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樸先生送琳兒回來。”寧緋兒吶吶地說,心裡鬱悶得不得了。
“送一個女人回來需要兩個人?”當他是傻子麼?這麼爛的理由他會相信?
“琳兒喝醉了,你亂想什麼?”
實在受不了他的神經兮兮。
黑子爵走近兩人,眸子幾乎要崩出冰條將她刺成刺蝟。
“黑總,又見面了。”樸昊獨特的清冷嗓音響起。
黑子爵粗魯地拉過寧緋兒,目光冷冷地與樸昊對視。
兩人強大的氣場連在十步之遙的保鏢們都感受到了,何況是近在旁邊的寧緋兒呢。
“不想死馬上給我消失。”
黑子爵抓著寧緋兒的手更用力了,像要擰斷似的。
“哈,聞名不如見面,素聞黑總是個乖張暴戾的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樸昊不怕死地回敬。
黑子爵眯了眯冷眸,揚起脣角,嗜血的牙齒露了出來。
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招呼上去。樸昊也不是可以隨便欺負的主,反應迅速微微側過身躲過這一拳。
但第二拳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左頰吃上了黑子爵一下,樸昊也不是吃素的,馬上反擊。
“啊——”
寧緋兒大吃一驚。她沒想到這兩人會打起來的。
“不要打了。”她大喊。寧緋兒看向遠處的保鏢。
“你們快來幫忙啊,快分開他們兩個。”
但是沒有人理她。
此時,黑子爵的嘴角處也中了樸昊一拳,流出一絲鮮血。
寧緋兒哭喪著臉大喊,看著他受傷了心像被錐子擰著那般痛。
“你們不要打了,求求你們不要打了。”
樸昊的拳頭眼看就要落在黑子爵的肚子上,寧緋兒想都不想的衝過去抱著黑子爵,拳腳無眼,樸昊的拳太快,一時間沒來得及收回來,拳頭硬生生落到寧緋兒的背上。
“啊……”
好痛!
這一拳的力度已經收了六成,但男人的力氣總是比較大,而且對方還是個練武之人,寧緋兒這種嬌柔的身板是吃不了幾拳了。
“你幹什麼?”黑子爵暴躁地大喊,看見她受傷了,心臟像被吊了起來似的。
他不該有這種情緒的不是麼?這個女人屢教不改,竟然還敢跟男人同處一室。他回到大宅發現她仍然未回,致電給保鏢才得知她在星星吧,好啊,吃飯竟然吃到酒吧裡去了,於是火速趕去,卻看見她上了樸昊的車到了這個鬼地方。
他媽的,到底要他怎麼做這個女人才能給他安安分分的。
“樸昊,我會讓你後悔今日頂撞我的。”
黑子爵冷笑,不再跟他廢話,擰起寧緋兒的衣領粗暴地將她甩進車廂。
“啊,好痛。”寧緋兒痛撥出聲。
“黑子爵,我……”
“閉嘴。”
黑子爵冷冷地打斷她。
“你受傷了。”寧緋兒擔心地看著他流著血的嘴角。
“哼。”黑子爵斜睨她一眼,不作聲。
寧緋兒從包包裡拿出紙巾,抽一張替黑子爵抹去血跡,小心翼翼,輕輕地拭擦。黑子爵靜靜地看著她,她眼底的擔憂之色讓他的怒氣散了不少。
“痛嗎?”寧緋兒咬了咬下脣,輕聲問道。
“寧緋兒,別以為幫我擦個血就能免去今晚的懲罰。”黑子爵閉了閉眼睛,不去看她那可憐的臉。
“黑子爵,你到底在懷疑什麼?難道你對自己就那麼的不自信嗎?我從來沒有對你不忠,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寧緋兒握緊拳頭,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讓她沒辦法再沉默下去。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任何話從你嘴裡說出來都不足矣讓我信服。”黑子爵眼底閃過不屑。食指和拇指捏緊她的下巴。“說,你們在上面都做了些什麼?”
“我已經說過了,我只是送琳兒回家,她醉了,上樓不過十分鐘的時間,我們能幹什麼?你愛信不信。”寧緋兒掙開他手指的禁錮,摸了摸被捏痛的下巴,心裡一陣蒼涼。
她該知道的,無論她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從一開始他就認定了她是個婊子,到處留情,只要是個男的都適合。
但只有她才知道,自己由此至終都只有他一個男人,即便以後能從他身邊逃開,她也不會跟其他男人好,因為她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了,她已經是個殘花敗柳,很早前就已經是了。
“你在想什麼?”
看著她飄渺的眼神,黑子爵的怒火又騰地升了起來。
“我能想什麼?無非就是你準備怎樣懲罰我,又要將我送給幾個男人享用。”在他心裡,她沒有一處容身之地,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伸手可以擁抱反手可以甩打。
“你明知道要受罰你還要去勾男人?”黑子爵一拳錘到前座的後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要我說多少次你才相信,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寧緋兒覺得自己快瘋了,雙手抓著兩鬢拼命地搖頭。
“你也要我說多少次才記住,我是不會相信的。”黑子爵的無情讓寧緋兒的心涼了下來,好似她剛剛的擔心都只不過是演戲。
她是有多麼下賤才會擔心他,看到他受傷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這真是一場笑話,她竟然會擔心殺父仇人,黑子爵說得對,她是個不要臉的東西,她連人都不是了。
“或者是,你在期待著今晚能有多少個男人?”黑子爵下流的話刺痛了寧緋兒,在他心裡她只是一個無男不歡的**,那她又對他期待什麼?
寧緋兒覺得自己實在可笑極了,她以為黑子爵對她溫柔幾句,幫她慶生,送她整間雜誌社就是疼她,惜她麼?
他無非就是生活太無聊了,耍著她玩呢。他對她一拉一扯,就像放風箏,她以為自己飛得高了就可以自由了,但她忘記了下面還有個黑子爵,他掌控著自己,他願意就將她捧高,他不樂意了就將他從天上扯下地獄,百般折磨。
她是到底有多少下賤才會喜歡這個一個男人?
喜歡?
寧緋兒被自己的想法驚住了。
她喜歡黑子爵?
不可能。寧緋兒直接否認,她不可能喜歡這個變幻無常,經常折磨自己的男人的。
是的,她不喜歡他,一點也不,她討厭他,她還要幫助巖哥哥掌握他的犯罪資料。
黑子爵抓著寧緋兒的手臂,粗魯地從車上扯下來。
“黑子爵,你放開,你弄疼我了,啊……”
寧緋兒被抓得生疼,黑子爵毫無反應,將寧緋兒狠狠地推倒在*上,然後開始動手扯開領結,解開衣衫的扣子和皮帶。
寧緋兒看到他開始解皮帶,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從心裡升起一股恐懼,顫著聲音。
“黑……黑子爵,你……你要幹什麼?”
黑子爵站在*邊,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瑟瑟發抖的寧緋兒,鄙夷一笑。
“怕了?”
然後,他故意地抽出皮帶在空氣中狠狠一抽,皮帶劃過空氣的呼聲滑進寧緋兒的耳裡,她煞白了臉,那些不好的記憶重新回到她的腦海裡,她不敢相信黑子爵故技重施,霧水盈滿眼眶。
“我……”
“怕你還挑戰我的忍耐力?”
“啪”
黑子爵將皮帶又是狠狠一甩,但沒有落在她身上,而是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啊——”當黑子爵甩起那條皮帶時,寧緋兒害怕地忘記了光武,而是閉上雙眼承受這一切,條件反射地呼喊出聲,但她發現身上並沒有傳來預期的疼痛,她睜開眼睛看著黑子爵。
寧緋兒自小便受盡萬千*愛,別說被打,連被蚊子咬一下都被寶貝得不得了,如今卻已物是人非,她要承受被皮帶抽打。
那份與生俱來的優越感被硬生生折斷,那種委屈,還有神經長時間的緊繃讓寧緋兒精疲力盡,那聲清脆讓她的身體更像風中的柳絮般搖擺起來,淚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我還沒打你就開始哭了?”黑子爵無視她的眼淚,不屑一顧。
“黑子爵,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非要這麼折磨我?”寧緋兒抽噎著問。
“做錯什麼?”黑子爵冷冷地哼了一聲,她居然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被我當場捉殲,你說你錯在哪裡?”
“我說過我沒有,我沒有,我只是送琳兒回去,太晚了,樸昊只是擔心我送我回去。”寧緋兒懼怕地看一眼那條皮帶,實在害怕它會突然又動起來。
“擔心?”黑子爵冷笑一聲。“竟然發展到擔心了,揹著我的時候你們都做了些什麼?”
黑子爵丟開皮帶,跳*將寧緋兒壓在身下,眼裡的火焰幾乎要燒著所及之物。
“我們什麼都沒做,黑子爵,難道你腦子裡就只有那檔事嗎?”
做什麼做什麼,她揹著他能跟樸昊做些什麼,他是琳兒的表哥,而她跟他也不過算是點頭之交罷了。
“是啊,寧緋兒,你的腦子裡就只有那檔事,沒了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
不屑之色表露無疑,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免費的*,骯髒下賤厭惡,受盡唾棄。
被羞辱得多了,寧緋兒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如黑子爵口中的那種女人,她不說話,她說再多他也只會當成是廢話。
“怎麼,預設嗎?”
寧緋兒死死地咬著嘴脣,不管黑子爵幾乎將她的下巴捏碎,她都不放開,一股腥味從口腔傳入味蕾。
“寧緋兒張嘴。”黑子爵容忍的命令,寧緋兒閉上血紅的眼睛不再看她,更沒有將嘴張開。
“別再挑戰我的忍耐力,張開嘴。”他再加緊力度,非要撬開她的嘴不可。
“嗯。”寧緋兒痛呼,但牙齒依舊咬著下脣不放,狠狠地,像下定了決心。
“你再不放心別怪我不給你機會,明天你看到的將會是方巖忌的屍體。”黑子爵威脅。
寧緋兒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這個惡魔,他竟然拿巖哥哥的性命來威脅她,事情涉及到方巖忌,寧緋兒馬上沒了倔強,依言地放開嘴脣。
但這並沒有讓黑子爵高興起來,反而更是升起一陣肅殺。
“你就這麼在乎方巖忌。”
不是疑問句,他從她眼中讀到肯定,這讓黑子爵挫敗地掐緊她的脖子。
既然她這麼在乎他,那方巖忌,他非弄死不可!
“你答應過我會忘記他的,很好,你毀約了,那我也沒有履行諾言的義務。”黑子爵眯著陰暗的眸子,裡面的火焰在眸底裡燃燒不息。
“不,你答應過我的。”寧緋兒驚恐地搖著頭,他答應過她的。
“哼,答應?那你可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你又有什麼資格讓我履行承諾?”他的臉上寫著笨蛋兩個字嗎?手上的力度不禁強了些。
“不,你不可以動巖哥哥,不可以。”寧緋兒被掐著脖子,艱難地抗議。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阻止我的。”到現在還護著方巖忌?
很好!
“求求你放過他,你要我怎麼樣都行。”寧緋兒哀求著,她欠他已經夠多的了,不能再讓他成為她叛逆的陪葬品。
“你的信用已經透支到底了,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黑子爵眯著危險的眸子。
“黑子爵,你這個惡魔,你要折磨我就衝著我來,幹什麼要牽扯上別人?”
“別人?你覺得方巖忌是屬於別人那一類嗎?他活該,誰讓他是方聶那個老不死的兒子。”他不會忘記那一份痛,永遠不會。
他的意思就是,她是爸爸的女兒,所以她也活該受這些折磨?
“你……咳咳……”脖子上的桎梏越來越緊,得到的空氣也越來越少,被掐著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喉嚨像被火燒般。
“而我,要做什麼輪不到你來管你來問,你只需要服從,你敢忤逆我,我可以令你生不如死。”黑子爵隱忍地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手上的力氣增大。
“咳咳……冷……咳咳……”
寧緋兒的蒼白的臉蛋慢慢轉紅,眼睛越來越模糊。
她要死了嗎?
有一瞬間,寧緋兒覺得就這樣死去也許是很好的解脫。
黑子爵看著她轉紅的臉,眸子閃了一下,放開她的脖子。
“與其擔心別人,不如擔心一下自己吧,讓我想想今晚要怎麼懲罰你,讓十個男人同時強殲你?”
他極其反感她與方巖忌有任何的牽扯,他要切斷她對他的所有情根,不顧一切。
黑子爵的話寧緋兒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她身體的變化黑子爵當然沒有錯過,扯起邪惡的脣角。
“不行,那隻會便宜了你,像你這樣的**應該是巴不得同時享受多個男人吧。”黑子爵輕蔑的眼神掃了她一眼,發現她眼裡盛滿憤怒。
“黑子爵,你腦子裡除了強殲還剩下什麼?”
如果可以,寧緋兒恨不得咬破他的喉嚨,吸光他的血,他體內流的必定全是冷血。
“這個問題不錯。”黑子爵挑了挑眉。
“啪。”亂舞的雙手毫無預兆地甩上了黑子爵的俊臉上。
對方憤怒的眸子染上一抹嗜血。
寧緋兒也被自己給驚住了,她沒想到會……甩了黑子爵一個耳光的。
“寧緋兒,你最好做好受死的覺悟。”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甩他耳光,黑子爵的眼眸沉了又閃,閃了又沉,似乎在努力壓抑住要殺死她的衝動。
高高在上的黑子爵,從來都只有被捧上天,何時曾受過被甩耳光,而且對方還是個女人。
這讓黑子爵更是無法接受。
“你敢對我動手你就該有做好付出沉重代價的準備。”黑子爵並沒有打她,也沒有掐她,更是從她身體裡抽出來,憤怒至極,已經吞下他所有*了。
“對不……”寧緋兒潛意識地要道歉,但話到嘴邊又被她吞了下去。
她為什麼要給他道歉?
這都是他活該,不是麼?
“你活該!”寧緋兒火上澆油。
“女人,你當真不怕死麼?”黑子爵輕輕扯了扯嘴角,若是她好好道歉,或許他會考慮一下從輕發落,但是看來這個女人是學不乖的了,那就讓她見識一下他的厲害,他一定會給她一個永世難忘的教訓。
死?
哼,死有什麼好怕的。
寧緋兒在心裡冷哼一聲,她不怕死,她只怕生不如死,如果黑子爵給她一個痛快,她或許會感謝他的,但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個惡魔專以折磨她為樂,又怎麼可能捨得讓她死?
況且,她現在還不能死,還有一個人支撐著她活下去。
黑子爵捏住寧緋兒的下巴,讓她看進自己冰冷的眸底裡去,冷冷地說。
“你不是喜歡方巖忌麼,那我就讓他死在你面前。”
**
寧緋兒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了,如果短時間內再不找到有力的證據,那巖哥哥便會有生命危險。
不。她是絕對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絕對不允許。她攥緊拳手。
但是該從何入手?
寧緋兒想起了黑紫玲,或許她還可以幫得上忙。
她知道黑紫玲並不會輕易幫她,但為了巖哥哥,她不得不去搏一搏。
“嘟嘟”
寧緋兒手機響了,她拿起看一下,是個陌生電話,按下接聽鍵。
“喂,你好。”
“你好,緋兒,是我,安吉。”爽朗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語氣中夾雜著濃濃的興趣。
“安吉,你怎麼知道我號碼的?”寧緋兒疑惑,她記得他們沒有交換過電話號碼呢。
“嘿嘿,這個是祕密。”安吉故作神祕。
“嗯,找我有什麼事嗎?”寧緋兒咬咬脣,即使對方不想說那就不再追問下去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和關係不是嗎?
“哦,是這樣的,我想問下你喜歡小狗嗎?”
“小狗啊,喜歡啊。”她曾經就養過一隻貴賓,但自從爸爸出事後她再沒見過它了,現在提起確實有點想念它。
“實在是太好了,我朋友有隻金毛,因為我朋友要出差一個月所以我暫時替他照顧,但是我下個星期也要去外地出差,就是想問下你方不方便替我照顧幾天。”
聽到金毛,寧緋兒的眼睛就閃了一下。
她想,超級想,但是一想到黑子爵,閃動的眸子又暗了下來。
“那個,我很樂意,可是……”據她對黑子爵的瞭解,他一定不贊成她的做法,尤其對方是安吉,他對她身邊的男性一律反感,他實在不想再將安吉扯進來了。
“他不讓是嗎?”安吉淡淡地說。
“嗯。”他口中所指的他寧緋兒自然知道是黑子爵。
“哦……”安吉沉吟一聲。“沒關係,我問下其他朋友吧,對了,你有時間也可以來看看它啊,你一定會喜歡上它的。”
“真的嗎?”寧緋兒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可以去看它呢。
金毛狗是很溫純很乖順的一個種類,她自小就喜歡小動物,而狗是人類的心靈伴侶,她更是喜歡到不得了。
她已經好久沒有碰過這些小動物了,每天都對著黑子爵這個惡魔,讓她的心靈都變得醜陋起來,現在有機會再跟它們親近,她怎麼可能會推掉呢。
“當然,你想什麼時候看都行,只要我在z城的話。”安吉笑了笑,想不到她這麼喜歡小動物。
“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去。”事不宜遲,寧緋兒有點迫不及待了。
“呵呵,緋兒你也太性急了吧,我現在還在上班呢,傍晚時方便嗎?我住園林小區,你來附近,我帶它去見你。”
“好啊好啊,那就這麼說了哦。”
“嗯,傍晚見。”
“傍晚見。”
現在的寧緋兒不知道,自己的一個衝動決定了一個人的命運,也影響了自己的一生。
“緋兒,這裡。“安吉向寧緋兒招手。
寧緋兒迅速地跑過去。
金毛一點都不怕生,見到寧緋兒熱情地撲向她。
寧緋兒一個沒站穩,急急往後倒去。
“小心——”
安吉一個箭步往前,及時接住寧緋兒快跌倒的身體,他將她抱在懷裡,真真實實,讓安吉有種充實的感覺。
“你沒事吧。”雖然很捨不得放開,但他必須放開,他不想引起她的反感。
“沒事,謝謝啊。”寧緋兒對他笑笑,然後所以注意力都放在金毛犬身上。
“它叫什麼名字?”她問。
“dorry。”安吉答。
“dorrysit。”寧緋兒下著命令,伸出小手,掌心向下,做出坐下的姿勢,dorry如言地坐了下來。
“好乖哦。”寧緋兒蹲下與dorry平視,撫摸著它順滑的毛髮。
“嗯。它有馴養過,所以口令那些都能懂。”安吉失神地看著她的笑臉,一直以來她都是賢淑的樣子,原來大笑起來會更加迷人,爽朗的笑聲更像銀鈴般悅耳,她就像一個發光體,吸引著他的眼球。
寧緋兒沒有注意到安吉的異樣,此刻的她眼裡只有dorry,她站起身走一步,dorry就跟著走一步,她往東它也跟著往東,她在小區裡跑動,它就追在她身後。
一人一狗玩得不亦樂乎。
而安吉則是一直含笑看著這一切,他曾經無數次幻想著這一幕,能與她在小區裡耍鬧,如今終於等到了,他的心滿滿的,也暖暖的,充滿了整個胸口,有種幸福的感覺縈繞著他。
此時,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小區角落處的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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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麗面帶笑容優雅地走進黑耀大堂。
“你好,我找黑總,請幫忙傳一下。”她走到前臺處,淡淡地說。
這些都不是重要人物,她是不會投入太多感情,那是一種浪費。
“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小姐問。
“沒有。”
“那不好意思,沒有預約不能給您安排。”前臺小姐的聲音很溫柔,聽不出有夾雜著私人情緒,但內心裡早已經將麗麗鄙視了一番。
黑總是什麼人物,是她說想見就能見的嗎?況且,每天想見黑總的女人排起隊來可以繞地球三圈了。她已經將麗麗自動歸類為那種女人。
“你說是寧緋兒的朋友麗麗,黑總就知道了。”麗麗當然知道黑子爵不是這麼容易見得著的了,不然她之前為什麼要巴著寧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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