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蹌蹌唐安終於是走上了二樓,他一肚子的餓氣無處發洩隨即開始叫囂起來,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他已經徹底呆住了!
迎面而來的是一張碩大的梳妝鏡,梳妝鏡前琳琅滿目,華貴的飾品擺了滿滿一桌,這分明是個女子的閨房啊!
唐安畢竟是見過世面的男人,他知道好東西還在後面,隨即很快走了進來,若是說那面梳妝鏡給唐安一種曖昧的情調錯覺,那麼眼前的一幕便給了唐安極強的視覺震撼!
梳妝鏡的左手邊立著一面玉屏風,那屏風上擱著幾件女子的衣裳,唐安眼睛的很毒,他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那屏風上的一件紅色小衣服,嗯,很小的衣服……
“這件肚兜很有藝術價值和欣賞價值,我收藏了!”
唐安很不客氣的將那件小衣服扯了下來,隨即裝在懷裡繼續探索人生!
人生需要客串許多的角色,唐安不介意做一次西廂之狼!
屏風後面的內容是不言而喻的,粉紅色的紗帳之後,妙曼綽約的玉人兒慵懶的做著美夢,絲毫不知小樓裡的不速之客……
滿滿的春意啊!
唐安嚥了口口水,很可恥的有了生理感覺。眼前的一幕讓唐安覺得身子無比燥熱,他似乎感覺到春天來了。
“春天來了,又到了**的季節!”
記得以前讀書之時,一到春天那個眼鏡片厚如啤酒瓶蓋的語文老師總會說這句話,唐安擦了擦口水,突然開始懷疑人生,這還不到春天啊!
“唔……”
就在唐安的眼睛在這女子身上放肆的遊走之時,突然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響在床榻上響起,那曼妙的女子身子一轉隨即露出了一張精緻的面孔來……
她的柳眉清疏的宛若天間的偃月,夢囈之中櫻脣微微嘟起,顯得十分的嬌憨可愛,薄薄的褻衣也遮不住她那綽約的身姿,傲然而立的雙峰在悠長的呼吸之下起起伏伏。
這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燭光跳動著不知不覺中已燃到了盡頭,唐安站在那裡,整個人感覺到無比的燥熱,此時此刻他還在努力思考人生,努力的使自己清醒!
吞嚥著口水的唐安不知何去何從,只是眼神不斷遊走於這曼妙的身姿之上,上還是不上,這是一個問題!
床榻之上的女子似乎感覺到了閨房內散發出的獸性氣息,不由皺了皺眉,隨著唐安一聲低沉粗重的呼吸,那女子終究是有些清醒了……
“咕……”
這聲咽口水的響動吵醒了她,使得她帶著一肚子的起床氣睜開眼睛。
“你……你是誰?”
無論怎麼說,自己的閨房裡多了一個陌生男子都是一件值得吃驚的事,更何況還是在大半夜……
這女子看到猥瑣的唐安之後,先是一愣隨即馬上如同炸了一般,將被子朝著自己的身子縮了上去,她惶恐的如同一隻受驚的兔子,不斷的瑟瑟發抖著,淚珠在眼眶裡打轉轉,不知道有多麼的害怕。
那一聲驚喝讓唐安瞬間有一種犯罪感,酒精麻醉著唐安的神經,刺激著他的神經,可是他還保持著最後的一些意識,他知道他絕對不能讓人知道他在這裡!
“噓!”
唐安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可是這女子現在早已是六神無主嚇得哇哇大叫,無奈之下的唐安只能選擇一個簡單粗暴的方式……衝上去!
這女子一看唐安朝著自己衝上來更加驚慌,她用力的蹬著被子兩隻藕臂也不斷的打向唐安,只是這點攻擊對唐安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他身形急轉快步衝到這女子面前,隨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了這女子的口鼻,又嚴肅的衝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嗚……嗚……”
“別吵了,再吵把你先奸後殺!”
淡淡的處子幽香以及這嬌弱的掙扎聲讓唐安內心的妖火愈發旺盛,他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玉人,腦子裡突然多了許多種少兒不宜的影象!
“噔噔噔……”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唐安的酒勁猛地醒了一大半,他看著這女子,眼中有些驚疑不定。
“吱呦!”
敲門聲剛罷,小樓的門已經被打開了,一個丫鬟打著燈籠壓低了步子朝著二樓慢慢走來,也就在此時,二樓的蠟燭燃盡了!
唐安聽著這腳步聲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他掩著這女子的手並沒有鬆開又翻身躲在床榻之上,湊近這女子,隨即沉聲道:“該說什麼知道嗎?”
自打唐安進來之後,這女子早已是六神無主,她感受到唐安粗重的呼吸和一身男人的味道又怕又驚又羞,從小到大她哪裡和男子這麼親密接觸過,她不斷的點著頭,牙齒卻在不停的打架:“嗯……嗯……嗯!”
“呵呵,別緊張,我不是什麼好人,嗯不對,我是個好……也不對,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唐安看著身邊的玉人似乎有些忐忑,隨即想安慰幾句,可是他向來不會說話,幾句話說完很明顯這玉人更加的害怕了。
他尷尬一笑,隨即朝著身邊的玉人輕輕的吹了一口氣,講道理的話,這不算挑逗,只是想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可是他馬上又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一陣邪火在小腹燃燒起來,然後……他Y了,是的,他很可恥的Y了!
躺在唐安身旁的玉人一震,馬上連動都不敢動了,她感覺到了身後又一把火熱而鋒利的凶器。
她滿是哀求的看著唐安,似乎在說:“別……別殺我!”
唐安有些尷尬,他需要一根菸冷靜冷靜……
說話的功夫那丫鬟已經走上了二樓,她看了一眼紗帳試探的問了一聲,隨即又換了一支新的蠟燭點上了。
“看起來今晚小姐睡眠還不錯!”
那丫鬟又走近看了一眼,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之後這才又挑起燈籠慢慢下了樓……
聽到自己的丫鬟離開,躺在床榻上的秦家小姐身子又開始顫抖起來。
現在月兒都走了,這個壞人是不是要害自己了?
聽著丫鬟走出小樓唐安也是精神一鬆,他重重的出了一口長氣之後隨即又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咦,怎麼感覺有點潮溼,這個味道似乎……
唐安猛地掀開了被子,然後這女子馬上又哇哇的亂蹬起腿來,整個人都嚇壞了!
“哎呦,這是啥啊?”
唐安壞笑著,將懷
裡的那件“收藏品”取了出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把這個小妞嚇到失禁,他更沒有想到,失禁失到了他的身上……
“你……你……你……”
看到自己的肚兜之後那女子臉色馬上紅了紅了起來,她指著唐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隨即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常言道,人狂沒好事、狗狂來磚頭!
唐安看到這女子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肚子裡的邪火騰的又上來了,此時此刻他舉著肚兜還想多玩玩,可就在此時這女子發了瘋的一般撲向了唐安,一口就咬向了唐安的肩頭……
“啊……”
沒有一絲的防備,更沒有一絲顧慮,唐安中招了。一聲壓抑的獸鳴之後,小樓裡的燭臺抖了抖,燈影之下兩個不分你我的人影交織在了一起……
樓上月下,不負春光。歲月靜好,難得猖狂!
大雪下了一整夜,久久不歇。這場雪不見得是瑞雪,因為有太多人因它而不眠,特別是何亮。
“實在是辛苦了,王兄,改日請你喝酒!”
何亮目送著仵作一步步走遠,眼中多了些沉重。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雙眼都是通紅無比的弟兄,隨即沉聲道:“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看著!”
說著何亮又看了看地上用白布遮起來的三具屍體,整個人無比壓抑,心裡頭堵得慌!
“頭兒……”
一個捕快還想多說幾句卻又被跟前的弟兄不輕不慢的拍了一下,硬是將喉嚨裡的話嚥了下去,隨即眾人在沉重中默默離開……
片刻的功夫官衙的驗屍房中已經空了,僅僅剩下了何亮孤零零的陪著三個死去的弟兄,火盆裡的柴火嗶嗶啵啵的炸響著,卻並不能給他帶來多少溫暖,這鬼天氣真是冷!
“老三……老五,還有老七,相信我,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哥幾個路上,相互照應著點,莫要……莫要讓人給欺負了!”
何亮的聲音有些沙啞,握刀的手更是冰冷的厲害。他的心頭有延綿不絕的恨,懷著這恨意他灑下了三杯酒水!
狂風時不時的拍打著脆弱的窗櫺,只是那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令這狂風總是無法突破……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宛轉的聲響使何亮睜開了眼睛,一陣冷風吹進,門不知在什麼時候被打開了!
何亮抬起頭望向了外面,足以沒過膝蓋的積雪將門外的天地打造成一處冰雪天堂。
淡淡的光暈在天上隱沒,天已破曉,夜盡天明!
“啊……”
粉紗帳、溫柔鄉,多麼美好的一幕。這應該是每個男人都應該向往的,但是唐安除外!
唐安的頭很痛,痛的彷彿敲了悶棍一般。帶著淡淡的眩暈感唐安緩緩睜開了雙眼……
玉屏風、梳妝鏡,還有,這是……肚兜……?
發什麼什麼,這是在哪裡,這是什麼情況?
人類的歷史是不斷探索和發現的歷史,這一點唐安並不否認,但是現在的唐安有些不冷靜了,換句話說他又想靜靜了……
姑且把靜靜是誰這個問題略過,此時此刻唐安更想知道的是**的這個女人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