕柔,從脣瓣,到下頜,腮畔,耳朵,然後向下……

衣衣的雙手無措地在他背上游弋,咬著下脣,分不清狂亂的心跳是他的,或者是自己的。不知過了多久,他親吻她的髮際,而她感到自己胸口一涼。低頭一看,臉就愈發燒紅。

她的中衣繫帶被他拉開了,而她裡面沒有穿褻衣。

“沐浴也能睡著,真是了不得。”他低笑,“我以為你會睡到明早,自己再穿起,所以就沒有給你穿褻衣。”

“你……”衣衣羞得去拉他正撩開自己中衣內襟的手,卻晚了一步。

“衣衣……”御之煥呼吸不穩,聲音乾澀低沉,眼底已經不是星光,而是火光。

衣衣的胸口起伏著,便將一派春光更展無限。他的手擒得她胸前如雪柔軟,激得她渾身一顫。她登時覺得自己快要失去自控,全身篩糠一樣寒戰不停。而他覺察到她的懼怕,便從她胸口抬起眼來,又重新吻回她的雙脣。衣衣在顫抖中意識到他們緊貼的身體間那堅硬的部分是什麼,即使還隔著各自衣服,也不禁瑟縮一下。他溫柔的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衣衣開始發覺異樣,他慢慢離開她,可仍面對面看著,把壓抑的喘息輕輕噴灑在她臉上,抬手拂開她額上碎髮。

衣衣不明白他何以忽然停下,他如火的身體在昭示主人的情緒,但他卻在努力平復呼吸。

“衣衣,”御之煥終於開口,“我不是要在這裡……你與我的第一次,不應是在這裡。我許你今生,卻是要明媒正娶,廳堂暖臥,而非如此草率。孤家是要你做王妃的,明白嗎?”

衣衣看著他嚴肅的臉,半晌,把手指放在他蹙起的眉心,平開他的顧慮紋路,輕輕回答:“明白,將軍。”

御之煥一怔。

“將軍,你的軍帳不適合行周公之禮麼。可比起王府堂皇,宮廷光華,我更喜歡你這裡。軍營,它再粗陋再不周,也是我與你最初碰面的地方。”衣衣伸臂勾住他頸項,“告訴我,以後,我還能走進屬於你的軍帳嗎?”

他喟嘆一聲,輕將自己額頭抵住她的,道:“我不會因為坐在任何一個別的位置上,而忘記了你最初的模樣。我那時要用多少愚蠢的氣力,才能遠離你,如今又要用多少悔過的氣力,才能彌補你。可是此後,衣衣,我們不會只有軍帳,”他輕吻她額頭,“還有庭院……”他輕吻她眼瞼,“水榭……”他輕吻她鼻尖,“樓閣……”他輕吻她臉頰,“花廳……”他微笑,“以及臥房。”然後重重封住她的嘴脣。

衣衣在他徹底放開的挑逗裡逐漸迷失。他的熾熱,急促,**,他的探索,折磨,征服,他所有恰到好處的愛撫,心旌神蕩的吮弄,一步步將未曾真正解得人事的衣衣逼向瘋狂。

“殿下——”她失聲呻吟,因為他近乎邪惡的雙手和如火燃燒的脣舌。她見過櫻桃閣裡被浪翻覆的狼藉和床榻難堪的痕跡,可是她並不知道那是怎樣的情形,才使得一男一女罔顧所有。現在,他有足夠的辦法令她親身體會。

“叫錯了,卿卿。”他離開她**的部位,把臉埋進她芬芳的頸窩,“改掉,不然便罰你。”

“……將軍,將軍……”衣衣拉著他不停侵略的手腕,“不要,那裡……”

“衣衣,”他吸入一口她夾帶著香汗的氣息,悶悶地告訴她,“叫我之煥。”

衣衣在恍惚裡仍舊訝然,睜著迷濛的眸子看著他抬起的臉。

御之煥牽著她的手,來到自己中衣的衽帶,然後無言地看著她。

衣衣會意,微微抖著,拉開他繫帶的結,松去他的衣襟,然後被自己所看見的東西鎮住。

御之煥胸前,膻中位置,有一塊小小的尚新的烙印。

那是與御之烺胸口一模一樣的團雲烙印。之前水邊時,夜色深沉,她竟未曾發現。

“粗心的姑娘。”他瞧出她心底懊惱,笑著脫下自己衣褲,在她赧然轉過臉去時候,褪去她褻褲,侵入她雙股之間,一邊抵著她的溼潤羞澀,一邊仍舊伏於她柔軟身軀之上,伸手去輕輕轉回她的臉,問:“記得叫我甚麼?”

衣衣被他期待而燃動的眼眸盯著,已然顧不得他意圖昭然的動作,她的手掌心貼上他的膻中,開口喚道:“之煥。”

“嗯。”他滿意地應聲之後,再度吻住她已經微腫的脣瓣,讓舌尖與自己的另一部分,同時進入。

衣衣低吟一聲,抱住他的肩頸。她忽然變作滄海上一葉扁舟,看不見岸與涯,顛簸之中,倉惶之中,唯有抱緊他,才能尋求安全。

御之煥全數吸納了她的聲音,耐心紓解著她的不適應,直到她能夠徹底接納自己。“衣衣,衣衣……”他一手握著她柔軟的腰肢,看著她春情浮動的眼眸,“跟我來。”

她抱著他,他吻著她,一寸一寸親近,一分一分失控。衣衣聽見他喉間低沉的聲息,而他聽見她魔音般細碎音調。夜濃稠得分不清時刻,軍帳像是被天地遺忘了,外面的料峭風聲不知所蹤,帳內卻逐漸從春日走向炎夏。

“之煥……”衣衣幾乎是低泣地,“你不要……”未說完的話以她忍不住張口咬住他肩頭戛然而止。他悶哼了一聲,隨即在她的無聲頂峰裡抵達。

衣衣鬆開了口,卻還沒有回魂來。

他定定神,在她耳邊問:“弄疼你了?”

衣衣搖頭,卻不知如何解釋。他感受到她羞於啟齒的悸動,低笑一聲:“別怕。結束了。”說完拭去她鼻尖薄汗。

衣衣喘息未定地看著他。

御之煥抽身躺到她身旁,將她攬進懷裡,讓她有個地方藏起初初經事的不安。“衣衣,”他平復自己後,問道,“你的月事,快來了麼?”

衣衣不解地想了一想,回答:“剛剛過去幾日。你問這個做什麼?”

御之煥輕揉她頭髮:“沒什麼,現在每月還會疼?”

她思忖之後,便仰起臉來,看著他,問:“殿下,你想什麼?”

御之煥挑起眉梢:“你又叫我殿下,要討罰麼?”說著假裝威脅地再度壓住她。

衣衣抵著他胸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了。”

“不是你以為的那樣。”御之煥瞧出她的不悅,也收起了鬧她的意思,重新躺下,“衣衣,首要的,最重要的,是你。”

“是我,還是龍朝露?”衣衣忍著胸口懣然,平靜地問。

“是你。”他毫不猶疑地回覆。

衣衣沉默,然後說:“殿下有苦衷。”

他一瞬間怔忪,繼而攬過她,把下頜放在她柔滑的肩上,說:“衣衣,不管你我互相認作何種身份,他人是不理會的。要把我們的所認定為天下人的所認,並非容易的事。所謂凱旋,歸國,不是帶著剩餘的軍隊復返邊鎮關門就可以的,事事待他人來妥協也是不可能的,我們要給自己收集勝算。兩國相爭,寸土人命,權勢相爭,並不輕鬆於此。我們已經走到一半,切不可輕易放棄。”

“你想要世子。”衣衣捅破窗戶紙。

他並不否認:“我要世子。並且必須是你的。他將來還會是太子。他是你地位穩固的保證,是沒有人能撼動你欺辱於你的鐵券。衣衣,他還會是將來他人諫我繼續納妃的擋箭牌。你不會想要與人分享我的,而我既然已經把帶著團雲印的禮物送給你,就不會再轉送她人。”

衣衣愕然,為他想的長遠和細密。璟朝的皇宮以及王府後妃皆有定製,從沒有哪個皇帝因為任何理由取消定製。他們期待著三宮六院助御家開枝散葉,多子多孫,就像歷朝歷代那樣。她十分清楚眼前的男人之前不會只經歷過一兩個女子,但他剛剛宣佈他以後不再納妃,所以他坦言,需要她儘快有兩人的骨肉。他依照御家祖訓,也送了帶印的禮給她,不同於他人的是,送的是他自己。

“之煥,我要想一想。”衣衣說道。

“嗯。”他應聲,並不意外,“不早了,睡吧。我不會離開。明日開拔前我會叫你起身。”

衣衣不知道自己心裡隱隱作痛的是什麼,她只好轉過身去背對他。御之煥卻並不願意只面對她寂寞的脊背,伸手又摟過她的腰,將她的背貼在自己胸口。可是他也不再開口解釋什麼,只親了親她的後頸,安靜地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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