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朵朵,妖妻無雙!-----第97章 莫非你看上天師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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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莫非你看上天師大人了!

第097章、莫非你看上天師大人了!

商以沫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道:“潛入皇宮後,我可以使用障眼法偷溜進藏寶閣,但是皇宮內必然貼著厲害的驅妖符咒吧?”

曲寞一看著她,清冷的臉色緩了不少:“萬一被抓到了,你可別急著把我供出來。”

商以沫立刻反駁:“只要你保駕護航,不讓我被那些符咒困住,就一定不會被抓到。”

曲寞一斜眼,懷疑的目光*裸的掃視她。

商以沫威脅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要幫忙了,一定會幫我搞定那些該死的符咒的,對麼?”

曲寞一嘆息:“當初就不該捉你。”天師最忌對妖產生過多的同情心,他卻屢次忍不住的幫她。

這時忽聽蘭相濡淡淡道:“大庭廣眾之下不說行竊之事。”說著,彈指間耳畔熙攘聲突然大了起來。

商以沫這時才反應過來,原是蘭相濡在他們說話時施下了結界,不然他們的對話早就被一旁的有心人給聽了去。

曲寞一抬眼,看向外邊開始泛白的天際:“夏日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馬上就要停了。”

他話音剛落,雨勢忽然轉小,很快就放了晴。

小亭子裡的人陸陸續續的朝外跑去散的很快,眨眼間,原本擁擠的小亭子內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商以沫伸手,摸了摸蘭相濡身上依舊溼漉漉的衣服,緩緩皺起眉頭:“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家客棧住下?”

曲寞一隨即開口:“不如與我一同住孫府吧。”

“住房比客棧的天字號還要好麼?”她歪頭看他,眨了眨眼睛。

曲寞一點頭:“這是自然。不僅客房好,而且伙食也相當不錯。”

商以沫聽言立馬應承下來:“好呀好呀,但多謝天師大人關照了。”

蘭相濡卻道:“妖跟天師走,確定不會出事?”

商以沫忽想起什麼,轉頭對曲寞一道:“你不會還是想要收了我吧?”

曲寞一睨了一眼滿臉不耐的蘭相濡,對商以沫溫聲道:“我若要真收了你,早就動手了,何苦與你耗上那麼久的時間?”

商以沫徒然之間想通了什麼,鼓了鼓臉蛋:“所以你把我留在你身邊,是真的想要研究研究我這隻妖,為何身為妖,身上卻沒有妖氣?”

厲害的天師有種神奇的本領,能夠測算的出眼前的人,究竟是妖還是怪或者是鬼還是靈。

估計曲寞一在遇上她之時,測算出了她是妖,卻不能感受到她的妖氣,所以不敢下結論,因此她保住了一條小命。

曲寞一走出了小亭子,站在亭子外邊對著商以沫招了招手。

“走吧,快些去換身衣服,在這裡不能隨意使用術法烘乾衣服,就算是妖也會生病的。”

商以沫對著曲寞一笑了笑,然後道:“殿下,有免費的地方不住是傻子,咱們去吧。”

蘭相濡板著臉不說話。

“你是覺得身為妖跟天師走顯得太掉面子?”

“還是覺得去一個陌生的地方不能適應?”

“莫非你看上天師大人了!”她忽然一聲驚叫。

一連說了幾個沒有營養的問題,也不見得蘭相濡炸毛,商以沫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他依舊一言不發。

商以沫這時也不顧他的意思了,拽起他的手臂對曲寞一道:“說,方才你是不是勾走了我家殿下的魂。”

曲寞一睨了一眼蘭相濡,看向商以沫的眼神意味深長:“若是我能將你家殿下的魂給勾走了,我的道行可就深的無人匹敵了。”

商以沫左右看了一眼蘭相濡,又看了一眼曲寞一,搞不定這兩個人說話幹嘛突然之間神神叨叨,讓她有點不自在。

皇城腳下果然比任何城市都要熱鬧些,街道兩旁亦是乾乾淨淨,一塵不染,跟著曲寞一拐進一條巷子,然後便看到了一座府邸。

商以沫習慣性的抬眼瞧了一眼府邸的牌匾,瞬間驚訝的微張大了嘴。

將軍府,這裡竟然是將軍府!

看這府邸的氣勢,想來是當今鎮國大將軍的府邸了。

不過目前最要緊的事情是怎麼入皇宮,其次重要的事情就是養精蓄銳。

曲寞一走近大門時,門口的朱漆大門便被自動打了開,他剛踏入門檻,便湧出一大批的奴才丫鬟。

曲寞一像是很受他們尊敬似得,他們個個面帶恭敬,整整齊齊的站在道路兩旁。

“這兩位是我的至交好友,你們快點整理出兩間客房。”

丫鬟授命,立馬下去開始整理,速度堪比龍捲風刮過,手腳麻利的不得了。

走到一間書房前,曲寞一徑自走了進去,不知和誰說了幾句什麼話,很快又出來,直接將他們往後院的客房帶。

將蘭相濡送到屬於他的那間客房後,商以沫跟著曲寞一往自己的那間客房走。

商以沫表情變了幾變,一會兒蹙眉,一會兒沉思,一會兒鬱悶,曲寞一看著有趣,便笑著問道:“皇宮裡的正氣你都不怕,反而怕了這將軍府邸內的正氣不成。”

商以沫沉默一會兒,卻問道:“你有沒有覺得自從見到了你之後,殿下就一直板著臉,對我也沒什麼耐心的模樣?好像我欠了他數不清的銀子還搶了他的媳婦似得。”她怎麼不記得自己何時曾惱了他。

她與幽靈認識三百多年,自認為早就摸透了他的愛好與習性,但是入了妖鏡後才發覺,她是不懂他的。

一個人就算丟失了記憶,想必本性也不會改變這麼大的吧?

她清楚他喜歡清靜,不會刻意去接近某個人,做事向來獨來獨往,這些性子即便是幽靈失去了記憶成了妖鏡三殿下,也是一模一樣的。

但是現在才突然發覺,這些懂僅僅只是表面上的懂。他的過去,他的那段被他遺忘了的過往裡,曾有過怎樣的歡喜悲愁,怎樣的愛恨糾葛,她全然不知。

就像她絕口不提,也永遠不會說出自己是穿越而來的一樣。

曲寞一沉默片刻,眸光高深莫測:“他既是你的殿下,與你在一起那麼久,你不是最該瞭解他的麼?他到底是見了我之後才會這樣,還是因為你做的某些事情不稱他心意才會這樣,你不該反思一下麼?”

商以沫撇嘴,傷神道:“我若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何苦來問你呢?都道女子心思變幻莫測,如今男子的心思也這般難以琢磨。”

入夜後,城門緊閉。

商以沫施了一個障眼法綁著蘭相濡自將軍府偷溜了出去。

曲寞一提前給了抵禦驅妖咒的咒符,待到進入了皇城的範圍內,商以沫立馬催動起這張符咒,以防被驅妖符發現,從而驚動了他人。

穿越前,她曾有幸去過北京的故宮,讚歎過故宮的龐大與精緻,雖然早知皇宮必定氣勢恢巨集,但如今親眼見著,不禁感嘆連連。

“我本以為妖鏡的宮殿已是雅緻恢巨集,如今見了這人界的皇宮,倒真是覺得若是比富麗堂皇,這皇宮當真更勝一籌。”

蘭相濡毫不猶豫反駁:“皇宮內雖正氣威壓四方,但是宮廷內的鬥爭讓這股正氣消減了許多。”他目光清冷,語氣不屑,“皇宮有什麼好,不過是被白骨血肉堆砌起來的房子罷了。”

商以沫哼哼兩聲,不與他爭辯,今日殿下心情不大好,傻子才會去觸黴頭。

天桐皇宮內,道路四通八達,就算曲寞一事先已告訴過了他們到藏寶閣的路線,如今一進來,依舊看的人頭暈目眩。

隨便走走,眼前就會出現兩條以上的小道供人選擇,簡直令人煩不勝煩。

商以沫左思右想,像藏寶閣這樣的地方,想來不會建造在靠近水池旁的地方,也不會蓋在距離妃子殿很近的周圍……

大致會蓋在比較隱蔽且獨立的地方。

走著走著,眼前出現了一座樓閣,旁邊種著密密麻麻的綠竹,看起來很是隱蔽的樣子。

商以沫遲疑了一會兒:“你說這裡邊會不會貼著,比曲寞一給我避開驅妖咒的那張符咒,還要厲害的驅妖符?”

蘭相濡正想說什麼,卻見一個什麼人從這座閣樓裡突然走了出來,還點亮了閣樓旁的幾盞彩華鏤金燈。

漆黑的閣樓頓時之間亮了亮,那人出來後便掩上門,細細鎖好,最後才離了開。

有了燭火的光亮,商以沫立馬認了出來,那是一個太監,但看那太監的服飾很是精緻,她猜測此人一定是太監總管。

蘭相濡見那人走遠了,拉著商以沫的手走到了閣樓門旁:“要進去看看麼?”

商以沫點頭:“可是這鎖?”難不成直接毀了?

蘭相濡隨手拔下自己的一根頭髮,嫣紅的脣對著那根頭髮一吹,青絲猛地鑽進了鎖孔,只聽“咔嚓”一聲,鎖竟自動被打了開。

商以沫見此,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驚訝的看著蘭相濡。

殿下的頭髮真是好東西啊,不僅能抓妖,還能破鎖,簡直萬能啊,心上一計突然升起,改日多拔幾根殿下的頭髮,私藏起來好好研究研究。

蘭相濡似能看懂她的表情,還能猜測出她心底的想法,倏而緩緩道:“我的髮絲除非是我自己拔下,他人拔去使用,與普通髮絲無異。”意思很明顯,除了他自己,沒人能驅使或者使用他這頭神奇的髮絲。

商以沫撇嘴。

想來也是這樣,不然的話,豈不是人人都要覬覦他的頭髮了?

若真是這樣的話,殿下可就太慘了,一定會被無數妖魔圍剿著拔光頭髮,到時候落下個比姬晏山主更慘的模樣。

腦中閃出殿下光頭的樣子……

商以沫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畫面太美,她不敢想啊……

推門而入,撲鼻而來一股草藥的芳香。

商以沫隨手將施在身上的障眼法給解了開,一直持續的使用妖法,對於妖而言,是很費神又勞累的。

“管它是不是藏寶閣,咱們先把這座樓內的東西都翻一遍,若是沒有的話,只能施點催眠術什麼的,抓幾個奴才來問問了。”

商以沫自顧自的說著,開始翻箱倒櫃起來。

蘭相濡不待她說完,便徑自走上了二樓,自發的找了起來。

商以沫走到一個巨大的櫃子前,抬起腦袋細細的看了一陣,櫃子上邊擺著的都是人参啊、靈芝啊、燕窩啊、冬蟲夏草啊、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一些名貴藥物,眼睛轉了一週,發現這裡邊竟然放著的全是藥材。

怪不得進來的時候,聞到一股藥草的清香。

蘭相濡自二樓走下,皺了皺眉頭:“看樣子這裡是存放藥材的閣樓。”

商以沫嘟嘴,不滿道:“找了大半天,還是沒能找到藏寶閣。”真討厭皇宮四通八達的路,搞的這麼複雜,也不怕夜半迷路。

蘭相濡抬手,g溺的摸了摸她的額際:“不急,現在只能抓個人來問問藏寶閣到底在哪裡了。”

商以沫有些擔心:“萬一藏寶閣很大,我們就算是找到明天天亮也不一定能翻的出那桃妖根來。”

蘭相濡安慰道:“無妨,要是來不及,明晚再來一次就是。”

商以沫想想也對,今晚就當是先過來探路。

說話間,忽然聽見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想來是晚上巡邏計程車兵過來查崗了。

商以沫二話不說又施下障眼法,然後迅速的關好門,閃身進了一旁的叢林之中,看準走在最後的落單小兵,快速下手。

商以沫將那小兵的嘴捂住,壓低聲音,嘶啞著嗓音道:“說,藏寶閣在哪裡。”

小兵眼中滿是恐懼。

商以沫眯眼,手勁微微加大,惡狠狠道:“不說的話,馬上讓你人頭落地!”

小兵驚恐的看似眼神都要渙散,全身不住的打顫。

商以沫見此,緩了緩聲音:“我現在放開手,如果你敢大吵大鬧的話,我能讓你人頭當場落地,屍首全無。”威脅是要的,但是不能把人給嚇暈了,不然就問不出什麼了。

小兵聽言忙點頭。

商以沫慢慢鬆開捂住小兵的手,然後聽小兵語無倫次道:“在,在,在南邊。你們順著這條路直走,看見交叉路口後,往左走再拐三個彎,之後再往右拐兩個彎,就能看到了。”

小兵說話哆哆嗦嗦,不停的因為緊張嚥著口水,導致了有些口齒不清,但商以沫卻聽懂了。

“如果我發現你騙了我,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說著,嚇唬性的亮了亮眼睛。

小兵腿更軟了,若不是因為商以沫這時拽著他的衣領,他能立馬跌坐在地上,連爬起都費力。

正想走時,突然想起什麼,轉頭對蘭相濡道:“這下可如何是好,咱們一走,他一定會回去告狀的。”

商以沫眨著眼睛,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小兵嚇得立刻抱住商以沫的腿求饒:“不不不,奴才一定什麼都不會說的,求大神繞過小的一命,小的上有老,下有小……”

蘭相濡皺眉:“妖有妖道,你不可犯下誅殺人的殺戒。”

“可是我們若是放了他,豈不是後患無窮?不如拿走他的這段記憶?”想了想又道,“這隨意取走人的記憶似乎也是有違天道之事呢。”

蘭相濡手指輕叩眉心:“除了殺人滅口外,還有一個辦法可以使得他不將今晚的事兒說出去。”

“什麼辦法?”商以沫問道。

“現在我教你一個新本領。”蘭相濡眸光璀璨的猶如星辰,“這世上有種符咒叫做三緘其口符,也稱啞口符。符上有十六個字‘危行言孫,禍免生肘;金人示誡,三緘其口’。這種符可以讓被施者說不出他們所知道的事情。”

商以沫細細記下,眼珠子在眼眶中轉了一圈,頗為古靈精怪:“原來還有這麼好用的東西呀。”

蘭相濡只對她笑笑,然後拿出符咒,施在了那個小兵的身上。

商以沫在那個小兵的眼前打了一個響指,那個小兵立馬陷入了沉睡。

小心的將小兵的身體隱藏在草叢之下,這才起身往小兵指導的方向而去,等到了藏寶閣門口時,忽聽到一個尖尖細細的聲音。

“陛下小心,陛下您慢些走。”緊接著是無數衣料摩擦的聲音,耳畔又響起幾十個不同的尖細聲音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商以沫一個激靈,靠近皇帝果然會不舒服啊,這可不是個好現象。難不成這個人間皇帝當真實至名歸,乃是金龍轉世?

蘭相濡輕輕扯了一下她,拉著她拐進一旁的柱子內的死角處。

由於突然間跑得太急,商以沫險些咳嗽起來,蘭相濡眼疾手快,立馬伸手捂住她的嘴。

其它小兵雖不能抓到他們,若是驚動了皇宮內的除妖師或者什麼厲害的法師,他們可就要“客死他鄉”了。

一道墨色的挺拔身影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太監還有拿燈籠的宮女,隱隱可以聽到那皇帝似乎與太監總管交談著什麼,吩咐好了什麼事情後,又走進了藏寶閣。

商以沫鬱悶的撇撇嘴,這皇帝晚上不好好的待在自己妃子的寢宮內,跑到藏寶閣來幹什麼!

而且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他們要來偷東西的時候來,真是不逢時。

正打算與蘭相濡說“不如先走”,但一轉眼,發現所有的奴才宮女忽然都離了開,但並未發現皇帝從裡邊出來。

蘭相濡眉心蹙了蹙,壓低聲音道:“不如進去直接向皇帝要好了。”

商以沫飄去一個明顯飄著“你瘋了”嗎字眼的眼神:“只怕咱們一進去,那皇帝就會一聲令下,緊接著無數道士湧出來將咱們咔嚓了。”

蘭相濡眸光晦暗不明,卻篤定:“我想那皇帝已經發現咱們了,正等著咱們進去呢。”

商以沫瞪大了眼,難以置信:“你的意思是說,曲寞一騙了我們?”

將他們的行蹤告訴了皇帝,所以皇帝大晚上的才會在這裡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蘭相濡搖頭:“算不上騙了我們,大致是皇帝自己察覺到了,至於為何要等著咱們上鉤……許是有什麼事兒需要我們幫忙。”

商以沫想不通究竟有什麼事情可以讓皇帝請求妖幫忙的:“殿下,您沒得妄想症吧?”

蘭相濡曲起手指彈了一記她的眉心:“我看你就是欠教訓。”

商以沫捂住頭,眼睛包了淚:“那好,咱們就進去瞧瞧,萬一出了什麼事兒,殿下,您可要撐著。”

走進藏寶閣,透過無數個櫃子,商以沫依稀可以瞧見那個正在櫃子邊上認真檢視著什麼東西的皇帝的面容。

ps:最近事兒多,更新時間不太穩定,基本在大家晚飯前一定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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