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未來之錦繡人生
別。
家道中落,父母雙亡,二十歲的阿爾法進到寒家做下人,至今為止,已經五十餘年,而這個針線盒,他一次沒開啟過,是不敢還是不願,只有他自己知道。
“反正這東西在我這兒閒著也是閒著,你就拿去用吧,記得別弄壞就行,這東西可不便宜。”阿爾法哈哈大笑兩聲,將針線盒交到苗可手中,既然已經是陳年舊事,不如就讓他隨風而逝。唉,人老了,越來越愛懷念從前的事情,想這些有什麼用呢,無非是徒增傷感。
苗可能感受到阿爾法身上散發出來的傷感的氣息,不由的抿抿嘴,他點點頭,無聲的對阿爾法爺爺道謝,然後捧著針線盒離開。這個時候,還是讓爺爺自己一個人靜靜比較好。
回到房間,苗可開啟針線盒,立刻被裡面彩色繽紛的絲線驚呆了,繡線色彩飽滿,顏色各種各樣,比之祖婆婆珍藏的繡線顏色要多出十餘種,他以為婆婆的繡線顏色已經是全天下最全的,沒想到他也有見到如此令人震驚畫面的一天。
冰藍色,冰藍色,哎,有了。
苗可取出一根冰藍色的繡線,打算為寒笙縫上袖口。苗可縫補的速度很快,三兩下的功夫就把破掉的地方縫好,針腳細密勻稱,看上去十分整齊。苗可右手執針,久違的感覺回到手中,於是他一時技癢,又在袖口處繡上一朵櫻花。他卻不曾想到,就是這朵櫻花,將他帶上一條從未想過的巔峰之路。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抱歉,昨天停更了,說好的是日更,因為事情突然,所以沒能提前通知,今天先發一章,明後天估計也是一章,以為確實有事,暫時不能補回來,不過,阿醉就會記得欠下的這一章,下週末之前,一定會用兩章來親自替大家道歉的。
☆、第 10 章
在苗可看不見的地方,他手中的絲線帶著彩色的光芒縈繞周圍,每一次縫合,苗可手上的彩光總會減少一些,不消片刻,又有新的光芒補充進來,源源不斷,取用不竭。
如果有人進來,一定會被眼前的景象驚訝的語無倫次。這些彩光不是別的,正是異能者趨之若鶩的靈力,每一種顏色代表一系,紅色的火系,綠色的木系,藍色的水系,紫色的雷系,棕色的土系,冰藍色的冰系,金色的物理系,白色的治療系以及黑色的巫系。每一個人只能修煉一種異能,這也就代表了他們身體內的靈力只有一種,而苗可身上縈繞著七系的靈力彩光,卻是全宇宙獨一的一份。
只不過這種異象暫時沒人看得見,就連彩光的主人都毫無察覺。苗可咬斷剩餘的線,撩起衣服抖上幾抖,看到裂口已經被完美的縫合,自己繡上的櫻花亦是清雅可人,白色的櫻花同冰藍色的外衫意外的和諧,少年裂開嘴,無聲的笑了,眼睛裡全是心滿意足。
苗可趕在寒笙回家之前,將縫好的衣服偷偷放回寒笙的房間,誰也沒有發現他的所作所為。
不過,中午午飯的時候,苗可就笑不出來了。原因無他,回來換衣服的寒笙好死不死的換上苗可剛剛修補好的衣服,只一眼,苗可就眼尖得看到自己繡上的櫻花在寒笙的袖口搖晃,明晃晃的刺眼,好在櫻花是在袖口朝下的位置,寒笙一時半會也不會發現。
一頓午飯,苗可吃的坐立難安,眼睛不時偷瞄寒笙,又在對方看過來之前慌忙移開眼睛,心虛得扒飯。如此幾次,寒笙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不由放下碗筷,癱著一張俊臉問道:“可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不然你為什麼一直看個不停?”
苗可趕忙搖頭,示意他什麼也沒有,然後咧著嘴,給寒笙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寒笙碗裡。
一旁伺候著寒笙的阿爾法瞬間臉綠,苗可居然給大少爺夾菜?大少爺可是最討厭別人同他有這種親密接觸。上次有人對他夾菜還是他小時候,寒瑛幫他夾了一塊雞腿,寒笙當場摔筷子有木有!按照大少爺的說法,給別人夾菜,就等於是讓別人吃你的口水!從此以後,寒家的餐桌上再也沒見過雞腿啊有木有!嗚嗚嗚,好想吃雞腿!
當阿爾法已經做好寒笙發怒的準備,思忖著是否應該打電話讓人重新抬一張餐桌過來的時候,眼前出現幻覺的一幕:寒笙面無表情的盯了苗可夾進他碗中的菜五秒鐘,然後面不改色的夾起來,放到自己口中。
我勒個擦!
阿爾法在心中咆哮。吃了,吃了,他居然真的吃了!一萬頭神獸在阿爾法心頭奔騰而過,騰而過,騰而過啊!大少爺,您堅守多年的貞丨操就這麼沒了呀!你這讓老奴情何以堪!
就在阿爾法內心老淚眾橫,神獸奔騰咆哮的時候,讓他瞎掉眼珠的一幕出現了。寒笙伸手夾了一塊肉放到苗可碗中,柔聲道:“多吃點肉,你太瘦了。”
尼瑪,這是什麼節奏!互相夾菜,聲音溫柔,要不要這麼閃瞎我的鈦合金老眼啊!勞資在寒家這麼多年,就沒見過大少爺給任何人夾過菜!我的大少爺啊,您不僅貞丨操沒了,就連第一次也都獻給苗可,這是要嫁人的節奏麼?難道我以後要改口叫大小姐?
內心咬著小白手絹嚶嚶哭泣的管家大人一臉嚴肅認真的想到。一張頂著硬朗冰山臉的的大少爺身穿女裝,開口左一個“本宮”,右一個“臣妾”,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咳咳,最近宮廷戲看多了,這是病,得治。
苗可一臉嬌羞(?)的小口小口的啃著寒笙夾過來的肉,一邊用餘光偷瞄寒笙英俊的容顏,寒笙一臉寵溺的微笑著回望苗可,怎麼看,怎麼是一副甜到膩死人的浪漫唯美言情劇,兩個人還彼此交換口水……等等,這不就是變相的接吻?
阿爾法風中凌亂的任由神獸在腦海中奔騰,他已經無力再去腦補寒笙和苗可之間不可告人的戀愛經過,只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飛沙走石。天崩地裂(泥垢了)!自家少爺猥丨褻兒童的罪名肯定坐實,這下百口莫辯啊!
銀時歡脫的摔著小尾巴,邁著四方步,嘴裡叼著一塊苗可丟給他的骨頭,從阿爾法身邊屁顛顛的走過,還不忘附送一雙大大的白眼,唉,為什麼放棄治療?
寒笙與人約好談生意,吃過午飯之後,他便登上自家的磁懸浮汽車,朝著約好的地點趕去。
對方是星際最有名的藝術大師,這次是委託冰墓傭兵團運送兩幅珍貴的古代華夏刺繡。每一幅刺繡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它不僅僅具有不可比擬的收藏價值,其中的文化藝術價值更是無與倫比,這可是代表整個古華夏刺繡文化歷史的瑰寶,對研究滅亡的古華夏曆史文化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同樣也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如此價值連城的瑰寶,覬覦它的人不在少數,明裡暗裡都會想著法子要把它弄到手。萬一出點什麼差錯,別說是他們冰墓傭兵團,就是整個聯邦,都不一定能賠得起。
寒笙還沒決定到底要不要接下這筆單子,若是這件事真的成功,對於傭兵團來說,無異於一飛沖天,現在的冰墓傭兵團,雖然小有名氣,但是終究是一個二等傭兵團,團員享受的也是二等待遇。自己家大業大,倒是無妨。對於跟隨自己這麼多年的團員們,寒笙不免得多為他們想一想。
要是這件事情能夠做成,冰墓一定會直接晉升為一等甚至是特等傭兵團,這樣不出幾年,團員們就能夠衣錦還鄉,不用再做這麼危險而且生死有命的工作。
寒笙坐在張懷德張老的私人飛機中,面容沉靜的思考這些問題,這是件拿命來做賭注的機遇,寒笙一時之間真的不好下決定。
張老品著手中的香茗,看著杯中嫋嫋的白煙緩緩浮起,也不著急催他,等待著寒笙的決定。他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之所以想要把這件事情交給寒笙去做,除了他姑姑寒瑛的面子,就是他看中寒笙的能力,認為他足以勝任,況且,沒有人會想到他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二等傭兵團護送。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刺繡在寒笙手中,安全係數更大。
寒笙思考良久,眉頭一直皺著,等到他心中剛剛有了答案,正準備下決定的時候,私人飛機突然發生一陣劇烈的晃動,寒笙下意識的將張懷德護主,身體周圍凝出片片冰塊,將兩人護在中間。
飛機劇烈的在空中翻滾兩圈,紅色警報一直在機艙內不停的閃爍,嗚嗚作響,發出刺耳的尖叫。機艙內雜物亂飛,茶杯,檔案呼啦啦的倒來倒去,好在寒笙凝出的冰塊將兩人護在比較狹小的位置,到沒有因為劇烈的撞擊而受到更加嚴重的傷害。
大概過了一分鐘左右,駕駛員啟動緊急事件防護措施,開啟飛機能量防護罩,飛機才搖搖晃晃的在半空中挺穩。覺察到事態緊急的寒笙在安置好張懷德之後,立刻走到視窗,探查外面的情況。
撞擊飛機的是一隻巨大的荒原獸,通體金黃,六翼四爪,雙目通紅,身上的傷口不少,鮮血染紅大片的羽毛,甚是駭人。顯然,疼痛讓穹鷹達到暴怒狀態,它已經失去理智。
寒笙認識這種荒原獸,他在荒原星上見過這種異獸。它喚作穹鷹,是擁有五級能力的四級風火雙系荒原獸,平日性情溫和,一般不會攻擊人類或者其他荒原獸,但是,這種荒原獸一旦發怒,必將是普通人無法承受的怒火。這種荒原獸十分稀少,又極難捕捉,一般來講,只有實驗室會把它捉來研究。
寒笙掃一眼四周,果不其然看到有聯邦實驗室的飛機向這邊靠攏。
不過,聯邦實驗室只派出兩架飛機來捕捉髮怒的穹鷹,當真是把荒原獸當成軟柿子任由他們揉捏不成。
果不其然,沒等那兩架飛機靠近穹鷹,只見一道火光瞬間籠罩其中一架飛機,駕駛員連緊急防護措施都沒開啟,就連同飛機化成一塊塊碎片。
另外一架飛機尚未反應過來,就看到一道青光一閃,強勁的罡風呼嘯著席捲而來。
“彭”的一聲,罡風撞上障礙物,發出劇烈的聲響。不過它撞上的不是飛機,而是一堵白的的冰牆。
冰牆在猛烈的撞擊下碎成一片片的冰晶,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異常好看。
破碎的冰晶之後,一個冰藍色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駕駛員的視線中,高大偉岸。沒人看清寒笙的動作,當眾人回過神來之時,寒笙已經擋在飛機面前,擋下穹鷹的致命一擊。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以更新,哇咔咔,終於趕在十二點之前發文耶,好吧,其實昨天已經斷更了,再次懺悔。賣萌打個滾求收藏,有人會撫摸我嗎?
☆、第 11 章
私人飛機中的張懷德先生一邊觀察寒笙同穹鷹的戰鬥,一邊吩咐手邊的人迅速聯絡治安巡查員。活到他這把年紀,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關於荒獸的事情他還是知曉一點的。
眼前作亂的這一隻穹鷹,看起來只有區區四級,可是憤怒狀態下,它的能力已經不是跨越到五級這麼簡單,暴躁的情緒之下,它隨時有迸發出六級實力的能量,寒笙一個人對上它,勝算不大。
張懷德想了想,又掏出自己的私人聯絡器,撥出一個號碼。老頭子活這把年紀,已經多少年沒求過別人,今天為了你,怎麼也得開這個口,寒笙啊寒笙,這個人情我可替你記下了。
寒笙那邊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冰系異能並沒有飛翔的能力,他所能做的,只能在自己腳下凝結出一個又一個的落腳點,並且伴隨著躲避穹鷹的攻擊而四處移動,間或發出一兩個技能牽制穹鷹,不讓它轉火去襲擊地面及空中的行人車輛。這對寒笙來說,體內靈力的消耗十分巨大,虧得寒笙已經是五級巔峰的實力,不然的話,早就因為靈力耗盡而被穹鷹拍成肉泥。
“無處不在的冰之精靈啊,請聽從我的召喚,凝結出純潔寒冷的雪花,散落人間吧!雪舞亂花之術!”
晴朗的天空中毫無徵兆的出現大片大片的雪花,紛紛揚揚,飄飄灑灑。潔白的雪花隨風落下,陽光灑在雪花上,晶晶亮亮的格外美麗。然而空氣驟然變冷,彷彿進入三九寒冬的積冰雪域,冷入骨髓。雖然豔陽高照,卻絲毫感受不到太陽的溫暖。
雪越下越大,大片飄著的鵝毛大雪變成密密麻麻的雪簾,撲簌簌的不停下落,雪花隨著寒笙手中藍色的光芒舞動,以一種鋪天蓋地的姿態襲向穹鷹。
穹鷹拍打著翅膀,掀起陣陣烈風,想要把自己身體周圍的暴雪全部吹開。該死的雪花遮住自己的視線,它完全看不到敵人在何方,只能漫無目的的釋放自己的技能。
只不過寒笙凝結出來的雪花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雪,而是摻雜著冰系靈力附帶屬性的冰晶,寒笙冷著臉,隨心所欲的操縱這些雪花在空中鋪散。
寒笙的雪花並未帶有強力的攻擊力,對穹鷹的傷害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它能夠降低穹鷹的可視度,而且大規模的冰系靈力的湧入,讓空氣中其他系別的靈力變得十分稀薄,尤其是火系靈力,在這麼強烈的寒冷麵前,幾乎無法凝結,穹鷹無法施展火系能力,傷害能力大幅度降低,對於寒生來說,是件極為有利的事情。
不過就算是這樣,寒笙在對戰穹鷹的時候,亦是十分吃力,對方的實力擺在那裡,風系異能一個接著一個不要命的釋放,寒笙漸漸有些招架不住。不過,寒笙的目次本來就不是用雪舞亂花之術擊敗敵人,那只是他拖延時間的招數,真正的殺招其實是在穹鷹的腳下!
當穹鷹尖叫著用翅膀將眼前的最後一片雪花吹落的時候,它看到那個可恨的人類面容冷靜的出現在他面前,眼角中浮現一點點的笑意。這對它來說是莫大的嘲諷,星際荒獸的榮耀不同他人玷汙,它要撕碎眼前這個卑賤的人類,要他像許多敢向它挑釁的那些人一樣,顫抖著匍匐在它的腳下。
穹鷹張口就要吐出一串風刃,居然沒有成功,靈力無法凝結,自己身體周圍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
刺骨的寒意從腳下升起,穹鷹憤怒的低下他高傲的頭顱,赫然發現自己腳下出現一個雪白的冰雪刻畫的魔法陣!魔法陣緩緩轉動,上面繁雜詭異的花紋散發著濃重的靈力波動,野獸的直覺告訴穹鷹,若是不逃,肯定會死在這兒!
它張開雙翼,意欲一飛沖天,卻為時已晚。寒笙淡淡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魔法陣發出巨大的光亮,如同耀眼的日光,璀璨奪目,卻也殺機重重。
“亙古永恆的冰雪意志,請聆聽來自冰雪奴僕的請求,化身掃蕩世間邪惡的利器,為我所用!魔法陣雙重樂章,囚籠枷鎖·冰雪之歌!”
寒冰化成的鎖鏈散發著冰藍色的光芒從魔法陣當中迅速出現,將想要逃跑的穹鷹牢牢捆住,一根根巨大的冰柱拔地而起,一根接著一根,曾四方形豎立在穹鷹周圍,最終變成一座巨大的冰雪牢籠。
困住穹鷹的冰牢在魔法陣的作用□積越來越小,困在牢籠中的穹鷹知曉自己大難臨頭,瘋狂的尖叫嘶鳴,用自己巨大的羽翼猛烈地撞擊冰牢。冰牢猛烈的晃動,險些要被撞開,寒笙急忙運轉體內的靈力,維持技能的順利施展。
這一招“魔法陣雙重樂章”是寒笙的絕學,利用冰雪定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刻畫兩個完全不同的魔法陣。雙重魔法陣的組合效果遠遠不是一加一這麼簡單,根據不同魔法陣的組合,雙重樂章能夠發揮三倍四倍甚至五倍的作用。
不過雙重樂章耗費的靈力亦是十分巨大,剛剛操縱漫天的冰雪已經耗費寒笙小半的靈力,剩下的,也僅僅夠維持雙重樂章的完成。
就在魔法陣即將完成,冰牢漸漸縮小到可以將穹鷹殺死的地步的時候,一句突兀的叫喊打斷寒笙的施法。
“求求你不要殺了那隻穹鷹,它是我養的寵物!”
寒笙下意識的回頭,看到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眼鏡男在旁邊的飛機上對自己喊道。寒笙就這麼一分神,手下動作一滯,立刻覺察到不好。穹鷹已經奮力掙脫寒笙的牢籠,衝出魔法陣的範圍。
“糟糕!”
衝出魔法陣的穹鷹扇動自己巨大的羽翼,青色的風系靈力瘋狂的在穹鷹周圍凝聚,一道道小型龍捲風出現在穹鷹周圍,蓄勢襲向惹怒他的人類。
風暴襲來,將半空中的飛機颳得東倒西歪,搖搖晃晃的險些落地。剛剛被撞碎的巨大冰柱也在暴風中四處亂飛,砸壞不少高層建築物。地面上發出一聲又一聲害怕的尖叫。
“彭”的一聲,冰柱同剛才的飛機撞在一起,飛機冒著濃煙就要墜落下去。裡面還有人!寒笙顧不得其他,迅速凝成一道冰霜小路,朝著飛機墜落的下方跑去。
時間剛剛好,就在寒笙靠近飛機的那一刻,他伸出手,將飛機中的人拽出來,救他一命。飛機冒著滾滾濃煙,墜落在地,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寒笙懷中救下的人顫抖著,因為驚嚇無法出聲,只能用手指著寒笙的背後,大張著嘴,眼中滿是恐懼。寒笙來不及回頭,巨大的陰影已經將自己籠罩。寒笙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凝出一條滑道,將懷中的人扔進滑道中,任由他用各種姿勢滑到地面,而他自己想躲時,為時已晚。
穹鷹巨大的利爪直直襲向寒笙的面門,迅捷如風。遠遠在一邊觀望的張懷德心中一顫,心想,這下寒笙可是凶多吉少啊!
然而奇異的一幕發生了,就在寒笙運轉體內剩餘的全部靈力凝結防護罩,準備抵禦穹鷹的這一擊之時,寒笙腳下憑空出現一朵巨大的白色櫻花,足有兩人之大。櫻花散發著淡淡的藍光,那是冰系靈力在閃爍。五片花瓣聚攏,將寒笙護在花蕊的位置,替寒笙擋下穹鷹的致命一擊。
這是什麼情況?
櫻花受到穹鷹的奮力一擊,立刻碎成漫天的櫻花雨,然而穹鷹的攻擊卻沒再繼續下去,顯然力道已經被櫻花完全化解,寒笙在花蕊中毫髮無傷。
在寒笙詫異的眼神中,漫天的花瓣像是隨著一陣微風一樣,一半呈守護的姿態守護寒笙,另外一半則是飄飄揚揚的朝著穹鷹飛去。花瓣歡快的在穹鷹的頭部轉悠幾圈之後,穹鷹發狂的情緒漸漸安靜下來,血紅的眸子逐漸恢復清明,它詫異的叫喚幾聲之後,扇動著翅膀漸漸遠去。
櫻花繼續飛舞,淡淡的香味在寒笙周圍縈繞,偶爾有兩片櫻花落在寒笙的臉上,冰冰涼涼,更像是冰雪的觸感。就在寒笙疑惑不解的時候,所有的櫻花都朝著寒笙聚攏,在周圍所有人的注視下,櫻花緩緩飛入寒笙的袖口,然後消失不見。
寒笙一抬手腕,就看到自己袖口下方繡著一朵白色的櫻花,此刻正散發著冰藍色的光芒。
“這是,蜀繡?”
不知何時,張懷德來到他的身邊,看到他出神地望著自己的袖口,於是張老好奇的瞅了一眼,下一秒,他的眼睛立刻變得狂熱起來!
“這個繡工,這種針法,不會錯的,這是蜀繡,這是蜀繡!哈哈哈,這可是真真正正的古華夏的刺繡!行啊,笙小子,居然把這麼值錢的東西繡在自己的衣服上,有夠奢侈的。”
突然,張懷德被自己的話嚇一大跳:“等等,這不可能!蜀繡的針法已經失傳,全星際的刺繡大師沒有一個人會這種繡法,笙小子,你給我說實話,這朵櫻花,是誰繡的?”
寒笙的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就是少年帶著甜甜笑容的臉,然而他卻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張老,容我回去查一下,等查清楚再給你答覆可好?”
“行行行,你快點去吧,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說不定,這將是解開古華夏文化的另外一個鑰匙。”張懷德恨不得開自己飛機將寒笙送回去,但是他忍住了,就算是他十分急切的想要知道結果,他也得給寒笙一點時間。
等寒笙走遠的時候,張懷德一拍腦門,暗道自己愚蠢。剛剛就應該直接將寒笙的衣服扒下來帶回去研究!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張懷德遠遠的望著寒笙離去的方向,內心無比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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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覺察到有人靠近,張懷德一回頭,就看到自己身邊多出一個人。來人木著一張臉,不鹹不淡的喚他一聲“張老”。
“哎呦,君家小子,來得挺快的麼,不錯不錯,有進步,比你那老子爹強多了。”張懷德一巴掌拍在俊秀青年的背上,打著哈哈。
“張老,家父說您有生命危險,命我速速前來,看這情況,危險似乎解除,不知張老可否受傷?”青年例行公事一般的詢問張懷德,不帶有其他任何的情緒。
“無妨,無妨,多虧了寒家的小笙子,不然我這幅老骨頭恐怕真得散在這裡了。”
青年身體一僵,在聽聞寒笙的名字之時,表情有一瞬間的動容,很快又被他掩飾過去。
“既然張老沒什麼大礙,那我就先告辭了。我會稟明家父這裡的情況。”青年面如表情的說道,眼神深不見底,讓人猜不透他的情緒。
青年轉身的時候,張懷德不由嘀咕。“學什麼不好,非要把他爹的脾氣學個十成十,冷的都能凍死人,活該討不著媳婦。”
誰知這句話竟然讓青年停下腳步,在張懷德看不見的地方,勾勾嘴角。
“我的婚姻大事就不勞張老費心,家父一直告誡我,姍姍來遲總比一無所有要好。”說完,青年腳步不頓,徑直離開,留下身後的張懷德氣急敗壞的跳腳。
“我艹,可惡的君無雙,真不愧是你教出的好兒子,專挑別人的軟肋攻擊,哼,這麼毒舌,活該你另一個兒子……”
張懷德突然住嘴,沒有繼續說下去,掃一眼周圍的人之後,他才憤恨的說了一句:“看勞資下次去你家不喝光你的酒!”
話分兩頭,且不說再說張懷德被君家的年輕人氣的七竅生煙,這邊寒笙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家中,開門就被家中熱火朝天的景象嚇一大跳。
院子中全都是水,銀時可憐兮兮的叫聲在阿爾法的恐怖笑聲和苗可手中機器的“嗡嗡”聲中愈發的悽慘,甫一見到寒笙進門,銀時彷彿看到救命稻草一般,飛奔而來。
主人,救命!
銀時午覺醒來的時候,右眼一直在跳,直覺告訴它今天下午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果不其然,自己一出房門,就看到可恨的管家阿爾法一臉奸笑的呼喚自己。哼,一看就知道你又有什麼壞點子,小爺才不會再上當呢。銀時翹著小尾巴,邁著四方步從阿爾法面前高貴冷豔的走過,瞅都不瞅他一眼。
阿爾法見狀,從身後拿出一塊肉骨頭,在銀時的鼻尖稍微一晃悠,香味四散,銀時不禁被美味吸引過注意力,睜開它讓人各種羨慕嫉妒恨的水汪汪的大眼睛。
“吶,銀時,給你的。”管家大人笑的如沐春風,目光懇切,就差沒再臉上寫上“真誠”兩個大字。
哼,別以為一塊肉骨頭就能收買小爺,小爺可沒忘記你當初在我鼻子上掐的那一下,一定會找回場子的。銀時絕壁不承認自己打不過阿爾法,它高貴冷豔的抬起自己的鼻孔,勉為其難的接受管家的肉骨頭賄賂。
嗯,上好的跳跳豬的骨頭,味道不錯,說吧,這次你要求小爺什麼事情,說說看,說不定小爺一個高興就答應了呢。哎,喂喂喂,你幹什麼?我勒個去,小爺不要洗澡,艾瑪,救命啊,殺人啦,哦不,殺狗啦!六哥六嫂救命啊,阿爾法那個挨千刀的要宰了小爺吃肉啊!塔斯給得!HELP!救命!
艾瑪,主人的媳婦,你來得正好,快救救我吧,以後我一定做牛做馬報答……
“你”字還沒在銀時腦海裡浮現,它就看見苗可從身後拿出一件詭異的工具,殺氣騰騰的衝向他!
我艹,捲毛器????!!!
銀時不要命的掙扎起來,四肢並用,活像被迫害的良家婦女,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淚水肆意,控訴阿爾法和苗可慘無人道的行為,殊不知,這種表情更能激起兩人的獸丨欲。
管家大人用十分歡脫二逼的聲音學著二流小說的劇情臺詞:“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哇咔咔,你就從了吧。”
一直沒露臉的司機先生默默地出現,冷不丁的吐出一句:“破喉嚨。”然後他在氣溫驟然變冷之前,又默默地離開現場。、
哦漏——!
寒家上空又飄蕩著熟悉的悽慘叫聲,經久不絕!
於是,當寒笙回到家的時候,銀時一身柔順光亮的白色毛髮已經變成蓬鬆的天然卷,整隻狗已經喪失反抗的力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累愛!
所以當寒笙回到家的時候,銀時彷彿看到天空中明燈的冉冉升起,照亮它狗生的正確道路。它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呈餓虎撲食狀,撲向自家主人。
主人,我一直相信你會來拯救我的,快點快點,讓我撲進你的懷抱吧,就算堅硬冰冷,我也願意在裡面呆上一生一世。
銀時閃著亮晶晶的眼神,滿心歡喜的以為自家主人會接住自己,就算不會抱著它轉幾個圈圈,至少應該將它抱在懷裡好生安慰才是,可是,當銀時靠近寒笙的時候,一人一狗,擦肩而過!
啊咧?
只聽“噗通”一聲,銀時以一種不忍直視的形狀摔倒倒在地,半天沒有動靜。主人,你為何要這麼對我!銀時表示,它整個狗都不好了。
寒笙沒有理會腳邊撒嬌賣萌(?)的銀時,他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走到苗可面前,目光灼灼的盯著苗可。
寒笙高出苗可一頭,巨大的壓迫感讓苗可鴨梨山大,他低著頭,不敢去看寒笙的眼睛。
“你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嗎”
說完這一句,寒笙不再說話,默默的等待苗可的回答,苗可的頭愈發的低了,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最後還是阿爾法看不過去,才貌似提醒的說了一句:“大少爺,苗小公子的嗓子……”
阿爾法沒有說出後半句的內容,但是他們心中都明白,寒笙眯起眼睛,盯著苗可看了好一會,才開口道:“你,跟我來。”說罷,寒笙轉身前去室內,苗可在原地躊躇兩分鐘,一臉受委屈的小媳婦表情,不甘不願的挪動自己的腳步,跟著寒笙進房。
前腳寒笙苗可剛剛進房,寒昕寒凝這對冤家兄妹就一前一後的回到家,見到管家一臉擔憂的望著主宅,不由好奇問道:“怎麼了,阿爾法爺爺?”
阿爾法一聲嘆息,搖搖頭:“剛剛大少爺把苗可叫進房間,也不知發生什麼事情,不過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希望不是什麼大事吧。”
寒昕寒凝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說道。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啦。”
“我也是,今天訓練好累啊,阿爾法爺爺,我去泡澡。”
兩人一溜煙的泡進房間,看得身後的阿爾法直搖頭,不過這樣也好,有他們兩人看著,大少爺應該不會對苗可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
苗可走近書房的時候,寒笙坐在正對著他的座椅上,面色複雜的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上面白色的櫻花。
被發現了。苗可心虛的低下頭,不敢看向寒笙,同時他的心中又十分委屈和不甘,不就是一朵櫻花麼,用得著發這麼大脾氣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可是好心才幫你補上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裡究竟有何目的,嗯?”
寒笙猛拍桌子,一不留神,手上的靈力運轉,袖子上的櫻花瞬間綻放,一片片櫻花在書房中散落,漫天的花瓣雨飄飄灑灑,苗可詫異的抬頭,正對上寒笙怒氣衝衝的雙眼。
寒笙的眸中帶著太多複雜的情緒,只一眼,苗可就陷入對方愛恨交纏的情緒之中,久久不能自拔。他覺得眼前的寒笙是悲傷的,是孤獨的,是獨自舔舐傷口的北方狼,任何疼痛也不能讓他退縮。
苗可張張嘴,發出輕微的“啊啊”的聲音,寒笙竟然能聽出這是苗可安慰他的聲音。
花瓣撲簌簌地落下,一片片的劃過寒笙的眼簾,他透過花雨,看透苗可的內心。
苗可是詫異的,疑惑的,驚喜的,唯獨沒有他所想的算計。這件事情,苗可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房間中寒笙排出的巨大聲響,門外的兩人以為寒笙要對苗可用強,慌忙撞開房門衝進來。一進門,他倆就看到漫天花雨中對視的兩個人影,不由的“咦”了一聲。
艾瑪,大哥平日裡是個不聲不響的,沒想到居然是個悶騷,為了打動苗可的芳心,居然連花雨這種爛俗的言情劇情也能想得出來,真是,人不可貌相。
大哥,你行啊。
在兩人曖昧的眼神中,寒笙知道他們誤會了,不過他懶得去解釋這種東西,只不過讓想要離開的兩個人留下,他有事情要說。
“苗可,你再繡一副刺繡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阿醉的生日哦,農曆的七月二十九,不知道有沒有親也過農曆的生日呢。今天和朋友出去好好吃了一頓,感覺自己又要發胖啦。話說朋友送的生日禮物我十分喜歡,林徽因的《你是那一樹一樹的花開》,還有一枚精緻的金屬書籤,阿醉感覺好幸福。另外,大家有沒有覺得捲毛的銀時是個大萌貨呢?
☆、第 13 章
寒昕寒凝兄妹兩人都是一副“你瘋了”的表情看著寒笙,苗可不過是個未成年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刺繡這種幾近失傳的古老技藝,自家大哥是不是被荒原獸傷了腦袋,連思考都不會了麼。
可是當兩人看到待苗可乖乖去取針線的時候,心中不禁又浮起一絲疑惑,難道說苗可真人不露相,是某個刺繡世家的後人?
寒凝性子最急,苗可剛一出門,她就迫不及待的問自家大哥:“大哥,怎麼回事?”
寒笙翻過自己的袖子,將上面白色的櫻花展示給兩人。櫻花栩栩如生,精緻小巧,饒是寒昕寒凝這倆刺繡的門外漢,都能夠看出刺繡之人技藝高超,巧奪天工。
“這是苗可繡的?”
寒昕對美麗的事物毫無抵抗力,看到這朵純潔無暇的櫻花,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尚未碰到,就見自家大哥收回袖子,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
“……”
玻璃心的寒昕一臉受傷的躲到牆角畫圈圈。自己可是星際巨星啊,居然這麼招人嫌棄,大哥,我恨你。
“大哥,就算苗可會刺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他不能說話,我們也沒有主動問起,自然不可能告訴我們。等等,難道說……這些刺繡有問題?”
寒笙點點頭,示意寒凝伸過手來,撫摸那一片櫻花。“你試試將體內的靈力運轉,輸送到這片櫻花上面。”
寒凝依言運轉體內的火系靈力,紅色的光芒在她的指尖聚集,白色的櫻花突然閃過同寒凝手中一樣的靈力顏色,就在這一剎那,幻化出滿室緋紅的嬌小花瓣,三人如同置身櫻花的海洋。
寒凝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因為太過震驚而忘記運轉體內的靈力,花瓣驟然消失,如同它們出現時一樣,無跡可尋。
“大哥,這……”
寒昕見狀,也顧不得埋怨自家大哥偏心,面色凝重的站起身來,走到寒笙面前檢視那一朵櫻花,這次寒笙十分給面子,沒有抽回自己的手。
寒家人之中,唯有寒昕最體內靈力的掌控能力最高,他是罕見的治療系異能者,能見自己的每一股靈力精分成數十條,用來治療其他異能者的傷口。
寒昕分出一小股靈力,附著到刺繡之上,刺繡上面光芒閃動,不多時,一朵白色的櫻花在寒笙的袖口悄然綻放。再次看到這樣神奇的情景,寒凝忍不住大呼小叫。
“好神奇!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寒昕收回靈力,櫻花立刻消失不見,饒是見慣奇人異事的他,也禁不住讚歎。
“大哥,這可真是不得了,你確定這是苗可繡出來的?”
“我想讓他當著我的面再繡一次,以便確定。這櫻花還有神奇的能力,今日多虧它救我一命,我雖然能擋住穹鷹的奮力一擊,但那至少也得躺**修養半個多月。說起來,這櫻花好像還有鎮靜清心的作用。”
“大哥,怎麼回事?”聽聞自家大哥遇襲,兄妹二人皆是一臉擔憂,寒笙擺擺手,示意他們自己沒事。
“無妨,我沒受什麼傷。”寒笙輕輕把玩著袖口的櫻花,有些出神。
這時,苗可拿著阿爾法送給他的針線盒回來,怯生生的站在門口,沒敢進來。
“苗可,過來。”寒笙面無表情的說道,用手指指旁邊的沙發,“就在這兒繡吧。”
苗可低著頭,慢吞吞的走進書房,在另外三人灼灼的目光中,不安的坐在沙發上,不斷挪動的雙腳顯示出他的不安。他抬起頭,睜著有些迷茫的眼睛看著寒笙,讓他有那麼一刻的心動。
“你繡吧,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情,不會把你賣了的。”寒笙看到對方忐忑的小眼神中似乎有淚水晃動,不由反思是不是自己太過嚴肅,於是他放柔聲音,溫和地對苗可說道,渾然不管旁邊兩人目瞪口呆的樣子。
我勒個擦,大哥你吃錯藥了吧?還是被穿越了?尼瑪,這溫柔的聲音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嗎?我一定是幻聽了,一定是幻聽了。寒昕寒凝兩個人表示各種接受不能。
苗可點點頭,露出一個笑容,然後他從針線盒中取出針線,以及在自己房間找到的一件舊襯衫。
襯衫冰藍色的面料有些發白,看起來像是洗過很多次的樣子,想來之前的主人十分喜愛這件襯衫,就算上面破掉一個洞,都沒捨得扔掉。
苗可拿過襯衫,看著面料和襯衫的顏色,稍微思考一下,決定繡一副□綠竹。不過,他並沒有取出綠色的繡線,反而是用的與□毫不搭邊的黑白兩色。黑色的絲線穿過針孔的那一刻,室內的三人全都覺察到靈力的流動,彼此對視一眼之後,都十分明智的沒有出聲。
苗可刺繡的速度非常迅速,細小的銀針在指尖飛舞,拖著身後黑白兩色的繡線,畫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室內的靈力變得躁動異常,隱隱有朝苗可聚攏的趨勢。寒昕靈機一動,將自己的靈力附著到自己的雙眼之上,然後,他看到了讓他畢生難忘的一幕。
七彩的光芒,象徵著世間所有系別的靈力,乖巧的在苗可手邊縈繞,在苗可一次又一次的縫合中,附著到他手下的刺繡之上,之後刺繡上面隱隱閃動的陣法的光芒也是寒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高階陣法。
寒昕一時之間腦海中想不出任何形容詞來形容他看到的景象,只能激動地語無倫次的告訴旁邊的兩個人。按照寒昕的方法,寒笙運轉靈力,看到一個不一樣的苗可。
正在刺繡的苗可無疑是全神貫注,他一臉認真的盯著手中的針線,彷彿在他所擁有的一切。彩色的光芒如同一彎綵帶,纏繞在苗可週圍,光影變化,色彩斑斕,給本來清秀可人的苗可增添一絲嫵媚的風情。
寒笙看著苗可白皙的側臉,心中有股莫名的衝動,好想把人摟在懷中,親吻他,撫丨摸他,脫下他的衣服,對他做這樣那樣羞射的事情。寒笙的眼神十分火熱,彷彿這已經是他的新婚之夜,而苗可,正風情萬種的躺在**等著他的到來,直到寒凝的一聲輕呼,打斷寒笙白日做夢的意**。
“哇,好可愛!”
寒凝一把搶過苗可手中的襯衫,對著上面的圖案愛不釋手的撫摸,眼中滿是紅紅的愛心。“苗可,這是什麼啊?”
苗可不解,寒凝居然不知道熊貓?不過,他還是用手指在沙發背上寫下“熊貓”兩個字。
“熊貓麼?嗯,確實挺可愛的。我來試試看能不能召喚它出來。”寒昕從寒凝手中拿過襯衫,試著輸送一絲靈力進去,一隻圓滾滾的小熊貓立即出現在寒昕腳邊,歪著可愛的小腦袋,黑豆一般的小眼睛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一切,瞬間就俘獲在場所有人的心。
“啊,我要抱抱。”寒凝星星眼地抱起小熊貓,嘟著嘴要親親,卻不想寒昕突然撤去靈力,熊貓消失不見,寒凝親在自己手上。
“臭花瓶,你個王八蛋,敢耍老孃,看我不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被耍的寒凝張牙舞爪的撲上去,對著寒昕拳打腳踢,後者抱著襯衫來回躲閃。
寒笙無視自家的二貨弟弟妹妹,他看向旁邊已經傻眼的苗可,出聲對他解釋:“只要往你繡出來的東西上輸送一點靈力,上面的東西就會變成實體,說起來,今天多虧你在我袖口繡的櫻花救我一命,我還沒向你道謝呢。”
末了,寒笙見苗可仍然是那副呆呆的不可置信的樣子,竟然覺得十分可愛。不過,他略帶疑惑的問了一句:“你不知道?”
苗可本能的搖頭,仍舊一臉的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啊!刺繡上的圖案居然能變成活物,苗可的認知再一次的被現實顛覆,他覺得自己應該回去好好睡上一覺,也許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呢。
苗可呆呆的準備離開,他身後的寒笙看到他魂不守舍的表情,不禁皺起眉頭,苗可這樣的表情太過悲傷,可憐兮兮的,直讓寒笙心疼。在苗可轉身的那一刻,寒笙伸手將他拉住,然後用力一拽,苗可整個人就被帶進寒笙懷裡。
寒笙將人按在自己懷中,輕輕撫摸苗可的背,給與他無聲的安慰。感覺到身邊有人可以依靠,苗可漸漸放鬆自己的身體,淚水默默的流出來,打溼寒笙的胸口。
寒昕寒凝早就悄悄離開,雖然他們都擔心自家大哥會趁人之危,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們留下反而會讓苗可尷尬。
此時此刻的苗可才真正的認清,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他已經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並且一無所有。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的苗可用盡力氣哭泣,渾然哭成一個淚人兒,他還不能嚎啕大哭,一點一點的抽泣著流淚,看的寒笙整顆心都揪成一團。
鬼使神差的,寒笙捧起苗可的花臉,對著他的嘴脣深深地吻下去。脣齒相觸,苗可驚訝的瞪大雙眼,不知所措,呆呆的任由寒笙攻城略地。
作者有話要說:
kiss已經出現,肉菜還會遠嗎?【口胡,說好的清水呢!】哈哈,肉渣會有的,純肉會有的,我儘量寫得不那麼露骨。珍愛生命,遠離河蟹。
☆、第 14 章
寒笙的吻霸道而纏綿,一如他強勢冷硬的性格,苗可被他箍在懷中,動彈不得。
他感到那溼熱的東西鑽進了他的嘴裡,溫柔地挑逗著自己的羞怯的舌。他的舌被深深地吸住,拉進另一張嘴裡,被攪動著。靈動的舌舔食著他**的上鄂,滑過他的齒邊,吸走他了的唾液。而不屬於他的**緩緩流入他的嘴裡,和自己的混在一起,滑下他微仰的喉嚨。
濃烈的男性氣味灌入自己喉中,被這麼強勢的籠罩著,苗可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任由寒笙為所欲為。
兩人的呼吸漸漸粗重,寒笙得手不規矩的在苗可身上來回撫摸,徘徊在他最**的位置,腰側,後背,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的苗可只覺得渾身舒麻,提不上力氣,只能軟軟的癱在寒笙的懷中,半強迫半自願的同他做這樣羞射的事情。
男人本來就不是理智的生物,身體的本能驅使寒笙的手慢慢下滑,一點一點的,滑到苗可難以啟齒的部位,而那裡,早已經搭起小帳篷。
十六七歲的少年,身體發育早已經成熟,苗可不是沒有過晨勃的經驗,少年的心思最為**,本以為最羞恥的事情,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在另外一個男人面前發生,他恨不得立馬找個地洞鑽進去。沒等到苗可有另外的念頭,寒笙的手掌,已經撫上少年的硬丨挺。
苗可渾身一僵,整個人都懵住,不知是舒服還是震驚。
隔著柔軟的布料,少年能夠感受到男人火熱的手掌在自己羞恥的部位上來回撫摸,粗糙的觸感劃過自己最**的部位,苗可半是痛苦難耐的揚起自己好看的脖頸,因為太過興奮的緣故,眼角溢位晶瑩的淚滴。
寒笙情難自持,冷心冷情的他,鮮少有這種浴火焚身的感覺,他想要得到更多,他的身,他的心,寒笙想要佔有少年的一切。
就在寒笙準備接下來的動作的時候,院子裡翻天覆地的動靜打斷室內兩個人的擦槍走火,苗可從迷亂的情丨欲中掙脫出來,在看到兩人現在的狀態之後,面色複雜的爆紅著一張臉跑開。寒笙也瞬間清醒,在意識到自己剛剛做的事情之後,恨不得打自己兩個嘴巴子。
對方還只是個孩子啊,自己差一點就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若真是因此傷害了苗可,寒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寒笙煩躁地皺起眉頭,都快擰成一道小山峰,自己怎麼會鬼迷心竅的對一個孩子出手呢。
“啊,寒凝!你看你做的好事,我的頭髮都被你燒焦了!你這讓我怎麼出去見人!”寒笙正兀自糾結,院子裡就傳來寒昕撕心裂肺的呼喊。身為一個明星,寒昕最在乎他自己的外貌,尤其是他那一頭讓無數女人羨慕嫉妒恨的烏黑長髮,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捧在手心裡。聽他叫的這麼悽慘,寒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