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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歡成癮,總裁太邪惡-----第90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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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22

麗麗愣愣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和結束,她看著寧緋兒的臉色逐漸改變,她翻著白眼,她以為她會就這樣死去,但到最後關頭,黑子爵還是放開她了。

此刻她說不出自己的情緒,但她從未遇見過這樣的事情,雖然她不知道他們兩個談論的內容是什麼意思,但她明白寧緋兒讓黑子爵很不爽,所以他決心報復,其中還牽扯上安吉。

她不瞭解黑子爵,但是她有信心,只要她努力,她一定能俘虜他的,而寧緋兒,她不過是個過去式,她也一定可以打敗她的,麗麗深信。

黑子爵獨特的冰凜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

“我把她賞給你了。”他說。

麗麗眨了眨眼睛,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

“啊?”

“我說我將她賞給你了,你想對她做什麼都行,但別鬧出人命。”黑子爵面無表情,將寧緋兒送給麗麗,他要擊垮她的自尊心,他知道寧緋兒討厭麗麗,所以他將她賞給她,讓她受盡麗麗的羞辱。

“謝謝你,子爵。”黑子爵的話讓麗麗差點歡呼起來,把寧緋兒賞給她?那他的意思是不是她可以任意支配寧緋兒?甚至可以將她踩在腳下?

鬧出人命?怎麼可能,她會弄得她生不如死的,這個想法讓麗麗心裡一陣顫抖,那是興奮的顫抖。

寧緋兒不敢置信地看著黑子爵冷漠的臉,他竟然將她賞給麗麗那個踐人?他明知道她討厭她,他怎麼可以。

“不——”寧緋兒的喉嚨很澀,說出來的聲音也是乾巴巴的,她拒絕,他不能這樣做。

“哼!”黑子爵冷哼一聲,完全不將她放在眼裡,更不理會她的拒絕,她以為她還有說不的權利嗎?她竟然敢拿東西砸他,那她就要做好受罰的心裡準備。

他要將她的倔強,她的自尊心,她所在乎的,她所有的一切,他都要摧毀。

黑子爵越過她,無視她眼裡的無助和刺眼的傷痕,抬頭邁步便往二樓走去,麗麗見狀急急跟上去,諾諾地說。

“子爵,我……我可以暫住在這裡嗎?”她試探地問,他將寧緋兒賞給她,她不可能將她帶回家吧,不然就應該是住在這裡了。

“隨便你。”黑子爵淡淡地留下一句。

而他的這句話讓廳內的兩個女人形成一兩個極端,麗麗歡雀的心幾乎從口中跳出來,這說明她又前進一步了,這怎麼能教她不激動?

寧緋兒則因為他的話像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一樣冰冷,她知道黑子爵是故意的,故意讓麗麗摧殘她。

等黑子爵走遠,麗麗收起了偽裝,將惡毒的一面完全暴露出來,冷冷地看著地上如同螻蟻般渺小的寧緋兒,眼裡閃過一陣鄙夷與厭惡。

“寧緋兒,你也有今天了。”話中帶著得意和活該。

“麗麗,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陷害我,為什麼要纏著我不放?”自從遇見她後,她就像個冤鬼一樣纏著她不放,她的厚臉皮程度已經到了神級的程度,但她從來都沒做過傷害她的事情。

為什麼呢?

麗怨恨地眯了眯眼睛,她為什麼要陷害寧緋兒?

真是個好問題。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看寧緋兒不順眼,從第一眼就不喜歡,覺得她處處都不如自己,卻集萬千*愛於一世,她擁有榮華富貴,身體雲集著各種出色的男士,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什麼都不做就有大把的金錢任她揮霍。

而她,每天朝九晚六的上班,還要被呼來喚去,工作再好也不過是替別人打工,每天累得半死卻一點都不討好。

她無法忍受什麼都不如她的女人活得比她好,從看到白蕭楓那一眼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快要到來了,誰知道中途卻走出個寧緋兒,白蕭楓看她的眼神告訴她,他喜歡她,但明顯寧緋兒並不喜歡白蕭楓,所以她要把握機會,不管如何都要將白蕭楓弄到手,誰知道竟然遇上黑子爵,這個出色的男人能將全世界的男人都比下去,只看了一眼,她的眼裡就只能裝得下他了,但她卻發現,他是寧緋兒的男朋友。

這一切,讓麗麗嫉妒得快要發瘋了,她踩著她的七公分的高跟鞋走過去,狠狠地一腳踩在她的左手上。

“啊——”寧緋兒痛撥出聲。

那條又細又長的鞋跟直接踩在手背上,她能感受到骨頭抗議的聲音,寧緋兒想抽回被踩住的手,但麗麗識破她的意圖,又加重了腳上的力度。

“麗麗你這個踐貨。”

她是在報私仇,寧緋兒可以肯定,她再不松腳她的手就要廢了,不得已寧緋兒用另一隻手推開溫柔的腳。

“咯——”

“啊——”麗麗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大廳。

她被寧緋兒推了一把,七公分的高跟鞋一時沒站穩,撞到一旁的茶几上。

麗麗扶著茶几站起來,凶狠惡毒地瞪著寧緋兒。

“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推我。”麗麗失去了理智,抬腳狠狠地往寧緋兒胸口處一踢,虛弱的寧緋兒掙扎著起來想逃開,但她實在太累了,剛剛被黑子爵折磨的還沒喘過氣來,又被麗麗狠狠地踩了一腳,她的體力已經不能支援她做太多運動了,速度也比平時慢了幾拍。

所以,麗麗那一腳結實地踢在寧緋兒的胸口上,寧緋兒感覺有一股悶氣,在胸口處徘徊不去。

“咳咳……”她拼命地咳嗽著,咳嗽扯動了身上的肌肉,渾身都劇烈地痛了起來,尤其胸口處,更是痛得她冒出了一層汗水。

“別給我裝死,踐人,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了,還敢對我不敬,看我不打死你這個踐貨。”踢了她一腳也解不了她的怒火,她老早前就看她不順眼了,現在終於逮到個名正言順的報復機會,她怎麼可以錯過?一定要狠狠地整個夠本。

麗麗直接坐在寧緋兒的身上,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以報今日之仇,寧緋兒的左手受傷了,因為她的一腳現在還使不上力氣,胸口又中了她狠狠的一招,更加不是麗麗的對手。

“啪啪”

“啊——放手——”她一左一右各打了一巴掌,但心裡對她的恨意仍然沒有訊息,報復的塊感讓麗麗上了癮,她完全忘記了她現在身在何處。

麗麗的耳光打得寧緋兒的頭一陣昏眩,甚至她還可以看到星星在眼前飛來飛去,她想反抗,但已經力不從心。

“看我今天不好好的*你。”

麗麗抓著寧緋兒的頭髮,用力地將她的頭壓在地板上,看著這個女人在地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的心就特別涼快。

然後,她拽住她的頭髮,拉起她的頭,又狠狠地壓下。

“咚”

頭顱撞擊地板的悶聲響起。

“你們在幹什麼?”

黑子爵憤怒地看著她們,他只不過上去換了件衣服,她們竟然敢再打起來。

麗麗看見黑子爵冒著怒氣的眸子,身子不禁抖了抖,灰溜溜地從寧緋兒身上爬下來,坐在地板上低著頭不去看他。

“是……是她先打我的,她還把我推到茶几上。”麗一邊抽噎著,一邊控訴著寧緋兒的罪行。

黑子爵冷冷地睨了溫柔一眼,再看向寧緋兒。只見她扶著旁邊的沙發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

“寧緋兒,看來你還沒有得到教訓。”

寧緋兒抓著沙發的布料,努力地撐起自己沉重的身體,委屈與不甘心讓她紅了眼眶,但是她努力地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起碼不能在麗麗面前。憤怒與仇恨支撐著寧緋兒堅強不認輸,她不能在敵人面前倒下去。

當她好不容易勉強站起時,昏眩卻襲擊她所有神經,她一個不穩,直接倒了下去。

“緋兒——”看見寧緋兒倒在地上,黑子爵著急地跑了過去,蹲下來轉過寧緋兒,讓她倚在自己懷裡。

“醒醒,緋兒,醒醒。”黑子爵輕輕拍打著她的臉頰,發現她臉上又多了幾道傷痕,他擔憂的眸子瞬間沉了下來,再檢查她身邊其他部位,發現她左手背上青了一片,他上去前這個傷還不存在呢。

“這些傷是你弄的?”他冰冷的眸子看著旁邊的麗麗。

黑子爵渾身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讓麗麗不禁打了個冷顫,說話也不禁哆嗦起來。

“我……”

“我剛剛還看到你撞她的頭?”黑子爵銳利的眸子發現她頭皮處粘著些紅色**,他眼裡閃過一絲肅殺,竟然敢對他的女人動粗?她是活得太好了,還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都是我自衛的,她將我推到茶几上,撞到腰了,我……”麗麗試圖解釋。

“所以你就撞她的頭?”黑子爵怒不可竭。“你以為我將她賞給你你就可以對她任意妄為?”

黑子爵眯著眼睛,看她的眼睛有摧毀一切的味道。

“不是,我……”

“你最好祈禱她沒事,否則你就等著付出代價吧。”

黑子爵不再看她,抱起寧緋兒就往外走,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他要確認她沒事,手上的重量比印象中還要輕了一些。

她瘦了?

該死的。

黑子爵盯著寧緋兒毫無血色的臉蛋,與手掌印的鮮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絲心疼浮上心頭,心裡想的只有一個念頭。

她不能有事,在他還沒有折磨夠她前,在他還沒有同意前,她絕對不能有任何差池。

麗麗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她一時沒有理清事情的經過。

為什麼會這樣?

黑子爵對她的態度不應該是那樣的,他剛剛的冰冷是她從未見過的,她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讓他生氣了?

是因為寧緋兒?

是的,寧緋兒!

想起她,麗麗的眼睛閃了閃,又是她,那個女人竟然敢給她裝死,看來她的手段也挺高明的,連博取同情這一招都使出來了,然後將她推入死亡之地。

真是個惡毒的女人!

她以為讓黑子爵誤會她,她就可以重新回到他身邊了?做夢,她絕對不會允許的。

寧緋兒!麗麗在心裡默唸,她們的樑子結下了。

**

聖安醫院

黑子爵雙手背在身後,安靜挺立地站著,但他內心早已心急如焚。

良久,急診室的門總算打開了。

“怎麼樣?”黑子爵著急地迎了上去,問道。

“唉。”徐仲樺搖著頭嘆了口氣,滿臉憂色,一臉難以言表的樣子。

黑子爵皺著眉頭,他在搖頭?那是什麼意思,他抿緊雙脣,臉上的線條更是緊繃得一碰就會斷掉。

“到底怎麼樣?”黑子爵攥緊拳頭,看在他是黑家多年的家庭醫生,又跟老頭子的感情不錯的份上,他忍住送他一拳的衝動,他敢再搖頭他一定將這家醫院炸了。

“她沒事。”徐仲樺淡淡地說,但語氣中卻又充滿著擔憂和無奈。

黑子爵還沒從他口中的訊息中放下心中大石,他又丟下了一個炸彈。

“但又有事。”

什麼意思?黑子爵疑惑,同時又被他弄得神經兮兮了。

“說清楚。”黑子爵咬牙切齒,這個老頭是故意的,將一句話分好幾段說。

“你跟她有仇嗎?”徐仲樺抬眸看著滿臉著急的黑子爵。

黑子爵抿脣不說話,拳頭握得死緊,關節也開始泛白。

“她身上有很多傷,有被抽打過的傷痕,不過從痕跡看來,應該有一段很長的時間了。”徐仲樺注意著他臉上的變化,吸了口氣繼續說下去。

“還有一些新傷,臉上的只是皮外傷,只要不沾水及時敷藥不會留下傷疤的,左手手背上有被踩過,看淤腫程度來看,不肯定有沒傷到筋骨,還得要照個x光,胸口處也有一塊淤傷,正中心臟,具體有沒有後遺症也要照個x光。”

“而暈倒的主要原因是頭顱被撞擊引起的昏眩,要留院觀察,確定是否有腦震盪,如果以上三點都沒問題的話,一個星期後可以出院了。”

徐仲樺每說一句,黑子爵的臉便黑上一分,黑子爵不敢相信,她竟然受了這麼多的傷,該死的!

黑子爵咒罵一聲。

麗麗!

他是決定不會放過的。

“我可以進去看她了嗎?”他問。

“可以。”徐仲樺拍拍他的肩膀。“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人的身體是很脆弱的,尤其是女孩子,如果愛她就應該好好愛護她,不讓她受傷害,如果不愛她,就放了她吧。”

徐仲樺意味深長,他不知道黑子爵有沒有聽進去,但作為長輩,他能說的也只有這些了,他看著他長大,怎麼會不瞭解他的品性呢?

他太過急進暴躁,從小失去雙親的打擊讓他封閉自己,不擅於與別人進行情感交流,佔有慾也強,在成長路上難免會做一些錯事,但哪個長輩不希望後輩得到幸福?

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他是真心著急那個女孩的,只是兩人相處的方式有些詭異,他很早前就已經看出來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些都是年輕人的事情了。徐仲樺看著他的背影,暗歎一口氣,希望他醒覺時還來得及。

黑子爵看著寧緋兒緊閉的雙眼,一個小時前這雙眼睛還憤怒地瞪著自己,嘴裡還說些刺激他的話,如今卻安詳地躺著。

寧緋兒身上多處被纏上了繃帶,臉上的傷痕格外顯眼,除了傷痕,其他地方都像白紙一樣,就連嘴脣也毫無血色,就像一具死去的屍體。

黑子爵握緊拳頭,眼神冷凜,他不會讓傷害她的人逍遙發外的。

**

寧緋兒坐在花園的長凳上,呼吸著新鮮空氣,對於這裡,她一點都不陌生,聖安醫院,她已經住過兩次了。

“謝謝姐姐。”小孩接過寧緋兒遞來的球,道了聲謝又跑開。

這裡依然沒變,冷漠的病人,熱情的護士。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黑子爵的關係,護士對她都十分熱情,總是噓寒問暖,照顧得無微不至。

“巖忌,醫生說你還不能下*啊,怎麼我才走開一下你就偷遛出來了?”

“每天躺在*上,腰都快躺平了,出來活動一下筋骨,你別太大反應了。”

熟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寧緋兒轉頭一看,是黑紫玲,而她手裡扶著的人是方巖忌。

很顯然,對方也注意到她了。

方巖忌和黑紫玲在這裡看到她,都頓了一下。

“緋兒。”方巖忌率先打招呼。

“巖哥哥。”寧緋兒也打著招呼,看見方巖忌打著石膏的右腳,撐著柺杖想往寧緋兒這邊跳去。

黑紫玲連忙阻止。

“你別動,我讓護士給你找張輪椅。”

寧緋兒見狀主動走了過去,看見方巖忌受傷,心裡微微發痛。

“緋兒,你怎麼會在這裡,哪裡受傷了?”護士很快就推了張輪椅過來,方巖忌馬上坐了下去,看來他用柺杖用得蠻吃苦的。

“沒事,只是些皮外傷而已。”寧緋兒笑笑,並不想老實告訴他,徒增他擔心罷了。

方巖忌看著寧緋兒頭上的繃帶,眸裡閃過一絲憤怒,這也叫沒事?頭是很重要的部位,都纏上繃帶了怎麼可能沒事。

“黑子爵打你了?”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方巖忌強硬地說,一看她的傷勢就知道不是普通事件。

她臉上清晰的抓痕告訴他,她被打了,看著她臉上還沒有結疤的痕跡,臉上微腫,頭上也纏著繃帶,一絲心疼劃過心頭,他那麼寶貝的緋兒竟然被人打了,還被打成這個模樣,不管是誰,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黑子爵打你了?”方巖忌陰冷的說,在他心裡,黑子爵是個徹徹底底的混球,做出打女人這種孬種的事一點都不奇怪。

“不,不是他。”寧緋兒一邊搖擺著雙手一邊搖頭。

“緋兒,你不要怕,我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寧緋兒的反應更加驗證了自己的猜想,黑子爵那個混蛋。

“巖哥哥,不是的,真的不是他,真的不是。”寧緋兒著急地否認,給她討回公道?別開玩笑了,黑子爵會有公道嗎?況且她是絕對不能讓巖哥哥為她冒險的。

“那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方巖忌追問,如果不是黑子爵把她搞成這個樣子,還會有誰?

“巖忌,緋兒不願意說你就不要逼她了。”黑紫玲看寧緋兒面露難色,出口勸著方巖忌,但對方卻完全不聽。

“說。”方巖忌心裡有些怒氣,緋兒就如他妹妹般,她如今被弄成這樣,他這個做大哥的難道什麼事都做不了?

“我……我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寧緋兒咬了咬脣澀澀地說,她並不打算告訴他實情,否則不知又會搞出什麼事情來。

方巖忌明顯的不相信,看著她的眼睛閃了又閃。

“從樓梯上摔下來脖子會有手印痕?”

果然,黑子爵那個人渣,方巖忌看著寧緋兒脖子上的印痕,經過了一天,印跡都顯浮了出來。

“……”方巖忌的話讓寧緋兒接不下去,她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脖子,到現在傷處還傳來痛楚,這個傷痕的確是黑子爵造成的,確切地說,她身上的傷全都是拜他所賜。

麗麗。

寧緋兒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她現在應該是跟黑子爵在一起快活了吧,她已經醒來兩天了,她都沒看見過他,而前天他倆的親密表現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但一想到兩人擁抱在一起的畫面,心裡就悶得慌,極不舒服。

寧緋兒的沉默讓方巖忌的俊臉馬上沉了下來,緋兒一直都說黑子爵對她很好,但那樣殘酷無情的人怎麼可能會對一個人好?對方還是他仇人的女兒?他知道他一定對她很不好,緋兒只是安慰他,只是他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對她,打她?很好,那就不要怪他了。方巖忌在心裡下定了決定,一定會讓黑子爵好看的。

“緋兒,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讓它就這樣完的,我一定會讓他對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不,巖哥哥,我沒事,真的,你不要去找他好不好?”寧緋兒著急了,她一點都不想讓他為她討回公道,如果可以,她想巖哥哥可以永遠遠離黑子爵那個惡魔。

“為什麼?”方巖忌問,她就那麼怕他?方巖忌的心糾成了一團,心疼地看著她,他的緋兒一定是受了不少苦頭。

“你不要問為什麼了,反正我的事你不要管了,他沒有打我,真的,這些傷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寧緋兒說得太急,加速起伏的胸口傳來錐心的痛,寧緋兒皺緊眉頭強忍著,身上竟滲出一層薄汗。

“緋兒,你根本不需要這麼怕她的,我們現在有證據在手,我們可以……”

“巖哥哥。”寧緋兒打斷他的話。“我並不是怕他,只是有些事情應該由我自己來解決的。”

“緋兒,你……”方巖忌咬緊牙關,看著寧緋兒眼裡的著急和恐懼,心裡的不捨更濃了。“緋兒,對不起,是做哥哥的沒本事保護你,讓你受這種苦。”

如果當初不是因為他猶豫,那她就不會被黑子爵捉了去,也就不會弄成今天這樣子。

“不是的,巖哥哥你很好,真的,而且你也保護得我很好,起碼這麼多年來我都沒有受過委屈,況且,如果你不好,冷姐姐怎麼可能會挑上你呢?”寧緋兒蹲下身,很自然地抓住方巖忌的大手,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企圖打破這尷尬的氣氛,也不想看到他自責的神情。

“就是,緋兒說得很對,在我心裡你是全世界最棒的男人。”黑紫玲適時開口,從後面抱著方巖忌的脖子,然後在他臉上印下一吻,美眸不著痕跡的看一眼寧緋兒。

寧緋兒看著他們親密的動作,尷尬地愣了愣,她知道黑紫玲是故意的,她就是做給她看,警告她妄想再糾纏巖哥哥。

呵,糾纏巖哥哥。

她以為如今的自己還有這個資格嗎?她早已經是殘花敗柳一株了,連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何況是跟她搶他?寧緋兒在心裡將自己嘲笑了一番。

“貧嘴。”方巖忌沒想到黑紫玲當著寧緋兒的面會做出這麼親密的動作,他看一眼寧緋兒,眸裡閃過一絲不自在,他不習慣在外人面前做這麼親密的動作,尤其是緋兒面前。

他扯了扯嘴脣,掩飾自己的尷尬。

寧緋兒也笑了,笑得很燦爛,也很羨慕。

“你們兩個真登對。”她由衷地說,看著方巖忌幸福,她也會覺得很幸福的,縱然心裡的失落感籠罩著她。

方巖忌暗暗嘆一口氣,他看著寧緋兒長大,他怎麼可能聽不懂她所說的話呢,但是他們倆現在的身份在外人看來畢竟是挺尷尬的,爸爸不喜歡她,紫玲也不喜歡她,而他現在愛的人又是紫玲,對於緋兒,他心裡總是有一份歉疚。

“巖哥哥,你是怎麼受傷的。”寧緋兒的話讓黑紫玲的眸子不禁眯了眯。

她不是警告過她不要管這件事了嗎,也警告過她為了方巖忌的安全著想不要再接近他了,她竟然完全無視她的警告。

“不小心被車撞到了,也不是很嚴重,只要小心護理就不會有後遺症了,你不要瞎擔心。”方巖忌說得雲淡風輕,他也是不想緋兒擔心他。

“你呢?醫生怎麼說,有不有腦震盪?”他關心的問。

寧緋兒搖了搖頭。“我的傷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嚴重,沒有腦震盪,休息一週就可以出院了。”

“一週就可以了嗎?”明顯,方巖忌覺得一週時間太短了,受傷就應該好好的休息。

“嗯。”寧緋兒應著。

“我會在醫院呆到拆石膏,我還在想著紫玲不在的時候無聊,現在你也在,那正好,我們可以做個伴,聊聊天。”

“那黑姐姐就要吃醋了。”寧緋兒抬眸看一眼冷著臉的黑紫玲,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著她都讓她想起黑子爵。

能與巖哥哥聊天她當然高興,聽到他的話心裡的麻雀不禁歡樂地唱著歌,但一想到黑子爵,她所有的激動像被一盆冷水當頭淋下,澆滅了所有火種。

根據黑子爵那種陰沉的脾氣,他怎麼可能由著她跟方巖忌在一起。

“既然巖哥哥都這麼說了,我怎麼會有異意?”黑紫玲怨念地看寧緋兒一眼,竟然還敢把她拉下水。

方巖忌之前為了公司的事沒有休息好,如今住了院,也趁這段時間好好調理一下身體,於是她就要替他忙著公事,陪他的時間自然就少了,但並不說她忙著她就可以放心兩人獨處。

黑紫玲的話讓方巖忌的心放了下來,他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怕她反對。

他抬起手,*溺地拍了拍她的前顱,憐惜地在繃帶附近輕輕撫摸。

但他們親暱的畫面卻刺痛了某人的眼睛,黑紫玲咬著脣,明知道他們沒有做過分的事情,她也絕對相信方巖忌,但她就是覺得心裡不舒服。

“你們在做什麼?”

黑子爵踏進病房沒看見寧緋兒,抓住護士問才知道她到花園了,他便急急趕來,卻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方巖忌摸著寧緋兒的頭,動作相當的親暱,而她該死的竟然沒有反抗,看她的表情,她居然還在笑。

該死的!

黑子爵咒罵一聲,怒火騰的燒了起來,他不在她就寂寞難耐地跟私會方巖忌?

“你們在幹什麼?”

黑子爵語氣中帶著氣急敗壞,看著方巖忌放在寧緋兒頭上的手眸子陰沉了下來,恨不得剁了他的手。

聽到黑子爵陰冷的聲音,寧緋兒惶恐地放開方巖忌的手,然後站起來,方巖忌也不著痕跡地收回了大手,看一眼緊張的寧緋兒,又看看黑子爵冒著濃煙的黑眸。

“我們在做什麼你不是已經看到了麼?”方巖忌沒有給他好臉色,冷冷地衝著他說。

黑子爵眯了眯眸子,墨黑色的冷眸在他倆之間來回掃了幾下,拳頭攥得死緊。

“你他媽找死。”黑子爵破口大罵,飛似地衝過來,掄起拳頭就要往方巖忌臉上招呼。

“不要——”寧緋兒意識到他的意圖,衝過去張開雙手擋在方巖忌前面,巖哥哥還在受傷,她不可以讓他再受其他傷了。

“子爵。”同一時間,黑紫玲也走了出來,伸手擋住黑子爵前進的身體,阻止了他。

黑子爵瞄了眼黑紫玲,才發現她也在場,他收起拳頭,危險地盯著寧緋兒。她竟然敢擋在方巖忌面前。

“紫玲,你的出息就這麼點?讓他們當著你的面*?”黑子爵冷諷。

他的話讓在場的三個人都黑了臉。

“你嘴巴放乾淨點。”方巖忌首先反應過來,被誣衊的羞辱讓他紅了雙眼。

“難道不是嗎?你們雙手相執,眉目傳情,不是在*是什麼?”黑子爵壓著心頭殺人的衝動,冷冷地說。

“黑子爵,你是眼瞎了還是神經錯亂,也只有你才會老是想著不入流的東西。”方巖忌冷嘲熱諷,鄙夷地看著他的憤怒,不屑一顧。

“你他媽敢再說一遍。”才剛放下的拳頭又握緊,做出隨時出拳的準備。

“我說一百遍都敢,作為一個企業的總裁,竟然說這麼粗俗的粗話,我該替你感到悲哀。”方巖忌完全不受他的威脅所影響。

“你找死。”方巖忌的話完全激怒了黑子爵,他緊握的拳頭像一隻飢餓的狼,急需鮮血以餵飽肚子裡的饞蟲。

寧緋兒的神經自從黑子爵出現後就沒有放鬆下來,她知道他一定又誤會了,所以大張著雙手,一直擋在方巖忌面前,誓死保護著她的巖哥哥。

“寧緋兒你他媽給我滾開。”黑子爵看寧緋兒依舊護著方巖忌,心裡的怒火燒得更旺,已經蔓延到全身,到四肢八骸,到這個時候她居然還護著她的情郎,她真的就這麼愛他嗎?

很好,黑子爵在心裡冷哼一聲,她越在乎他便越要摧毀,方巖忌,他註定要被他把玩在手掌心中,讓他痛苦地死去。

他用力地將寧緋兒推開,一個勾拳直接打在方巖忌的左邊嘴角處,力度之大讓輪椅翻倒在地。

“啊——”

“啊——”

兩把女聲同時響起。

黑紫玲阻止不了黑子爵的大力氣,眼睜睜看著她心愛的男人吃了他一拳,然後翻倒在地,她著急地蹲下身檢查方巖忌的傷勢,心痛得糾成了一團。

方巖忌擦了擦嘴角的牙血,殺氣騰騰地瞪著對方,掙扎著就要站起來。

“黑子爵,你竟然對女人出手。”

看著倒在地上的寧緋兒,方巖忌的怒氣也被激了起來。攘著黑紫玲站起,直接還他一拳。

“那又怎樣,她是我的女人,我愛怎樣就怎樣。”黑子爵側了側過,避過他的拳,轉而又快速地再送他一拳。

“不要。”此時,寧緋兒衝過來住黑子爵懷裡一鑽,抱住他的腰,不讓他有機會出拳。

“黑子爵你就是個人渣。”方巖忌大罵,他竟然還敢當著他的面前對緋兒動手。

“寧緋兒,你給我滾一邊去。”方巖忌的話讓黑子爵怒紅了眼,今天他一定要將他揍倒在地,竟敢罵他。

“你們快走。”寧緋兒死命地抱著黑子爵,不停地往外推,將他與方巖忌分開一段距離,她看不到他們的表情,她只想方巖忌可以馬上離開這裡。“巖哥哥我求求你,你快走。”

“寧緋兒,你真是不知死活。”她心心念唸的竟然只有方巖忌,她當他是什麼,不甘心,憤怒讓黑子爵失去了理智,他一邊手繞過身後,捏住她握得死緊的雙手,稍稍一用力,輕易地將它們分開,另一隻手抓著寧緋兒背後的衣料,像小雞一樣將她拎了起來,然後隨意一丟。

此刻的他心裡已經沒有了寧緋兒,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將方巖忌打倒在地,讓他向自己求饒。

“你們別打了。”黑紫玲試圖分開扭成一團的兩個人,但無奈男女力氣懸殊,她被撞倒在地上幾次。

“你們……你們不要打了。”寧緋兒的聲音很輕很輕,她趴在地上,淚水滴落下來,到最後巖哥哥還是因為她而受傷了。

他們的吵鬧引起了不少人圍觀,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勸阻。

寧緋兒虛弱的聲音讓方巖忌頓了頓,低眸看她一眼,只見她的臉色比之前更白了,額上有明顯的汗珠。

“緋兒,嗯……”方巖忌的分神讓黑子爵有機可乘,左眼角被擊中,他悶哼一聲。

方巖忌的呼喚讓黑子爵血紅的雙眼閃了閃,像想起什麼似的,轉頭看著寧緋兒,心裡咯了一下,擔心地蹲下身將她抱在懷裡。

“你怎麼了?”

黑子爵捧著她的臉,她的臉白得像一張紙,頰上的傷痕猙獰地掛在她臉上張牙舞爪,讓他的怒火馬上滅了下來。

“我……我胃好痛……頭也好暈。”寧緋兒輕輕地說著,聲音低得只有他才能聽得見,眼角的淚水滴到他的手裡。

“我馬上帶你看醫生。”黑子爵將她抱起,沒再看方巖忌一眼,火速地往急診室走去。

“緋兒。”方巖忌也著急的掙扎著起來。

“巖忌哥哥,你……”黑紫玲扶起他,看著他掛滿傷痕的臉,心痛不已,而他心裡想著的卻是寧緋兒。

“紫玲,緋兒受傷了,我不放心。”方巖忌著急的就想徒步追上去,卻被黑紫玲拉住。

“你就這麼關心她麼?我也受傷了,你卻連看都不看一眼。”黑紫玲一臉委屈地看著方巖忌,他滿臉的擔憂卻不是為了她,這叫她怎麼吞得下這口惡氣。

“你受傷了?”方巖忌懊惱,他整個心都系在緋兒身上,卻忽略了她。“傷到哪裡了?”

黑紫玲挽起衣袖,手肘處血紅一片,方巖忌倒吸了一口氣。

“紫玲,對不起,我……”方巖忌心疼極了,他竟然讓心愛的兩個女人都受傷了,他果真沒用不是嗎。

“沒事的,只是皮外傷而已。”黑紫玲安慰著他。

“我們馬上去找醫生。”方巖忌衝著遠處大喊。“護士,護士。”

一直在附近看戲的護士如夢初醒,馬上走了過來。

“趕緊帶她去止血。”

黑紫玲看了看旁邊的全程陪著自己的方巖忌,他的著急和擔心讓黑紫玲的心稍稍好了一點,眸裡閃出的真情她感受到了,但同時,對寧緋兒的芥蒂更深了。

那個女人果然跟他們八字不合,每次只要有她,他們總會受到牽連上,她得要想個辦法,將她從他身邊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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