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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歡成癮,總裁太邪惡-----第91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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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23

病房中

“馬上給我看看她怎麼了。”黑子爵一腳踢開急診室的門,裡面的都呆住了,正在搶救生命的手也不禁頓了頓。

“你他媽沒聽到我說的話嗎?”黑子爵無視*上抽搐的病人,輕輕將寧緋兒放在另一張*上,怒吼。

“先生,你不能來這裡。”一個護士率先有了反映,但開口卻是要請他離開。

“滾開。”黑子爵怒不可竭,想也不想將上前阻擋的護士狠狠地推開。“她受傷了,馬上給我看她,聽到沒有。”

“黑子爵,我……”寧緋兒一邊手捂著胃部,另一邊手伸過去抓了抓他的大手,虛弱地喚他。

“你他媽別動,你再說話我親手殺了你。”黑子爵眼裡閃過一絲殺意,偌大的聖安醫院竟然沒有一個有用的醫生嗎?

在場的人都沒遇到過像黑子爵這樣的人,個個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突發事件。

“這裡由我來處理,你們繼續搶救病人,小斯,去叫幾個護士過來幫忙。”徐仲樺適時出現在急診室,他遠遠的就聽到黑子爵的怒吼,所以急跑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是。”護士領命走出去,而其他人則才反應過來繼續手上的搶救。

“子爵你先出去,緋兒就我給我吧。”徐仲樺拍拍黑子爵的手臂,然後轉過身不再理會他。

“先生,這邊請。”剛剛被推開的護士澀澀地再對他說,退後一步拉開彼此的距離,生怕他再一次推開自己。

黑子爵看見徐仲樺,提到喉嚨上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懊惱地走出急診室,狠狠的一拳捶在牆上。

徐仲樺從急診室裡走出來就看見黑子爵頹敗地低著頭坐在凳子上。聽到了開門聲,黑子爵馬上抬起頭。

“她怎麼樣了?”擔憂之色表露於臉。

“情況不太好。”徐仲樺搖搖頭走出來,後面跟著的是護士推著出來的寧緋兒,左手背上插著一個針頭,打著點滴。

“到底怎麼了?”黑子爵咬牙,他擔心地看了一眼雙眼緊閉的寧緋兒,看著她被越推越遠。

“她身上又多了一處傷,被硬物撞擊,正中胃部。”徐仲樺嚴肅地說。“她已經傷痕累累了,身上沒有一個地方可以再容納一個傷口。”

“那……”黑子爵的嘴動了動,又被打斷。

“除了剛說的,其他的都沒事。以後多注意點。”徐仲樺的語氣明顯比之前冷淡,看他的眼神也涼涼的。

這些黑子爵都不在乎,他只是懊惱著自己太過沖動,那一個撞擊是自己拎著她丟出去時撞到的。

“我知道了。”

黑子爵丟下一句匆匆地往病房方向走去。他推門而入,看著寧緋兒安靜地躺在*上,心裡劃過一絲心痛。

他在*緣邊坐下,痴痴地看著她原本美麗動人的臉蛋,如今卻傷痕累累,他伸手輕輕地撫過她被溫柔尖甲抓出的傷痕。

“喝……”

他的觸碰讓假寐的寧緋兒嚇了一跳,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那張討厭的臉。

“痛嗎?”黑子爵輕問,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

“不用你假好心。”寧緋兒拍開他的手,怒瞪。

又來跟她玩溫柔體貼的把戲麼?他以為她還會相信?他反反覆覆這麼多次,他是上了癮還是他有毛病。

“寧緋兒,你別不識好歹。”寧緋兒的不屑讓黑子爵心裡劃過一絲不堪,她就那麼不稀罕他?

“對,我就是不識好歹,怎麼著?你又要打我了嗎?”寧緋兒的身體還是很虛弱,她現在只要一說話都會引起傷處的抗議,但面對黑子爵,她就是沒辦法冷靜下來。

“你……”寧緋兒的話讓黑子爵一時語塞。

“反正我給你虐待慣了,也不怕你再狠一點,有種就給我個痛快,這樣折磨女人算什麼男人。”對於黑子爵她已經是完全死心了,他根本不把人當人看,這樣的男人不值得她去費心。

“閉嘴。”黑子爵低吼。

她的話字字帶刀,刺痛他的心。她說的都是實話,但他不准她說出口,她不準這麼說他。

就是這樣,寧緋兒心裡冷冷地嘲諷,他霸道,*,不合他心意的他通通都要厄殺。

“我不閉嘴怎麼了,你又要打我了麼?你打啊你打啊。”寧緋兒倔強的脾氣被激起,兩天不見,一來就是動粗,想起方巖忌的傷,寧緋兒的怒氣就急速上升。

“砰”

寧緋兒耳邊一聲悶響,一陣風吹過耳朵,冷冷的,一時間寧緋兒閉了嘴不再說話。

黑子爵狠狠地往她耳側捶下一拳。

“別以為我不敢。”黑子爵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忍住內心裡毀滅的衝動。

“寧緋兒,別再挑戰我的底線,你要是乖乖的,我可以將你捧上天。”

“哼,你以為我稀罕?”寧緋兒冷哼,把她捧上天?將她捧得高高的,然後再將她狠狠摔下來麼?

呵,他的遊戲可真是刺激。

寧緋兒不再相信他的假話,他所說的話都是假象,都是不切實際的,都是些混賬話,他高興可以將所有女人捧得高高的,席美美,麗麗,以後還會有更多更多的女人,而不是唯獨她一個。

“那你稀罕誰的?方巖忌的?”黑子爵眯了眯危險的眸子,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不屑他的感情?

“是,我就是稀罕巖哥哥的。”

“砰。”

黑子爵再一拳捶到她耳側,耳朵聽見呼嘯的風聲,冰涼的風劃過耳朵,劃過脖子,讓寧緋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寧緋兒,你就這麼喜歡方巖忌?”黑子爵壓抑著怒火,低吼。

“是,我喜歡巖哥哥,我喜歡的一直只有他。”寧緋兒看著黑子爵的黑眸,大聲的說。

“喜歡他到無視我的感情嗎?”黑子爵大吼,該死的寧緋兒,該死的方巖忌。

感情?

寧緋兒在心裡嘲諷,一個冷血無情的男人會有什麼感情。

“我跟巖哥哥是青梅竹馬,我們曾經有過婚約,如果不是你,我們早已經結成了夫妻。”爸爸的死不是一場意外,是黑子爵所為,她後來才明白,而他當時又在牢獄裡佔有了她,然後是爸爸的葬禮裡重遇,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陰謀,目的就是報復他們兩家,還要將她和巖哥哥拆散。

“所以你的*就是給了他麼?”黑子爵的黑眸漸漸變冷,艱難地說出這一句話。

*?

呵呵,他竟然還在意這個東西。

真如那一句話麼?每個男人都有處女情結?黑子爵,處女情結,哈,這真是她聽過最好笑的冷笑話。

“是,那又怎樣?”

他不是一直認為她是水性揚花的女人麼,一直認為她不貞不忠麼,一直認為她是個踐貨**婦給他戴綠帽麼,那她就如他所願。

寧緋兒的承認反而讓黑子爵呆愣了一下,其實他有想過各種可能,不是每個女人第一次都會落紅,他有想過她那一層膜在激烈運動中破裂,又或者是她之前受過傷,他有給她想過各種理由,如今她卻親口承認了。

“你……你的第一次真的給了他?”他竟然不相信地問,語氣中有點顫抖,眸底閃過一絲受傷。

“是。”寧緋兒堅硬地說。

“你……”她的承認讓黑子爵差點氣結,怒火再一次騰地升起來。“寧緋兒你這個**。”

“啪。”

怒極的黑子爵想也不想又是一巴掌打下去,寧緋兒偏過頭承受著他的虐打,咬著牙強忍著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不讓它們掉下來,起碼不能當著他的面,她不要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你們倆果然有一腿,你之前不是極力否認麼,怎麼現在就這麼勇敢的承認了?”黑子爵雙眼衝血,血絲分佈在眼球四周,像快要爆裂的球。

“……”

寧緋兒倔強的不說話。

“寧緋兒,你把我當什麼,你玩弄在手掌心的人偶嗎?”

黑子爵覺得自己的你胸口快被氣得爆炸了,他竟然像個傻瓜一樣被一個女人玩弄在手掌心,他竟然還蠢到替她找藉口,他真是個蠢貨。

“我把你當什麼重要嗎?”高高在上的黑子爵會在乎她想什麼?只要忤逆他,他一定會用強硬的方式扳向他,她有什麼想法都會爛死在肚子裡。

重要!

黑子爵在心裡回答,但他不能讓她知道,她重重的傷到了他的自尊心,他不能再讓她知道自己其實很在乎她。

“哼,終於聰明瞭一回,你說得對,你對於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你會有什麼想法對我來說更加是一無是處。”黑子爵冷冷地說,看著她的眼神不再有溫度,除了冰冷,剩下的也只是冰冷。

“跟我一起後你們還有沒有一起做過。”黑子爵扣住她的下巴,讓她正視自己。

“放開我,你這個死*,虐待狂。”寧緋兒罵一句,下巴的力度便加上一分,捏得她生疼。

“說。”黑子爵逼問。

“你要我說我就偏不說。”寧緋兒咬牙,不讓自己痛撥出聲。

“很好,我會讓你說的。”黑子爵唰地撕開她的病服,胸口一塊刺眼的青紫色露了出來,怒紅了雙眼的黑子爵選擇無視。

“讓你*,讓你給我戴綠帽,我會讓你後悔的。”

既然她都不稀罕他的感情了,那他幹什麼要下賤的考慮她的感受,扯開她的胸衣,毫不憐惜地咬住她的粉紅。

“啊——好痛——”寧緋兒痛喊出聲,胸口的傷處像要被撕裂般折磨著她,加上黑子爵粗魯的撕咬,脆弱的寧緋兒再也承受不了再多,暈倒了過去。

寧緋兒的安靜讓黑子爵抬起了頭,發現她早已暈厥,挫敗地放開她,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發洩的甩了出去,發出一聲清脆的破碎聲,就像他破碎的心。

黑子爵看了眼*上的寧緋兒,眯了眯危險的眸子,看來計劃要加緊進行了。

方巖忌!

**

寧緋兒再一次被軟禁了。

當她再醒來時才發現自己早已不在聖安醫院的病房裡了,而是在另一傢俬立醫院,是什麼醫院?寧緋兒不知道。

黑子爵竟然幼稚地將她轉離聖家醫院,恐怕為的就是方巖忌吧,他以為這樣做可以澆滅她對巖哥哥的感情嗎?

寧緋兒靠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她的活動範圍只有這個房間,她所能看到的景色只限於窗戶所能到的地方。

想起那天黑子爵被她氣得頭腦冒煙,心裡真的是一個爽字,但事後回想,卻沒了之前的痛快,反之比之前更濃的失落繞在心頭,一直揮之不去。

自從她轉到這家醫院後他都沒有出現過。有時候難免會想,他此刻在做什麼,但很快又被自己強硬地壓下來。

他是個惡魔,她想他做什麼?

在這裡沒有報紙沒有電視,什麼都沒有,連護士對她也是冷冷的,從來不跟她說話,給她打的針,給她吃的藥都有各種問題,她會迷迷糊糊地睡著,又迷迷糊糊的醒來,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呆在這裡有多久了,黑子爵還沒收了她的手機,巖哥哥發現她不在聖安醫院,手機也聯絡不上她,一定著急了吧。

果然,黑紫玲說得沒錯,她就是一個災星,誰碰上了誰就倒黴,安吉是,巖哥哥也是。

“緋兒?”

寧緋兒像個空靈的布娃娃,毫無生趣地看著窗外,突然一把熟悉的聲音喚醒了她的心神。

她的病房在二樓,她低頭看下去,發現白蕭楓正仰著頭看她。

白蕭楓就像久違的親人,在她受盡百般折磨後,他還會給自己留一處溫柔的地方。

“白大哥。”看到白蕭楓的身影,寧緋兒的淚水止不住地落了下來,呼喚的聲音充滿著委屈。

“緋兒,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剛開始還以為眼花看錯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欸,緋兒,你別哭,你等等,我上去找你。”看著她的淚水,白蕭楓的心不禁疼了起來,說著就急急跑開上了二樓,找到對應的病房,卻被擋了下來。

“不好意思,你不能進去。”一名護士攔住白蕭楓,阻止他接觸房內的人。

“為什麼?”白蕭楓不禁問道。

緋兒就在裡面,為什麼不讓他進去探望?

“裡面的病人是拒絕所有來訪,請見諒。”護士冰冷的回答。

“我是病人的朋友,她很正常怎麼會被關在這裡?”白蕭楓敏銳的想到黑子爵。

“是黑子爵對不對?”白蕭楓眯了眯眸子。“我是黑子爵的大哥,我要進去,你不相信可以打電話問下黑子爵。”

“不好意思,我們只是奉命辦事而已,請不要為難我們。”

“是白大哥嗎?放我出去,開門,金大哥。”裡面的寧緋兒聽到門外的聲響,衝過去想開口,發現房門依舊被外鎖著,她用力地拍打。

“緋兒,是我,你別怕,我就在這裡。”白蕭楓大喊著安慰她,雖然隔著一扇門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從她的聲音中可以聽出來她此刻的脆弱和害怕。

“白大哥救我出去。”寧緋兒一邊拍打一邊搖晃著門,但房門一絲不動,毫無反應。

“白大哥,白大哥……”

寧緋兒耳朵貼著門聽,外面卻沒了聲響,她終於絕望地跌坐在地上。

金大哥也走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救她了,淚水不停的從眼眶裡冒出,順著臉頰劃落到下巴處,淚水盈聚到一定程度,就落在胸前的病服上。

“緋兒,緋兒……”

是白大哥的聲音。

寧緋兒用手背擦了擦頰上的眼淚,拍打著房門。

“白大哥,我在,我在,金大哥你在哪裡。”她耳朵又貼著門,但外面卻沒有白蕭楓的聲音,難道是她的幻覺?

“緋兒,窗戶外面,緋兒。”白蕭楓繼續喊著。

寧緋兒聽到白蕭楓說窗外,箭似的跑過去,果然看見白蕭楓就站在下面。

“白大哥,我以為……”她以為連他也丟下她了。

“緋兒不要怕,我是不會丟下你的。”像是會讀心術似的,白蕭楓接下她的話。

“現在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白蕭楓關心的問,不知道她做了什麼,讓阿森將她關在這裡。

“我什麼都沒做,白大哥我不想呆在這裡,這裡什麼都沒有,你救救我好不好?”除了惹怒了他,她還能做什麼?寧緋兒哀求著,再呆下去,她會瘋的。

“好,你說什麼都好,但是你先別哭,乖孩子。”白蕭楓的話像是有魔力似的,寧緋兒慢慢的止住了哭泣,改為抽噎。

“你先不要著急,我去找子爵理論,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你放心。”白蕭楓鄭重地承諾,無論如何,這次他都不贊同子爵的做法,竟然將她關在精神病院裡。

“不要,白大哥你不要走,我怕。”聽到他說要走,寧緋兒著急了。他走了,又剩下她一個人了。

“緋兒,不要怕,你相信白大哥嗎?”白蕭楓溫柔的聲音飄進寧緋兒耳裡,安撫了她因為寂寞而毛躁的心。

“我相信。”寧緋兒下意識地點點頭。

“既然相信白大哥就不要哭,我去找阿森,一定會救你出來的,好嗎?”

“好。”寧緋兒點頭,她也知道白蕭楓留下來陪自己不是長遠的辦法,最重要是找到黑子爵。

“乖孩子,記得要等我,不要哭,緋兒要堅強。”

**

最近幾天,可以用坐立難安來形容方巖忌的狀態。

自從那天與黑子爵打架,後來陪黑紫玲包紮傷口後,他再也沒有看到寧緋兒,他幾乎把醫院裡的病房都搜了一遍都沒發現她的蹤影,直到他利用關係去內部查詢,才得知她早已經出院了,就在他們打架後。

一定是黑子爵搞的鬼,為了不想他跟緋兒接觸,特意把她轉到另一家醫院裡去,而且他見識到了黑子爵的凶殘,他放心不下寧緋兒,無奈他的電話又關機了。

心急如焚的方巖忌不知如何是好,無奈之下只好求助白蕭楓,但對方也迴應不知道她身在何處,他已經找遍了z城所有醫院,連半山大宅也沒找到人。

這個訊息讓方巖忌更加抓狂了,寧緋兒到處去了哪裡?他在房內來回走動。

“巖忌,你別再來回走了,我眼睛都被你晃花了。”黑紫玲嬌聲抱怨。

方巖忌側頭看看她,依然壓不住心裡的煩躁。一想到緋兒很有可能受黑子爵的毒打,心裡就更加的壓抑。

“嘟嘟。”桌上的電話適時的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白蕭楓的來電。

方巖忌的眼睛亮了一下,是不是有緋兒的訊息了?

“喂,我是方巖忌。”語氣中盡是著急與期盼。

“我是白蕭楓。”白蕭楓淡淡地說,但聲音中不難聽出他此刻微怒的心情。

“怎麼樣,是不是有緋兒的訊息了?”方巖忌急問。

“嗯。”白蕭楓那邊沉吟了一下,想著該怎麼開口。

“她現在在哪裡?”白蕭楓的態度讓方巖忌的眉頭皺緊,聽他的語氣是不是有不好的訊息?難道緋兒她……

“緋兒她是不是……”方巖忌咬牙,一想到有那個可能,心裡就像被萬根銀針同時插入,糾痛起來。

“緋兒她沒事,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她在哪裡?”白蕭楓的遲疑讓方巖忌的心更加浮躁了,他受不了的低吼。祈禱著上天不要讓他聽到他心中所想的。

“她現在在陽明山的醫院裡。”白蕭楓沉冷的聲音響起。

他的話讓方巖忌的心稍稍落了下來。

可是……

陽明山的醫院?

方巖忌在腦海裡搜尋著陽明山所有醫院的名字,目光陰沉下來,帶著濃濃的傷痛,陽明山除了一家病院再無第二家,那緋兒是……

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黑子爵……”方巖忌咬牙切齒,他跟他不共戴天。

“我去探望老朋友時無意中發現的,我想進房間看她可是都被攔了下來,應該是子爵特意交待過的,我甚至找到子爵談論這件事情,但都不理想,他不肯放過緋兒,那就只有我們可以去救她了,你意下如何?”白蕭楓細細地說。

他風風火火地趕去黑耀帝國,找上黑子爵質問這件事情,對方卻依舊冷冷,還憤怒地將他趕了出來,要他不準再管她的事情了,否則連他也一起對付。

但是,他怎麼可能不管?對方是自己喜歡的女孩,她精神正常卻被他關進精神病院,寧緋兒眼裡的絕望和哭泣的樣子一直在他腦海中浮現,白蕭楓握緊雙拳,這件事他是管定了,即使要與他為敵,他都絕不後悔。

緋兒被關進了精神病院,她竟然被黑子爵關進了精神病院,這個訊息讓方巖忌連呼吸都覺得疼痛。方巖忌眼裡蹦出憤怒,他不能再當個懦夫了,他要站在緋兒面前,替她擋去一切,將她護在身後,永遠的笑下去。

“必須要將緋兒救出來的。”方巖忌握緊拳頭,堅定地說。

“嗯,那我去醫院,與你想個周詳的計劃。”

“好。”方巖忌應聲,掛掉電話。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不能再顧慮那麼多了,顧慮的多失去的就越多,對於黑子爵還是速戰速決比較好。

“怎麼樣,有寧緋兒的訊息了嗎?”黑紫玲在一旁看著方巖忌的臉色變了又變,心裡對寧緋兒的不滿也就更多了,他是她的老公,此刻心裡擔心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嗯,在陽明山精神病院。”方巖忌一字一頓地說,想到緋兒可能在裡面被不人道的對待,心又忍不住疼痛起來。

他的話讓黑紫玲的美眸閃了閃。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樣?”她問。

“一定要救出緋兒,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這是他對黑子爵公然為敵的宣戰,不惜一切代價。

黑紫玲倒吸了一口氣,心裡劃過一絲痛楚。

“不惜一切代價,那我呢?”黑紫玲委屈地看著他,他為寧緋兒不惜一切代價,那置她於何地?

“紫玲……”方巖忌憐惜地看著黑紫玲,這個他心愛的女人,但不管再深受,與緋兒比起來,也終究是不一樣的。“紫玲,緋兒是我的妹妹,我不能任由她被黑子爵虐待而袖手旁觀,你作為我的妻子,你應該支援我,接受緋兒,而不是……”

方巖忌沉默了,他不想傷害紫玲,每次她都反對他與緋兒接觸,反對緋兒的一切,以前他心中還會有猶豫,但是現在他已經看清了,緋兒在他心中的位置依舊排在第一位,比爹地,比公司還要重要。

“不是什麼?你說她是你妹妹,你們有血緣關係嗎?你們曾經是未婚夫妻,你覺得你們有可能會變成兄妹嗎?在你想著她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看著你跟她走在一起,心裡想著她的時候,我的心也會痛,我也會害怕。”黑紫玲大喊,說出長久以來一直憋在心裡的話。

“紫玲,我愛的是你,不管我跟她以前是什麼關係,我現在的未婚妻是你,而不是她,你在擔心什麼,你覺得我會背叛你嗎?”方巖忌吸了一口氣,繼續說。

“你們兩個沒有可比性,在我心裡同樣重要,我虧欠緋兒,如果你愛我,請站在我這邊好嗎?”他不乞求她接受緋兒,只希望她不要再為了這件事情跟他吵,以前他可以聽她的,儘量避免跟緋兒接觸,但是現在,他做不到。

黑紫玲定定地看著眼前堅決的男人,這個是她看上的溫文爾雅的紳士,為了他她可以放棄一切,與全世界為敵,為他做任何事,而他心裡卻依然住著一個女孩,他態度的堅決與強硬讓她的心糾痛著,但他散發出來的魅力同時又讓她折服。

為了留在他的身邊,她不得不卑微地低頭。

“巖忌對不起,我……知道了。”

**

寧緋兒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景色,已經深秋了,涼意更深,微風吹過,帶來一片爽涼。外面很靜,不,應該說整間醫院都很安靜,樓下幾乎沒有人走動,她看著白蕭楓曾經出現過又消失的地方,內心期盼著他會再次出現,因為她覺得這個地方古怪極了。

護士都是一個表情,她問話她們也不會回答,偶爾會有個醫師進來檢查她的傷,但也是冷漠的很快就離開,她甚至不知道這是什麼醫院。

哪有正常的醫院是這樣的?

寧緋兒煩躁極了,她轉院以來,黑子爵都沒有出現過,他在幹什麼?是不是對巖哥哥他們進行報復了?一想到這個可能,寧緋兒的心更加毛躁了,她極度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開門。”

突然一把熟悉的男聲傳來,接著便是開門聲,寧緋兒回過頭去,期盼著希望是自己想見的人,一個挺拔的身姿走進來,竟然是……

寧緋兒淡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整個房間因為他的進入而充斥著一股酒精的味道。

他喝酒了?

“寧緋兒,這裡住得可習慣了?”黑子爵醉酒後臉蛋微紅,但眼神比平時更要深邃,像只狐狸,不懷好意地盯著寧緋兒。

“你來做什麼?”寧緋兒的語氣冷冷,眼神鄙夷與厭惡,不想看見他。

“當然是來看你最近的生活過得如何,在這家新醫院裡住得習慣不習慣了。”黑子爵陰陽怪氣地說。

寧緋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說話。

黑子爵是她最不想看見的人,雖然心裡偶爾會想起他,但他將她關在這裡什麼都沒有的地方不聞不問,如今又要來說風涼話。

寧緋兒的態度讓黑子爵的怒火一瞬間竄了起來,他疾風走過去,拴住她的下巴,用力捏著。“寧緋兒,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你沒有資格。”

“除了這個眼神,你也還沒夠格讓我用其他眼神看你。”下巴被捏住,艱難地說話。他的靠近,酒精味道更濃,薰得她頭腦暈暈的。

“你找死。”黑子爵用力一拳錘在寧緋兒後面的窗上,玻璃應聲而碎,發出清脆的破碎聲。

寧緋兒的睫毛顫了顫,但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驚叫出聲。

明明很害怕,卻還要假裝堅強。

黑子爵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這讓他覺得更加挫敗。

“是,我就是找死,你直接給我一個痛快吧。”

她已經受夠他了,如果要死那就請不要再折磨她了。

“死?你以為我會這麼容易讓你死去嗎?我要你看著你在乎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在你面前倒下,我要讓你生不如死。”黑子爵冷漠地說,他還沒有玩夠,怎麼可能讓她死。

“*。”寧緋兒咒罵著,黑子爵活脫脫是一個*,惡魔。

“哈哈哈,寧緋兒,我真的好期待你看到方巖忌的死狀時是怎麼個表情。”黑子爵勾起嗜血的脣角,冷冷的話語直插寧緋兒的心。

寧緋兒的身體僵硬,他剛剛說什麼?巖哥哥的死狀?難道他……

寧緋兒抬眸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嘴脣不停地顫抖,心裡的悲傷全部浮了起來,同時帶著憎恨和憤怒。

“黑子爵,你……你把巖哥哥怎麼樣了?”她顫抖著說。

“哼,怎麼樣?你確定想知道?”黑子爵冷哼,將她的神情全部收進眼底。

她就這麼在乎方巖忌?

黑子爵的話讓寧緋兒的心沉了下來,冰涼了一片。

“不,不可能,巖哥哥不會有事的,你這個惡魔對他做了什麼?”她不相信,不管他怎麼說她都不相信,他一定是為了報復她才故意這麼說的。

“惡魔,你口口聲聲說我是惡魔,惡魔會做什麼你不知道嗎?”黑子爵逼視她,不讓她逃避。

“你這個*,放開我,我要殺了你,為巖哥哥報仇。”寧緋兒拍開他拴住自己下巴的大手,手腳並用,提腳狠狠地往他穿著皮鞋的腳上踩,可是對方紋絲不動。

“報仇?你為了方巖忌想殺了我嗎?”黑子爵眸裡噴著火,用力地將寧緋兒壓在牆上,緊貼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是,我要殺了你。”寧緋兒惡狠狠地說,看他的眼神只有憤怒與仇恨。

她的態度刺傷了他,他握緊拳頭狠狠地捶在她耳邊的牆上,一聲悶悶的迴音震痛了她的耳膜。

“你就這麼在乎他?”他強忍著內心像被千刀萬剮的痛楚,沉聲說,帶著醉意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委屈與不甘。

黑子爵容隱的聲音讓寧緋兒微微一頓,她從未看過他這樣的神情,她抬眸看他,看到他眼裡的脆弱。

啪啦。

她心中柔軟的一處被擊落。

“在乎他到可以無視我對你的愛?”

黑子爵覺得自己是個笨蛋,笨到以為只要將她留在身邊就會注意到他,會愛上他,殊不知,住在她心裡的人一直是方巖忌。

愛?

他的話讓寧緋兒更不解了,他說他愛她?是這個意思嗎?

寧緋兒不相信,如果他愛她又怎麼會對她做那些過分的事?他一定又是在演戲了,在她對他心軟的時候,狠狠地再將她刺傷她。

“你愛他嗎?你愛方巖忌嗎?”突然,他問,看著寧緋兒的眼睛,看進她美麗的眸子。

她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臉上的傷也已經癒合,剩下淡淡的粉色的痕跡。

“你又將我置於何地?把我當猴耍嗎?在暗地裡笑我白痴嗎?”他繼續說。

寧緋兒下意識的想搖頭否決,他說的她根本都沒有想過也沒做過,她想告訴他,但一想到巖哥哥被他折磨的畫面,她的心又強硬下來。

“是,我愛巖哥哥,怎麼樣,我愛的一直是他,在我心裡你只是個惡魔,一個折磨我的*,我巴不得馬上離開你,這輩子永遠都不想再看見你。”

她每說一句,黑子爵的眸子就冷上一分,果然還是得不到她的心不是嗎?

那既然得不到,那就毀了她。

黑子爵嘴角揚起,笑了笑。

“是麼,那你要記住你今天所說的,別後悔了。”說完便放開她,眼裡閃過厭惡與鄙夷,像她是件骯髒的東西,他從兜裡拿出手帕擦了擦大手,然後直接丟在地上。

他的動作讓寧緋兒的腦子轟的一聲炸了起來,這是*裸的嫌棄,血流一下子全衝到腦海裡,臉上的像被火燒般灼熱。

“來人。”黑子爵收起剛剛的脆弱,又變回了之前冷冰冰的模樣,聲音不大不小地喊了聲,門外馬上走進三位護士。

“把她給我綁起來。”

護士得令馬上拿出一套白衣齊齊圍住寧緋兒。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放開。”寧緋兒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雙手被兩個護士分別壓著,另一個護士則替她穿上白色的衣服,但這衣服有點怪,穿上好她的雙手就不能再動了。

護士將她雙手綁在胸前,再替她穿好病服,在後面綁住,從頭到底都是冷冰冰的表情,沒有說一句話。

“你們放開……黑子爵,你到底想怎樣?”寧緋兒被制住,瞪著前方的黑子爵。

他背手看著寧緋兒被穿上精神病服,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又被他壓下,他揚了揚脣角,露出嗜血的牙齒。

“你覺得我想怎樣?”

黑子爵的眼神告訴她,他一定進行些什麼不法的事情。

“這裡是哪裡,你想帶我去哪裡?”醫院裡怎麼會有這樣的病服,這個地方實在不像醫院,沒有搶救的緊張聲音,有的只是一片死寂,偶爾會有幾聲尖叫,但很快就會消失,這裡真是極其詭異。

“呵呵,你到現在還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黑子爵笑得很得意,那是報復的得意。

黑子爵的話讓寧緋兒頓了頓,在腦海裡搜尋著所有可能性。

“這裡是陽明山。”他毫無溫度的說。

陽明山?

寧緋兒呆了呆,陽明山有醫院嗎?

是的,陽明山有一間最有名的醫院,那是……

精神病院。

寧緋兒不敢置信地看著黑子爵,這個男人居然把她關在精神病院?

“黑子爵,你這個*……”

這一刻,寧緋兒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感受,她一個正常人被關進可怕的精神病院,只要一進來,就再也出不去了。

恐懼佈滿了整個胸腔。電影裡精神病院的畫面一幕幕在她腦海裡閃過。

不,她不要在這裡,她不能在這裡度過一生。

“在你心裡我早就已經是個*了,既然這樣,我何不更*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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