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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原之劫-----第八十五章 留條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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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留條全屍

廖中立站在堂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這時後堂遠遠傳來大笑的聲音,“在下迎接高人來遲,恕罪!恕罪!”隨著說話聲音,走進來一行人眾。書中暗表,正是邵川等人。

邵川與公孫珠幾個正在後堂商議要務,聽阿嗚在前廳吵鬧,於是暫停開會,先去迎接貴客。

邵川此前似乎在哪裡聽過“四海豪俠”這個稱號,但近來事務繁忙,怎麼想不起來這人究竟是誰。

他們來到前廳一看,一高一矮兩個年輕人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吆五喝六,心中就有些不悅。但還是耐了性子,上前施禮道:“在下會元青燕堂堂主兼元始會蘇杭分舵代理舵主邵川,恭迎‘四海豪俠’貴師徒!”

阿嗚聽他說完,掏了掏耳朵,也不理邵川,對蔣天羽道:“師父,這個人的頭銜怎麼那麼長?”

蔣天羽正色道:“你平時不學無術,現在到處給我丟人!他必定是屬蛇的,是以頭銜才會如此之長。”這番話蔣天羽說得一本正經,就像是私塾先生教訓小學生一般。

“嗯嗯,師父教訓的是,幸虧俺不屬長蟲,要不然這麼長的一大串頭銜,怎麼記得住?”

這時公孫珠氣得面紅耳赤,用手一指蔣天羽道:“你們究竟是幹什麼的!?”

蔣天羽並不起身,只是轉頭笑道:“也沒什麼,只是來還一樣東西。”說著話,叫阿嗚把楚戈的兩截斷刀拿了出來,放到桌上。

當日楚戈在泰山洞中與蔣天羽爭鬥,他的“行光寶刀”被天行匕首削斷之後,蔣天羽一直把這兩截斷刀收在阿嗚空間,今天來此找茬,這兩截斷刀便派上了用場。

別人倒還好說,邵川一見這兩截斷刀,驚呼一聲:“行光!楚堂主!”眼睛盯著這兩個年輕人上上下下仔細打量。

公孫珠聽到邵川此言,也醒悟過來,這兩截斷刀,不正是青蓮堂堂主楚戈的隨身寶刀麼?怎麼會斷了?又怎麼會在這兩人手中?她心中想著,給身後眾人使了個眼色,眾人會意,準備好和眼前這兩人要有一場惡戰!

不過,眼前這兩個年輕人根本連動都沒動。邵川摸不清底細,也不能輕易出手,強忍怒意說道:“這兩截斷刀,你們從何處得來?拿著它上我們分舵來,究竟意欲何為?”

阿嗚笑道:“哦,也沒什麼。幾個月前俺和師父去烏林山玩,碰到一個大鬍子叔叔。可當時大鬍子叔叔快死了,斷刀就擺在他身邊。我就問啊,大鬍子叔叔,是誰把你害得這麼慘吶?大鬍子叔叔指了指這把刀,只說了‘我是會元派楚戈’這幾個字,就把兩腳一蹬,斷氣啦!”

阿嗚說到這裡,邵川眼睛都已經瞪圓。因為蔣天羽之前在西澤鎮曾經與楚戈的師父劉澄交過手,就說楚戈被他殺死在烏林山。劉澄被蔣天羽一招震傷之後,會元派也曾在烏林山上挖了個遍,哪裡有楚戈的屍骨?

這件事本來只有極少人知,但現在邵川但聽阿嗚說的有鼻子有眼,將信將疑,想聽他還怎麼說。

阿嗚見眾人都聽他鬼扯,來了興致,得意忘形地胡編一通。

“俺們當時也不知道他是什麼堂主,更加不知道會元派還與元始會有關,但是知道那座山上死了人,晦氣得很。也不敢再玩,趕緊拿了斷刀跑下山。”

“下了山,俺師父厚道,就說要不咱們去一趟會元派的百丈山吧。俺就說啦,‘死的又不是你兒子,你跟著操什麼心吶?’俺師父就說:‘畢竟是個人呢,就算是死了一隻小貓小狗,也應該讓主人知道不是?’”

邵川聽阿嗚竟把楚戈比作人家兒子,又比成“小貓小狗”,氣得嘴巴閉緊,臉上肌肉不住跳動。可又想聽阿嗚把事情說完,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後來呢?”

“後來啊,俺當然還是聽師父的啊!既然他老人家說了要上百丈山,俺就必須護送他老人家上山吶。”蔣天羽聽阿嗚信口開河,還稱呼自己一口一個“他老人家”,於是咳了幾聲,一本正經地端起茶杯喝起茶來,行動中大有長者之風。

“俺們就走啊,走啊!走啊,走啊!俺們是曉行露宿,不辭辛勞,盤纏也花了不知道多少……對了師父,咱們為了送信,到底花了多少盤纏?”

蔣天羽把茶杯一放,吩咐身後的僕人續水。看到元始會的人給他續水,想到昨晚他在林府給符離等人斟水,“噗嗤”一樂,心道:“真是種瓜得瓜,斟水得水啊。”開口說道:“不多,總共花了一根金條零三十個銅板。”

阿嗚裝作醒悟,“哦,一共是一根金條外加三十枚銅板吶!”卻把眼睛瞟向邵川,不再說了。

邵川鐵青了臉,把手一揮,有會眾捧上一個盤子,上面放著兩根黃澄澄的金條。金條遞到阿嗚眼前,他伸手就要去抓,邵川身後的蝠妖青鸞一閃身便來到阿嗚身旁,出手抓住阿嗚的手腕。

“說完了,再拿。”蝠妖冷冷說道。

阿嗚見錢眼開,可手腕確實被蝠妖抓得又冷又疼。便對蝠妖笑道:“這位大姑,俺不拿,俺就是看看成色。”說著話,滿面堆笑,把眼睛望向邵川。

邵川對蝠妖點點頭,蝠妖“哼”了一聲,這才將阿嗚的手腕鬆開。

阿嗚揉揉手腕,拿起兩根金條碰了碰,又在鼻子上嗅了嗅。蝠妖忍不住尖聲問道:“你嗅什麼?”

“沒事,聞聞味道,據說,肉店的錢有騷味,魚攤的錢有腥味,皮匠鋪的錢有硝味,而您這錢啊……”阿嗚搖搖頭。

眾人好奇想聽他說些什麼,阿嗚卻話題一轉,望著金條說道:“俺剛才說到哪了?”

“說你們師徒要上百丈山!”公孫珠沒好氣地說。

“哦!對,對,俺和師傅走了一個多月,突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阿嗚說到這裡,收起了嬉笑的神態,變得鄭重起來。

大家屏息凝神,準備聽他怎麼說,甚至連蔣天羽也好奇這傢伙究竟要怎麼編下去?

阿嗚卻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水,這才慢慢說道:“俺和師父走了一個多月,才想起來,俺們根本就不知道百丈山在哪裡?”

元始會的人聽了這話,氣得就要動手。大家向邵川看去,卻見他忽然笑了!

邵川早知道這兩人來者不善,但委實關心楚戈臨死時的訊息。現在他聽阿嗚有意戲弄,早就打好主意,要將兩人碎屍萬段,現在魚在釜中,也就沒必要對將死之人動氣了。

“那後來呢?”邵川笑著問阿嗚。

阿嗚本來以為他剛才那話一出,雙方就要動手。連蔣天羽都已經做好準備,不料邵川不怒反笑,委實有些出乎意料。

“後來啊,後來……”阿嗚一時語塞,蔣天羽接道:“後來聽說元始會一夥人在蘇杭市橫行霸道,強借強賣,攔住大門收進城費,我們特地來看看這群人究竟有多無恥!”

阿嗚早把兩根金條收進空間,叫道:“你們不用問了,這些錢全是強盜味!”說著話,將茶桌向人群甩了過去!

一見阿嗚動手,蔣天羽早就把暗風弩抄在手上,對著蝠妖就是兩弩連發!暗風弩不同於飛劍殺敵。凡是原能御劍,靈器與主人之間都有原能聯絡,也就有跡可循,有法可避。暗風弩則完全不同,黑弩一旦射出,根本是悄無聲息,而且極難探查到靈力波動!

青鸞見阿嗚動手時,她離得最近,正要用紅刀去斬阿嗚手臂,卻覺得手腕鑽心的疼痛!與此同時只聽“叮!”地一聲,另一隻黑弩撞到她後心,若不是邵川用碧焰刀擋在黑弩前面,只怕當時就要歸西!

手腕上黑弩“嗖!”地一下自動退出,與另一支一起飛回蔣天羽手中。這暗風弩一次可以裝入三支弩箭,一擊之後自動飛回使用者手中。若需再次發射,則還要裝填。

蔣天羽用暗風弩重創蝠妖,也來不及再次裝填,拉著阿嗚向上一躍,穿破屋頂,飄在錢府上空。元始會眾人凡是可以御劍的,也都御劍空中,把蔣天羽師徒團團圍住!

此時臨近中午,街上往來行人熙熙攘攘,突然見到錢府上空多了一群御劍高人。因為知道前些日子的血案,一下子全都躲進房中,不敢露頭。也有膽子大的,扒著門窗縫隙向天上觀看。

公孫珠雙劍一擺,喝道:“小子!你們究竟是誰!”

蔣天羽環視眾人,將七殺槍從空間中取出,在手裡一晃,慢慢說道:“蔣天羽!”這一聲雖然不大,但整個蘇杭市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一聲剛落,從錢府一個小院子中飛出一名老者,來到邵川身邊,正是在西澤鎮被蔣天羽一招震傷的閃電槍劉澄!

劉澄自從被蔣天羽震傷之後,一直在百丈山調養身體。最近這才來到蘇杭市與邵川等人共同剿滅了兩大家族。他輩分雖高,但並沒有會務纏身,是以討了一間小院子獨自修行。聽到前院吵嚷,本來也沒有在意,但一聽“蔣天羽”這三個字,哪裡還坐得住?踏上“叢雲劍”飛到邵川身旁,面沉似水,盯住了眼前的少年。

邵川一見師伯助戰,心中有底,對蔣天羽道:“將七殺槍放下,給你留條全屍!”

少年懶得與他們廢話,七殺槍一擺,問道:“你們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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