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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歡成癮,總裁太邪惡-----第89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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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21

黑子爵輕笑,蹲在寧緋兒面前,看著她煞白的臉蛋,與抓狂,心情極不錯。

“因為我要折磨你。”他冷酷得像冰窖裡的冰塊,每寸地方都是一個陷阱,碰一下,受傷的總會是自己。

“看著你心痛難受,我的心情就會很好。”

“你這個惡魔。”寧緋兒憤怒地掄起拳頭就往黑子爵胸膛處招呼,黑子爵利落地閃過,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你知道我是惡魔你還一再的挑戰我的忍耐力。”黑子爵將她的拳頭包住,男女的力氣相差懸殊,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那你就衝著我來,幹什麼要傷及無辜?”

“你不是在乎他們嗎?那我就要讓你看著他們被我折磨,無能為力的感覺是不是更難受?”黑子爵笑著說,與其光是折磨她,不如來個雙重摺磨。

“你這個*。”寧緋兒不置信地聽他說出這樣沒有人性的話。

“寧緋兒,別再挑戰我的忍耐力,激怒了我你一定會後悔的。”她的怒罵讓他沉下了眸子,然後伏在她耳邊說了三個字。“方巖忌。”

這是*裸的威脅,只用了三個字,方巖忌一直是她心裡的一個結,如今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寧緋兒不禁打了個抖,她抽出被他握著的手,不停地錘著他的胸膛。

“黑子爵,你種你就殺了我,別孬種的只會威脅別人。”

“啪”

黑子爵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一個耳光,狠狠的,寧緋兒直接倒趴在地上,抬起頭來瞪著他,厭惡,憤怒,憎恨,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處的鮮血。

“黑子爵,你除了會打女人還會什麼?”

“我還會殺了你。”她倔強的眼神刺激到了黑子爵,他一個動作又將口袋裡的銀槍拿出,抵在她的額頭處。

銀槍的冰冷讓寧緋兒不自主抖了一下,但很快就釋然,她笑了。

“今天如果你送我一槍,我會很感謝的。”死了不一定是壞事,起碼她可以解脫了,巖哥哥也有了他的殺人證據,那她還有什麼好牽掛的?

死吧,讓她解脫吧。寧緋兒在心裡渴求著他今天真能殺死自己。

“你別以為我不敢。”黑子爵不屑,明明害怕得抖個不停,嘴巴還這麼硬,他一定將她的倔強折下來。

寧緋兒閉上眼睛,不再看他,她只想他能給她一個痛快。

寧緋兒的決然讓黑子爵紅了雙眼,他拉下保險。

“砰——”

“啪——”

兩個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寧緋兒的睫毛拼命地顫個不停,聽到巨響一臉惶恐地睜開眼睛,進簾的是咬牙切齒的黑子爵,他右手的銀槍對準天花板。不遠處,吊燈的殘渣散落了一地。

黑子爵扣住她的下巴。“你以為我會這麼容易讓你死麼?我還有很多折磨你的招數,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後悔激起我的怒火。”

他用力一甩,將寧緋兒的臉甩開,從容地起身走開,不再看她一眼。

寧緋兒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淚水在眼眶內打轉,她咬咬牙,就是不讓它們落下,對黑子爵的恨更加深了一層。

**

寧緋兒拿著手機,撥了一遍又一遍,那頭傳來的都是冰冷的應答。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已經三天了,樸昊接走琳兒已經三天了,這三天裡她不停的撥打琳兒的電話,但對方一直處在關機狀態,她也打電話去公司問過,她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寧緋兒的心很毛躁,她在擔心琳兒,她並不是信不過樸昊,只是她想知道她過得怎麼樣。但琳兒卻像失了蹤似的,沒有給她電話報個平安,她也找不著她。

“嘟嘟。”

剛放下的電話這時響了起來,寧緋兒馬上拿起,是個陌生號碼。

“喂,你好。”

“是我。”

對方冷冷的聲音讓寧緋兒全身細胞都緊張起來。

“有事嗎?”寧緋兒疑惑地問,不明白黑紫玲為什麼會給自己打電話。

“巖忌入院了。”黑紫玲的語氣中有濃濃的擔憂,同時也夾雜著憤怒。

巖哥哥進院了?

“怎麼回事?”寧緋兒著急地問,他發生了什麼事?現在怎麼樣了?他還好嗎?

“我打電話給你只想說一件事,黑子爵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你別再將巖忌牽扯進去,你要查你就自己繼續查下去,但我求你別再纏著巖忌了。”

“你……什麼意思?”寧緋兒不解地問,但內心卻隱約想到了什麼。

“我是什麼意思你自己清楚,我不想巖忌再有什麼意外,他有我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你所謂的幫忙,你只會給他帶來厄運,而不是幫忙。”黑紫玲是有理由憤怒的,若不是寧緋兒,她跟方巖忌還是過著之前平靜的生活。

她在黑子爵身邊這麼多年,當然知道他的報復是志在必得的,但方巖忌有她,就可以避過這一劫,根本不需要寧緋兒。

方巖忌跟寧緋兒有牽扯,只會讓黑子爵更加關注,她要的就是方巖忌遠離黑子爵,而不是什麼合作,如果不是她跟黑子爵的關係被發現了,那今天巖忌就不會發生這個意外。

不,這不是意外,是人為。

是蓄意的警告。

“巖哥哥怎麼樣了?他現在還好嗎,他現在在哪家醫院?”雖然黑紫玲沒有明說,但大抵她是想明白了,她現在擔心的是他到底怎麼了。

“這些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離巖忌遠遠的就行,你離得越遠他就越安全。”黑紫玲根本不打算告訴她什麼,她只要離巖哥哥遠遠的就萬事ok了。

“求求你告訴我,他現在好嗎?”寧緋兒的心亂了,她心裡裝著的全是對方巖忌的擔心,她不知道他怎麼了,不知道他遇上了什麼,也不知道他傷在哪裡,她只知道他進院了,這個訊息讓她的心糾成一團,痛得她幾乎呼吸不過來。

“他現在很好,醫生說只要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最後,黑紫玲也是鬆了口。“但如果你是真的想他好,就遠離他吧,安分的留在子爵身邊,做他的女人,巖忌有我就夠了,他的安全我會照顧好。”

“就當是為他做最後一件事,放過他吧。”

掛掉電話,寧緋兒的淚也跟著落了下來,她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雖然黑紫玲沒有明說,但是她也想到了巖哥哥遇到的意外並不是一聲簡單的意外,那是給她的警告,至少是誰警告她,不言而喻。

黑紫玲清冷的聲音還在腦海中縈繞,她說的沒錯,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如果沒了她,也許他們的命運就不會如此,安吉就不會死,巖哥哥就不會受傷。

寧緋兒擦乾眼淚,做了幾個深呼吸,將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情想了一遍,從替父入獄開始,到受他威脅成為他的*,還有方氏集團的漏稅風波,安吉的死,還有巖哥哥的意外,將甩有事情聯絡起來,寧緋兒依舊想不通黑子爵的企圖。

他說他要復仇,要讓寧家不得安寧,如今離寧氏事件已經過去八個多月了,離方氏漏稅風波五個月了,黑子爵都沒有新動作,她當然知道他會就此放過方家,只是她不知道他在計謀著什麼,也許是個大陰謀,但不管如何,她都不會讓他得逞的。

心裡一直猶豫著的,在這一刻下了決定。她再次拿起手機,撥下一個熟悉的號碼。

“喂,白大哥,我決定了。”

**

寧緋兒再一次來到白蕭楓的律師樓,這一次,她是為了決定而來的。

“決定好了?”白蕭楓看著寧緋兒略顯憔悴的臉,眼裡閃過不捨與心疼。

“嗯,我已經決定好報案了。”寧緋兒抬起頭,堅定地看著白蕭楓,這一次她是下定了決心,不會再改變了。

黑子爵是個危險的人物,他會隨心情的好壞而做出一些對社會有害的事情,這樣的人存在在社會里只會徒增絮亂,他完完全全是一個潛在的恐怖分子。

他雖然在管理著整個威宇,但這麼大的一個產業並不是非他不可,還有金大哥在,以他的能力,同樣可以把黑耀帝國管理好,她深信。

所以,寧緋兒決定報案,以謀殺將他告上法庭。

“方巖忌呢?他怎麼看?”白蕭楓呷一口咖啡,靜靜地問。

當初,是三個人組成的研究小組,如今只剩下他與緋兒,他作為代表律師,不得不將方巖忌那一份也考慮進來。

聽到方巖忌的名字,寧緋兒沉吟了一下,眼裡閃過悲傷。她搖搖頭。

“不用找他了,我決定就好。”

“怎麼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白蕭楓敏銳的感覺到有些事情發生了。

“沒有。”寧緋兒否認。

“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聽聽他的意見?”白蕭楓提議,但被否決了。

“不用了。”方巖忌現在還在康復中,她怎麼可以為了這件事情去打擾他呢?

“那你要想清楚了,作為代表律師,你們兩個人的考慮我都要顧及到,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的決定而放棄另一位的意見,因為很有可能因為你的決定而讓他走入困境。”白蕭楓試圖給她分析情況。

“我……”寧緋兒又猶豫了,只要牽扯到方巖忌,她的內心就一團糟。

白蕭楓說得對,她不能不顧及巖哥哥,如果因為她今天的決定,而讓黑子爵惱羞成怒,對其下了毒手怎麼辦,那她死一百遍都無法彌補這個過錯。

“緋兒,告訴我,你們兩個……”白蕭楓聰明的停了下來。

“他進院了。”寧緋兒說。

“是什麼原因?”白蕭楓問。

寧緋兒搖了搖頭。

“詳細過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不是一起普通的意外,是黑子爵給我的警告。”

白蕭楓頓了頓,走到寧緋兒身邊坐下,安慰地拍拍她的頭,像位兄長般*愛。

“既然不知道過程那你怎麼知道一定是阿森做的?”寧緋兒抬起頭想說什麼,卻被白蕭楓止住。“並不是因為我是阿森的大哥我就會有所偏袒,只是事情還沒到明朗期,妄下定論是不理智的,我們要有實質的證據才能決定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

白蕭楓喚了口氣,繼續說。

“或者我們等方巖忌的傷好了我們再討論?也許這是一起普通的意外,只是你把它複雜化了,當然,就算沒有這場意外,你也有決定是否報案的權利,但我們也該顧及一下方巖忌的感受與安危。”

他細細地說,替她分析當前的境況,不想她因為一時的衝動而妄顧其他人的處境。

“那我該怎麼辦?”寧緋兒挫敗地將臉埋在雙手間,明明已經確定好的,現在又被打了回來,雄心勃勃的心一瞬間被澆息,就像在黑暗中好不容易看見光芒,隨後又回到黑暗裡去一樣,讓人絕望。

“你別想太多,等方巖忌出院後,我們再聚一起討論吧,你也好好休息一下,看你憔悴的,唉……”白蕭楓心疼地嘆了口氣,對於黑子爵的脾氣他是最瞭解不過了,每次看著寧緋兒強顏歡笑他都心疼不已。

黑子爵!

白蕭楓眼裡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似恨,又似無奈。

從事務所出來,寧緋兒沒有馬上回半山大宅,她最近也沒有去公司上班,琳兒不在,她也沒有了**。

她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走著,看著熙攘的人群,心裡浮起一陣失落,她如同這個世間的一片飄葉,無處可去,隨風一吹,落到哪裡便是哪裡,沒有一個目的,沒有一個落腳地,也沒有一個家。

“哎喲,我以為這是誰呢,原來是你啊。”

一把熟悉的女聲勾回了寧緋兒的思緒,她抬頭看見身旁的麗麗。

怎麼又是她?

寧緋兒皺皺眉,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從前不認識時沒有碰見過一次,現在倒是經常有意無意都會碰見。

寧緋兒不樂意見到她,更不屑跟這種人說話,側過繼續往前走,並沒有回她的話,但有些人總不懂得適可而止,溫柔快步跟上去。

“怎麼走那麼快?”麗麗邊走邊說,邊注意寧緋兒的表情,心裡一陣快意。

“看你一副憔悴樣,不會是被甩了吧。”

想到之前黑子爵說的話,麗麗的心裡就不禁喜滋滋,甩掉她最好,那她就有機會了,但是黑子爵並沒有打電話給自己。

寧緋兒繼續走,根本就不想搭理她,更是將她的話耳邊風。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我真的很好奇安吉的下場。”麗麗繼續說著風涼話。

寧緋兒聽到安吉的名字,心裡頓了頓。

“你怎麼認識安吉?”她停住了腳步,轉頭看著麗麗問道,心裡充滿著疑惑,就算她認識安吉,那她又怎麼知道他倆相識?

麗麗也跟著停了腳步,一臉得意的看著她。

“怎麼?你這麼擔心那個男人啊,如果你真愛他的話應該趕緊離開子爵。”麗麗已經開始私下叫他子爵了,不知道的人還以後她跟他是有多熟多親密呢。

寧緋兒皺了皺眉,不明白麗麗的意思。

“你什麼意思?”

“呵呵,我什麼意思?看你一臉的疑惑那我就好心的告訴你吧。”

麗麗呵呵笑了兩聲,寧緋兒的反應滿足了她的虛榮心,女人還是要有腦筋的好,動點小心機就可以把不喜歡的人弄死,她鄙夷地看看寧緋兒,這種沒腦的女人怎麼可以跟自己比。

“估計你到死也不知道那些訊息是我告訴子爵的吧。”

“什麼訊息?”寧緋兒急問,有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嗎?她跟黑子爵之間的?

“不就是安吉的事情麼?你跟他有一腿的訊息就是我告訴他的,怎麼,你是不是想破頭都沒想到子爵怎麼會知道你腳踏兩船?不過我說那個安吉也真是長得不錯,脾氣也好,但是很遺憾,比起我家子爵來是差了不是一個層次的。”

麗麗越說越得意,完全沒注意到寧緋兒憤怒的臉。

“你跟他說了什麼?”

“我能說什麼?我就告訴他啊,你真正喜歡的是安吉,留在子爵身邊只不過是為了錢,等哪天錢拿夠了就會一腳把他踢開回到安吉身邊,與他雙宿雙飛。”

寧緋兒不可置信地聽著麗麗所說的話,她當然不相信黑子爵是因為麗麗才知道她與安吉相識,她身邊隨時都跟著黑子爵安排的兩個線眼,她去哪裡黑子爵會不知道?才怪。她震驚的是從麗麗嘴裡吐出來的那些毫無根據的話。

她好似突然想明白了怎麼那天黑子爵殺氣騰騰,她與安吉從來都是清水般的友情,兩個保鏢都能看出來他們並沒有做出任何有違常理或者親密的動作,她本來是想不明白怎麼黑子爵突然就殺了安吉,而且還沒有任何交談,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話就直接結束了安吉年輕的生命。

原來,原來這都是因為聽了麗麗那些鬼話,就是因為她,安吉就丟了一條性命。

“原來是你。”寧緋兒咬牙切齒,恨不得麗麗那張醜陋的臉撕個稀巴爛。

“對,就是我,怎麼著?反正你現在也被子爵甩了,我還有什麼要去巴結你的,子爵也答應過我,只要把你甩了就會來追我當他的女朋友,到時候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麗麗一陣冷笑,心裡還在做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

“啪”

寧緋兒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甩過去。

“你這個踐人,就是因為你,安吉白白丟了一條性命。”

寧緋兒狠狠的一巴掌甩了過去,麗麗一時沒想到她敢動手,老實地吃了她一掌,雙手扶著旁邊的燈柱才勉強站穩,可見她這一掌所用的力氣和她內心憤怒的程度。

“原來是你這個踐人。”

麗麗捂著被打傷的左頰,凶狠憎恨地瞪大雙眼盯著寧緋兒。

“你這個踐貨敢打我?”麗麗氣得全身都在抖動,長這麼大,從來只有她打別人的份,何時被別人打過了?

而這個寧緋兒,已經被黑子爵拋棄了氣焰還那麼豔,居然還敢打她,她是不想活了,看她不把她整死她就不叫麗麗。

“對,打的就是你這個踐貨。”就是因為她,安吉成了冤死鬼。寧緋兒到此時都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竟然敢對黑子爵說那樣的話,而黑子爵竟然也相信了。她有什麼立場說那樣的話?她又何時對她說過她喜歡安吉?

這個狐狸精,踐人,爛人,跟黑子爵一樣爛。

“啊,看我不撕爛你的臉。”麗麗被氣瘋了,已經完全忘了平時努力營造的淑女形象,大喝一聲,伸手就去抓寧緋兒的臉。

“啊……”寧緋兒從小沒有打過架,相比麗麗起來,明顯佔了下風。寧緋兒的一巴掌已經讓麗麗失去了理智,她又長又尖的指甲直接抓過去,在寧緋兒白希的臉上留下一條條血紅的痕跡。

寧緋兒縱使沒有經驗,但她也不甘示弱,她怎麼可以向這個滿口胡言的惡毒女人認輸呢,她一把抓住麗麗的長髮,用力一拽。

“啊……你這踐人,放手。”麗麗痛呼,也拽著寧緋兒的長髮不放。

寧緋兒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形同個潑婦似的在大街上跟另一個潑婦幹架,她出身豪門,是個大家閨秀,不應該做出這麼粗魯又丟臉的事情,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對這個女人,她已經夠忍耐的了。

路人看著兩個糾纏在一起的女人彼此拽著對方的頭髮,嘴裡的謾罵也從未間斷過,此時,寧緋兒身邊的兩個保鏢閃了出來,一人架一個,硬是將她們分了開來。

“你們是誰,放開我,再不放我就要叫了。”麗麗左右擺動,想脫離男人的桎梏。

“你這個臭婊子,踐貨,連我都敢打,看我不撕爛你的破臉。”麗麗尖銳的聲音依舊不停,雙手被控制住,但嘴巴還是自由的,死死地瞪著寧緋兒。

“麗麗,我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樣陷害我。”寧緋兒掙脫不得,只好攥緊拳頭,怨恨地看著那邊熟悉又陌生的臉。

“陷害?”麗麗臉上一聽,不怒反笑,得意洋洋地說。“是啊,我陷害你又怎麼樣了,我還拍了照片給子爵看,我還故意說你喜歡的人是安吉,怎麼著?”

越說麗麗就越得瑟,看著高高在上的寧緋兒被自己親手扯了下來,她還有機會取而代之,心情怎麼會不好?

“我要殺了你這個踐人。”寧緋兒不顧形象的大喊,身體激動地想往前衝去,將她壓在身下抽打,抽死這個踐人,但雙手被保鏢擒住,根本動不了。

“小姐,別再費力氣了,你是掙不開的。”保鏢好心的擔醒寧緋兒,看著她臉上的傷痕格外刺眼。

“放開我。”寧緋兒不聽,他捉著她的雙腕生疼,讓她極不舒服。

“你們在幹什麼?”一把冷厲的聲音讓她們停住了手上的掙扎,同時看向來人。

看見寧緋兒臉上的傷痕,黑子爵的眸子陰沉了下來。

“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黑子爵陰森著臉從車廂中走下來,步伐穩健,身姿挺拔,惹得在場的女性一場驚呼。

“子爵,你來給我評評理啊。”看見黑子爵,麗麗第一個反應過來,趁保鏢的鬆懈掙了開來,小碎步跑到他跟前,委屈地看著黑子爵,將臉上的五個紅指印暴露出來,試圖讓黑子爵替她討回公道。

黑子爵看了麗麗一眼,嘴脣抿得更緊,抬瞼看著寧緋兒憤怒的眼,一直瞪著麗麗。

“寧緋兒,最近出息了啊,竟然在大街上打架。”黑子爵雙手插進褲袋裡,俊朗的臉微微抬起睥睨著她,用滿不在乎的口吻對她說。

“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現在不就如你所願?”寧緋兒握緊拳頭,咬著牙,心裡涼涼的。

“子爵,我……”麗麗試圖引起黑子爵的注意,咬著脣,一副受了委屈的媳婦樣,雙手放在身前攪著。

黑子爵低著頭看了看麗麗,嘴角輕輕上揚,曲起食指勾住麗麗的下巴,眼神專注地看著她臉上的傷痕,一改剛剛的冰冷,柔柔地說。

“是誰打的?”

黑子爵柔軟的聲音讓麗麗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她掩飾過去,吸了吸鼻頭,硬是擠出了兩滴眼淚。

她飽含怨念地斜瞪了寧緋兒一眼,帶著濃濃的哭腔訴說。“是她先打的我,嗚嗚……”借勢投入黑子爵的懷裡。

麗麗的主動讓黑子爵皺緊了眉頭,習慣性的將她推開,但手剛碰上她的肩又停了下來,他饒有興致地掃寧緋兒一眼,只見對方眼睛微紅,瞪得比之前更圓了。

“寧緋兒,這是你打的?”黑子爵冷冷地問,眸子銳利地鎖定寧緋兒,不放過她每一個表情。

“是我打的,又怎樣?”寧緋兒倔強地不認輸,眯著眼睛看著麗麗在他懷裡揚起得意的笑,一對狗男女,寧緋兒在心裡咒罵。

他們什麼時候開始這麼親密的?同時,寧緋兒在心裡打了個問號。

“道歉。”黑子爵揚起得意的笑容。

道歉?

讓她向那個踐人道歉?

想都別想。

“放屁。”粗話直接從嘴裡吐出,臉上更是不屑。

寧緋兒的話讓黑子爵的眸子沉了沉,嘲諷地說。

“寧老頭就是這樣教女兒的?哼!”從來沒有人可以在他面前露出不屑的表情,這個世上只有他可以不屑別人。

“我爸爸還教我面對不要臉的踐人一定不要手下留情。”在寧緋兒心裡,黑子爵跟麗麗已經成了同一類人,不要臉的踐人。

錯不在她,她幹什麼要道歉,而且她也有動手,要道歉也是該他們向安吉道歉。

“你說誰不要臉了,踐人。”聽到寧緋兒指桑罵槐,麗麗不樂意了。

黑子爵低頭看她一眼,麗麗馬上閉上了嘴巴。

“我說道歉。”黑子爵咬牙切齒,這個女人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什麼事情都一定要忤逆他。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不要。”寧緋兒誓不妥協,眼睛落在他放在麗麗腰上的大手,刺痛了她的眼睛。

“寧緋兒,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你很清楚我發起怒來的結果。”黑子爵推開麗麗,走近寧緋兒,男女身高的懸殊,他的走近讓她不得不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臉,如此一來,氣勢不禁低了一層。

“那又怎樣,你想連我也一起殺了嗎?”寧緋兒冷哼,他竟然為了那種女人讓她道歉,他眼瞎了嗎,沒看到她臉上的傷嗎,憑什麼道歉的只是她一個。

委屈與不甘,讓她不想輕易妥協。

“當然。”黑子爵揚起迷人的脣角,伏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著。“我不會殺你,但我可以為你殺掉你身邊的人。”

黑子爵無情的話讓寧緋兒的睫毛輕顫,想起方巖忌的那場意外,雖然白蕭楓說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是黑子爵搞的把戲,但是她可以肯定,一定是他。

“怎麼,還不道歉麼?”寧緋兒眼裡的倔強讓黑子爵很是不爽,他媽的,他就不信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馴服不了一個女人。

“將她給我帶回去。”

黑子爵的威脅讓寧緋兒的身邊僵了僵,心裡對黑子爵更加厭惡,他除了威脅她,強迫她還會什麼?

但一想到巖哥哥很有可能會被她牽扯進來,她又不得不軟下來。

然而,對方卻沒有給她機會。

“將她給我帶回去。”

黑子爵冷冷地下命令,率先上車,麗麗急急跟上去,希望這次不會再像上次那樣被推開。“子爵,我……”

她很聰明的在重要處停下,她的目的只是引起他的注意。

黑子爵轉過頭盯著麗麗看了一陣,又抬眸瞟了寧緋兒一眼,對麗麗勾勾手指,“過來。”

麗麗自然是樂開了花,這一次她一定可以將黑子爵牢牢抓住,不動聲色地向寧緋兒拋去一個挑釁的目光。

寧緋兒攥緊拳頭看著這一切,黑子爵要幹什麼,他要把麗麗帶回大宅嗎?她看著後車廂裡相貼的兩個人,站著不動。

“小姐,請吧。”一旁的保鏢催促,他們說話很客氣,因為他們知道這位小姐對主人來說是非常重要的,雖然他對她的態度並不怎麼好,但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畢竟前兩位保鏢可是因為她才死的。

**

半山大宅

麗麗自進屋後,心裡的花朵一直百盛不謝,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豪華的房子,光是廳裡的擺設品,隨便一個都夠她揮霍一輩子了。

同時,心裡也是喜滋滋的,心裡期盼著可以住進來,心裡那個對黑子爵志在必得的心聲更加堅定。

“過來給麗麗上藥。”黑子爵睨了睨剛走進來的寧緋兒一眼,冷冷的命令著。

寧緋兒瞪著黑子爵,咬了咬牙關,而麗麗則是得瑟地瞄她一眼,一臉的的得意,眼裡還盛滿不可一世。

“憑什麼?”

讓她給那個踐人上藥?

做他的春秋大夢。

“寧緋兒,做錯事不懂得承擔責任嗎?你打傷了人你就有責任給對方上藥,還有道歉。”黑子爵笑了笑,等著寧緋兒的回答。

“你做夢。”

責任?

去他媽的責任,她打傷她就要替她上藥,那麗麗打傷自己呢?她活該被打嗎?不公平的對待讓寧緋兒羞紅了臉,而且對方還是她最討厭的爛人。

“寧緋兒,你覺得你有說不的權利嗎?在這裡,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黑子爵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睇著她白希的臉蛋,還有左頰觸目驚心的傷痕。

寧緋兒握緊的拳頭,指關節處開始泛白。

爛人,兩個爛人。

寧緋兒在心裡怒罵,可惡的黑子爵,她覺得這樣羞辱她就會認輸嗎?

“黑子爵,我不是你的狗。”

“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我讓你去西你就不能去東。”黑子爵的話讓一旁的麗麗聽得心裡那個舒暢,她還以為黑子爵有多愛她,原來只不過是他玩弄的娃娃罷了,哪像自己。

一想到黑子爵對自己的態度,她的心就樂了開來,她們兩個打架,黑子爵關心的卻是她,對於寧緋兒,他是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吧。麗麗在心裡冷笑。

“寧緋兒,你最好乖乖的聽話,不然……”

“不然怎樣?”寧緋兒搶去他要說的話。“不然就像對付安吉那樣對付我嗎?”

除了威脅,他還有什麼手段?寧緋兒從心底裡鄙視起他來。

聽到寧緋兒所說的,黑子爵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原來那天你在那裡啊。”是陳述句。

寧緋兒的心頓了頓,知道事情已經暴露了,她也沒什麼可怕了,反正這件事情總得要有個交待的,不是嗎?

“是,我那天就在那裡,怎樣?”

對於安吉,她內心有太多的愧疚,對於他的死,她無能為力,那麼,就讓她為他平反吧,她一定會給他討回個公道的。

“哼,你覺得我會怎樣?”

黑子爵的冷靜讓寧緋兒愣了愣,知道她在安吉家他竟然這麼冷靜,跟之前的激烈完全成了兩個極端的對比,難道他……

“你一早就知道我在那裡?”寧緋兒眯了眯眼睛,問道。

“哼,寧緋兒,你又問蠢話了,你以為你可以逃出我的眼睛嗎?”黑子爵不屑地說,她以為沒有得到他的同意,她可以隨意進出大宅嗎?真是太天真了。

“那你……”

寧緋兒雙眼睜得圓圓的,死死地瞪著黑子爵,真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居然會做出這種齷齪的事情來。

“是啊,我是故意當著你的面做的,怎樣,是不是很精彩?”黑子爵嘿嘿笑了起來,他的笑聲毫無溫度,像是地獄裡爬上來的使者,專門為勾取人的魂魄而來的。

“黑子爵你這個人渣。”寧緋兒怒不可抑,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往黑子爵臉上砸去。

黑子爵不閃也不躲,抱枕正好擊中他的俊臉,他陰森著臉,一雙充滿鮮血的眼睛直瞪寧緋兒,嘴角輕揚,露出潔白的牙齒,在寧緋兒眼裡,他此刻的樣子就像一隻盯著自己獵物的狼,正露出自己的獠牙讓獵物害怕。

“啊,子爵……”麗麗驚呼,不滿地瞪著寧緋兒。“寧緋兒,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子爵。”對寧緋兒的憎恨更加深,她憑什麼這樣對待她的子爵,她不過是個被拋棄的踐人罷了。

“你找死。”黑子爵迅速地起身,兩大步就走到寧緋兒面前,後者惶恐地往後退,但他是練武之人,她怎麼及得上他的速度?

一陣風吹來,她的脖子就被掐住。

黑子爵的怒火幾乎從眸底處蔓延到寧緋兒身上,寧緋兒雙手不斷的拍打著他的大手,想將他從自己脖子處拍走,但他的手像生了根似的,越來越緊,她的呼吸越來越困難。

“放開……咳咳……”寧緋兒艱難地說,喉嚨像被火燒般難受。

“你不是想死嗎,我成全你。”黑子爵怒極了,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這樣對他,她竟然敢拿東西砸她,她是活得不耐煩了。

“啪。”

一聲響亮的清脆聲讓廳內三人都震了震。

寧緋兒的手掌還在隱隱作痛,被反彈得掌心麻麻的,她竟然又甩了黑子爵一個耳光。

黑子爵的眸子從冰冷瞬間轉為陰森,加強了手上的力度,寧緋兒的臉從白轉為紅,紅轉為青,再從青轉為紫。

她呼吸越來越困難,撥出的氣多,吸進去的卻很少,她的神志越來越模糊,連雙眼看東西都不太真實。

這次真的要死了嗎?

死了可以見到爸爸吧。

爸爸。

寧緋兒在心裡輕喚。她閉上了眼睛,脣角微微揚起,如果可以從黑子爵身邊逃離,如果可以再見到爸爸,那她死了又有什麼可惜的。

寧緋兒脣上的笑刺痛了黑子爵的眼睛,她那笑容像是向這個世界說再見,與他決絕,笑得那麼輕鬆。

不,他不可能讓她死得那麼容易,他還沒折磨夠她。

黑子爵鬆開她的脖子,狠狠地將她推倒在地上,寧緋兒的脖子從獲自由,貪婪地呼吸著難得的空氣。

“咳咳……”她不停的咳嗽,心肝脾腎肺都幾乎要咳出來了,可是喉嚨的乾澀和燃燒感依舊刺激著她,讓她極不舒服。

“寧緋兒,別以為我會吃你的激將法,我告訴你,我要你看著你在乎的人一個一個死在你面前,我會留著你的命,好好的折磨你,讓你後悔激怒了我,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黑子爵居高臨下看著伏在地上的寧緋兒,眸子裡閃過一絲厭惡與不屑。

“你只是我養的一隻狗,別把自己當成寧家大小姐。”

黑子爵冷冷地說著狠話,那些話他已經說過不下十次了,但他依舊重複著,目的就是要羞辱她,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他轉過頭看著一臉呆愣的麗麗。

“我將她賞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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