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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之錦繡人生-----5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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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4章

第4章

疑是不是寒凝用火把他的頭髮全部燒光了。

剛一出門,寒笙看到寒昕追在寒凝身後,手中白光閃動,一抹白色箭光shè向寒凝。

寒笙面色一冷,伸手凝出一道寒冰屏障,擋下寒昕的攻擊。他沉下臉,聲音中飽含怒氣:“寒昕!”

在寒笙擋下自己攻擊的時候,寒昕已經知道錯了,可是為時已晚,他無法收回技能,只能任由光箭shè出,正巧被寒笙撞見,也只能是怨他倒黴。

“寒氏家訓,同族不得相殘,你忘了麼!”寒笙甩袖,面容冷若寒冰。“十遍家訓,面壁三日。”寒笙冷言冷語的宣佈對寒昕的處罰,身上的寒意逼人。

“那個,大哥,其實你不能怪三哥,是我先不小心燒了三哥的頭髮,他一怒之下才不小心動手的……”寒凝本想為寒昕求情,沒想到引火燒身,惹來寒笙對她的處罰。

“你也別想跑,這幾日學院沒什麼事情,你就乖乖待在家中,不許出門!”

臥槽,寒凝在心底哀嚎,對著寒昕就是一記眼刀,刷刷刷,恨不得將寒昕戳成窟窿。

都怪你,害老孃跟著你一起受罰,你給我等著。

哼,若不是你,我會被大哥處罰麼,男人婆。

且不說寒昕寒凝私底下的眼神大戰,寒笙開口問道兩人動手的原因。“平日打鬧也就算了,為何今日這麼不知輕重,動起真刀真qiāng來?萬一誤傷到誰,你們要該如何收場?”

寒昕使眼色讓寒凝解釋,後者不甘願的撇撇嘴,道出原因。“還是這方刺繡鬧得。我見著熊貓生的可愛,就想著輸送靈力,召喚它出來玩玩,誰成想,居然召喚出這麼個大傢伙,還會噴火,這不,一不小心就把寒昕的頭髮給燒了。”

寒凝越說,頭低得越厲害,聲音也越來越小。她知道自家三哥對頭髮的愛惜程度,毀壞他的髮型她也過意不去,這是要是讓寒昕的粉絲知道,她一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不過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日後慢慢補償。

“你再試一遍,我來看看。”寒笙說道,用眼神示意寒凝召喚小熊貓。

寒凝後退兩步,稍微瞄了一眼三人的位置,說道:“大哥,你後退一點。”

寒笙挑眉,不過還是十分配合的後退兩步。確認自家的兩個哥哥都後退到安全的位置,寒凝深吸一口氣,將靈力輸送到襯衫上的刺繡中。

周圍的氣溫驟然升高,“彭”的一聲,一隻巨熊從天而降,穩穩當當的落在寒凝面前的空地上,炙熱的火焰撲面而來,寒昕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頭髮,遠離火焰的肆虐。

巨熊有兩米多高,依稀能看清是襯衫上那隻熊貓的樣子,只不過現在它通體燃著紅色的火焰,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帶著冰冷的殺意,ròu嘟嘟的手掌上面長出一尺多長的尖銳指甲,彷彿下一秒,就能將人撕碎。

“我一召喚,它就變成這樣了。”寒凝撓撓頭,語氣十分不滿,她想要那隻萌嘟嘟的小熊貓啊,不是這隻又大又危險的巨熊。

寒昕還好,他已經見過一次,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寒笙的表情卻在那一瞬間凝重起來。

寒笙初步目測一下巨熊的實力,應該是在三級到四級之間,而寒凝的實力,才不過三級巔峰,不過是輸送一點靈力,就能夠召喚出和自身能力相當的荒原獸,這樣的能力太過逆天啊!

剛剛寒昕也試過,召喚出來的是一隻可愛的小熊貓,而到了寒凝手中,則是巨大的燃燒著的巨熊,聯絡到剛才櫻花的樣子,寒笙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

“阿凝,把襯衫給我。”

寒凝收了自己的靈力,巨熊剎那間消失在三人的視線中。寒笙接過襯衫,試著輸送一點靈力進去,再看到自己召喚出來的生物之時,他露出瞭然的神色。

“原來如此。”寒笙召喚出來的是一隻通體雪白的北極熊,口中吞吐著陣陣白氣,四周的氣溫驟然降低,寒昕寒凝不禁打一個寒戰。

“難道說……”寒昕寒凝顯然也猜到大哥的意思,臉上都露出複雜的神色。

“看來是這樣沒錯,施術者體內的靈力不同,召喚出來的生物屬xìng也各不相同。召喚生物與施術者不僅屬xìng相同,而且擁有相近的實力。這樣的能力,恐怕整個星際都會為之瘋狂吧。”

寒笙皺起眉頭,囑咐兄妹二人,今日之事不能走漏一點風聲,如若不然,不知苗可會成為各大勢力爭奪的物件,他們寒家,也將永無寧日。

寒昕寒凝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在做事情沒有解決方法之前,他們最好能守住這個祕密。

“大哥,那苗可那邊……”

寒笙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自己手中的襯衫略略出神。一個未成年的孩子,還是個孤兒,擁有這樣得天獨厚的天賦,真的不能預料是好是壞啊。

“先派人看住苗可,你倆也多留意一下他,別讓什麼陌生人靠近他,以防洩露祕密。等我想到對策之後,再告訴你們該怎麼做。”寒笙心裡快速盤算著,好幾個念頭一閃而過,又都一一被寒笙否決。

其實最好的方法就是將苗可關起來,逼他日夜不停的刺繡,有了這些神奇的刺繡,不出一年,寒家就能富可敵國,一躍成為八大世家之首。

寒笙有那麼一瞬間的動搖,權力,財富,地位,這些男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幾乎唾手可得,不過最後仍然是良知戰勝yù丨望,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寒笙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能做到現在寒家家主的位置,他手上不知沾染多少黑暗和鮮血,可也正因為這樣,他更渴望得到救贖和光明。他隱隱覺得,苗可就是他的救贖。他的微笑,彷彿太陽一樣,溫暖他的內心,融化他心底最深處的堅冰,在他最柔軟的部位,留下溫柔的一吻。

我會守護你的,苗可。

寒笙在心底默默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噠噠。今天更新的比較早,大家看在我這麼努力的份上,撒花收藏吧,愛你們,麼麼噠。話說,今天的吻戲還夠**麼?

☆、第 15 章

寒笙選擇一條並不算好走的道路,即使現在他們刻意隱瞞,可是苗可的能力總有曝光的一天,到時候,苗可就會處在一個水深火熱的位置。

撇開星際中的各大勢力不談,即使是自己效忠的聯邦政府最終得到苗可,他也不能夠保證苗可享受到平等待遇。所有的勢力都是一個樣,他們會想方設法從苗可身上榨取剩餘價值,全然不會顧及苗可的感受。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苗可的一生都會毀在他們手中。退一萬步講,即便真的要把苗可jiāo出去,關於苗可的異能,尚有許多不能確定的地方,比如異能釋放的條件,苗可的最大限度能做到什麼,召喚出來的荒獸是否有什麼限制等等,在這些事情明朗之前,寒笙也不會把苗可jiāo出去。

寒笙不否認他有自己的私心,但是他也確實有為苗可考慮,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寒笙願意為苗可提供一個庇護的港灣,自然也需要收取一點點的報酬,畢竟,他身後還有整個寒家。

寒笙想著,也許現在可以過去,問問苗可的意見。雖然苗可是個孩子,但是苗可若真的鬧起來,亂髮脾氣不配合,對他而言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誰知道苗可的異能還能做出什麼事情呢。

還沒走進房門的寒笙突然接到一通來電,他開啟全息影像接收器,許愷行的3D立體影像立刻出現在寒笙面前。

“什麼事?”寒笙挑眉道,語氣有些不悅。他十分討厭別人打斷他的計劃,尤其是在他馬上執行的時候。

不過興奮中的許愷行沒有發現這一點,他全身心都沉浸在重大發現之中,恨不得zhà掉整個聯邦政府大樓來證明自己的興奮,他語氣狂熱的對著寒笙吼道:“重大發現!重大發現!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種結果,大少爺,你快點過來,我現在在我師傅的府邸,哈哈哈,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許愷行揮舞著手中的一本古書,眼中已經快要冒出火光,結果這貨興奮過頭,不小心踩到什麼按鈕,全息影像立刻斷開,他要說的下一句話硬生生地被憋回肚子。

算了,等寒笙過來的時候再告訴他吧。

寒笙默默的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眼睛危險的眯成一條縫。敢這麼掛他電話的人,許愷行,你是第一個!你最好有什麼驚天發現,否則的話……

寒笙喚過來在一旁萎靡不振的銀時,正準備騎上它前往許愷行老師的府邸時,他才發現銀時的一身捲毛,頓時嫌棄的將銀時趕到一邊。銀時頓時整個狗都不好了。

嚶嚶嚶,主人居然嫌棄我,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看不穿銀時心理活動的寒笙默默的前去自家的車庫,不多時,一架小型的私人飛行器從寒家上空升起,拖著一屁股的白煙滴溜溜的飛走。

銀時淚眼汪汪的目送著主人的遠去,脆弱的玻璃心碎成一地的渣渣。嚶嚶嚶,我還是去找主人媳fù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小心靈吧。

苗可哪裡有時間理會銀時,他還陷在剛剛寒笙突如其來的親吻中無法自拔,整個人通紅通紅的冒著熱氣,活像一隻煮熟的蝦子。

銀時顛顛的跑進來,苗可下意識的將它抱在懷中,下巴壓在銀時的背上,毛茸茸的觸感帶給苗可一絲愜意。苗可蹭蹭下巴,自己舒服的眯起雙眼。

想著剛剛寒笙的吻,苗可剛剛有些平靜的心跳重新躁動起來。鼻尖似乎仍然殘留著寒笙的味道,如同一張大網,緊緊罩住苗可,讓他無法動彈。

寒笙的舌頭溫熱靈活,細膩的觸感在自己的口腔中來回掃dàng,舔舐過每一寸地方,那種酥麻的感覺似乎又襲上心頭,對方帶著魔力的大手在自己身上不斷遊離,每一次的撫摸觸碰都能讓自己無法抑制的戰慄,令人羞恥的地方居然有了更加羞恥的反應,然而這些還不夠,苗可的心底隱隱有個念頭,他想要更多,他甚至期待著,對方能夠做些其他令人舒服的事情。

啊啊啊,我這是怎麼了!好奇怪!

苗可在心底無聲的吶喊,一張小臉糾結成包子樣,他苦惱的抓抓自己的頭髮,然後無意識的開始揪手下銀時的毛。這是苗可的習慣之一,每次只要他一遇到煩心事的時候,他總會學著祖婆婆的樣子去整理繡線。一團亂麻似的繡線被整理的井井有條的時候,苗可就會自動迴歸正常狀態。

不過剛才因為驚慌,苗可把繡線落在寒笙的書房裡,現在就是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前去拿繡線,於是乎,撞在qiāng口上的銀時只能自認倒黴。

“嗷嗚!”一聲慘叫從苗可手下悲慘的發出,苗可只覺的手中一番瘋狂的掙扎,銀時夾著尾巴跳在地上,一溜煙的跑了。不知是不是苗可的錯覺,他好像看到銀時眼中有淚光閃過,像是在對他無聲的控訴。

怎麼了?

苗可不解,等他看到手中銀色的捲毛時,不由歉意的看了一眼遠去的銀時。

原來,剛剛苗可太過出神,忘記自己手中的是銀時而不是繡線團,他十分不小心在銀時的背上拔了幾根毛,怪不得銀時疼的眼淚都掉出來了。

抱歉。

苗可在心底默默的補上一句,然後繼續陷入到寒笙這一吻帶給他的衝擊當中去,畢竟,這是苗可的初吻,而且是一個如此火辣銷魂的熱吻,苗可覺得自己真的需要時間來消化一下。

人類是很奇怪的生物,他們總會有莫名其妙的雛鳥情節,對於第一次,他們總是異常的執著,苗可也不例外。

寒笙給與他的人生中第一個熱吻,讓苗可的內心開始躁動,何況寒笙長得如同苗可的夢中王子降臨人間,於是乎,苗可心底有什麼東西開始破土發芽,他似乎想起初次見到寒笙時,他在心底悄聲說給自己聽的那句話。

我一定要嫁給他!

如果說苗可是對寒笙一見鍾情的話,那麼在這一吻之後,苗可就是真的下定決心,要成為寒笙生命中最親密的愛人,一世不離不棄,白頭偕老。

苗可的愛情,一直都是這麼簡單直接。

作者有話要說:

請不要說我是短小君%>_

☆、第 16 章

飛行器穿過重重雲霄,在蔚藍的天空中翱翔,外面白雲朵朵,微風飄嫋,雲煙霧繞,透過透明的防護罩,寒笙心不在焉的看著周圍的景色。

苗可……

飛行器的顯示器上紅色的小燈開始閃爍,寒笙隨手點開螢幕開關,接通對方的電話。螢幕一閃,武青洛那張大盤臉頓時擠滿整個螢幕,而他還不自覺嘿嘿一笑,一張血盆大口出現在寒笙面前,寒笙嫌棄的皺起眉頭。

“什麼事?”

寒生的語氣不佳,身上冷氣嗖嗖直冒,任誰看到這張血盆大嘴都不會感到高興的,偏偏那邊武大傻毫無所覺,寒笙甚至覺得自己都能感覺到對方噴出的口水,臉色黑到不能再黑。

好在武青洛身邊還有人比較聰明,知道再這麼下去,老大肯定有得發飆,金玉銀搶過武青洛手中的通訊器,一板一眼的對寒笙稟報,才稍稍消除寒笙身上的冷氣。

“阿靖已經沒事了,不過醫生說還得休息兩天,巨臂猿熊的那兩下著實凶猛,阿靖沒有收到內傷確實萬幸。”

“唔,讓阿靖好好養傷,工作的事情不急。我這裡有兩顆奇幻果的果實,不方便讓人捎帶,你有空的時候,到我家來一趟。”

奇幻果的果實是療傷神物,傳聞只要有一口氣在,奇幻果的果實就能吊住這人的xìng命,保證他七天不死。寒笙想起家中還有兩顆,正好拿給李靖用,巨臂猿熊的那一重擊,想必會讓李靖腦震dàng,千萬莫要留下什麼後遺症才好。

“謝老大,真是便宜李靖那臭小子了。”金玉銀狀似吃醋,卻是實打實的替李靖高興,這可是奇幻果的果實啊,說不定李靖還能因禍得福,再進一階呢。

“唔,對了,拍賣的事情結果如何?可否拍下那塊土繫結晶?”寒笙想起來前兩天吩咐他們去拍賣行的事情,老師馬上就要離開,得在那之前把結晶送過去才行。

“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和輕音出馬還有搞不定的事情?這樣吧,老大,你明天有沒有空,我過去一趟,正好把這兩件事情都辦了。”這樣的話,省得他再跑一趟。

寒笙點點頭,正要結束通話通訊,就看到武青洛偷偷拉了兩下金玉銀的衣角,衝他使眼色。金玉銀有些為難,不過還是張口說出武青洛的請求。

“老大……還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

“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寒笙最討厭別人說話不幹不脆,一點沒有男子漢氣概,像個娘們。

“那個,青洛他妹妹傾城要過來,你也知道,我和青洛的關係,不太方便讓傾城住我們家,可讓她一個女孩子家住酒店,我們倆也不太放心,所以……”青洛還沒有做好向家人坦白的準備,兩個人的關係暫時還是不要讓他的家人知道為好。他知道自己這麼做會讓老大為難,但他確實沒辦法。

阿靖已經結婚,輕音又和傾城合不來,為今之計,只有求助老大,還希望老大能夠幫這個忙才好。

“無妨,寒凝正好缺個伴,你們找個時間把人送過來就行。”寒笙算是答應金玉銀的請求,卻不知道,他的行為將會給自己帶來多少麻煩。

關閉通訊器的時候,寒笙已經來到許愷行導師的府邸上空。許愷行正在門口焦急的等他。寒笙槓槓走下飛行器,許愷行就衝過來,拉著他往後院走。

在寒笙的認知中,許愷行一直都是成熟穩重的代表,何況他還有身為醫者的冷靜判斷力。寒笙幾乎沒見過許愷行有過什麼激動的言行,除了現在。

能讓一個沉著冷靜的人露出這麼狂熱欣喜的狀態,想必這個訊息一定令人震驚,寒笙的好奇心有這麼一丁點的升起。

“大少爺,你絕對不知道我發現了什麼!”

許愷行將寒笙帶到一處密室,神祕兮兮的拿出一摞資料,遞給寒笙。

寒笙先是掃兩眼上面的內容,臉色頓時沉下來,他逐字逐句的看完這些東西,面上好不改色,內心卻已經巨浪滔天。許愷行本想著能看到寒笙的面癱臉變臉,只是他註定會失望。

如果這上面的事情都是真的,那麼苗可的價值可就不是現在這些,莫說百倍千倍,就是賭上整個星際,都無法與之比擬。

穿越時空,超脫生死,苗可,你究竟是什麼人?

寒笙絲毫不懷疑許愷行的證據,既然許愷行能把這些東西拿到自己面前,說明這些他已經證實,至於剩下的猜測,也都是有根有據,只不過還需要進一步證實。

寒笙若有所思的眯起雙眼,手指下意識的敲擊紙張,末了,手指戛然停住,寒笙問道:“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在沒有十足的證據之前,我不敢走漏風聲。”

“好,很好。”寒笙面露微笑,一柄冰劍刺穿許愷行的胸膛。“你知道的太多了。”

“你……好狠的心……”許愷行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盯著寒笙,身體緩緩倒下。

寒笙嘴角浮起冷笑,眼神狠dú。

“這是你當年欠我的!”

寒笙將手中的資料收好,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許愷行的密室。你就帶著這個祕密下地獄吧,哈哈哈!

回到寒家的寒笙立刻將苗可囚禁起來,日日命令他縫製刺繡,不乖乖配合就給他一頓dú打,餓上兩三天,苗可起初還會反抗,可是時間久了,他連反抗的心思都消失無蹤,悲慘的在囚室中度過他的一生。

全文完。

騷年,別鬧,腫麼可能!以下是正常版本。

寒笙若有所思的眯起雙眼,手指下意識的敲擊紙張,末了,手指戛然停住,寒笙問道:“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在沒有十足的證據之前,我不敢走漏風聲。”許愷行十分謹慎,況且這種事情說出去沒有人會相信,而且還會說他是個瘋子,呵呵,世人愚昧,總把智者當傻子。不過,許愷行還沒有當傻子的念頭。

寒笙點點頭:“這件事情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許愷行當下拍胸口保證:“大少爺放心,我絕對不會對外說任何一個字的。”轉念許愷行又想到,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而且與君家密切相關,不知道大少爺有什麼打算。

“大少爺,這件事既然是君家的機密大事,想來君家不會就這麼放手不管,要不要……”許愷行帶著一絲試探的意思,向寒笙出謀劃策,後者盯著他看了一會,知道許愷行心虛的低下頭。“對不起,大少爺,是我逾越了。”

“你知道最好。”帶著警告的意味,寒笙伸手將手中的資料冰凍,然後化成粉末,只看得一旁的許愷行心疼不已,這些可都是機密資料啊,他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弄來的,大少爺怎麼一點都不懂得珍惜人家的勞動成果呢。

“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若是讓我知道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你知道後果。”寒笙撂下狠話,許愷行這人平時還算靠譜,嘴不碎,但是一旦醉酒,呵呵,都說喝醉的人和平常大相徑庭,許愷行絕對是其中翹楚,偏偏這人酒量還不行,一杯黃湯下去,他能把他的祖宗八輩的底細都能夠jiāo代的清清楚楚。

也許應該把他家的酒窖搬空,我記得他那裡好像還有幾瓶好酒,送給老師應該不錯,嗯,就這麼定了。

帶著些許狡黠的想法,寒笙決定明天就把許愷行的酒窖搬空,他身後的許愷行頓時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寒笙本想著能把苗可藏得嚴嚴實實,無論是出於哪種私心,他都不希望苗可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只不過天意弄人,就在寒笙想盡各種辦法掩飾苗可的時候,苗可卻以他最想不到的方式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整個星際的變革從這一刻開啟!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更文了

☆、第 17 章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張懷德在看到寒笙袖口的刺繡之後,一直對那種罕見的刺繡針法十分好奇。作為當代的刺繡大家,只一眼,他就知道那種刺繡針法非比尋常,與當下世人使用的針法完全不同,繡出的圖樣更是天差地別。那樣的繡品充滿靈氣,活靈活現,栩栩如生,雖然僅僅是一朵毫不起眼的白色櫻花,可是在張懷德看來,這朵櫻花不亞於千金之寶。

根據史料記載,古代華夏的四大刺繡分別為蜀繡、蘇繡、湘繡以及粵繡,當年的那場滅世之災,很多古老的華夏文明已經被湮滅,刺繡這一支也僅僅有蘇繡流傳下來,人們對蜀繡的瞭解,僅僅是從為數不多的珍貴文獻以及殘留下來的刺繡碎片中解讀隻言片語。倘若那種針法真的是失傳已久的三大刺繡之一,這將對研究古代華夏的歷史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也許我們就能夠慢慢了解古代華夏的真實面目。

張懷德真的十分想要看到歷史文獻中所記載的泱泱華夏究竟是怎樣一番繁榮景象。

張懷德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華夏民族的後裔。在那場曠世浩劫之後,全世界的人民開始走向一起,民族融合,語言統一,地球慢慢的從一個星球變為一個國家,最終在外星文明到來的時候,變為一個統一的聯邦。

長達千年的民族文化的融合,幾乎讓所有人都忘卻自己民族的歷史,人們一直在向前看,向前行,漸漸的,已經忘卻自己的根。這些人沒做錯什麼,只不過是時間太過殘忍。

然而,這些人當中也有例外。大名鼎鼎的刺繡世家張家從未忘卻自家的立足之本。張家太祖是那場浩劫的倖存者,見證過世界的毀滅,他更加知道歷史的重要。他曾說過,一個人,若是不知道自己來自何方,去往何處,那他生存的意義不過是一場走馬觀花的表演。一個民族,若是失去歷史,就等於樹失去了根,人失去靈魂。活著,也僅僅是活著而已。

張家人只吃中餐,吃飯全都用木筷,就算陶瓷在現代是天價之物,他們的餐具從未更換。逢年過節這種傳統習俗更是勤勉執行,從不疏漏怠慢,在外人看來,這樣的張家太過迂腐,唯獨張家人知道,他們這是在用這種方式來緬懷那段歷史文明。他們未曾忘卻,他們不會忘卻!

寒笙袖口的刺繡針法太過奇特,而且繡功了得,張懷德不由好奇,能夠繡出這樣刺繡的人才他怎麼就沒有聽說過呢?

雖然寒笙答應他在調查之後給他一個答覆,但是回家之後的張懷德並不能安下心來等待,他覺得自己他一定發現什麼重大線索,而且就在那朵白色櫻花上面。但是寒笙既然已經答應他去調查,他身為長輩,總得顧及一下自己的面子,總不好在小輩面前失掉自己的風度,所以他只好焦急的等待。

這一夜張懷德都沒怎麼睡,他滿心忐忑的猜測出各種各樣的版本,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個又一個詭異奇怪的夢,直到第二天早上。

張懷德坐不住了。

寒笙那小子看上去面癱冷硬,說一不二,其實骨子裡滑頭的很,而且十分護短,刺繡既然在他身上,說明是他親近的人所繡,萬一他有心隱瞞,自己豈不是連哭的餘地都沒有?不行,這件事他得親自前去調查,不能讓寒笙牽著鼻子走。

張懷德也是一個風風火火的xìng子,說做就做,天剛矇矇亮,他就起床叫人去準備飛行器。飛行器再快,張家到寒家也得用上三個小時,自己現在出門,大約九點就能到,那時候寒笙應該已經出門,正好方便自己調查。

張老爺子的如意算盤打的啪啪作響,傲嬌的鬍子一撇,雙手背在身後,四方步一邁,走起!

不得不說張老爺子的如意算盤打對了,從許愷行那裡回來的時候,天色已晚,等他到家,寒凝他們都已經睡下,就連鬧騰的銀時都沒了動靜。只有小客廳中亮著微黃的燈光。他以為是阿爾法在為他守門,待走上前去一看,才發現蜷在沙發上的竟然是苗可,心中莫名的一暖。

想來是苗可看到阿爾法年紀大了,不忍他大半夜的還要替自己守門,苗可這才替他守門的吧。寒笙搖搖頭,這小東西,哪有替人守門自己卻睡著的道理。

話雖如此,寒笙嘴角卻是掛起微笑,他輕手輕腳的用一旁的毛毯裹住苗可,然後將他整個人抱在懷中。

苗可似乎重了不少,抱在懷中沒有那日初遇時那麼輕,可在寒笙面前,他覺得苗可依然十分瘦小。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子,不該這麼瘦弱才對。

寒笙將苗可抱回他的房間,細心的為他蓋上被子。明知道在這樣智慧調溫的房間中,就算苗可什麼都不蓋也不會感冒生病,但是寒笙還是不由自主的這麼做了,說不出原因的,他總想對苗可好一點,再好一點。

苗可的睡相十分規矩,不打鼾不打嗝不說夢話不夢遊,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躺在船上,呼吸均勻,胸膛有規律的一起一伏,寒笙伸出手,輕輕撫上苗可的臉頰,拇指輕輕撫摸苗可細嫩的面板。

誰也看不透寒笙在想什麼,他的眼神深邃,深不見底,墨色的眼珠中平靜無波,不起一絲波瀾,他望著苗可的睡顏好長一段時間,然後收回手,轉身離開。

房門被輕輕帶上,許是聽到聲音,睡夢中的苗可側側身子,繼續沉睡。

第二天一早,窗外嘰嘰喳喳的鳥鳴喚醒睡夢中的苗可,剛剛睡醒的苗可有那麼一刻鐘的神遊狀態,他目光呆滯的盯著窗外好一會,才徹底清醒。

呃,我怎麼在自己房間裡?

苗可努力的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好像他是在替阿爾法爺爺守門,然後……然後自己就睡著了。

苗可囧,自己怎麼就做出這樣子的事情呢。明明是給大少爺守門,沒想到還得讓他把自己送到房間,真是沒臉見人。

苗可龜速的洗漱完畢,才下樓準備吃早飯,本來還想對寒笙說聲謝謝的,結果一早晨沒見到寒笙的人,遇到阿爾法爺爺的時候他才知道,寒笙有事外出,一大早就離開了。

見不到寒笙的人,苗可反而鬆掉一口氣,想到昨天那個纏綿的吻,苗可的臉上浮起一絲紅暈,若是真的面對面的和寒笙溝通,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落荒而逃。

正想著今天做點什麼事情好呢,寒凝偷偷摸摸的拿著一包東西溜到他身邊,像做賊一樣。

怎麼了?苗可歪著頭,用眼神問道。

“苗可,幫我個忙好不好?”寒凝可憐兮兮的雙手抱在胸前,懇求苗可的幫忙。

苗可點點頭,示意寒凝繼續。

“我不小心把寒昕最喜歡的西裝給弄破了,你幫我補一補好嗎?嚶嚶,這件西裝好貴的,全星際的限量版,我又不敢問大哥要錢,你刺繡的功夫這麼好,補個衣服應該不成問題吧?”

苗可接過寒凝遞過來的西裝,看了看寒凝弄破的地方,對寒凝點點頭。他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本,在上面寫上幾行字。

“裂開的地方比較大,不怎麼好補,不過我可以繡上一隻鳥,一個小時就能弄好。”

“能補好就行,哈哈,苗可,我真是愛死你了!”寒凝給苗可一個大大的擁抱,咧著嘴跑開了。“我去拖著寒昕,一定不能讓他在你繡完之前發現,不然我就死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等下還有兩章

☆、第 18 章

目送寒凝離開,苗可回屋取了針線,準備為寒昕修補西裝。寒昕的這款西裝是純白色的,上面沒有一絲多餘的雜色,布料摸上去柔軟舒適,但是苗可卻看不出材質,只是憑藉感覺知道這是一種動物的毛髮,而且數量十分稀少。

苗可的直覺十分準確,寒昕的西裝乃是融雪獸的皮毛縫製而成,柔軟舒適,而且防禦強勁。

融雪獸是一種十分奇特的荒獸,自身等階不高,能力卻是十分強大,它能夠與冰雪融為一體,或者幻化成漫天的雪花,根本無法捕捉,就算有人僥倖捕獲到融雪獸,它也會在被捕捉的那一刻選擇融化,成為一灘水漬。

本來這種神奇的生物人類是無法得到它的皮毛的,只不過每年秋季的時候,融雪獸都會進行一次換毛,人們就用撿來的融雪獸的皮毛來縫製衣物,因為融雪獸數量十分稀少,整個星際只有人跡罕至的南極洲有,而且僅僅十餘隻,所以它的皮毛十分珍貴,這也是為什麼寒凝買不起的原因。

苗可生在苗家,見慣色彩斑斕的衣物,一旦面對這種純色的外套,他整個人都有種不太協調的感覺,倒不是說討厭純色,只不過不是特別喜歡罷了。就像是面對白紙,人們總有在上面添染自己喜歡的色彩的yù丨望,苗可也不例外。

苗可的世界是五彩斑斕的,他手中的繡線亦然,思來想去,苗可決定在寒昕的衣服上繡一隻孔雀,這也是蜀繡中常見的圖案之一,苗可繡起來十分得心應手。

因為西裝破裂的位置在左胸胸口到半條左臂,這麼長的裂口,用孔雀細長的脖頸遮掩再好不過,而且色彩斑斕的孔雀與純色的西裝產生的衝突感讓人無法移開眼睛,必然會和主人一樣成為眾人的焦點。更何況,寒昕的氣質和孔雀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相似,好吧,最後一點才是最重要的,苗可就是覺得寒昕是一隻驕傲的孔雀才會想到在他的衣服上繡孔雀的。當然,苗可這點小小的壞心思他自己知道就好了,偷著樂這種東西最喜歡了。

苗可在房間中稍微繡了一會,覺得房間中太過沉悶,有些壓抑。以前在後山的時候,他總喜歡一個人在溪邊,雙腳泡在溪水中,一邊感受自然的風光秀麗,一邊飛舞手中的針線,完成祖婆婆給他佈置的一件又一件繡品。

他抬頭看看窗外的景色,外面陽光明媚,風和日麗,微風徐徐吹來,輕輕撩動樹梢上的嫩葉,沙沙作響,鳥雀在枝頭蹦來蹦去,歡快的叫喚,唱著自己的歌,苗可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

他端著針線盒“蹬蹬蹬”的跑到外面,放下之後又“蹬蹬蹬”的跑回房間搬出一把椅子,放到樹蔭下面。坐在樹下,感受自然清新的氣息,苗可有種又回到後山的感覺,無比懷念,但是他也知道,以往的種種都已經是過去,它們早已變得遙不可及。

苗可搖搖頭,摒棄心中的雜念,不再去想那些過往,專心致志的開始繡自己的孔雀。

張懷德來到寒家的第一眼,就看到樹下全神貫注的苗可,少年的表情專注認真,像是在對待自己最珍愛的寶物,張懷德不由對苗可生出幾分好感。

少年拿著針線,在一件白色衣物上縫補,腳邊還有一個開啟的針線盒,張懷德本來沒有多想,以為少年不過是在學習刺繡,畢竟,在當代,刺繡也算是一門高深的藝術,想要學習的年輕人不在少數,張懷德自然也認為苗可是其中一員。

只是苗可的技藝純熟,雙手龍飛鳳舞卻絲毫不亂,這讓張懷德不由多看了幾眼,隨後,張懷德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個少年的手法……

張懷德按捺住自己激動的心情,悄悄走到苗可的身後,安靜的觀看苗可的刺繡。

苗可的孔雀才剛剛開始繡,首先,他選用的是能勾勒整體形狀的暈針針法,暈針是是一種有規律的長短針,分全三針是長短不等的三針;二二針是兩長兩短的;二三針是兩長三短的針。各種針腳都是密接相挨著的,每排的長短不等,但針腳是相連的,jiāo錯成水波紋;全三針適用於傾斜運針的繡面,向□斜的先由短針到長針;從□斜的先由長針到短針。二二針適用於小面積的部位。二三針用處較廣,凡正面或稍傾斜的繡面都適用此種針法,繡花、鳥、蟲、魚、人物、走獸不僅易於浸色,而更能事物的自然和真實感。

整體形狀勾勒出來之後,苗可開始為孔雀著色,色彩是孔雀最為出彩的地方,恰當的著色能讓平平無奇的事物頓時變得靈氣十足,尤其是孔雀這種色彩較重的刺繡圖案。

苗可先為孔雀的羽毛著色,因為羽毛的面積十分大,閂針比較容易施展。閂針是一種短的針腳,一般用在繡好的繡面上是為了更能體現色彩調和,按繡物的具體需要用二二針或二三針閂,一般只用兩色。深的閂淺色,淺色閂深色。此種針法適用於繡山水和孔雀羽毛等以體現其真實和色彩。

因為苗可打算繡一隻白孔雀,所以可以直接在上面使用閂針平鋪羽毛上面的圖形,一勾一畫之間,苗可已經替孔雀繡好羽毛。

孔雀修長的脖頸和頭部使用撒針這種方式刺繡,運用一種稀疏不規則的針腳撒上去,隱約的顯現一種色彩。

現在剩下孔雀身上最難繡的兩個部位,頭頂的花翎以及面上的眼睛。花翎的繡色最為複雜,看起來不過兩三種顏色,實則不然,繡工往往要添上□種繡線在能讓花翎看起來更加完美,這種時候,就是蜀繡技藝中拓木針的天下。

拓木針是有規律的長短針,每層的色不一樣,而是縫chā針,頭一層是長短的密針,長的柘木在短針內,第二層柘木在長的內,二層以下是稀針蓋在第一層上,第三層的針腳需搭在第一層的線上,這種針法可以浸色,多用於繡花卉翎毛。

此時,苗可的額上已經出現細密的汗珠,精神高度集中的刺繡耗費他的心神,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靈力的來回湧動也給他的身體增加不少負擔,苗可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抖,但是他不能停手。

苗可的刺繡與別家的刺繡不同,講究的是一氣呵成,中間不能停頓,若不然,繡品就會失了靈氣,變得毫無價值。

還剩最後一隻眼睛。

苗可咬咬牙,伸手將手中的繡線換成黑色。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一幅繡品的好與壞,除了看他的針法已經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眼睛。苗可想著寒昕同寒凝打鬧時候的樣子,下針迅速,三兩下,就替孔雀繡好眼睛,頓時,整隻孔雀變得靈氣十足,栩栩如生,它的眼睛好像在溜溜的轉動,不時看你一下,羽毛像是在動,你會擔心稍一不注意,它就會展翅飛走。

繡完孔雀的苗可鬆掉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不少,渾身上下也沒有那麼難受。苗可以為這是繡完作品的原因,卻不知道,凝結在他周圍的靈力漸漸散去,不再透過他的身體才是真正原因。

而苗可身後的張懷德早已經被深深地震驚住!他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盯著眼前繡好的繡品,說不出話來。

作者有話要說:

要累死了,晚上還有一章,我真是活該!

☆、第 19 章

如果說普通人一眼看到苗可的刺繡,第一眼會去看他所繡出的圖案,那麼觀看苗可整幅刺繡經過的張懷德,注重的就是苗可所使用的刺繡針法。

蘇繡針法43種,分別是32種基本針法:齊針、正搶、反搶、迭搶、平套、散套、集套、擻和針、施針、接針、滾針、切針、辮子股、拉梭子、平金、盤金、打子、結子、拉尾子、雞毛針、絨、格錦、編針、網繡、水紋針、桂花針、挑花、松針、戳紗、打點、亂針、扣繡;5種輔助針法:扎針、鋪針、施毛針、旋毛針、刻鱗針等;6種變體繡針法:迭繡、穿珠、簾繡、釘繡、貼綾、虛實針等。

張懷德以為這些針法已經涵蓋世間所有刺繡的針法,沒想到今日的所見所聞徹底顛覆他的認知。剛剛苗可使用的那些針法,沒有一種是他見過的,可以叫得上名字的針法,還有苗可刺繡的速度,更是令人驚歎。

這樣一幅孔雀刺繡,任何人來繡都要花上一兩天的時間,就是他自己,至少也得花上一個上午才能繡完,而眼前的這個少年,居然只花了一個小時就做完,而且用的還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針法,這樣的速度,這樣的技巧,真的是天縱奇才!

張懷德難掩眼中的狂熱,他儘量用自己最為平穩的聲音乾咳一聲,引起苗可的注意。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若是在大街上被人這麼問,一定會把對方當成猥瑣的怪蜀黍怪爺爺,偏偏張懷德長得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苗可回頭,就看到一個和藹(?)的老爺爺在對自己微笑,苗可下意識的迴應他一個微笑。說是老爺爺有些過了,張懷德不過五十幾歲,保養的如同四十歲的中年人,只不過他總喜歡捉弄人,常常戴著假鬍子四處招搖撞騙,騙騙無知的小輩們逗樂。

孫子孫女不在身邊的張懷德瞬間就被這個無害的笑容秒殺,笑的這麼好看,一定是男孩紙。張懷德萌生出將這個小傢伙收為弟子的想法,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無法遏制的在張懷德腦海中滾來滾去。不過,他得先搞清楚是誰教這個男孩紙的刺繡才行。

“小朋友,誰教你的刺繡啊?”

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聽到長輩的問話,苗可小朋友乖乖地從口袋中拿出他的小本本,在上面寫上三個字。

祖婆婆。

張懷德笑得十分開心,“那小朋友帶我去見你祖婆婆好不好?看你繡的這麼好,你祖婆婆繡的一定更加出色。我也會刺繡,想跟你祖婆婆學習學習,你看行嗎?”

苗可沒有說話,剛剛還面帶笑容的眼睛瞬間黯然下來,泫然yù泣。老chéng rén精的張懷德一看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由惋惜。他伸手摸摸苗可的頭,給與他安慰。

張懷德又發現另外一個問題,從剛剛開始,苗可一直沒有說話,同他的對話也是在紙上jiāo流,難道說,這個少年不會說話?

他心中升起一股疼惜的感覺,小小的孩子,竟然遭受這麼多苦難,他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張懷德開始腦補,小小的孩童與祖婆婆相依為命,只能依靠賣些刺繡來維持生存。祖婆婆畢竟年事已高,還是撒手人寰,留下年幼的孩子孤苦無依,最終被人販子賣到寒家當僕人。吃不飽,穿不暖,還要忍受其他下人的白眼,強烈的心理自卑讓他再也無法開口說話。

腦補過頭的張懷德沒有發現旁邊有人靠近,直到那個身影顫抖著聲音叫出他的名字。

“阿德?”

闊別多年的聲音讓張懷德如遭雷擊,整個人呆在原地,僵硬的無法動彈,直到那個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阿爾法?!”

他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男人,如同做夢一般。

“你不是已經……”

死了嗎?後面三個字張懷德沒有說出口,他以為這個男人已經死在那場戰爭中,所以才會回家娶妻生子,過平凡人的生活。沒想到時隔三十多年,他居然又重新出現在他面前。雖然時間已經讓他不再是當年英俊瀟灑的樣子,但是張懷德還是依稀能看出他當年的影子,含情脈脈,溫文爾雅。

如果說阿爾法並沒有死的話,那他這麼些年怎麼不來找自己,自己這些年的生活豈不是一場笑話?

他去了哪,他和什麼人在一起,他過得好不好,他,還愛不愛我……

張懷德腦海中亂成一團麻,下意識的,他想逃離,如同他之前一直在做的事情,逃避,遠離事情的真相。而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如同一隻受驚的兔子,他一路狂奔,用絲毫不符合他這個年齡的速度逃向他的飛行器。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呆在這兒,要是繼續呆下去的話,他怕自己會崩潰。本以為他已經忘記這個男人,卻不曾想到,他還能有機會再見他一面。

只不過,桃花依舊,人面全非。

等到飛行器起飛,驚魂未定的張懷德才稍稍放下心來,然後他驚訝的發現自己手中拉著一個人,回過頭,就看到苗可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默默的望著他。

……

張懷德默默的放開自己還在拉著苗可的手,有些尷尬的乾咳兩聲:“那個,小朋友,你要不要到我家去玩?”

苗可:……

目送著飛行器逃難一般離開寒家上空,阿爾法的眼神晦澀難明。他倒是不擔心苗可有什麼危險,那個人,一向是嘴硬心軟,又特別喜歡腦補,知道苗可不能說話,一定又腦補出無數可憐小白菜的版本了吧。不過苗可跟著他倒也不錯,那個孩子喜歡刺繡,跟著他也許能夠學習到更多的東西,總好過一個人瞎摸索。

像是想起什麼似得,阿爾法看著地上的針線盒笑得十分溫柔。

他彎腰撿起地上苗可不小心丟下的白色西裝,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臉上突然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能再次見到你,真是太好了,阿德。你兌現你對我的承諾,已經實現你的夢想,看吧,沒有我,你依然生活得很好。這本來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可是我為什麼高興不起來?難道時間過去這麼久,我的心也開始變得僵硬了嗎?

一滴眼淚,落在阿爾法的腳邊,等他抬起頭來的時候,又恢復到所有人認識的那個可以依靠的忠實管家。

原諒我當年騙了你,阿德。

阿爾法轉身,抱著寒昕的西裝回房,再也沒有回頭看天空一眼。既然是已經做出的決定,後悔就沒有任何意義。

我,大概是,不後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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