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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歡成癮,總裁太邪惡-----第129章 續:一眼萬年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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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續:一眼萬年18

黑子爵抬眼張口要跟她說不要跟藍振風面,他的電話卻響了,聽了一下之後臉色微斂,對她道,“緋兒,我先回一下公司,晚飯回來。乖。”親了下她額心就起身走了。

寧緋兒覺得他來去匆匆,看了眼一邊的小米,道,“小米,要不要出去?”

本來就無聊被迫看動畫片的小米一聽,一下子跳了起來,叫聲道,“要,媽咪,我去換衣服。”

十分鐘後寧緋兒就帶著小米出門了,出去之後打了個電話給藍振,說可以見面,並約了見面地點。

沒多久來到了約定地點,是路邊的一處露天茶座,藍振早己等在了那裡。

寧緋兒拉著小米的手下車,看了眼座位,藍振朝她招手,她笑著回招了下然後走過去。

藍振看著她帶小米過來,眼睛在小米身上看了下,站起來很紳士的給她拉開座位,然後抱小米坐好,並點了杯藍山咖啡給她,點了份糕點給小米。

坐下來之後對她道,“有段時間不見了。”

等藍山咖啡端到面前的時候寧緋兒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藍山咖啡是我喜歡喝的其中一種?”不會是湊巧吧?

藍振半開玩笑道,“因為我姓藍啊。”接著有點神祕道,“我對你可是很瞭解呢。”

寧緋兒聽著心跳漏了一拍,看向他不明白,她跟他又不是舊識,才見第三次面,“聽起來藍先生老早就認識我了似的。”

藍振點了點頭直言,“確實是,我認識你許久了,緋兒。”青梅竹馬,能不久麼。

這一聲緋兒讓寧緋兒瞬間愣住了。

這種語氣,這種眼神,這種味道……好熟悉,在她心裡只有一個人有,那就是巖哥哥,可是巖哥哥……

“緋兒,還猜不出來我是誰麼?”藍振又問她,臉上是一抹溫煦的笑容,輕飄入心。

她的心震了下,有些不敢確定的瞪著他,嘴巴蠕了蠕想張口,卻又硬是被迫緊閉似的無法張口,就這樣看著他一動不動。

是他麼,是巖哥哥麼……不會的,怎麼可能,他都五年沒訊息了,怎麼可能……

雖然之前她也有過熟悉的感覺,但怎麼也不可能聯想到是他活生生的在她面前,有的只是幻覺。

“你……真的是……”巖哥哥這三個字她怎麼也說不出口,雖然總想著有天巖哥哥會出現在她面前,但當他出現的時候她卻無法輕易叫出口。

“是我,緋兒。”藍振伸過手握住她的手背,輕聲道,眼裡是她所熟悉的流光之採。

寧緋兒終於忍不住的叫了他,“巖哥哥……”眼淚跟著掉了下來。

“嗯,是我,緋兒。”藍振取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替她擦了擦眼淚,低聲安慰著她,“別哭了,在我印象裡你可是不怎麼愛哭的女孩……哦,不,應該是媽了。”他看了小米之後忙改口道。

寧緋兒聞言又是哭又是笑,一手拿過他手裡的手帕自己擦,一股輕淡的香味飄入她鼻間,愣了下,眼睛看著手帕,又愣了,“這手帕……”好像是黑紫玲的。

藍振跟著看了眼那手帕,帶著絲難過的淡笑,“是紫玲的,這幾年我一直都帶著它,是它陪我度過了漫長的五年。”

漫長的五年?寧緋兒抬眼看他,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還有,他為什麼改了容貌,是什以原因讓他換了容貌?

“巖哥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整了容麼?”

藍振只是點了下頭沒解悉太多,道,“這五年來我是帶著痛苦走過來的,每一天我都過得很痛苦很痛苦,總想著解脫,但我不能這麼做,紫玲不會願意看到這樣的我。”

寧緋兒的心被他的話扯痛了,五年前的一幕幕閃過她的腦海,那些過往讓她無法自抑的揪著心,壓著她的心頭,那種感覺想要自陰霾裡面走出來卻又無法解脫它的包圍,只能將它承受下來。

回想過來,五年前她每一步都走得傷痕累累,也將巖哥哥傷害到了,這是她最自責最對不起他的地方,害得他的家一下子全沒了。

當時方氏被極道收購,巖哥哥也不知去向,如何找也找不著。

現在他換了面貌出現,她早該認出他的,她沒認出,但他為什麼不與她相認,現在才跟她說他是巖哥哥?

“巖哥哥,你為什麼一開始不與我相認?”

他看她,慘淡的一笑,“我覺得我無法面對你,其實我心裡是怪你的,如果你沒有讓我與你一起聯手對付黑子爵的話,那我的家就不會一下子就破了,紫玲也不會因此而死,永遠的離開我。”

寧緋兒聽著心裡跟著一陣自責,對他道,“對不起,巖哥哥,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

“不必道歉,當時我其實也想扳倒黑子爵,但他的能力太強了,再加上白蕭楓背叛了我們,讓我們亳無招架之力的輸得一敗塗地,最可恨的是林亥,他竟然聯同黑子爵來玩弄我們,所以,這個錯並非是你的錯,是我們能力不足。”藍振的心滿是憤恨,說的話卻平靜不己,令人無法看得出來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寧緋兒聽著他的話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現在她又跟黑子爵在一起了,如果他知道了會不會接受不了?

或許他早就知道了,上次他都看到了不是麼,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你……為什麼要整容?”原來樣貌有這麼難以面對她麼?還是說他這次出現是有計劃的?

藍振聞言只是輕淡的道,“原來的自己我看不慣,就整了個容。”抬眼看她道,“你現在跟黑子爵一起吧?”他不明白黑子爵有什麼好,她為什麼偏要跟他攪在一塊?

她低下了頭,不敢直視他的眼光,久久才點頭,“我……愛一個人沒有那麼容易說放就放,更何況……”她轉眼看了眼正在吃東西的小米,眼眸又黯了下來。

藍振隨著好的目光看,突然瞭然什麼似的,脫口問她,“這孩子……是黑子爵的?不是你前夫的?”

寧緋兒點了點頭,微抬頭低眼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現在己經改變了很多,不像從前的黑子爵了。”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緋兒,你太輕易相信人了,五年前還不是一樣將你玩弄於鼓掌,最後將我們逼得沒有後路可退,我們兩家被他弄得聲名狼籍,還有你的名譽,這些你都忘了是麼?”她忘了他可沒忘,他記得一清二楚,到死都會記得!

“巖哥哥,我……”寧緋兒想要替五年後的黑子爵辯白,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詞彙可以替他辯,而他們曾經的遭遇也確實是他造成,特別是巖哥哥,她能在他面前替黑子爵辯什麼?

藍振的眸光暗沉了下去,寧緋兒沒看到他眼神的變化,只是一味的沉思著。

“緋兒,你……”

“呃……痛……”

藍振拉寧緋兒的左手,扯動了她的傷口,痛得她忍不住低撥出聲,臉色白了白。

那顆子彈有點深,想要完全好得一個月吧。

“你的手怎麼了?”他皺眉擔心的問她,眼睛掃了眼她的左手。

寧緋兒搖了搖頭,沒有想說的意思,她不想讓他知道那麼多。

藍振頓了下,自嘲的笑了,“我都忘了我們五年沒聯絡,你心裡恐怕……己經對我產生生疏感了。”

“不是的,巖哥哥,誰都可以生疏,但巖哥哥絕對不會。”寧緋兒抬起頭急急的道。

“那你告訴我,你手怎麼了?”他還是問這個。

寧緋兒又低下了頭,吶吶道,“是…是槍傷。”

藍振聞言倏然眯了眯眼,腦中一陣回想。

“前幾天我跟黑子爵參加完一個拍賣會之後就到了海邊,然後就有人朝我們射擊,然後我就……中彈了。”寧緋兒緩緩道,並沒有將她會使槍並與黑子爵一起退敵說出來。

藍振久久都沒接話,心裡在想著某些事,眼中滿是深思。

拍賣會應該是十天前,那次海邊是有一起槍戰,他也沒參與,除了一個人再無第二人。如今的黑子爵雖然變了許多,但他的勢力也不會因此而削弱,反倒是白蕭楓的勢力這五年裡有所大增。

“黑子爵沒將你保護好,說明他對你不上心,是為了自保,你還要……”

“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我聽說是有內殲所致,當時人數過多,我們只有兩個人寡不敵眾,才會這樣。”寧緋兒替黑子爵說話,可聽在藍振耳裡卻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藍振突而道,“我記得上次在城環**高速通道一處無人處的大轉環處,你與人對打,你會功夫,學的?”這幾年她也有變化了,現在還成了網路上風傳的紅人,還因為她的一時上臺而救活了流年娛樂公司,想必,改了不少。

寧緋兒聞言,突然笑了下,看著他道,“你不也一樣,我還看到你使槍了,難道你變我就不能變?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他會使槍是她沒想到的,從前的巖哥哥可是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哪裡會碰這些東西。

藍振笑了下,“對,五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以改變一個人的一切。”像他,不是麼?

“紫玲當年……”寧緋兒本想問黑紫玲的事,但才說了幾個字就頓住了,才頓覺自己不該再提的,巖哥哥一定還是很難過,“對不起,我不該說……”

他無所謂的聳了下肩,道,“我查過紫玲的死,除了黑家人,不會有第二個人敢動她,何況她是黑子爵的姐姐,白蕭楓的妹妹,在幫中還是堂主的身份,各方面的技能都不差,誰能輕易動得了她?”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眸是斂著的,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寧緋兒聽著他的話,知道他言下之意就是黑子爵乾的,若是五年前她會不確定是不是他乾的,五年後她卻不相信了,黑子爵不會幹這種事,再怎麼狠,黑紫玲也是他的姐姐,而且怎麼說也不可能在冷老爺子的眼皮子底下動她吧,雖然說冷老爺子不喜歡女子,因為女人成不了大事,還是他們男人的致命弱點,但也是他收養的孫女,動了她不就是跟他們冷家作對麼。

她不贊同他的說法,冷家人那麼多,黑子爵只不過是其中一份子而己,沒有任何證據說明就是他乾的。

“你認為是黑子爵乾的?”

藍振抬眸看她,看到了她眼中的不相信,也看到了她對黑子爵的相信,不禁失聲笑了下,“緋兒,你……我該怎麼說你才好?”算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反正黑子爵他是一定要對付的。

寧緋兒知道自己這麼問他是不對的,因為黑子爵曾經都深深傷害過他們兩個,她不應該替他發問,更不應該有此一問,但她就是見不得他被冤枉。

藍振想起了先前的話題,“你剛才說有內殲,黑子爵查出來了沒有?”他肯定沒查到,沒了暗眼,他再強也不過如此。

寧緋兒搖了搖頭,“我沒問他,這幾天他一直都在忙。”

“媽咪,口渴。”一邊的小米突然叫了聲她。

藍振的視線也掃向了小米那邊,看著她粉嘟嘟的模樣甚是可愛,不禁放柔了目光,“告訴叔叔,叫什麼名字?”曾經紫玲在的時候他也想過要一個像紫玲那樣的女兒,漂亮溫柔,可是一切都己成風。

小米看了眼他,沒說話,眼中滿是防備。

她的眼神令他一震。

寧緋兒沒注意那麼多,正跟著服務員說話,才看向他們,對他道,“她叫小米,小米,叫叔叔。”

小米只道,“又來個叔叔,小米不要那麼多叔叔。”她不喜歡這個叔叔。

“嗯?”藍振有些奇怪,才明白她剛才的眼神是為什麼,原來是因為叔叔多了,又問她,“叔叔多了就疼小米多一點啊,不好麼?”這小女孩有意思。

“不好,家裡一個叔叔就夠了。”小米嘟了嘟嘴。她只要那個叔叔還有爹地,其它都不要。

寧緋兒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黑子爵是她……叔叔。”這話讓她說得有些難為情,親生父親成了叔叔。

藍振聞言愣住了,隨後一笑置之,“緋兒,你不會告訴我說黑子爵不知道小米是她女兒吧?”那這麼說來黑子爵也夠可憐的,有女兒也不自知。

這時候溫開水來了,寧緋兒喂小米喝了幾口之後才道,“是不知道,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告訴他。”

藍振沒接話,只是盯著小米看,眼中若有所思。

鈴一一

藍振的電話響了,“喂。”

寧緋兒沒看他,低頭替小米擦嘴巴。

“緋兒,恐後不能陪你了,我有點急事得回去處理一下,改天再約你,好嗎?”藍振接完電話之後歉然的對她說著,眼睛還是瞄著小米看。

寧緋兒聞言笑了笑,“沒關係,巖哥哥,有空我會常打電話給你的。”

藍振聽著她叫自己巖哥哥,心頭一陣苦澀的味道,沒多言的轉身離開,難過著往後的情況會讓他與她相隔更遠。

“媽咪,這手帕好漂亮,有花花。”小米自媽咪手中拿過手帕,低著頭道。

寧緋兒聞聲回頭,才想起來巖哥哥的手帕沒還給他,可是一抬眼他己經不見了,想了想,只好等下次見面給他了。

“小米,我們回家吧。”心情有些鬱結。

“媽咪,我不喜歡這個叔叔。”小米跟著媽咪離開露天咖啡座,一邊道。

寧緋兒應著她,與她一邊說話一邊上車離開。

在她們走後,藍振的身影又出現在了後面,盯著他們離開,那神情有些暗沉。

既然黑子爵要查他,那他就光明正大的走出來,在明處總比在暗處待得舒服又安全吧。

**

某間醫院的病房內,兩個男人,一個躺在*上,一個坐於椅子內。

“你真打算這麼做?”樸昊問著躺於*上的布萊斯。

布萊斯沉重的點了點頭,臉色也有些凝重,“除此之外只能如此,他們不知道我就是暗眼的幕後者,除了冷老爺子與你之外,誰都不知道。”

“這麼做的話,是能給黑子爵一些幫助,但同時也給他帶來困難,別人對他知根知底,他卻對別人的情況摸不清。”樸昊有些不贊同,“而且緋兒現在受了傷,也是因為他們。”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黑子爵未必不知道他們的底,而且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他著想,無孔不入的暗眼沒了作用,他們肯定認為黑子爵沒了最強的後盾,那麼他們就會放慢腳步。你們不是有句古誤,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麼,再說了,暗眼並非無用,只是不會給他們任何人迴應。”布萊斯眸光深隧的說著,繼而咳了幾聲,臉色有些蒼白了起來。

鬆開捂著嘴巴的手,看到了些血,只是輕淡的掃了眼拿起手心放於身側,不讓樸昊看到。

“怎麼了,什麼時候開始咳嗽的?”樸昊皺眉。布萊斯是他的生死之交真的很令他擔心。

布萊斯挑了下眉,心臟還隱隱的刺痛著,故作輕鬆強忍著道,“小咳嗽,不用這麼大驚小怪。你還是回去看你老婆吧,懷孕的女人不好伺候。”他可是深有體會,當時緋兒懷孕的時候可苦了他,脾氣也不穩定,不過回想起來真的挺……幸福的,他要感謝她給了他充滿幸福回憶的五年。

樸昊得到他的回答也放心了不少,他從來沒騙過他,這回應該也不會弄個假病來誆他吧,於是站了起來道,“好好休息,有什麼事電話聯絡。”拍了拍他的肩就走了出去。

門才關上,布萊斯開始猛烈的咳了起來,咳一次就咯一些血出來。

門外,一個折回來的身影立於那裡,自門縫處看到了他手心的血,低著頭眼神黯然不己。

**

寧緋兒哄了小米睡覺之後,一人於露天的陽臺外接身於一片黑暗之中,躺在躺椅裡面望著夜空中的星星出神,腿上蓋了件薄薄的毛毯。

現在是晚上九點,黑子爵還沒有回來,想必還在忙吧。

不知道布萊斯怎麼樣了,他現在身在何處,真的很擔心……他。

隨手拿起擱置在小方几上的手機,暗色中螢幕一片銀色光亮前照於她的臉上,將她的美眸照得晶亮。

撥通了個號碼,是布萊斯的,沒通,關機狀態……只是關機麼,那她發信息的話他是不是還會收到?

想著她動手打了幾個字:布萊斯,你在哪?小米很想你。

傳送成功。

才剛發完出去就有來電顯示,童琳琳。

“琳琳。”寧緋兒的臉上揚了抹淡笑,“聽說你懷孕了,恭喜你終於要做媽咪了。”

“謝謝你,緋兒。好久都沒打電話給你了,樸昊那傢伙老說手機有輻射沒收了我手機,不讓我碰這也不讓我碰那,連出門都要親自帶著我出去,我都快煩死了,現在我是偷偷打的,嘻嘻。”童琳琳還是像長不大的女孩般。

聽著她的話寧緋兒跟著笑了,“那是他緊張你,怕你老是莽撞不小心什麼的,你知道的,樸昊都盼著娶你回家然後生個大胖娃子將你困住,這下他成功了,你也不用再叫無聊了,不好麼?”當媽咪雖然累,卻也很幸福。

“好,非常好,他很體貼……告訴你,緋兒,寶寶會動了呢!”那邊的童琳琳很興奮的告訴她,像獻寶似的。

寧緋兒忍不住低笑出聲,這些事她都經歷過怎麼會不知道,最幸福的是孩子生下來看到她的那一剎那,簡直不敢相信是打自己肚子裡出來的小傢伙,小小的,軟軟的,就怕弄壞了。

想著想著,寧緋兒就想起了布萊斯第一次抱小米的時候,那畫面真的很滑稽,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很搞笑。

“緋兒,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哪?”童琳琳在電話裡大叫了聲。

寧緋兒回過神,道,“聽著呢。懷孕的女人早點休息,別太晚睡,現在是九點十五分,你該休息了。”

“那你那時候幾點睡?”對童琳琳來說十點算早了,九點好早,但樸昊在家會逼著她睡。

“八點多。”

“啥米?!八點多!”童琳琳尖叫,天哪,她會完蛋的,非肥死不可,那她以後註定很肥很豐滿,樸昊會很快樂很高興,然後她很難過很桑心,女人的身材都沒有了她還不桑心麼?

寧緋兒被她高分貝的尖叫聲嚇到,下意識的將手機拿離耳邊幾公分,省得耳膜被震裂。

“你沒聽錯,是八點多,孕婦注意睡眠,乖,睡吧,否則樸昊回來又要修理你了。”寧緋兒想要掛,卻被她的叫聲舉回耳邊,“幹嘛?”

“我看到你走t臺了,哇,好棒啊,最近你都成了網路紅人,特別是冷總花兩億美金購遊輪,天啊,好幸福。”童琳琳在那邊捧著臉說,眼裡冒心心。

寧緋兒覺得她很花痴,又不是她想要的,“你很無聊。”然後就掛了。

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不會有什麼感覺。

有鐵門的清晰聲音傳來,然後是車聲,想必是黑子爵回來了,寧緋兒忍不住勾起了抹淡笑,依然躺於躺椅內。

黑子爵走了上來,推開門走進來,想看看她睡了沒,卻看到二樓上面一片漆黑,看了眼她的房間沒有人,再看看小米,己經睡了也不見她,心下有些慌,不禁快步的一間間找了起來。

最後在二樓偏廳的陽臺上看到了隱身於黑暗中的一顆頭,悄聲走了過去。

原來躲這裡來了。

“緋兒?”睡著了麼?

“嗯?”她微抬眼皮瞄了眼他,又繼續望著夜空。

躺椅足以容納兩人,黑子爵抱過她跟著躺下去,將她的頭枕於他肩窩處,總覺得疲累了一天抱著她就能消疲勞。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相擁而躺,誰也沒說話.

夜空中的星星一閃一閃,密密麻麻的。

“你看到有星座麼?”她突然開口問他,脣邊揚了抹淺笑。

他細細的看著夜空中的星星,皺眉,他怎麼看都只看到一顆顆的星星,哪有什麼星座?

“沒有。”難道她看到了?

她抬眼瞥了眼他,輕微撇了下脣,伸出一手指著夜空,對他道,“喏,上面那麼多星星,左邊那裡幾顆最亮眼的星星組成了獅子座,再下面一處那幾顆最大最亮的星星組成了天蠍座,再過來右邊一點是天稱座,離它們再遠一點……”

“你怎麼看得出來?”他有點傻眼的問她,這女人的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不過書上都寫女人都是感性動物,容易被美好的事物所吸引,這些應該也算吧。

她暗暗瞪了眼他,覺得他非常的不解風情,沒好氣道,“是女人都知道一兩個吧?而且這天上那麼多星星,能組成星座的機率非常大,而且也會比較多。”男人都是這般樣子,她實在無法去怪他們不懂風情。

“哦。”黑子爵有些遲鈍的應了聲。

然後兩人間又沒話了,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最後扯了個話題一一

“還想著方巖忌麼?”他問,眸中一抹暗輝。

他的話令她微一震,不動聲色的問他,“你還會在意麼?”

說他不在意是假的,必竟是她第一個愛的人是那個男人,不是他,而且第一次也是給了那個男人,但是她最終還是屬於他,他覺得他應該不用在意了。

“你認為呢?”他想聽聽她現在的想法。

她沉默了下,一手環著他的腰,道,“我覺得從頭到尾都不用在意。”她的心一直都在他身上,只除了他曾經惡意拆散她與巖哥哥那段時間之外。

他兩臂摟緊她,無聲的輕吻了下她發頂,道,“你見過方巖忌了。”

他的話讓她一驚,他知道她今天去見巖哥哥了?

“我查了許久,才查出來,藍振是方巖忌,沒想到他改得這麼徹底。”黑子爵低聲道。

寧緋兒靜靜聽著,心裡在想著要不要告訴他今天她見了藍振。

“五年前的誤會你應該瞭解了吧?”他又問她,其實誰誤會他都可以,就是她不行。

她微閃了眼心神,輕聲道,“是我誤會了你,但你當時的話與行為也確實讓我相信你殺了他,而且他當時遍尋不著,不是麼?”

黑子爵不能否認她說的沒錯,當時如果他沒聽到她與白蕭楓說的話,他就不會失去理智的說出那些渾話,也就不會跟她分開五年,更不會……

“那你還認為黑紫玲是我殺的麼?”他又問她。

這個問題寧緋兒毫不猶豫的搖了頭,“不相信是你殺的。”

就像她曾經說的,黑子爵雖然冷血無情,但卻不是個殺盡天下所有人的男人,人不犯他他不犯人,人若犯他他必犯人,細理下來,他是這樣的男人,雖說不上是個好脾氣的男人,但脾氣太好一般成不了大器,太差引眾怒,手下弟兄這麼多都樂意跟著他混,說明他對這些與他出生入死的弟兄不錯,否則人家幹嘛不反了他還一條道走到黑的跟著他闖。

她毫不猶豫的回答讓凝神屏氣的他鬆了口氣,揚了抹笑,“從前你會說不知道,現在你說不相信,改變很明顯,是什麼讓你相信不是我殺的?對方巖忌來說,我就是殺他妻子的凶手,這點是無法改變的。”因為冷家裡面除了老頭子之外就是他權利最大,勢力也最大。

想了許久,寧緋兒終於道,“我今天……見過藍振了。”

她再也不會在他面前叫方巖忌做巖哥哥,雖然他說不在意了,但他還是會在意這麼親暱的稱呼。

她的話讓他凜了神色。

“怎麼了麼?”寧緋兒抬眼望著他。他的臉色有些沉,是不是不高興她去見巖哥哥?

黑子爵微躺正身體,一手枕於腦後,眼睛看著墨藍色的星空,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深思,良久才道,“緋兒,他回來的目的並不單純,從他改頭換面這點就可以看出。”

難怪他從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就覺得他不對頭,原來他就是方巖忌,但他這幾年在哪裡過的?

“不單純?”她重複了一次,然後微翻身趴於他胸前看他,“可是今天我也問了他為什麼不跟我相認為什麼要整容,他說不想以從前的樣子的見人。其實我覺得他這麼做也有道理,你想想看,五年前你將顧氏踩得這麼死,還收購了他的公司,當時顧伯伯也被氣死了,外界的人肯定都在唾棄他,是男人都沒臉見人了,更何況他只是換個樣子生活而己,而且現在整容的人大有人在,怎麼說他回來的目的不單純呢?我不贊同這種說法。”

他皺眉凝視她,為她袒護藍振所致,她還是相信方巖忌,而不是他麼?

見他這樣盯著自己瞧,低頭靠回他懷裡,一手輕撫上他的臉面,拇指似有若無輕輕摩挲著他下巴。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說藍振回來有目的,是什麼目的?是要報復麼?五年之後麼?我覺得不可能,他也知道你是為了你父母的死才整垮顧氏包括…安氏……”在這說到安氏兩字的時候她的神情明顯的黯了下去,語氣也有些變化,沒有再說下去。

是啊,還有她的家,安氏,但這些己經成過往,她己經不想追究下去了,就像她在墓前對爸爸說的,怨怨相報何時了,只會一代代相傳而己。

而巖哥哥……是她最對不起的一個人,他疼她,像哥哥一樣疼著她這個妹妹,卻因為一個人的背叛將顧氏全都毀了,接著是顧伯伯去世,再來就是黑紫玲……

想到此,寧緋兒又抬頭看他,“你是認為……他會為了黑紫玲而報復?”

黑子爵為她的話挑了下眉,沒想到她會想這層去,但她剛才說到安氏的樣子他看到了,是他不對,從前就一心想著報復害死他父母的人,但報復完之後他卻沒有一絲塊感,反而覺得空落落,特別是她離開,才明白,原來報復是假,他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要她只關注他一個人,心裡只裝他一個人而己。

曾經千百萬次的咒罵自己,為了她改變自己,只為待她回來跟她道歉,卻沒想到她一字不提,也沒想過要報復,她比他要放得下,要想得透徹,所以在這方面她比他強。

“那你覺得呢?”他反問她,並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

寧緋兒抬了下還痛著的左臂,道,“我覺得應該不可能。今天我也跟他談過這個問題,他沒有說什麼,我想他應該是認為你們冷家裡面別人做的……當年你沒查?”

黑子爵想了下沒回答她,只無奈的吐了口氣,側過身抱緊她道,“緋兒,你還是這麼單純,人心險惡你懂不懂?都快三十的女人了還一點自危的心理都沒有。”

當年她出事他命令暗眼幫查,暗眼卻給他出么蛾子,之後她又走了,而暗眼這邊的問題一直都被他怱略掉,黑紫玲的死也因此一直都無法查明,可能老頭子知道是誰,他也不清楚老頭子為什麼一聲不吭。

“你還都快四十了呢,你比我老好不,我還比你嫩呢,像我還這麼有品味的女人想找男人……唔……”

嘴巴被某人堵住了。

溫柔的長吻在夜色緾綿,結束了這個令人糾結的話題。

許久之後他放開她,低低道,“沒聽說過男人四十一枝花麼?”

她鄙視他,“說得那麼好聽,我們女人又是啥樣?”敢說是牛糞看她不扁他才怪。

“真想聽?”他勾脣憋著笑問她。

“對。”她點頭。

“女人三十*如狼。”他說完嘴角揚得高高的,並且低低的笑了起來,胸膛震動得厲害。

寧緋兒一聽臉立刻紅爆了,伸手要揍他,卻扯動了還痛著左臂,不禁痛得低撥出聲,惱火的瞪著他,“……你才女人三十*如狼,我才二十九!”她跟他才上過一次*好不好!

“過幾個月就三十了,所以……嗯,到時候就可以*如狼了,我很期待的。”黑子爵的口氣真心的期待又*還且還是故意逗她的。他真的好期待哇。

“你……沒正經,滾遠點!”寧緋兒一下推開他坐了起來,然後打算站起來。

他卻一把拉住她,然後翻過她的身,讓她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兩腿夾著她的雙腿,一手摟著她的纖腰,一手握著她受傷的那隻手,道,“我是說真的,你不覺得忍得很辛苦麼?”

他這話一出,寧緋兒的心神一下子感覺到了,因為……他下面的‘兄弟’的確抗議了起來,厚,這男人……%¥*—!¥

接著她的臉在黑暗中又爆紅了起來,而且比剛才那次紅得還要厲害。

“你下流無恥*!”她罵著他,像不洩憤,右手打了他幾下。

他不痛不癢,樂得很,“對你我才*,要是別人我可不屑。”現在別的女人可入不了他的眼了,胃口被養刁了撒。

“你要別的女人試試。”她兩眼冒火的死瞪著他,話裡的醋意可是濃得很。

黑子爵又不是笨蛋豈會聽不出來,她吃醋他就很開心,代表她在乎他哇。

唔,不過抱著她真不好受,能看不能吃……

一個翻將她壓在身下,下身的炙熱抵著她的腿根,輕輕摩挲著,堅實的胸膛壓著她柔軟的胸部,嗓音沙啞的低喘著道,“親愛的,今晚你很誘人。”秀色可餐。

被他這麼蹭,她只覺得危險指數直線上升,最好的辦法就是馬上回房睡覺,所以一一

“嗯,很誘人,但是撒上一層白色的奶油更誘人是不?所以不可以哦,犯了規就是三振出局,你考慮吧,要麼放開我回去衝冷水,要麼我配合你,但是……後果自負。”她忍著笑說得頗為嚴重的提醒他,要他三思而行。

黑子爵一聽她的話知道自己吃肉無望了,而且他也確實答應過她,哎,早知道就不答應了,何必這麼痛苦……但是野花哪有家花香。

思及此他放開她,幽怨道,“親愛的,你等著,我一定會補回來的。”包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哼,君子報仇四月不晚……不對,是三個半月。

“那麼,你是不是應該……嗯?”她伸手指了指他的身體,然後挑眉看他,臉上滿是得意的表情。

黑子爵覺得自己很挫,於是要求補償道,“為了補償我,今晚我有權利抱著你入睡,答不答應?”

寧緋兒聞言臉抽了下,這樣子更危險吧?

見她猶豫,他很不爽加不悅的道,“我又不是*的狼,不用考慮。”

他這話一出她又想起了方才他說的女人三十*如狼,不禁又羞紅了臉,捶了他幾下,“你是故意的!”氣呼呼的瞪著他,見他不動,又道,“還不去沖涼,否則自己睡。”

黑子爵得逞的咧嘴笑了起來,放開她起身,然後拉她起來,看著她的手臂道,“還很痛麼?”

寧緋兒微笑了下,“還好,應該快好了吧。”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手微微緊了緊,像是在暗自說著什麼,然後摟過她的肩走出偏廳,走入她的房間,先讓她休息,自個去沖涼。

寧緋兒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心裡尋思著件事。

二十分鐘之後,黑子爵出來了,發現她睡著了之後,無聲的笑了笑,跟著*摟著她入睡,脣邊輕扯著抹淡笑。

他要用三個月的時間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然後跟心愛的家人一同度過沒有血光的日子,他想與她廝守一生,沒有任何危險的度過每一天,迎接日出共賞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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