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到他的關心了,雖然他將關心說得很血腥,但是她還是聽懂了,淚水更是不聽話地流個不停。
只是她從來沒想到,她認為的玩笑話在某一天真的實現了。
“現在已經沒事了。”黑子爵將她摟在懷裡,輕輕拍打著她的背。
“我怕,他們將我拉到後巷想,想欺負我,我怕,嗚嗚……”寧緋兒伏在他溫暖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她是真心嚇壞了,她知道如果她被抓住了,不僅是一頓打這麼簡單,他們還會汙辱她,她已經是個不潔的女人了,她不能忍受自己被那樣的人渣粉友殲汙,所以她一刻不停地跑,就算跑不動了還堅持著要跑。
“沒事了,別哭。”黑子爵安慰著她,眼裡迸發出來的寒氣可以將人瞬間凍結成冰。
“還好,有安吉,如果不是他,我肯定已經死了。”
寧緋兒提起安吉的名字讓黑子爵皺起了眉頭,他對安吉極為反感,就像方巖忌一樣。
“你跟他在一起有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黑子爵低聲問道。
“沒有,他直接送我到醫院的。”寧緋兒止住哭泣搖搖頭,疑惑地看著他。“怎麼這麼問?”
“那你安全了怎麼不打電話給我?”該死的女人害他擔心了好久。
“我忘了,我那時候蒙了,哪裡還記得給你打電話?況且你那些保鏢一定會向你彙報的。”寧緋兒抽噎著,她可沒忘記那兩個保鏢的失職。
“他們向我彙報你就不給我打電話了?還是你跟他在一起你就把我忘了,忘記我跟你說過的話,忘記你的身份?”黑子爵眼睛幾乎可以噴出火來。
“你生什麼氣?”寧緋兒睜著眼睛問,剛剛還似水柔情,現在又對她惡言相向,還有比他更反覆無常的人嗎?
“你知不知道我聽到你失蹤了我有多擔心你,你居然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就將我給忘了?”黑子爵眯著眼睛。“看來我給你的教訓還沒令你深刻到每時每刻都想起我。”
他擔心她?
寧緋兒不相信地看著他,她出現幻覺了嗎,他剛剛說他在擔心她?
不知道什麼原因,寧緋兒的心因為他這一句話輕輕地飄了起來,心裡甜滋滋的,看著他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該死,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黑子爵低吼一聲,她迷離的眼神讓他心頭一緊,隨之而來的是身體的變化。
她簡單的一個動作就能激起他的**,這是一個不好的現象,非常不好。
黑子爵看向窗外,不再看她,努力地將心裡那份晴欲壓下。
“下車。”
談話間已經到了半山大宅,保鏢替她開啟車門,黑子爵率先走了出去,丟下一句,走也不回地往屋裡走。
寧緋兒以為他害羞了,她雙手撐起身體下了車,但左腳的腳腕仍在疼痛發不了力,她只好扶著車門單腳站著。貼心的管家替她拿來一支柺杖。
“謝謝。”寧緋兒道了聲謝,撐著柺杖一瘸一瘸慢慢地往屋裡走。
那場追逐中她精神緊繃,體力也早已透支,雖然剛剛的休息中已經恢復了不少,但劇烈奔跑後的後遺症是四肢無力,短短的5米距離就已經讓她滲出一層薄汗。
入屋後發現陳醫生已經等著了。
徐仲樺是國內有名的外科醫生,多少大醫院都想挖他過去,但他卻只屈身在這座小城的聖安醫院裡當個外科主任,同時還給黑家當家庭醫生,他給黑家當了三十年的家庭醫生了,跟黑傲天也有著深厚的感情,後來黑傲天搬到國外後依然聘他當黑家的醫生,即使現在不常見面,但偶爾的聯絡讓他們的感情也沒有發生多少變質。
“過來坐好。”黑子爵坐在主座上,冷眼看著寧緋兒。
“徐醫生你好。”寧緋兒打著招呼,乖乖地在徐仲樺的攙扶下坐在沙發上。
徐仲樺招起她的左腳細心地檢查。
“我現在先給你上藥止痛,明天最好去醫院照一下片看看有沒有骨折,扭傷了可不能馬虎,一定要及時醫治,不然等老後就有大麻煩了。”徐仲樺一邊上藥一邊抬眼在黑子爵和寧緋兒之間掃視。
“還有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有傷就不要做劇烈運動,路要慢慢走,不能急,舊傷如果處理不好會惹上風溼,年紀輕輕的別當個瘸子啊。”徐仲樺叮囑著,他是個人精,早就看出來倆人間肯定出了什麼問題,他也沒有問,當家庭醫生的第一點就是不要有八卦之心。
送走徐仲樺後寧緋兒看著主座上一言不發的黑子爵,一時想不懂他又怎麼了,剛剛明明還好好的,轉過頭來又翻了一張臉。
“黑子爵,謝謝你。”寧緋兒吶吶地說。
她說的是謝謝他的關心。
“哼!”黑子爵冷哼,眸子盯著手裡的盛著紅酒的高腳杯,並不看她。
“黑子爵,我是哪裡又惹到你了?”
“過來。”黑子爵對她勾勾手指。
“我腳痛,走不動。”寧緋兒扁扁嘴,她的腳現在一踮地就痛,她可不想折騰自己的身體。
“寧緋兒,你的日子過得可真是精彩。”黑子爵起身走向寧緋兒,她真是一刻也不消停,每每都要把自己弄得一身傷才會安靜一陣子。
他正在考慮是不是應該用鎖將她鎖在家裡,免得她又出去惹事生非。
**
某處
“你確定是她?”一把像被滾水燙傷了喉嚨的聲音響起,扁得像鴨群中的鴨霸,讓人聽了心生厭惡。
“是的,經過我們調查就是這個女的。”又響起一把屬於大男孩的噪音。“我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查到的,他非常緊張這個女人,不僅為了他殺了五個人,還動用了暗眼查詢她的下落。”
暗眼!
那是一個神祕的組織,聽說他們掌握了全世界所有人的資料,可以在短時間內查詢指定人的下落,當然,這個組織並不強大,但是它的背後有一個強大的靠山,而這個靠山也同樣讓人捉摸不透,沒有人知道這個靠山是哪個組織。而暗眼不是一般人能請得動的,絕大多數的組織甚至不知道他們的聯絡方式。
而那個男人竟然可以請動暗眼,看來他不是那麼簡單。
虎背熊腰的男人半眯著充滿仇恨的眼睛,盯著照片上女人姣好的臉蛋,攥緊拳頭,完好的照片一瞬間被抓成了一團。
就算再不簡單,這個仇都一定要報的。
男人閉上雙眼深呼吸,再睜開,眼底那抹仇恨深到可以毀滅全世界。
**
“叮叮”
是簡訊的聲音。
寧緋兒開啟手機,點開簡訊,看完後立即點了刪除,不動聲色的繼續處理手上的工作。
這時,角落的qq跳了起來,寧緋兒開啟一看,是琳兒。
第一條資訊是大哭。
第二條資訊還是大哭。
第三條資訊仍然是大哭。
“你發什麼神經?”寧緋兒回一句,琳兒馬上就回了。
“救命!”
“??”
“緋兒,你這次一定要幫我,一定要。”
“老實交待!”
“一定要幫我,不幫我就死定了。”
“說!!”
“我大表哥約我吃飯了。”
“這不是很好麼,你又賺到一頓免費的晚餐了。”
“可是我一點都不想去好伐。”
“為什麼?”
“唉,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他最近管得我比較嚴,什麼事都要理,還經常對我進行體罰。”
“納尼?”
“他說今晚請我吃飯,我不想去。”
“不想去就直接推掉唄,要死要活的。”
“他說要是我敢爽他約,就準備好接下來一個月的體罰,嚎啕大哭。”
“……”寧緋兒無語,男人都有虐待因子,都愛威脅女人,寧緋兒心裡對那個斯文,第一感覺挺不錯的樸昊大大的減了分,無辜的樸昊掉到不及格堆裡去。
“好吧,你還是去吧。”寧緋兒最後得出結論,並不是女人就得怕男人,只是琳兒和樸昊關係密切,注意她逃不掉的,既然逃不掉那就讓她挺起胸膛迎戰吧。要麼死,要麼殘。
“你陪我去。”那邊的童琳兒彷彿在黑暗的世界裡看到一絲光亮。
“你們兄妹倆吃飯我去湊什麼熱鬧?”
“陪我去壯膽,我一個人去怕啊!”
“他是你表哥,又不是怪獸,你還怕他吃了你?”寧緋兒撇撇嘴。
“嗯嗯,我大表哥從來都不是人。”
寧緋兒挫敗地將頭磕在桌上,發出砰一聲引起了黑子爵的注意。
黑子爵如鷹般銳利的眸子直射寧緋兒,她馬上正襟危坐,不敢去看他。
“寧緋兒,你是不是在抗議我給你太多工作了?”黑子爵輕笑。
“沒有。”寧緋兒否認,其實她很想是來著,她的工作真的是多得不像話,每天都是30樓最後一個走的,有時候還加班加到**點。
“那你沒事磕什麼頭,想引起我注意?”黑子爵端起不可一世的樣子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寧緋兒直接丟給他一個衛生眼。
誰要引起他注意了,他也太自戀了吧。
“行了,今天準你早點下班陪我吃飯。”看著她豐富的表情黑子爵心情大好。
“不行。”寧緋兒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絕。
“你再說一遍。”她的話讓黑子爵的眼馬上沉了下來,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今晚我要陪琳兒逛街。”寧緋兒眨了眨眼睛,比起跟黑子爵一起吃飯,她寧願混琳兒那一趟濁水。
“推了。”黑子爵瞪著她,拒絕他竟然是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他難道還比不上那個女人麼?
“不行。”寧緋兒拼命地搖頭。
“你覺得你有說不行的權利麼?”黑子爵冷哼。
“呃,可是我都已經答應了,早就約好的了,我怎麼可以做個言而無信的人,這樣會給黑耀丟臉的。”寧緋兒睜著眼睛胡扯,只要不跟黑子爵一起吃飯,讓她把天上的星扯下來都行。
“我說,你們兩個不是約好了去找漢子吧。”黑子爵半眯著眼,危險地睨著寧緋兒。
“別開玩笑了,我們只是很正常的吃飯逛街,不是還有保鏢麼,我要真敢找男人估計還沒說上話就已經向你彙報了。”
“那你是要我今晚一個人吃飯?”黑子爵不準備放過她,他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她還不懂麼?
寧緋兒正想著怎麼拒絕下去,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兩下,然後被推開,佟維走了進來。
“什麼事?”黑子爵咳嗽了一聲清清喉嚨問道。
佟維他看了看寧緋兒,再看看黑子爵,眨了眨眼睛,他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怎麼氣氛這麼奇怪?
“你進來就是為了發呆的麼?”黑子爵口氣不善,最好有什麼事情,不然他就等著他的銀槍吧。
“啊?哦!”佟維如夢初醒。
他斜眼瞄了一下寧緋兒,然後走到黑子爵身邊,伏下身在他耳邊密語。
是什麼事這麼神祕呢?
寧緋兒注意到黑子爵的眼神的變化,眸底那一層冰冷藏得很深,但她還是看出來了。
是什麼事情讓他瞬間轉變呢?寧緋兒很好奇,但是他們很謹慎,密語就算了,還要把手掩住嘴巴,生怕她懂脣語破解他們的祕密一樣。
很快,佟維像沒事似的走了出去,好像這種密語很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
“哼,今晚吃完飯給我早點回家,我會準時查崗的。”黑子爵冷冷地說,然後又低下頭看檔案。
寧緋兒的大眼眨了兩下消化這個訊息。
他的意思是,他今晚有活動,她不用跟他一起吃飯?
啊,萬歲!
寧緋兒忐忑的心總算穩落了下來,她剛剛還在想著找什麼藉口拒絕呢,現在居然他主動鬆口不用她陪了,不過他今晚要去幹什麼勾當呢?他們的密語勾起了寧緋兒的興趣,好想知道,就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心窩裡爬一樣,癢癢的,但又抓不到,很難受。
她的注意力回到電腦螢幕上,發現她的qq資訊快被刷爆了。
“緋兒你一定要幫我。”
“除了你我沒有其他朋友了。”
“我不想被體罰,也不想獨自面對我表哥,那比凌遲處死還要恐怖。”
“人呢???”
“你不會就這樣棄我而去吧,你個沒人性的渣渣。”
“你不會真的就這樣丟下我不管吧,嗚嗚……”
“我告訴你,要是接下來一個月我過得不爽,那麼你這一個月也會過得非常沒有質量的。”
寧緋兒很無語,她只不過走神一會罷了,她也能扯這麼多話。
“那去了我有什麼好處?”
“尼瑪,你終於回了,我差點殺上總裁辦了。”
“你說你這話有人性麼,咱倆的關係還談什麼好處,你說這話你不怕雷劈麼你。”
寧緋兒嘴角抽了抽。
“好吧。”最後還是妥協了,要是她不答應,這妮子肯定會殺上來,讓黑子爵發現她騙他就慘了。
“萬歲!”樓下的童琳兒差點就跳起來歡呼。
於是,樸昊看了一眼對面的童琳兒,對方則故意將眼睛看在餐廳的四周,就是不去看他。
“寧小姐想吃什麼隨便點。”樸昊對寧緋兒點點頭。
“呃,好。”寧緋兒有點尷尬,明眼都看得出來樸梓的心情很不爽,只是礙於她在場沒有發作罷了。
“緋兒知道今晚我跟你吃飯非要纏著要來,我掙不過她所以就讓她跟我一起來了,嘿嘿。”琳兒趁機說明真相,但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嘿笑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寧緋兒睜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瞪著童琳兒。
看看這妮子說什麼?她說的都是人話嗎?是她纏著自己要她陪她的吧,怎麼現在變成是她纏著她要來了?
琳兒抱歉地看了寧緋兒一眼,扁著嘴脣像做錯事的小孩,眼神好像在說對不起。
“沒關係,難得有個受得了你的朋友。”樸梓不以為然地睨琳兒一眼,然後又側過頭對寧緋兒說。“以後拜託你多照顧琳兒了。”
“呃,哪裡的話。”樸昊突如其來的鄭重讓寧緋兒無所適從。
“對了,上次那個男人沒對你做什麼吧。”樸昊突然問道。
上次是指咖啡廳被黑子爵抓著走那次,回去後被皮帶鞭打,被五個保鏢看了果體還被吃了豆腐,怎麼可能沒事。
“沒有啊。”寧緋兒揚起脣角對他笑笑。
此時的輕描淡寫並不代表她已經忘記,她怎麼可能忘記那天的恥辱。
“什麼事?”琳兒迷惑地問,有什麼事是她不知道的嗎?
“沒你的事,快點餐吧。”樸昊打斷她八卦的心,琳兒乖乖地低下頭看餐單。
寧緋兒崇拜地看了一眼樸昊,原來這個男人就是琳兒的剋星啊,她使出渾身解數都止不住她八卦的嘴,他竟然一句話搞定,難怪琳兒這麼怕他。
突然,一把聲音打斷他們的思緒。
“hi,我們又見面了。”
寧緋兒抬頭看著來人,眼裡閃過一絲不快。
“真的是你啊緋兒,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麗麗看一眼樸昊,扯出最完美的弧度,聲音略略提高,她拿捏得很準,語氣表示出驚訝,但又不會太過尖銳惹人反感。
“怎麼,不記得我了麼,我是麗麗啊。”麗麗故作友好地拉了拉寧緋兒的手臂。
其實自從上一次翻臉後她就露出了真面目,指著寧緋兒的鼻子罵了一堆難聽的話,當然還有說寧緋兒不知廉恥勾搭兩個男人,還說什麼條件不如她等等,已經是翻臉形同陌路的兩個人,寧緋兒知道她的臉皮厚,但沒想到竟然厚到如此程度。
“怎麼會是你啊?”琳兒也認出她來了,這個極品女人她聽緋兒說了,心裡也跟著討厭起來。
麗麗轉頭看了看琳兒,雖然不識這個女人,但既然跟寧緋兒坐在一起,那就是相識的了。
“我叫麗麗,很高興認識你。”主動地伸出右手。
琳兒不屑地瞄了她的手一眼,沒有伸手去握。
麗麗也不尷尬,轉過頭來看著樸昊。
“我叫麗麗,未請教。”聲音比之前更柔了,嗲嗲的,還是伸出右手。
“樸昊。”樸昊伸手握了一下馬上就放開,很紳士的握手。
寧緋兒則是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看她這種人能厚臉皮到哪個程度。
果然,不要臉的人真是無下限,她竟然厚著臉皮說,大家相識就是朋友了,自來熟地在空位上坐了下來。
“欸,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現在我們跟你很熟嗎?要吃飯自己一邊吃去,看著你的嘴臉還有什麼胃口。”琳兒說話倒是很不客氣,她是最討厭這種人了,之前有香鈴,現在居然又遇上個樸昊。
什麼狗屁麗麗,她呸。
“琳兒。”樸昊責備一聲,然後又側過頭道歉。“很抱歉,請原諒她的失禮。”
“呵呵,沒事。”樸昊的紳士風度讓麗麗呵呵笑了起來,眼裡閃過不悅,但很快就被她抹去了,如今樸昊的態度更讓她肆無忌憚起來。
“麗麗,真沒想到在這裡遇上你。”寧緋兒終於開口了,但語氣頗為不屑。
“我也沒想到。”麗麗的聲音還是柔柔的,聲線不變,好像他們之間從來沒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樣。
“在你罵完我之後,你竟然還有臉坐在我對面,你真是了不起啊。”寧緋兒嘲諷。
麗麗皺了皺眉頭,嘴巴嘟了嘟。
“緋兒,那都已經過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時候口不擇言,說話直接得罪人,你不要怪我啊。”
哈!
寧緋兒幾乎要失笑。
見過不要臉的,但她的下限也實在太深了吧。
“麗麗,我們好像也才認識不到十分鐘吧,根本算不上朋友,你的自粘能力也實在太強了。”寧緋兒有點怒了,對著這樣的人她能有胃口吃飯麼?
“沒關係,那我們重新認識吧,你就把我當新朋友吧,我們先從這一頓開始好吧。”麗麗甜甜地笑笑,對寧緋兒的冷嘲熱諷完全免疫。
而僕昊則是不作聲,聰明的男人都知道,女人的戰爭最好不要將自己牽扯進去,不然會越加糾纏不清的,況且她們與他也不過是點頭之交,還沒到讓他費神的地步呢。
他看了一眼對座的琳兒,脣角輕輕上揚,他只要管住對面的女人就好了,其他的,都與他無關。
於是,一頓飯下來,都在忍受中度過,忍受麗麗獨特的呵呵笑聲當中,而點的菜卻沒吃幾口。
“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去吧裡坐坐吧。”飯後麗麗提議。
“不去。”琳兒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還去吧裡坐?她已經忍她好久了,要不是麗麗一直在警告她,她以為她能坐著享受完這頓飯麼?她是享受,她們倒成了忍受了。
“那麗麗你呢?”
這個才是重點。她一直在猜測這個男人跟她們兩個是什麼關係,明顯感覺到他跟寧緋兒之間只是普通朋友,沒有過多的交談,而對琳兒則是嚴厲,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兄妹,那她還是有可能的。
麗麗心裡很不平衡,斜著眼睛嫉妒地看一眼寧緋兒,憑什麼她身邊有這麼多優秀的男士圍著她轉,而她用盡心機都沒有撈到一個,她們兩個各個條件都不如她,她只是欠缺一點運氣罷了。
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讓她碰上,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放棄了,只要近得了寧緋兒身邊,優秀男士是不愁找不到了,雖然她很討厭寧緋兒,但是目前情況下,她不得不跟她好好相處,上一次已經錯過一次了無功而回了,這一次一定要有所收穫。
“好啊。”
寧緋兒和童琳兒不可置信地看著樸昊,寧緋兒就算了,最大反應的是琳兒,她一臉不相信地盯著樸昊。
他竟然會答應。
“哥,你瘋了。”琳兒不禁驚撥出聲。
而她這一聲喊讓某個人喜上眉梢。
果然不出她所料,他們是兄妹,那她也不存在威脅性了,麗麗不著痕跡地在心裡樂了一翻。
琳兒覺得自己的肺快爆炸了,他明知道她討厭這個女人,還偏偏答應她的邀約,他是故意要氣她麼?
“那緋兒呢,如果你沒時間的話也不用太勉強的,我跟樸昊一起就可以了。”麗麗心裡喜滋滋的,看來幸運女神今天是站在她這邊的,既然樸昊上了勾,那自然也不需要她們的存在了。
“你去就自己去個夠,我才懶得陪你去那些地方,我回家了。”琳兒鼓著臉蛋衝樸昊喊,她從來沒見過他跟哪個女人接近過了,她從來都對自動貼上門的女人敬謝不敏,怎麼今天就這麼反常呢。
要她接下來的半夜還要繼續對著這個女人,她寧願回家睡覺呢。
“緋兒我們走。”
天下男人一般黑,一看那個女人的臉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是眼瞎了,讓他被她坑了算了,坑死最好。
樸昊心明手快地抓起琳兒的手,將她拉回來。
“今天還沒完你就想走了?”樸昊扯了扯脣角,像吃定了她一樣氣若神閒。
“我說了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最好得個梅毒什麼的。”琳兒開始口不擇言,此時的她惱火極了。
“那你不更得看著我麼?我得了梅毒你的日子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樸昊出言威脅。
“……”
可惡的混蛋,竟然又威脅她。
鑑於他以往那不人道的事蹟,琳兒只好忍,終有一天她會農民翻身當主人,一定把他整個死死的。
然後她求救地看向寧緋兒,她那眼神寧緋兒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你別看我,我不去,我要回家。”想都別想,又想拉上她混濁水?剛剛她詆譭自己的事她還跟她算賬呢。
“不嘛,緋兒,你要救救我啊,你怎麼可以棄我於不顧呢。”琳兒哭喪著臉,一副她一走,她就世界末日的嘴臉。
“不要。”寧緋兒堅持不去,伏在她耳邊低聲說。“你又不是不知道黑子爵那傢伙,他要是查崗時我不在就死定了。”
她不得不將黑子爵搬出來。
“你管他那麼多,最好給他點顏色看,讓他緊張緊張你,好嘛好嘛,求你了。”琳兒哀求著。
“緋兒也一起來吧。”寧緋兒不去,那這小妮子也不會來了,那他的計劃就泡湯了,樸昊眯了眯眼睛說。
寧緋兒看了看樸昊,又看了看琳兒,然後又將目光落在麗麗身上。
對方一臉忿恨地看著自己,看到她看向自己馬上又將真實情緒就隱藏起來,溫柔地笑了笑。
哼!
寧緋兒在心裡冷哼一聲。
是啊,她怎麼可以讓這個女人容易得逞呢,寧緋兒當然知道她打著什麼算盤了,於是她決定……
“好啊,那我們去哪裡?”寧緋兒問。
“星星吧。”
**
寧緋兒站在星星吧外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鑑於上一次的教訓,她沒有再貿然單獨行動,她怕再遇上那幾個壞蛋,兩次都在星星吧遇上他們,應該是酒吧的常客了。
“緋兒,走吧。”琳兒瞪著前面的樸昊和麗麗,兩人站得很近,貌似很親密的樣子,她拉了拉站在門口發呆的寧緋兒。
“嗯。”寧緋兒暗歎一口氣,既來之則安之吧,或許他們今晚不會來也說不定。
四個人前後走到吧檯處坐下,麗麗輕車熟路地點了一杯龍舌蘭,而樸昊要一杯威士忌,嗯,看來都是常泡吧的人。
“給她們兩杯可樂。”樸昊斜睨了一眼童琳兒,眼裡閃過一絲*溺。
寧緋兒聳聳肩,她倒是無所謂,她反而怕不小心喝多了回去又得要受黑子爵的冷眼和折磨了。而童琳兒一聽他擅作主張幫她點了可樂馬上就不樂意了,哼,他還當她是小孩子嗎?在酒吧裡喝可樂?
“不要,誰來了酒吧喝可樂的啊,我要喝酒。”琳兒抗議,憑什麼她一定要事無巨小都要聽他的啊,他以為他是她大表哥就可以左右她的人生嗎?
“你會喝酒嗎?”樸昊口吻充滿調侃的味道,繞有興趣地看了看琳兒。
“哼,誰說我不會喝了?”童琳兒逞強,不就是酒麼,大不了就是吐一場。
“是麼?”樸昊睇她一眼,似笑非笑。“也對,我還有很多醒酒的好方子,就算醉了也沒關係。”
樸昊的話換來童琳兒恨不得將他刨腸破腹的惡毒一眼,她怎麼會忘記樸昊那些惡劣的折磨人的方式呢?想起上一次的醒酒經歷,童琳兒將她的小嘴嘟到鼻子上去。
“兩杯可樂。”樸昊笑笑,見寧緋兒也沒有反對,轉過頭對酒保說。
寧緋兒是琳兒的朋友,又跟那個男人關係密切,即使沒什麼好感,但他責任要護她安全。
麗麗在一旁急忿忿地看著,僕昊的*溺很明顯,即使知道琳兒是他的妹妹,但那份女人的嫉妒心依然在體內滋生,曾幾何時有個這麼優秀的男人這樣待她了?麗麗拿起酒杯一仰頭,整杯龍舌蘭就被她吞到肚子裡去。
“僕昊,我們去跳舞吧。”麗麗嫵媚一笑,雙眼盯著僕昊的俊臉有一瞬間失神。
“好啊。”僕昊不著痕跡地看琳兒一眼,她咬牙切齒的樣子落入他的眸子裡,扯出迷惑人心的笑容應允,率先往舞池處走去。
麗麗得意地掃了她倆一眼,也跟著走開。
“這個女人真特麼的討厭,不要臉。”琳兒咬著吸管,眼睛眯了一下又一下,憤恨地說。
“她的不要臉程度我今天總算領教過了,也許還有更無下限的呢。”寧緋兒看一眼琳兒眼中的怒氣,有點迷惑。
“天下烏鴉一般黑,天下男人一樣色。”琳兒冷冷的哼一聲。
寧緋兒順著她的眼光看去,只見麗麗跟樸昊兩人身體貼在一起,她的臉抵在他的肩上,而他的手也放在麗麗的後腰處,兩人姿勢*,還有麗麗故意射過來的得意。
再轉頭看看琳兒這小妮子,只見她目光哀怨,狠狠地咬著吸管,一副將吸管當成那個踐人,巴不得咬碎撕爛一樣,寧緋兒不禁笑了。
“你這是怎麼了?”她輕問。
今天的琳兒有點反常,平日裡的她不是這樣的,是因為麗麗?自從她將麗麗的事情講給她聽,她就跟她站在同一陣線了,還未至於讓她反常到這種地步,那就是……
寧緋兒看了眼遠處的樸昊,眼睛閃了閃。
“琳兒,你覺得樸昊怎麼樣?”寧緋兒突然問道。
“嗯?”琳兒一時沒反應過來,不明所以的看著寧緋兒。
“他很優秀吧?”寧緋兒故意問。
“哼。”琳兒冷哼,在她眼裡他所有的優秀也抵不過他的惡劣。
“你說我甩掉黑子爵好不好?”寧緋兒眨眨眼睛。
“好,我一百個支援。”琳兒收回能射死人的眼神,目光落在寧緋兒身上。
“那你介紹你大表哥給我?”
琳兒愣了愣,她剛剛聽錯了嗎?緋兒讓她介紹樸昊給她?
“怎麼,不願意麼?”寧緋兒將琳兒的神情全部收入眼底。
“不,當然願意,不是我自誇,我這大表哥可是不比黑子爵差的,溫柔體貼,超級護短,你嫁過來一定不會吃苦的。”琳兒的眼神閃過一絲不自在。
“琳兒,你老實告訴我,你不會是……”寧緋兒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
“什麼?”琳兒不解。
“你是不是喜歡上你表哥了?”寧緋兒說出自己的疑惑,她是注意得透切,讓她反常的不可能是麗麗,那就是樸昊了。
“噗,咳咳。”琳兒被寧緋兒的話嚇到,嗆了一口可樂,咳嗽不停,好不容易止住。
“緋兒,你說什麼啊,你別亂講啦,我什麼時候喜歡他了。”琳兒咳得整張小臉皺在一起,否認。
“琳兒,他可是你表哥。”她勸著,雖然她一百個渴望朋友可以幸福快樂,她不希望她的好朋友揹負*的臭名。
“緋兒,我沒有,真的。”琳兒看一眼在舞池中相擁的兩個人,低下頭。
“琳兒,我不是想幹涉你的生活,只是我想你想清楚自己的心,東西買錯了可以重新買,但是感情錯放了就收不回來了。”寧緋兒意味深長。
“嗯。”琳兒淡淡地應了一聲。
其實,她最近也有點迷惑,樸昊比以往更愛捉弄她了,有時候很可惡,但有時候又很溫柔,溫柔到她眼裡只有他,某些時候甚至會有心跳加速,這種感覺琳兒並不陌生,她知道這代表著什麼,所以她害怕地躲著他,很怕單獨跟他在一起,因為她怕她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他是她的大表哥,有血緣關係的表哥,她怎麼可以喜歡上他呢。她覺得自己一定是有毛病才會對自己的表哥有幻想,她不敢告訴別人,包括寧緋兒,她怕說出來後被歧視。
又抬起頭看一眼舞池,只見麗麗的後腦正好對著她倒插門,樸昊的頭低著,從她這裡看去,他們*的姿勢像是正在kiss的一對,心裡泛起一絲酸酸的感覺。
“不管怎樣,你是我的朋友,我都會站在你那邊,永遠支援你,只是你面對的不止是我一個,你要考慮清楚。”寧緋兒抓著琳兒的手,安慰著她,也表明自己的心意,不管結果如何,她都不會對她投去異色眼光。
“謝謝你,緋兒。”琳兒喃喃地說,心裡一陣感動。
朋友,是逆境中才能見真情,對方有錯自己有就有義務和責任去糾正,對方有困難會第一個挺身而出,當她迷茫時給對方意見,永遠支援她,不離不棄。
朋友,是一輩子的事情。
“我上趟洗手間。”可樂喝太多了。
寧緋兒急急地往洗手間走去,這次她真的需要上洗手間的,不像上次,她知道保鏢已經跟上來了,所以她沒有過多的擔憂,但是上天好像總會在你不經意的時候開玩笑。
坐在馬桶上聽到外面竊竊私語。
“聽說陳豪死了。”聲音壓得很低,恐怕被其他人聽到。
陳豪?
寧緋兒的心頓了一下。
“聽說她得罪了一個大幫派,被槍殺丟到大海餵魚了。”
“切,那種人活該。”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憎恨。
“難道不是嗎?價格高都算了,還下賤到給在貨上做手腳,混上雜質還敢拿出來賣,都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此時,寧緋兒的手機響了,她連忙拿出來按下靜音。
那兩個女人察覺到不對勁,連忙走了出去。
寧緋兒失神地看了看手機,是無聊簡訊,直接刪除,此刻的她滿腦子都是陳豪。
他竟然死了!
得罪了大幫派,被尋仇。
那會是什麼幫派呢,這麼大的仇要槍殺還丟去餵魚?難道黑幫的殺人手段就是丟到大海餵魚嗎?上次黑子爵也是這麼做來著。
黑子爵!
不知怎的,寧緋兒腦海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那個幫派不會就是沈家吧。
寧緋兒的注意力有些散漫,呆呆地走出洗手間,沒注意轉角處走來的人,直接撞了上去。
“啊,不好意思。”撞擊力不大,寧緋兒退了一步,頭還沒抬起來就先道歉。
“小姐你沒事吧。”對方清朗的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寧緋兒抬起頭,一張熟悉的臉闖入眼簾。
寧緋兒看著對方的臉一陣失神。
是他!
那個在後門交易毒品的男人!
“呃,沒事。”寧緋兒反應過來,擺擺手表示沒事。
“沒事就好。”男人笑笑,就走開了。
寧緋兒轉過頭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但有前車之鑑,她不敢再貿然跟上去,她再莽撞,說不定又要闖個什麼禍出來。所以她選擇回到座位去。
“緋兒,你怎麼去那麼久?”琳兒不滿地拉她坐下,口齒有些不清。
只見她臉色微紅,目光散亂,寧緋兒再看看她的飲料。
ohgod!
這個妮子居然趁她上洗手間偷喝酒,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已經喝醉了。
“她喝了多少?”寧緋兒問酒保。
“才喝半杯。”酒保看了看那杯天使之吻,才喝了三分之一,還沒到半杯。
寧緋兒無語,所以說,樸昊不給她喝酒是對的,這妮子根本不懂一點酒性,才喝一點就醉成這樣。
“是啊是啊,我才喝一點,緋兒你也一起喝吧,我真想喝醉算了,那就不用想煩心的事情了。”琳兒嘟了嘟嘴,哀怨地看著還緊抱著的兩個人,跳下高凳,一時沒站穩,就往旁邊倒。
寧緋兒及時扶住她的身體。
“你要去哪裡?”寧緋兒皺起眉頭,喝醉了也不安分。
“我要去把他們兩個分開。”琳兒掙扎著要推開寧緋兒。“緋兒,地震了嗎?怎麼這家酒吧這麼晃,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寧緋兒翻了個白眼,是你在晃,不是人家的酒吧在晃。
“你坐下,我去把他們倆分開。”她命令道。
但醉酒之人怎麼可能聽話?琳兒步伐不穩地繼續往舞池處走去。
“不要。”
琳兒嘟長著嘴,大手一揮,將吧檯上的酒杯打翻在地,頓時碎了一地。
寧緋兒連忙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你別亂動,樸昊。”寧緋兒大喊,但酒吧的音樂太響了,吧檯離舞臺有一段距離,樸昊根本聽不見她的叫喊。
“發生什麼事。”這時,背後傳來一把清朗的聲音。
寧緋兒轉過頭一看,又是那個男人。
“經理,這位客人喝醉了,打翻了一個酒杯,我馬上清理一下。”旁邊的服務生嘴裡說著,手腳不停地走去拿掃把。
經理?
他是這裡的經理?
寧緋兒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是這裡的經理,那他還跟別人交易毒品,那這間酒吧的內部就很有可能是售毒品的源頭了。
“小姐,需要幫忙嗎?”李清楊和善地問著寧緋兒。
“可以幫我叫一下那個男人嗎?”寧緋兒指了指舞池旁的樸昊,琳兒這副樣子是不可能再呆下去的了。
李清楊喚來服務生,樸昊很快就走來,步伐沉穩,不慌不忙的樣子。
看見琳兒醉酒的樣子皺緊了眉頭,二話不說從寧緋兒手上接過她,將琳兒抱在懷裡。
此時,琳兒半眯著眼盯著樸昊看。
“哼,放我下來,你這個色胚。”琳兒掙扎著要下來,但樸昊怎麼可能依言,抱著她就往門外走去。
“我送她回去,你也一起跟來。”話是對寧緋兒說的。
“呃,好。”寧緋兒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細想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正好她也可以跟樸昊說清楚。
樸昊得到她的應允,率先走了出去。寧緋兒拿出黑卡遞給服務生。
“這個男人是我的。”一旁的麗麗狠狠地瞪了寧緋兒一眼。
她是有生氣的理由的,本來他們跳舞跳得好好的,他沒有推開她已經說明了他對自己有興趣了,兩人也聊得來,只差一步就可以釣上了,她們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鬧風波。
寧緋兒睥睨她一眼,她已經懶得跟她說話了,話不投機半句多,更何況跟這種人說話只會降低自己的檔次,她愛怎麼想,做什麼樣的白日夢,她是阻止不了,所以就隨她吧。
寧緋兒收回黑卡從她身邊越過,希望這是她們最後一次見面。
寧緋兒的無視讓麗麗氣炸了,直到對方走到門口她才反應過來她也應該跟上去的,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可以受一點點阻撓就放棄了呢。
她追上去,一時沒注意迎面而來的人。
“啊,哪個王……”麗麗邊咒罵邊抬頭,當她看到對方的臉後及時收住了自己的嘴巴。“啊,是黑先生啊,你好。”
下一刻馬上恢復了溫柔斯文的樣子。
黑子爵低瞼掃她一眼,沒答話,直接往吧裡頭走去。
“黑先生,我是緋兒的朋友,你不記得了麼?我們在醫院見過一次。”麗麗無視對方的冷淡,也將樸昊忘到太平洋裡去了,樸昊雖然優秀,但是比起黑子爵,還是差了點。這也是一個機會,她應該好好把握的。
她的話並沒有引起黑子爵的注意,她急步跟上去。
“你是找緋兒麼?”
黑子爵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她。
終於有反應了。
但卻是為了那個女人。
麗麗心裡暗暗將寧緋兒斬了一百遍,臉上卻滿是笑容。
“她在哪裡?”黑子爵冷冷地問。
“她剛剛跟一個男人走了。”麗麗是故意這麼說的,她打著什麼主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她故意說寧緋兒跟別的男人走了就是想告訴黑子爵,寧緋兒是個水性揚花的女人,到處*男人,這樣的女人任哪個男人都不會接受的。反觀自己,是個新生代好女人。
但她卻打錯了如意算盤,即使寧緋兒再不堪,黑子爵都不會看她一眼,用黑子爵的話來講,她還不夠格。
黑子爵注意到她說的剛剛,然後往回走,到門口時看見樸昊的車正好開走了。
黑子爵的眼睛閃過一絲憤怒。
“唉,其實我也覺得緋兒做得不對,怎麼可以這樣對你呢。”麗麗追出來站在黑子爵旁邊加鹽加醋。
黑子爵斜睨她一眼,不說話,直接上車。麗麗心明手快地跟上去想要開啟車門坐上去,卻被保鏢推開。
“啊……”麗麗跌坐在地上憤憤不平。
這都什麼男人啊,難道都不會憐香惜玉麼?
可惡!
她幫了他,他卻將他推開。麗麗怨恨地眯了眯眼睛,這個仇她記下了。
**
樸昊一言不發,溫柔地將琳兒放到*上。
“你這個色胚死開,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哥,真心丟我臉。”
一路上琳兒的嘴巴都沒有消停,一直都在罵樸昊是個色胚。
“睡覺。”樸昊冷著聲命令。
“我就不睡,你憑什麼管我。”琳兒藉著醉意將所有不滿都發洩出來。
“你想睡覺還是想洗冷水澡了?”樸昊聲音冷冷,蘊含著怒氣。
對於她今晚各種無理取鬧,他不介意使用暴力解決。
果然,琳兒乖乖地閉了嘴,躺好,還自己替自己拉好被子,轉過身去,睡覺。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寧緋兒看呆了眼,看來琳兒真的很怕樸昊呢。
“聊一下?”寧緋兒首先開口。
樸昊挑挑眉看著寧緋兒,彎下身替琳兒拉好被子,才應。
“嗯。”
於是兩天走到廳裡,樸昊替她倒一杯冰水,寧緋兒搖搖手拒絕,在星星吧已經喝了一肚子可樂,現在肚子脹得不行,怎麼可能還喝水。
“有心事要跟我聊嗎?”抿一口冰水,整理一下情緒。
寧緋兒丟給他一個衛生眼,她有心事會跟他談麼?
“我說。”寧緋兒清了清喉嚨,想著要怎麼開口。“你跟琳兒是不是親近了?”
“我不明白寧小姐你的意思。”樸昊眼睛沉了一下。
“你懂的。”寧緋兒看著他的眼睛,從他的眼神她可以讀到,其實他明白她的意思。“你跟琳兒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
“然後呢?”
“即使是表兄妹,但是法律上和道德上都是不允許的。”
“所以?”樸昊饒有興致地看著寧緋兒,眼睛裡有一絲不明的情緒飄過。
寧緋兒冷靜地看著樸昊。
“所以請你不要誤導琳兒讓她痛苦,如果你真心疼惜她,請你與她保持一段距離,不要讓她誤會。”寧緋兒知道她沒有權力介入他們兩人之間,但是作為朋友,為了保護朋友,有些話她還是要說的。
“寧小姐,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會傷害她的人,這個我可以保證,至少你說的道德和法律上的事情,你也不需要擔心,除非琳兒同意,不然我不會強迫她做任何事情。”樸昊認真地說著,同時眼裡閃過一絲得逞,看來今天還是有收穫的。
寧緋兒看著樸昊,他的神情還有他的語氣都讓寧緋兒信服,他話以至此,寧緋兒也沒話可說了,再說就超過範圍了。
“那我先回去了。”寧緋兒看看時間,時鐘已經指向十點。
天吶!
這麼晚了,她得趕緊回去,不知道黑子爵回去沒有,要是他先到那就慘了。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這麼晚,他也不放心她一個女孩子回去。
“呃,不用了,我打車回去就行,琳兒就交給你照顧了。”
開什麼玩笑,讓他送她回去,要是被黑子爵看著了那她就死定了。
“你是琳兒的朋友,我有義務將你安全送回家。”僕昊不給她反抗的機會,拿起車匙開啟防盜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寧緋兒無語了,他都聽不明白她的拒絕嗎?她都說了不需要他送了。
“你要是再考慮的話可能還要更晚哦。”僕昊提醒。
該死的!
寧緋兒咒罵一聲,管不了那麼多了,大不了在山下就下車算了。
“走吧。”
寧緋兒不知道下樓後會是這麼一個場景。
殺氣騰騰的黑子爵帶著三個手下正往大樓處走來。
他怎麼會在這裡?
寧緋兒在心裡暗叫一聲不好。
她實在是太低估黑子爵的情報能力了,那兩個保鏢一定是將她的行蹤報告給他了。而她現在又跟樸昊在一起,那黑子爵……
他肯定又誤會了吧。
看見她跟樸昊一起走出來,黑子爵的眸子快要噴出火來。
“你們在幹什麼?”黑子爵咬牙切齒,眼睛瞪著樸昊,恨不得咬破對方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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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來襲,請王接招》,作者:鳳飛炫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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