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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歡成癮,總裁太邪惡-----第128章 續:一眼萬年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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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續:一眼萬年17

黑子爵帶著寧緋兒來到了海邊,吹著微涼的海風,現在是晚上九點。

寧緋兒將高跟鞋脫掉,赤著腳踩於沙灘上。

黑子爵暗暗注意著周圍的動靜,另外一心繫在寧緋兒身上。

“子爵,把那艘遊輪轉賣了吧?”寧緋兒對他道,要那個來做什麼?

他笑了下,略有深意的道,“那個會有用的。”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伴著輕輕的海風傳入了他耳中,他眸光一閃一手拉過她,靠回車邊,對她低聲道,“上車。”

寧緋兒不明白,問他,“幹嘛?”

“先上車,乖。”他拍了拍她的頭,對她柔聲道,他的一手己經摸至腰後掏出了支便於攜帶的雷蛇衝鋒槍,並上了保險。

寧緋兒見狀心中一下咯噔,微瞪大眼,瞄了眼四周,問道,“有人跟蹤?”該不會早就……

他只是隨意點了點頭並不想說太多,又催她,“快點上去,這裡危險。”然後開啟車門推她進去。“記得壓低身體,不然子彈射穿玻璃。”

寧緋兒本來不想上去的,但她的身上也沒帶有槍,衣服也不適合,也就順從的上了車,然後關好車門。

黑子爵拿著槍蹲了下去,一手掏出了手機撥了個號碼,“都準備好了沒有?”

“好了。”那邊回道。

一下子掛了電話。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黑子爵彎著身體貼著車身走於車尾,幾個人影掠過車尾,他一個閃身。

嘭嘭嘭幾聲,一槍擊中一人,一下子倒下三人。

車內的寧緋兒聽著車外的槍身,滿是緊張,更多的是擔心,腦子裡想著該怎麼幫他。

槍聲一起,一處林子內一陣**,兩輛車出現了,一輛車上面下來了好幾個人。

車內的寧緋兒藉著路邊的燈光隱約看得清楚,不禁有些心慌的伸手探著車內還有沒有預備的手槍。

車外的嘭嘭猛烈槍聲弄得她心神快亂透了,動作越來越慌。

全都找遍了,最後在自己的座位下面摸到了把,檢查了下是否有子彈,還有不少,看來黑子爵瞞著她許多事啊。

上了保險之後她輕聲開啟車門縫。

黑子爵一個閃身躲了回來,手力一推,換了彈匣。

寧緋兒這時候推開了車門下來,看了眼他,“我幫你。”

見她下來還說要幫他,一股怒火油然生氣,不禁生氣的低吼了句,“誰讓你下來了,給我回車裡面,你當鬧著玩麼,快點聽話。”

寧緋兒被他這麼一吼更加不聽,就直接下了車,蹲了下來眼角掃到另一頭有影子晃過,下意識的一槍掃過去,那人倒了下去。

“我怎麼就不能下來了?難道我看你有危險不能幫嗎!”寧緋兒氣憤的低吼回去,接著又是一槍掃過去,最後悄然摸至車頭。

黑子爵皺眉,她什麼時候學會用槍了?該不會是布萊斯那傢伙吧?可惡,這女人以為她是女強人麼?

眼角光又閃了人出來,一個快速掃槍,眼睛掃了眼對面有些高的梯臺,一個翻滾滾到了那邊背貼著泥牆面躲於小角落裡面。

眼睛看著寧緋兒一手執槍的一下閃身一下開槍,總覺得這女人怎麼跟他印象中的不一樣了?

鈴一一

“喂?”

那邊傳來個粗喘聲,像是強忍著痛苦,斷斷續續道,“主人,我們被…被堵了,有…內殲,小心。”說完就斷了線。

內殲?!黑子爵的眸光沉了下去,媽的,既然跟他玩這套,他就不信他一個人闖不過,這人肯定在他的範圍內埋了好長時間,否則他怎麼會一點也沒發現?

眼睛掃了眼寧緋兒,此時她己經不在原位了,心下一急,叫了聲,“緋兒!”

這一叫,黑暗中的子彈尋到了他的方位掃了過來。

微一偏身再一個翻滾閃到別處抬手掃著那些露頭的影子。

昏暗不清的夜色只聽到啊啊的慘叫聲,至於有沒有丟掉性命就不曉得了。

聽到他叫的寧緋兒此時正隱身於一處離他不遠的黑暗處,看到他的另一邊明晃晃的衝來了四人正要開槍,她當機立斷的抬手就是一陣掃射。

黑子爵聞聲轉過頭,翻到了她身邊,一手拉著她,問她,“傷到沒有?”這麼多人對方是來勢洶洶了,看來是非置他們於死地。

寧緋兒搖了搖頭,眼睛掃著四周,“人有點多,我看是埋了好多人,沒有通知人來?”說著推開彈匣看了眼,對他道,“還有沒彈匣?”

黑子爵自口袋拿了排給她,邊留意邊問她,“誰教你的?”

她挑眉,睨他反問,“怎麼著,你們男人就可以學女人就不行?”好歹她也能幫他一下吧?

鈴一一

他才要說話電話又響了,“喂?”

這聲音一出自他們的身後冒了幾人出來,另外一邊也有。

嘭嘭嘭!

寧緋兒與他一下子配合默契的一人一邊掃射,但是一一

“呃!”

“緋兒!”黑子爵槍法極準,一人一彈,聽到她的聲音不禁微慌了神,電話那頭說的話他還是分神聽著。

“子爵,趕緊先撤回來,有受傷的手下潛回來報他們是預謀己久,今晚很多人出動了,而且狙擊你們的都是熟悉內部的人,我這邊也無法動,一動也會受到狙擊……”

那邊話還沒說完,黑子爵將電話掛了,將子彈全都掃完,有幾人應聲倒下,換彈匣一手拉過寧緋兒,“緋兒?傷到哪了?”該死的,他一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車就在不遠處,為今之計就是先撤了。

寧緋兒的左手臂被子彈打傷,無法動彈,痛得她冷汗直流,雖然不是第一次受傷,但這種感覺真特麼的不好受。

“我左手中彈了。”

黑子爵看了眼她的左手,那裡正流著血,捂住傷口的右手都沾滿了血,拉著她彎身走至車門邊開啟車門,對她道,“我掩護你,快上車!”

寧緋兒知道不能遲疑,於是一手捂著手臂彎身鑽入了車內。

黑暗中的子彈又射了過來,黑子爵掃了一陣跟著上了車,關好車門,然後啟動車。

子彈嘭嘭打在玻璃上,玻璃瞬間粉碎,子彈自車外射進來。

“低頭!”

寧緋兒整個人都壓低了身體。

黑子爵猛烈一轉車身開出了公路路面上,看了眼還在不停掃射的黑影,還有幾輛房車,怒火高漲不己,再看著寧緋兒,臉色都蒼白了。

這些日子是他太過於放鬆警戒了,疏怱了周圍的危險,明明就應該明白緋兒回來之後就一定會有危險存在,他卻一點也不上心。

內殲是麼,很好,他會讓這人死得很慘。

“呃……子爵,這樣回家不好吧,冷老頭跟小米都在家。”寧緋兒忍著槍傷跟他道。

“先去陳大夫那裡。”從前中了槍傷總是去他那裡處理,現在當然也不例外。

他這一說她也想起了那個陳大夫,轉而問他,“都是些個什麼人?”說不定與綁架她的那些人有關,特別是很耳熟的那個聲音。“讓樸昊幫查查?”

“先處理你的傷口。”

二十分鐘之後,黑子爵帶著寧緋兒來到了陳鶴鳴的診所。

陳鶴鳴可是許久沒見過寧緋兒了,現在一看到她被黑子爵抱著進來,不禁瞪大了眼,一時也忘了說話。這小美人又回來了?不是走了麼?

黑子爵看不慣他那眼神,冷道,“你的職責是救人不是瞪人。”

陳鶴鳴一下子回過神看了眼寧緋兒手臂上的傷,不禁嘖嘖出聲,掃向他,“怎麼你每次跟她來都是受傷?能不能溫柔點。”五年前是那樣五年後也是這樣,真不知道他會不會憐香惜玉這幾個字怎麼寫。

黑子爵滿是不耐的瞪他,“你有完沒完,沒看到她很痛麼?”

寧緋兒和手臂痛得沒知覺了,冷汗直流,就求這陳大夫別說那麼多了。

陳鶴鳴被他一瞪也就不說話了,聳了聳肩,動手替寧緋兒將子彈取出來,然後消毒,處理傷口。

黑子爵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眼睛看著陳鶴鳴替她取子彈,眉心緊皺著,恨不得那顆子彈是打在他身上,痛的人也是他。

他得好好教訓她一下才行,這麼危險的槍她也敢學。

鈴一一

“子爵。”

黑子爵一聽聲音眸光沉了下去,轉身看了眼痛得臉色發白的寧緋兒,然後走出了外面去說。

“沒事的話滾蛋。”

“子爵,你還是老樣子,我是你哥就不能好好說話?”那邊是白蕭楓的聲音。

黑子爵冷哼了聲,“有話快說,我現在沒空。”

那邊明顯的沉默了下,道,“我聽說你被人狙擊了,打個電話問一下沒受傷吧?”聲音透著關心。

“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關心我?還是你轉性子了。”黑子爵並不接受他的關心,冷嘲熱諷著他。

那邊的白蕭楓皺眉,“子爵,我們好好說一次話行不行?為什麼你總是這麼帶刺,我是你哥當然關心你,我什麼時候不關心你了?從來都是你拒我於門外,你最好保護好緋兒,讓她受了傷我唯你是問……”

黑子爵直結束通話了電話,一下子又飛了個電話給方正,“是誰?”

方正聽到他的話,想了下道,“實在無法查到,只能請暗眼幫忙了,這個人很狡猾,像是蓄謀己久,而且看起來正在開始實行計劃了。”

黑子爵咬牙狠道,“蓄謀己久麼,我看他怎麼蓄怎麼謀,給我徹查一下內部人員,將這個內殲揪出來,我要看看他是誰。”

剛掛了電話陳鶴鳴就出現在了門口,問他,“怎麼回事?”

黑子爵看了眼他,並未正面回答,只道,“爺爺回來了。”

陳鶴鳴聞言怔了下,他有許久沒見過他了。

黑子爵沒再理他,走了進去。

寧緋兒正坐於椅子上,靠著椅背閉起了眼,眉心微蹙,想是餘痛未消。

“緋兒。”他彎身抱起她,“我們回去。”

寧緋兒睜開眼,由他抱著,只是手一動到點就痛了起來,眉心擰緊了起來。

陳鶴鳴在他抱著寧緋兒要上車的時候道,“子爵,考慮一下退出吧,畢竟對寧小姐比較好。”

黑子爵微側著頭聽完,然後將寧緋兒放入車內,關好車門時,道,“我會考慮的,你也該好好安享晚年了。”

然後轉到另一邊坐入了車內,離開。

陳鶴鳴聞言只是輕淡的扯了下脣角,無人陪的晚年真的很孤單啊。

**

黑子爵帶寧緋兒回到郊區大宅的時候黑嘯龍與阿衛己經離開,而小米也己睡覺.

他看了看時間,己是11點,怪不得了,老頭子讓他們十點前回來,現在超時了。

抱寧緋兒回房內之後,他又走了出來,撥了個電話,“老頭子呢?”

“臭小子,捨得回來了?”是黑嘯龍洪亮的聲音,滿是不悅。

“爺爺,暗眼為什麼無法聯絡到了?”明明就一直是在他們冷家的羽翼下保護,怎麼就是無法聯絡得上?

黑嘯龍有一絲沉默,道,“沒有領頭羊了當然無法聯絡。又惹了什麼禍?”都說了有女人就是弱點,老不聽,現在可好了。

“緋兒受傷了,剛剛有人圍擊,說是內部有內殲。”黑子爵聽到說暗眼沒領頭羊了皺起了眉心。

“什麼?她受傷了?你是怎麼保護你的女人的?你看看你,變得這麼無能了,再不提高警惕看你還怎麼混,上次我就提醒過你了,老不將我的話放心上,現在好了吧!”黑嘯龍滿是斥責的聲音自那邊吼來,但話裡面卻透著擔心。

“我知道了。暗眼的領頭人去哪了?”他又問,不想說別的就想問清楚這個。

“這個……我也不清楚。最近給我小心點,還有小米要看好她了,就這樣。”黑嘯龍的話中有些遲疑,不想過多的說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對阿衛道,“飛機票都訂好了吧?”

“老爺,都訂好了。”

“明天一早就離開z城。還有那個感應器是不是安置好了?”黑嘯龍又問。

“是,早就安置好了,體積微小不會被發現,除非被用力壓到。”阿衛又道。

黑嘯龍沒再說話的坐著深思,伸手示意他退下。

黑子爵看著被掛掉的電話,擰著眉。這暗眼按理是一直都有頭頭的,怎麼這會兒卻沒有頭了?

“子爵。”寧緋兒的聲音身後響起。

他回頭看過去,走過去抱了下她,看了眼她的左手臂,“這幾天好好休息,少出門,減少危險,嗯?”

寧緋兒點了點頭,道,“我要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他動手輕撥了下她的秀髮。

“上次綁我的時候,有人特意跟我說了些話,話裡面的意思說是因為我而害得他沒有家,像是死光了吧,而且這個人的聲音我總覺得在哪裡聽到過,就是想不起來。”寧緋兒一邊回想一邊道。

他挑眉,“你該不會是說是我殺了他們全家吧?”

寧緋兒瞪他,“我跟你正經著說呢,認真點。”這男人就沒個正經。

“我很正經,還有,以後不誰再動槍了,你不適合混這碗飯。”他對她道,一手輕握著她另一隻沒受傷的手,溫熱的手溫傳遞至她手心。

寧緋兒看他,突而問他,“那你就打算一輩子混這碗飯?你要像你爺爺那樣麼?”他沒想過為了她放棄走這條路麼?

黑子爵沒想到她會問他這個,一時間也沒想好怎麼回答,也就沉默了下來。

幫裡的兄弟那麼多,不是他說不幹就不幹,他要是不幹了那些弟兄怎麼辦?他們肯定不會同意,這麼些年了都是他帶著他們,若是他退出……

“你沒想過對不對?”她又問了遍。他還是沒回答,心頭驀然有些堵的道,“子爵……”

“好了,緋兒,這事我會考慮,但不是現在,我會給你個答覆。乖,去睡覺。”他推她回房間,然後扶她躺下,吻下她的額心之後轉身走出去。

寧緋兒看著他走出去的身影,覺得心口泛著疼,門被關上,他的身影被隔於門外。

黑子爵站於門口之外,重重的嘆了口氣,心神有些頹然,誰說他不累,混這碗飯吃的人都是生活在槍口下,幸運的多活幾年,倒黴的就早投胎早超生,來世換個行業。

看來想要給她個幸福的未來,還是有阻礙,他得除掉這些障礙才能順利在一起。

看了眼房門,轉身走入了他的睡房。

手機適時的響了起來。

“黑子爵,你是怎麼答應我的?”是布萊斯的聲音。

黑子爵有些意外,他的聲音有些弱,但他也沒放心上,“是我大意了……”

“不要跟我說這些,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的?我這麼放心的將緋兒交給了你,你竟然讓她受傷?你該死的。”布萊斯很是氣憤,有些弱的語氣不禁怒了起來。

黑子爵皺眉,誰跟他說緋兒受傷的?

暗暗嘆了口氣,今晚真的讓他覺得很混亂,一時頭腦無法整理出個頭緒來。

“別以為不說話就抹去一切過錯,緋兒與小米的安危放第一位,給我記住了!”

見他要掛電話了,黑子爵道,“等一下,你是怎麼知道緋兒受傷的?”應該沒人告訴他吧?而且他現在在哪都沒人知道。

布萊斯頓了下,道,“我好像沒義務告訴你,要不是將緋兒交給了你,我與你根本不會有交集。”說完就掛了電話。

黑子爵滿是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頭腦的混亂加上心頭那股危險的預感使得他滿是疲累,好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看來他得好好研究……不對,白蕭楓怎麼這麼巧知道他有事?一般他不會參與內部的事,這回卻知道……這也說不通,他有他的勢力,五年來似乎又擴大了些,但也無法構成對他有威脅,除非……內外聯手。

但是在外的那個人是誰?

黑子爵靠著牆清理著頭緒,一點一點的理清混亂的腦子,在他的冷靜思考下,混亂的腦子逐漸清晰了起來。

接著一個有可能性的人聞過他腦中,深隧的黑眸閃了下,勾了下脣,步入了浴室決定明天開始他的計劃。

**

隔天一早,黑子爵將小米送到了學校,然後直奔公司,一腳才踏入辦公室就將方正叫了進來。

方正推門走了進來,見他也是剛坐下,再看了眼他的氣色,還是那麼清爽,道,“看來你沒被嚇到嘛。”

黑子爵懶得理他,直接切入正題,“說一下昨晚怎麼回事。”

方正於椅子內坐了下來,道,“昨晚你安排好的那些弟兄本來是按時到達你指定的地點等候,但是事出突然,裡面竟然有人潛伏,而且那些弟兄都被幹掉了,只有一名反應快點的躲了起來,然後給我打電話,說是有內殲,我這邊本來打算前去幫你的,可是那名弟兄又說全都被盯著了,只要一動就會有事,我想不明白是誰,我想應該是堂主以上級別的,否則不可能安插得了這麼多眼線。”

黑子爵聽著沉思了起來,“昨晚也有個弟兄打電話給我,說是有內殲,說到一半就斷了……對了,去將藍振的所有資料都拿過來,我要看仔細一點,我總覺得這個人非常可疑,我還在緋兒的手機內看到過他的名字,想必緋兒跟他有過接觸。”

方正聞言也覺得有些不對頭,轉身去將資料拿過來。

兩分鐘後回來了。

黑子爵看著手中的資料,道,“這五年的時間一點也拼不起來,而且斷斷續續,連從前的記錄都沒有,如果正常算起來的話,也就只有三年的時間,他都去幹了什麼?查到麼?”

方正搖了搖頭,“完全沒有頭緒,而且我懷疑,他用的這個名字是本名麼?根本查不到他有家人,也沒有其它的關係,就只有他一個人。”

黑子爵想了想,突然笑了下,放下手中的資料,對他道,“我們一直怱略了一個人。”

“誰?”方正問他。

黑子爵才正想要開口,辦公室的門開了,看到白蕭楓自外面走了進來,眸光跟著閃了下。

方正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是他的時候,站了起來。

黑子爵在他走過來之前順手將藍振的資料反了過來,並抽了個資料夾放於上面壓著,一下子靠入了皮椅之內,兩眼滿不在乎的盯著他,眸底卻滿是深思。

“白律師。”方正跟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對自家總裁道,“總裁,我先出去了。”

白蕭楓看了眼方正,轉回頭看黑子爵,隨意的坐了下來,道,“你還是一成不變,這幾年我也沒招惹你不是?現在緋兒回來了我也沒找她,你對我的成見怎麼這麼深,當初父母過世的時候我說過會照顧你,可是你都是一意孤行,越走越遠……”

“你來有什麼事,有事快說,我很忙,沒空聽你瞎扯蛋。”黑子爵打斷他這些對他來說盡是廢話的話。

“也對,黑總裁日理萬機,日賺千萬,我這個小小的律師怎麼比得上嘛,昨晚還花兩個億美金標下了豪華遊輪……”

“你可以滾了。”黑子爵滿是不待見他。

白蕭楓也沒在意,反正他都是這副態度,也習慣了,對他道,“我來是想告訴你,幫內有內殲,你得小心了,昨晚出事就是因為這個內殲所致,不要問我怎麼知道,我也是手下的弟兄通報才知道的,而且你也不必懷疑是不是我,你是我親弟,我怎麼可能害你,是不?”

黑子爵皺眉,滿臉的不耐煩,冷道,“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我也沒說懷疑你,更沒說過親哥害親弟,我這樣的態度對你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你的關心我也收到了,沒事可以滾了。”

白蕭楓擰眉,微斂下的眸光閃了閃,繼而滿是不悅的道,“我想我應該替死去的父母教訓一下你,有你這樣做弟弟的麼?做哥哥的我處處忍著你,我實在無法再看你這樣下去了,我告訴你,最好金盆洗手,否則別說是保護緋兒了,你連你自己都無法保護。”

“要教訓我是麼?來吧。”黑子爵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了一塊空地處。正好他也許久沒動筋骨了。

白蕭楓也跟著站了起來,面對他,“這全都是爺爺*你*成這樣的,別混黑道了行不行?”

“你想接手?”他挑眉,“好啊,我拱手相讓,趕明兒我就跟爺爺說,如何?”

白蕭楓的眸光閃了下,抿了抿脣,冷道,“黑子爵,你對你哥哥就是這種懷疑的態度的麼?這還是親血緣麼?”

“我從沒說過不是,是你說要教訓我,說要我金盆洗手,我也沒說不可以,但總得找個人來接手吧?你以為我不想脫手麼?我就只想跟緋兒好好生活而己。”黑子爵冷笑了下看他,眼底的深意無法讓人識透。

“緋兒……我想你不會再次傷了她吧,如果是,我會將她自你身邊帶走,這次不會是別人,而是我。”白蕭楓扯了抹笑。

黑子爵聞言,一拳勾了過去,正中白蕭楓英俊的臉上。

白蕭楓也不是省油的燈,快速還了一拳給他俊美的臉上。

“這己是我們兄弟第幾次為了一個女動手。”

“那是因為你覬覦我的女人。”黑子爵一手拇指拭去了嘴角的血絲,只輕淡的看了眼而己。

白蕭楓突然轉身,接著一拳揍過去,道,“她沒結婚就不是你的女人。”

“她由始至終都是我的女人,你休想動她一根寒毛。”黑子爵一個閃身躲過。

“由始至終?你似乎很在意她的第一次給了誰,但你似乎不清楚給了誰。”白蕭楓突然道,那話裡有著另一層意思。

黑子爵擰眉,“不就是給了方巖忌。”該死的,他又提這個做什麼。

白蕭楓挑了下眉,一手輕捂了下臉,道,“聰明反被聰明誤啊。我不希望我們兄弟會反目成仇,但如果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有那一天,子爵,你就不能改改?誰能忍這麼久?”

黑子爵轉身走回了辦公桌後面,坐了下去,冷眼看他淡聲道,“要反目成仇在先的那個人一定不會是我。”

白蕭楓的心跳了一下,臉色有絲微不易察覺的不自然,跟著怒道,“真是被爺爺*壞的孩子!”說完轉身怒氣衝衝的摔門走了出去。

黑子爵盯著緊閉的門板,眼中的深思從來都沒停過,腦子裡也沒停止轉過,心頭更是有種不安感竄起。

這時候方正又進來了,手裡還拿了一份東西進來。

“怎麼?”黑子爵瞄了眼他手裡的東西,他沒說要他拿檔案進來。

方正看了眼手中在東西,表情有些難為,遲疑了下道,“雖然有些不對,但我還是查了下,喏。”

黑子爵伸手接了過來,看了起來,眉頭倏然擰緊,道,“你什麼時候查的?”

方正又遲疑了下,瞄了瞄他的臉色,道,“前些天吧,我發現有些不對頭,就讓人查了。”

黑子爵將資料放到一邊,看他,“這確實是不對的,但我也有懷疑他。”

方正微訝的挑眉,“總覺得他可疑,卻又查不出來,那暗眼……”

聽到暗眼兩字,黑子爵道,“暗眼的頭不知道去哪了,無法聯絡得到,所以暗眼那邊是不能再用了。”到現在他才知道原因,還想著怎麼老聯絡不上,他差點就要殺回總幫會里了。

“老爺不知道?”方正又問。應該不可能啊,暗眼直接跟老爺子通氣的,而子爵這裡只是間接,都是用電話聯絡。

黑子爵皺眉,實在弄不懂目前是什麼情況了,暗眼沒了用處,緋兒那邊暗伏危機,自己這邊又有些潛在的威脅。

不過對他來說都會迎刃而解,首要的就是解決緋兒的危機,其餘都是浮雲而己。

**

尚峰律師事務所

白蕭楓正坐於辦公桌後面奮筆疾書,像是在寫些什麼重要急件,表情凝重不己。

叩叩叩。

“進來。”

“白律師,有位姓藍的先生說是跟您有過預約,己經在外面等候了。”

白蕭楓聞言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輕扯了下脣角,淡聲道,“請他進來。”藍振麼……哼。

沒多久藍振自外面走了進來,看了眼低著頭處理事情的白蕭楓之後才走進去。

“白律師。”藍振淡笑了下道。

白蕭楓聞聲抬起頭來看他,暗暗的打量了下他,抬後示意他坐。“藍先生找白某可是要為某人辯護?如果是這樣那不好意思,我從不輕易替人辯護。”

一名小祕端了兩杯咖啡進來,然後退了出去。

藍振只是淡笑,看到了他臉上有個淡淡的淤青,“白律師誤會了,藍某並非此意。藍某前來只是想請白律師幫個忙。”

“幫忙?”白蕭楓的眼底不著痕跡的掠過絲暗採,突而笑了下,“白某隻是一名小小的律師何德何能幫得了藍先生。”

“何德何能?”藍振一副你言重的樣子,略有深意的道,“白律師這麼說的話就是不對了,要想漁利雙收單靠一己之力是很難做到的。”

白蕭楓看了眼他,臉色微斂的靠入了椅背後,低眸頓了頓,道,“白某不明白藍先生話中的意思,如果是來說廢話的請藍先生自便,白某沒多餘的時間招呼。”

這是隱晦的逐客令。

藍振不是笨蛋,當然聽得出來,於是直言道,“那天我可是看到白律師到醫院了,還碰到了寧小姐,我想白律師去醫院幹嘛不用我多說了吧?”他可以繼續拒絕下去。

白蕭楓的臉上沒有一絲變化,攤手道,“很正常,也不止你一個人看到,大把人看到的,有什麼稀奇。”

“我不相信白律師到醫院有那麼單純,所以我就派人調查了,結果……我想白律師是聰明人。”藍振低了低頭道。他曾經查過白蕭楓,不過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對這人他還是有些瞭解的,他的心性如何也算是有些知底。

白蕭楓倏然眯眼,語氣有了些冷意道,“藍先生這是在威脅白某。”看來藍振是想拉他下水了,有趣。

“威脅談不上,而藍某也沒有那麼膽不是?只是想請白律師與我合作一下而己,就這麼簡單。”藍振見他終於肯轉入正題了,暗自笑了下。

白蕭楓突然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滿不在乎的笑了,“你以為我會與你合作去對付我弟弟?你這想法也太天真了吧。”

“會不會不久就知道了,其實你心裡最清楚你想要的是什麼,但你卻一直忍了這麼多年不是麼?”藍振淡言。

白蕭楓的眸光一閃,一支槍突而抵於他腦門,帶著一絲火藥味的警告,“你還不夠格跟我說這些,再說一個字我馬上嘣了你。”

“我想寧小姐還不知道你的想法,如果我去跟她說的話,或許她會不相信,但是有證據的話她可未必不相信,再說你們中間有五年沒聯絡了……”

“你可以走了。”白蕭楓收回槍對他冷聲道,轉身坐回了皮椅內。

藍振聞宣告白他的意思,想了想閉了嘴,站起來走了出去,“我等你的回覆。”

白蕭楓眯著眼看他走出去,藍振,以為換了張麵皮就不曉得你是誰了麼,也太低估他了吧!

沒再多想繼續他的工作。

**

一連十天過去了,寧緋兒手臂上的傷也好了許多,沒麼痛了,今天也是星期天,小米放假在家。

此時小米正坐於沙發上看她的貓和老鼠,時不時的笑兩下,懷裡還抱著小熊,像每個小女孩一樣都喜歡這些玩具。

寧緋兒坐於她身旁,看了眼電視裡的動畫片,“小米……”她該不該問她?

“媽咪。”小米轉頭看了眼她,然後又看她的。

寧緋兒摸了摸她的頭,眼睛無意間看到了她脖子上多了條細細的項鍊,不禁伸手去拿出來看了看,問她,“寶貝這誰給你的?”她可沒買過,黑子爵應該也不會買這些給她。

小米低頭看了眼,對她笑道,“這是老爺爺給小米的,說是可以保佑小米健康長大,然後老爺爺說要走了。”

寧緋兒擰眉,項鍊能起這些作用?冷老爺子回華爾街了麼?

寧緋兒一手拿著項鍊,看到到上面有些小小的吊墜,心形,也沒什麼出彩的設計,就一普通款式,也許是冷老爺子覺得是見面禮吧。

“媽咪,叔叔這幾天為什麼不回來吃飯了?”小米又米她。

她愣了下,道,“叔叔公司忙。”他是有幾天沒回來吃飯了,都說公司裡的事比較多讓她這幾天好好休息,她怎麼總感覺不是這樣子的。

小米突然站起來往她懷裡鑽,要她抱。

因為手臂還痛著,不能用力過度,所以她是一手扶小米坐上來,但小米的手扶著她的手臂碰到了傷口,讓她痛呼了聲。

“媽咪,你怎麼了?”小米聽到她的叫聲,問她,“是不是哪裡痛?”媽咪的臉色有些白撒,還皺著眉。

寧緋兒搖了搖頭,“沒有,小米乖。”

“媽咪,小米想去遊樂園玩,回來都沒去過。”在外面家裡的時候爹地跟媽咪經常都帶她去玩呢。

寧緋兒聞言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了,現在外面不知道有沒有人埋伏,如果有的話會有危險,哪裡去得了遊樂園,但是說不去的話小米又會追問,而且確實回來有兩個月了都沒帶她去過。

就在她左思右想之際,她的手機響了。

看了眼來電,這個號碼讓她有些微的驚訝,是藍振的,他們就透過一次電話,然後就沒有了,這次他又打來給她,不會又是吹牛吧。

“你好。”

“寧小姐,最近還行吧,我看過釋出會了,你都成了網路紅人了。”那邊的藍振帶著輕鬆的語調跟她說著話。

寧緋兒聽著這些話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是什麼意思,打電話給她就是為了說這個?

“你……藍先生就為了說這個?”她有些不確定的問他,總覺得他不是個無聊的人,怎麼會跟她說這些。

藍振聞言笑了下,“寧小姐誤會了,我想打電話給你,又不知道說些什麼開場白,所以就……希望寧小姐不要介意才好。”

聽了這話寧緋兒才明白怎麼回事,原來是這樣哇,笑了下道,“不知藍先生打電話給我有事麼?”平常他可是不打的。

那邊藍振還是笑,很溫和的笑道,“想約寧小姐見個面,不知道寧小姐能不能給個面子?”

要她出去啊?可是黑子爵天天都叮囑她這幾天不要出去,其實她也想出去的,在家裡悶死了,但手上還有傷,還不能抬放自如。

“我想…我不方便出去,改天吧。”

藍振聽到她的回答明顯的頓了下,但隨之又笑道,“沒關係,沒想到碰到寧小姐不方便的時候,那我們約下次好了,一定記得找我喲。”

寧緋兒只是淡淡的應了聲,然後掛了電話,久久的看著電話,心裡頭總有股怪怪的感覺,藍振莫名其妙的打電話來給她,又要約她出去,她與他又不熟……

“叔叔,你回來了。”小米高興的站起來撲向走進來的黑子爵。

黑子爵抱了下她,然後又放下,走至寧緋兒身旁坐下,看了眼她,“手機壞了?”壞了就換一個。

因太過於沉迷自己的思緒裡,寧緋兒被他的聲音嚇得輕彈跳了一下,轉頭瞪大的瞪著他,一手輕拍著胸口,不悅道,“走路都不出聲的麼?”

黑子爵無辜的瞅著她道,“冤枉啊,是你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沒聽到,我還跟小米說話呢。”

是嗎?寧緋兒眨了眨眼,然後吐了口氣,靠著沙發背,瞄了眼手機之後放一邊。

他看了眼她手機道,“手機壞了麼?”不然盯著手機發愣幹嘛?

寧緋兒沒回答他,道,“今天有空回來了?”這幾天不是忙得不可開交麼。

他挑眉,一手揉了揉她的秀髮,“看來有人成怨婦了。”

“誰成怨婦了,我還沒嫁人呢。”她沒好氣的瞪他,然後別開臉。

他只是笑。

“事情……有眉目了麼?”她又忍不住問他這個。

黑子爵不想跟她說這些,這些不是她應該知道的事,只輕淡的應了聲,轉說別的,“手好點了沒?”

寧緋兒皺眉不滿他叉開話題,她知道他不想她知道太多,但是……

“緋兒,我己經說過了,這些事你不要想太多,有我在呢。”黑子爵抱著她道。

她點了點頭。

“要不要出去?”他問她,看了眼一邊看動畫片看得津津有味的小米。

“出去?可以麼?”她反問他。

“當然。”她不是被嚇怕了吧?呃,看來他說得有些嚴重。

“不早說,剛才有人打電話來約我出去呢。”

他皺眉,“誰?”

“就是上次在你公司門口遇到的那位藍先生啊,你還不高興我跟他說話呢,他剛才打電話約我,要是早說可以出去的話我就去了,拒絕人真不好受。”

寧緋兒自顧自的說著沒注意到黑子爵微沉下去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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