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倒是說明了。九分割槽生活的倒是蠻好的。
也許和這個團長後連丕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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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後連丕一起回九分割槽,一路倒是人很稀少。
不過看樣子,這樣的地方到也不會有什麼人住。
就好像是兩國的邊境地界,雜亂危險。
搖搖頭,我還真的是想象不出,在這樣的地方,後連丕是如何存活至今。
但是我也相信他是有自己獨特的本領,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自信。
“團長回來了!”
我一愣,抬起頭看著前面。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一個村子。
笑著搖搖頭,最近自己怎麼總是喜歡走神。
幸好後連丕沒有半路把我丟了,不然我還不一定會找到地方。
一群人馬上圍了過來,高興的拿起長槍,“老天,團長,你咋換回這麼多好東西哩。”
“我們獨立團這次是發了。”
“真該好好揍小鬼子一頓解解氣。”
“團長,咱們啥時去打小鬼子一次?”
後連丕揚起頭,眯著眼睛,“你看你們,怎麼就想著那點事?告訴你們,我們暫時不要動,抓住時機,咱好好揍他一頓,也讓小鬼子知道疼。”
大家相互看看,牛蛙摸摸頭,有些不理解,“那怎麼樣小鬼子才知道疼?”
後連丕露出壞笑,“你們就等著吧。”後連丕看著大家,“我離開的這麼幾天,讓你們好好訓練,你們練的怎麼樣了?”
“就是,”米和指著大家,“要是不好好練,小心我不給你們肉吃。”
我奸笑著看後連丕,看樣子,還真是地主老財的做法啊。
後連丕滿臉尷尬,盯著米和,不知道該不該阻止米和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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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的回來了。”一個女人從屋子裡跑出來,笑著打著身邊的人,“當家的回來了你們怎麼也不叫我一聲。”
我笑,看著大家滿臉幸災樂禍的看著後連丕。
後連丕臉紅著看我。
我點點頭,用口型和後連丕說話,“原來你還是會不好意思的——啊——”
後連丕點著我,“你少在這裡幸災樂禍。”
“有機會為什麼不損你。”
後連丕狠狠的看著我。
我笑,果然是一個有些“怕”老婆的人。
“哎——”女人一拍後連丕,“什麼時候回來的?”
後連丕一愣,笑著轉過頭,“這不是剛回來。楊子,你醒了?”
楊子歪著頭,“這大白天的,我什麼時候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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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連丕摸摸頭,“那你沒事吧?”
“沒事啊。”楊子回過頭看滿車的裝備,“哎呀,司令給了我們這麼多裝備呢。”
“也不是,”後連丕指指車子,“這個不是,那什麼,我們走路上有打了鬼子一個據點嗎。所以——”
楊子一愣,“你們又順便打了鬼子一個據點?”
“啊。”後連丕點點頭。
楊子指指我們,“就你們去的四個人,還去打人家鬼子據點。你怎麼想的。”
“我這不是想,”後連丕拿起長槍,“咱這不是有裝備了嗎。”
“那你就去打啊。”楊子看著我們,“你們怎麼也不攔著點?”楊子看著我,“那個女的是誰?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
我笑,“嫂子好——”
後連丕拉住楊子,“這個就是司令給我們獨立團派的參謀,她叫顏藍藍。”後連丕看著我,“這是我媳婦,叫她楊子就可以了。”
楊子指著我,“她是,司令派的參謀?”
“是。”後連丕說的理直氣壯。
楊子將我上下打量了幾次,“看你年紀不大。”
我捂著嘴笑,“團長,你是不是經常不和嫂子說實話啊?不然嫂子怎麼會不太相信你。”
後連丕舉起手對著我一掃,“誰對著你嫂子不說實話了。”後連丕拉著楊子的手,諂媚的笑了幾下,“我對我這個媳婦可好了。”
楊子笑笑,“行了。那,顏藍藍就和我一起住吧?”
我連忙搖搖手,“那可不行。嫂子不是和後連丕一起住嗎?還是另外安排我就好了。”
楊子臉一紅,看著後連丕。
米和笑著推推我,“你以為我們這裡住的地方多呢?後連丕是和我們這些大老爺們住在一起的。楊子她是自己住。”
我摸摸頭,“原來是這樣。那麼我就可以隨便啊。”
楊子推推後連丕,“你們都不要在這裡站著了。還不快的收拾收拾準備吃飯。”
“好咧。”米和推起車子,“大家都散了吧。”
後連丕被楊子拉著,尷尬的看著我。
我笑,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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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子收拾著床,“妹子,你是什麼地方的人?”
我看著屋子裡的擺設,倒是蠻整齊的,“我從上海來的。”
“上海?”楊子頓時睜大了眼睛,“那你豈不是大家小姐?”
我搖搖頭,“不是。只是小康吧。倒也是什麼都不用愁的。”
楊子在我身邊坐下,一臉好奇,“那你為什麼要參加八路?”
我奇怪的看著楊子,她現在這個是什麼邏輯?
楊子摸摸自己的臉,“怎麼了?”
我笑,“那我為什麼就不可以參加八路了?”
楊子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就是感覺,一家人有吃有喝的,就不會來參加八路受苦了。尤其像你這樣的小姐。”
“我不是什麼小姐。”我有些無語,不過,想想,現在的顏家,的確是大家。
可是,我卻只是他們這個時代不存在的後輩。
算不算,一種機緣?
機緣巧合。
“可是,”楊子看著自己的腳,“比起我們這些人家,的確是好了很多啊。”
我笑笑,“嫂子放心,以後我們的革命勝利了。每一個人都可以過那樣的生活。不會再有人來壓迫你。也不會再有什麼地主佔地。”
“真的?”楊子閃著眼睛。
我點點頭。
楊子看著我,“可是,我卻感覺很遙遠。”
“最多,”我揚起頭,今年是民國28年,“也就還有四五年這個樣子了。我們就可以全國性的解放。其實也不是很遙遠的。”
楊子皺起眉,“為什麼,我感覺你這麼有信心?”
我聳聳肩,“難道,我們不應該有信心嗎?”
楊子低下頭不說話。
或許,被壓迫久了,然後又看不到什麼太大的希望,也就會沒有什麼信心了。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