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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朵朵,妖妻無雙!-----第98章 至於萬歲的,那是王八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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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至於萬歲的,那是王八大王!

第098章、至於萬歲的,那是王八大王!

細細看來,眉目俊朗,表情凝肅,一雙眼清亮的逼人,周身氣勢不怒而威,墨色衣袍上金光閃爍,那是由金絲勾勒而成的金龍暗紋,翱翔在他的衣袍上,栩栩如生。他的全身上下透著一股強大的威懾力。

商以沫私下認為,這皇帝不如幽靈穿著墨袍時來的好看。準確的來說,沒有人能如幽靈這般,可以將硬冷的墨色衣袍穿出柔和的如春風一般溫暖的感覺。她想,也只有幽靈能將墨色穿出暖入人心的味道來。

蘭相濡本想拉著商以沫的手直接朝那皇帝走去,誰知剛牽起她的手邁了一步,她一個沒反應過來,腳底重心不穩,差點就要摔倒!

在即將倒地危機之時,商以沫下意識的用手扶住櫃子,她剛想撥出一口氣,櫃子立馬發出了一陣響亮的“咯吱”聲。

心上還未來得及驚恐,身子又被蘭相濡手臂一拉,起身,正好與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對面櫃子前的皇帝的目光對視。

商以沫眼睛一眨也不敢眨,維持著起身扶著櫃子的姿勢,低下頭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總之,請安為上。

還沒有穿越過來的時候,她與所有凡人或者愛美的人做著同樣的一個夢,祈求著、或者夢想著能夠長生不老。後來才知能長生不老的只有妖魔鬼怪,不然就是那千年王八!

至於萬歲的,那是王八大王!

周身突然傳出好幾聲兵器相互碰撞的聲音,商以沫眼神環顧,一群黑衣蒙面人不知從何處“飄來”,包圍在了她與殿下的四周。他們手裡的刀劍已經出鞘,只要這個皇帝甩他們一個眼神,他們便會立馬衝過來用手裡的那把刀劍,將她砍得鮮血淋淋,屍骨無存!

商以沫挑眉,這些大致就是為了保護皇帝躲在暗處的死士。

皇帝卻從容的自櫃子後邊走了出來,下巴微微抬起示意:“都退下罷。”

就憑皇帝說的這幾個字,商以沫覺得,這個皇帝還是頗有風度的,沒有與她這小妖計較。

皇帝的話落下,身旁的黑衣蒙面人頓時消失了個乾乾淨淨,所謂來無影去無蹤。

皇帝踱步到她跟前,抬眼瞧她,面上看不出喜怒:“你是妖吧。”語氣不帶絲毫疑問。

商以沫目光與蘭相濡交接一瞬,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若是回答是,等會皇帝若是不開心了,會不會直接拿出驅妖符來對付她?若是不回答的話,算不算頂撞聖駕?

皇帝見她沉默,略一沉吟道:“我自小與帝師學了一些玄黃之術。”所以能測算的出她是妖。

藏寶閣內的光線很是暗沉,點點燭火半明半寐的閃動著,一絲鬼魅的氣氛蔓延開來。忽地平地捲起一陣風,商以沫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只見蘭相濡退後幾步,將被風吹開的門關了上。

許是氣氛實在過於壓抑,皇帝斂了表情,調笑道:“這股菡萏香倒是好聞,你是蓮花精?”

商以沫抓了抓自己耳鬢的發,不自在道:“小妖正是蓮花精。”這皇帝不好應對啊。

皇帝含笑,不再言語。

商以沫脣瓣抿了抿,開門見山問道:“陛下似是知道今晚我們會來這裡。”這個疑問她早就想問了。

皇帝指尖無意識的敲打著一旁的櫃子:“今日朕卜了一卦,卦相表明今日這裡會有貴客要來,所以朕就在這裡等著了。”

商以沫沉默。

皇帝將目光突然轉移到了蘭相濡的身上,只見眼前的這個人姿態雍容、表情淡淡,周身氣勢很不一般。繞過櫃子,走到裡邊的一張桌子前,對蘭相濡道:“這位公子想來不是平常的妖靈。”

商以沫很想問,人人都道蘭相濡不是妖,可是不是妖、不是鬼,他是什麼?只是看這目前的情況,又將問題吞回了肚子裡。

蘭相濡聽言,稍稍掀了掀眼皮:“實不相瞞,今日闖入皇宮,只為那千年桃樹根。”口氣算不上好,隱隱透著疏離。

皇帝笑著從桌子旁的櫃子上拿下一個白色的木盒子,上邊貼著一張符紙,透著一股佛殿內燃著的香的味道。

“這就是你們要的東西。”

商以沫有些瞠目結舌、不敢相信:“陛下,你當真就這麼給我們?”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皇帝竟然連猶豫都沒有,便一口答應,還將東西直接拿了出來,她還以為最後一定要搶才行呢。或許對於皇帝而言這千年桃樹根不算什麼。

皇帝微微淺笑,溫雅開口:“既然已經拿出來了,你們自可拿去。”

見他這般肯定,商以沫有些不好意思了。

蘭相濡沉了臉:“陛下還是提點要求吧,所謂無功不受祿。”不是偷的,是別人贈予的,對方還是皇帝,若是直接拿走,不合乎禮儀。

與人間皇帝之間,不能欠下人情債。

商以沫卻是聽的一頭霧水。

皇帝目光卻漸漸意味深長起來。

蘭相濡接著道:“陛下想讓我們幫什麼忙,便直說了吧。”天上從來不會掉下免費的餡餅,就算有,那也一定是陷阱。

“我知道自己能將這個分裂的天下統一,也相信我的子孫能夠很好的將天桐國帶領好,但是我國三代過後會有一場大災難,我希望那個時候若是你們還在世,能否趕到人間來一趟,助天桐國第三代君主渡過難關?”

商以沫撅嘴,不以為然:“你怎麼就知道自己孫子的那代,會出現他自己處理不了的事情?”

皇帝輕嘆一口氣:“一場妖獸與鬼靈的侵犯,不是凡人能夠匹敵的。”他的眉目低垂,彷彿一瞬間老了幾十歲。

商以沫依舊不以為然,但卻點了頭:“倘若那個時候我還活著,並未歷劫死去,定然遵守約定。”

皇帝目光一亮,隨即將木盒子遞給了商以沫,又強調道:“與我做的約定是不可違約的,你可記牢了。”

商以沫略怔仲,然後點頭:“自然,與天下之皇的約定,自然不會食言。”

現在的商以沫不以為然,但幾十年後,她再回到這裡時,才發覺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這個皇帝給預言到了。

天桐國果然在他的孫子的那代面臨了妖獸與鬼靈的襲擊,皇帝自己的兒子也被妖怪抓走,囚禁在了某個妖域之中。也正是皇帝的英明與這非凡的預知能力,與商以沫討得了這一約定,在幾十年後得了商以沫的幫助,最終才保全了天桐國,不至於被鬼靈覆滅、被妖獸吞噬。

商以沫打開了那個木盒子,頓時一股桃花木的香氣撲鼻而來,隱隱還飄著一股讓人覺得神聖的冷香。

而這千年桃木的根……

說是桃木根,不如說是一塊看起來像是桃花瓣模樣的桃木,上邊的紋路十分古樸精緻,看起來很是漂亮。

商以沫拿在手裡打量了一陣,然後道:“你確定這是桃木根?”

蘭相濡將這桃木根放在手心把玩了一陣,又放在鼻尖聞了聞:“不會錯的,就是這個東西。”

皇帝在一邊慢聲道:“若是無事了,還請二位速速離去,帝師施下的避咒術也是有時間限制的。”

意思很明顯,這是要趕人了,對於皇帝而言,雖然做了一件不錯的“交易”,但是皇宮內出現妖總歸不是好現象。

再道,曲寞一給的那張符咒的時間確實也差不多了,再不出去,皇宮內的驅妖符就要“死灰復燃”來對付她了。

她正要再使個障眼法出去,只聽皇帝慢悠悠道:“不必如此消耗你的妖術。”

商以沫轉過頭看向皇帝,眼神有些迷茫,隨後虛心求教:“陛下有何指教?”

“我派人送你們出宮,不必花費你的妖術在朕的屋簷頂上跳來跳去,成何體統。”

商以沫很想反駁,但見皇帝一派帝王威嚴,決定還是不要頂嘴的好。

皇帝領著他們走了出去,輕咳了一聲,立馬就湧出了一群侍衛、奴才、宮女。

“傳朕口諭,即刻送這位姑娘還有公子出宮,不得有誤。”

商以沫眼見著這群侍衛中那個熟悉的身影不停的抖著他自己的雙腿,她腦中回想,自己是否在什麼地方暴露了身份。

腦中突然靈光一現,對了,這不就是不久之前被她捉來問路的那個小兵麼,一時之間,不由得心生同情。

待出了藏寶閣的範圍之內,要走出宮門的時候,那太監總管突然被什麼事情絆住了腳,隨後扔了一個什麼牌子給了那個小兵。

由那個小兵將他們送出最後的宮門。等徹底走出了皇宮,商以沫轉頭瞧著跟在自己身後,那個臉色慘白慘白的小兵,突然玩性大發。

走近小兵,對他淺淺的笑了笑,軟聲細語道:“方才對不起,嚇到你了,若是今後有緣再見,我一定想辦法補償你。”

那小兵的手一陣哆嗦,差點將手中的那快令牌脫手扔出,踉踉蹌蹌的退了好幾步,顫抖著聲音大喊道:“不不不,真的不用了,您還是忘了見過小人這回事吧,啊……”然後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可見正常人見了會些術法或者裝神弄鬼的人,還是會害怕的。只是那皇帝與曲寞一待久了,懂了玄黃之術後,才與常人不同,不然的話,就算是皇帝,也是人間的皇帝,是人。只要是凡人,大多都是懼怕怪力亂神的東西的。

對於商以沫突然而來的玩性,蘭相濡只當沒看見,與她在一塊,真是時時歡樂多。

商以沫則是心中早就有了疑問,拽住蘭相濡的手臂問道:“那個時候皇帝說不求回報,為何你偏生要提什麼要求?”

她凝望著蘭相濡的眸子,那雙眼睛深邃幽靜的宛若寒潭。

沉默了許久,蘭相濡才道:“這皇帝是金龍轉世,與他交易,豈能不回禮?”

一語驚醒夢中人。

妖與妖、鬼與鬼、甚至於靈與靈之間給予了對方好處,另外一方都要付出同等的回報作為報答,更何況是這金龍轉世。即便他確實說了什麼都不要,作為受禮之人卻不能當真如此做,不然可真是闖了大禍!

與誰欠下人情債都好,就是不能欠下與天子的人情債,不然可就難還清了。

從寬敞的街道走過,這個時候晨光剛剛升起,天色矇矇亮。只見幾個模樣十分俊俏的少年手裡拿著蹴鞠,一路小跑著前進。

領頭的少年經過商以沫身旁時,腳步緩了緩,朝著她微微一笑,然後道了一句“早上好”,飛快的跑走了。少年的身影中,她隱約看到了幾分*瀟灑的氣質。

商以沫猜想,這個孩子以後一定會成長為勾心高手,一副*不羈的花花?公子樣。

腦中忽然一陣暈眩,她的記憶中忽冒出幾個畫面來,一座古城,或者說是一座神殿,她的眼前永遠站著一個身著墨色衣袍的人。

很近,但又很遠。

曾經她一度認為,夢中的那個墨色背影就是幽靈,如今卻是越看越不像,那個人僅僅往那裡一站,便給人一種無情冷心的感覺,遠的似乎永遠高不可攀。而幽靈的背影卻是頎長的、高大的、讓人不由的生出幾分安心與隨和的感覺,他是那樣一個讓人感到溫暖的人啊。

這具身體似乎很排斥這點記憶,她越是想要走近看清片段中的那個人的面容,她的心坎就越是疼痛,最後逼得她不得不放棄。

蘭相濡並未察覺到她的異樣,只是牽著她的手,往將軍府走去。

……

在將軍府小住了幾天,商以沫忽然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與她而言,簡直就是火燒眉毛的大事!

鎮國大將軍的女兒孫蘊蘊,竟然每日都在她家殿下的眼皮子底下瞎轉悠,這讓商以沫不得不提高警惕。

這日午後小憩時,商以沫拉了孫蘊蘊到府邸後邊的小花園內散步。花園裡的百合與三色堇開的極好,鼻尖滿是百合寧神的花香。

商以沫裝模做樣的欣賞著眼前開的豔麗的花,狀似不經意問道:“你喜歡我家公子?”俯下身,聞了聞那百合花。

孫蘊蘊白希的嬌臉頓時漲的通紅:“你,你胡說什麼?”語氣難掩慌張,這也讓商以沫更加肯定,看樣子她真的對蘭相濡有意思。

商以沫噗哧一笑:“這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我也喜歡我家公子。”孫蘊蘊立馬瞪大了眼,只聽商以沫繼續說道:“不過也就是欣賞類的喜歡罷了。”

孫蘊蘊明顯鬆了一口氣:“你家公子比那曲天師長得還要俊俏,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漂亮的男子。當真是讓人一見便心生愛慕。更何況,我聽聞你家公子並不是什麼道士,既然不是,就能娶妻生子了是不是?”

商以沫卻是突然做出一個驚恐萬狀的表情來:“你可不能被曲天師那表面功夫給騙了,那可是一個假象!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絕對找不出比曲寞一還要惡趣味的人來,這人不僅冷血無情,見著可憐的小妖精直接驅妖劍一揮,害的人家百年修為頃刻之間消散,更更重要的是,他還欺/負過我,不給我飯吃,還囚禁我,差點還毀了我的容!他做過的壞事簡直罄竹難書!”

孫蘊蘊語塞一陣:“那你們家公子呢,他看起來像是文弱書生,又是那樣溫溫雅雅的氣質,而且還……”羞澀了一把,“還是美男子。”

商以沫更加的義憤填膺了:“你被我家公子絕美的容貌給矇蔽了眼睛,公子雖比那天師大人稍微好些,但也差不了多少。他喜歡把我埋進土裡戲弄,而且在我吃了奇怪的果子後日日對我嘲笑,經常戲耍的我心肝兒噗通噗通直跳,而且他還經常詛咒我,誰若是娶了我,就是倒了八輩子的黴,結果我活了這麼久,也沒能將自己嫁出去,這多半是我家公子的功勞。”

孫蘊蘊臉色一陣變化,支吾道:“聽說你與你家公子還有曲天師都是舊識了。”

商以沫點頭。

孫蘊蘊目露同情:“如此說來,你這輩子似乎過的很悽慘啊……”

悽慘麼?

好像是有點?

商以沫認真的想了想:“總之,以後你看見公子,一定要躲得遠遠的,偷偷告訴你,其實我家公子還有個奇怪的嗜好。”

見她神祕兮兮的樣子,孫蘊蘊也壓低了聲音問道:“什麼嗜好?”

商以沫道:“公子有把自己喜歡的人埋進土裡的恐怖嗜好,若是讓公子看上你了,他就會把你埋進土裡去的。”

她的話音剛落,曲寞一大笑的聲音突然自她身旁傳來,她心一抖,心虛的朝著走來的曲寞一笑笑。而孫蘊蘊臉色則是一陣青一陣白,似乎是在後怕著什麼。

曲寞一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不但沒有戳破商以沫的話,還肯定了她的話。

“紫紫姑娘說的對,那位公子確實有將人埋進土裡的嗜好。”說完,自己又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好像商以沫講了一個極度好笑的笑話。

商以沫目光呆滯了一瞬,幽幽望向曲寞一:“天師大人,您有聽牆角的癖好?”

曲寞一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不動聲色的對商以沫豎起了大拇指:“你這招斬草除根,以絕後患,用的好,用的好。”語罷,正兒八經的斂了神情,一身正氣凜然的自大門走了出去。

商以沫頭疼的抬手撐頭。

孫蘊蘊呆呆的望著曲寞一離開的背影:“爹爹果然沒有說錯,太美的人,都是毒藥。”

“就是啊,你看我家公子那般俊俏的人,卻有那麼恐怖的嗜好。”商以沫聽言連忙點頭。

孫蘊蘊嘆息一聲:“紫紫,你說我該怎麼辦呢,我愛的人不是名花有主,就是嗜好*,難道我這輩子註定出家的命?”

被孫蘊蘊那雙無辜又泛著水霧的眸子注視著,商以沫托腮眨了眨眼。

“難道皇宮裡王侯將相家的公子,你都看不上?”

孫蘊蘊臉紅了紅:“紫紫說話與平常官宦子女不同,說話,說話大膽的讓人,讓人……”

商以沫面無表情:“與我說話,蘊蘊不必扭扭捏捏,難道女子就沒有主動追求幸福的權利麼!”只要物件不是她家殿下就好。

孫蘊蘊道:“難道紫紫不曾讀過女戒?不知要遵守三從四德?”

商以沫真想拿兩個白色乒乓球貼自己眼睛上,證明自己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可不看好男子能夠三妻四妾,女子只能三從四德的規則。”

孫蘊蘊拉了商以沫,坐在了迴廊的欄杆上。

“你的想法若是被別人知曉了,定要說你不要臉,不夠得體,是妒/婦了。”

商以沫足尖點了點地,無所謂道:“我又不會在人,在城裡居住。”幸虧止住了話,不然就要暴露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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