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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之錦繡人生-----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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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2章

第2章 未來之錦繡人生

花花腸子,既然你不能來,那麼我派人去學習總可以了吧。於是乎,林家的門檻又被踏破了。求收徒的,求當下人的,求當小弟的,甚至有人求包養被木蓉蓉一棍子打出長生島的。這麼些人,都是各大世家選出來的精英人物,這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林長生陷入兩難境地。此時,木蓉蓉巾幗不讓鬚眉,當下大手一揮,比武。誰贏了,就能拜入她老頭門下,至於輸了的,哼哼,哪來的滾回哪去。

於是,八大世家之一的寒家長子寒笙,成為林長生唯一的徒弟。

寒笙覺醒的是罕見的水系變異異能冰系,攻守兼備,雖然與林長生的異能基本毫無共通可言,可是修煉一途並非是要手把手的教同一種異能,更重要的是對異能和靈氣的感悟以及修煉的體會和心得,不然,林長生也不會收寒笙為徒。

寒笙也不負林長生的期望,才十三歲就已經突破四級,邁入高階級異能者的行列,要知道,有些人窮極一生也無法跨越,只能在普通異能者的行列徘徊。這在整個聯盟都是天才般的存在,即使是在被各種藥物催出來的敵對帝國,也都是極為少見的。不說他天賦異稟,單單是他修煉的勤奮程度足以讓所有人為之汗顏。

每天二十四個小時,除去吃飯睡覺,剩下的時間全部都在修煉。瘋狂起來的時候,甚至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直到身體熬不住的時候才勉強睡上一會。徒弟勤奮是好事,可是這樣不要命的修煉可就是個麻煩,。

修煉的速度過快,心境的修煉根本跟不上,長此以往,定然會心魔陡升,走火入魔是小事,稍有不慎就會爆體而亡。

林長生和木蓉蓉是勸也勸了,罵也罵了,可對方依然我行我素,久而久之,林長生也就隨他去了,畢竟,寒笙的身世擺在那裡,能如此瘋狂的修煉,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說明,他不是一具行屍走肉。

關於寒笙的身世,林長生略有耳聞。當年帝國三大家之一的寒家被滅門的事情可是鬧得全宇宙都雞犬不寧。寒家的兩百餘口,只有寒氏四兄妹和一個老奴逃了出來。忠心耿耿的老奴帶著四個幼小的孩子,歷經千辛萬苦才從帝國逃到聯邦,投靠了聯邦八大世家的寒家。當時的寒家家主寒瑛,正是寒笙的親姑姑。

當年身為帝國將領的她愛上聯邦的高官寒玉瓊,不顧兄長的反對,叛出帝國,一走就是十幾年,了無音信。卻不曾想到,十幾年後,再次聽到兄長一家的訊息時,卻是兄長命隕,年幼的侄子侄女家破人亡,顛沛流離。饒是寒瑛這般決絕堅強的女子,也不禁淚流滿面。

寒瑛的丈夫寒玉瓊早些年前在和帝國的戰鬥中被人暗害而死,而如今,兄長一家又在帝國慘遭橫禍,她發誓,就算拼掉自己的性命,也要為兄長一家報仇!

當帝國再次侵犯聯邦的時候,時年三十五歲的寒瑛,主動請纓,身披戰甲,帶著寒家的五十多名異能者奔上前線,將帝國打的落花流水,而後,更是駐紮在前線,時時刻刻準備給帝國來上致命一擊。

寒瑛關注戰事,更加關注自家侄子。寒玉瓊走得早,她膝下無子女,早就把寒笙兄妹四人看成自己的兒女,在聽到寒笙不要命的修煉時,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話,就讓寒笙乖乖的停止那些瘋狂的舉動。

“你要尋死,沒人攔著你。你死了,就讓襁褓中的寒凝寒昕來替大哥報仇!”

之後的寒笙修煉依然十分刻苦,卻不再那麼拼命,林長生夫婦才放下心來,專心教導寒笙的異能修煉。

許是經歷過生死之劫,寒笙又是家中長子,因此他比同齡人都要早慧,想法也更加獨特。十五歲那年,寒笙加入到當年名盛一時的冰墓傭兵團,短短三年世間,他用自己的實力和人品折服所有的傭兵,坐上團長的位置,直到現在。

之前他去荒原星獵殺巨臂猿熊,只因他的老師林長生即將突破七級,成為超級異能者,需要大量的土系能量晶石作為靈力能源。沒想到巨臂猿熊自爆,他反而什麼都沒得到,還讓李靖受傷,是他考慮不周。

為了抵制自己的慾念,寒笙昨夜在江林為他準備的練功房中瘋狂的修煉一宿,現在身子正有些發虛,臉色也不好看,兩個大大的給眼圈掛在臉上。木蓉蓉心疼他,特意為他準備了一些補充靈力的蘊靈茶,讓林長生陪著他喝一點。

“學生無能,沒能給老師帶來巨臂猿熊的能量結晶。老師突破在即,學生卻沒能幫上什麼忙,著實慚愧。”寒生的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他這個人面癱慣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從他的眼睛中看出一絲愧疚。

林長生不以為意,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不聲不響的跑到荒原星那麼危險的地方,只為幫老頭子我弄一枚突破用的結晶,你有這份心,就足夠了。再說了,及時能量夠用,我也不一定能突破啊。超級銀能者,整個星系也有幾百年沒出現一個了吧。”

說到此處,林長生有些淡淡的惆悵,說不擔心那是假的,畢竟那可是超級異能者啊,一旦突破,可是全世界都橫著走的存在,哪個男人能不為之心動呢。不過啊,這種事情也得講究機緣,機緣到了,水到渠成,若是機緣未到,任憑你削破腦袋,也不能窺得一絲天機。

這麼些年過去,林長生著實把這事看的淡了。

林長生呾了一口茶,不著意的放下杯子,臉色卻登時嚴肅起來。

“這一次是你魯莽了。你真以為你五級的冰系異能就能橫著走了?你當荒原星是什麼地方,我都不敢輕易涉足的地方,你們居然異想天開,想去拿巨臂猿熊的能量結晶,巨臂猿熊又是好相與的存在?這次你們能安然回來,那是你們運氣好,若是碰上高階的荒原獸,你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寒笙依然面癱著一張臉,沒什麼表情,嘴上卻是乖乖認錯,林長生滿意的點點頭。

“老師教訓的是,是學生思慮不周,好在沒犯下什麼大錯,也算是萬幸。”

“你呀,要記住,只有活著,才能做更多的事情,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學生謹遵教誨。”寒笙點頭應是。

“對了,還有一件事,聽寒昕說,這次出行,你帶回來一個孩子?”林長生貌似不經意的這麼一問,寒笙有些不悅的皺起眉頭。這個寒昕,舌頭怎麼這麼長,老師突破在即,何苦要聽這些瑣事,看來,他也該好好管教一下幼弟了。

“是,從荒原星帶回來的。”心中思慮萬千,寒笙的嘴上卻已然是這副冷冷的樣子,有問必答,絕不多說什麼。

林長生看到他這幅樣子,心中不由嘆一口氣。猥丨褻未成年人可是極大的罪名,可看寒笙這幅樣子,他也不好多說,只能囑咐他兩句。

“你知道分寸就好,這件事請不要做得太過,以免落人口實。你要知道,聯邦有多少人都看著你呢,可別因小失大。”

呃?

老師在說什麼,他怎麼聽不懂?

“沒什麼事你就先回去吧,也不用費心為我找什麼能量結晶。過幾日我會和你師孃一同離開聯邦,一直困在地球上,心境難以突破,想來這也是我遲遲不能突破的原因吧。這長生島,你可要好好幫我打理,還有,禁止寒昕小子來島上破壞。不然的話,哼哼……”

“是,老師。”

作者有話要說:

捉蟲

☆、第 6 章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作者有話說要放在前邊才有人看,o(╯□╰)o賣個萌,打個滾,求點選收藏。

寒笙本想趁機問一下老師是否知道有關君家子嗣祕聞的事情,但是轉念又看到老師在為許多事情煩心,也就沒張口。少年的來歷雖然奇特,體內卻沒什麼靈力波動,想來是沒有什麼異能。再加上他瘦瘦弱弱的,自己稍微下重手,就能將他捏碎,這樣的一個孩子,不會對他產生什麼威脅,更別說對整個寒家了。

寒笙出門的時候,被師母木蓉蓉叫住,後者遞給他一個檀木食盒,上面刻著細緻的雕紋,隱約能感到靈力波動。

“我知道寒昕寒凝這兩天在家,唉,這兩個孩子,一個是大明星,整天忙的見不著人,一個還在武道學院上學,難得回家一趟。這是師孃做的一些點心,你帶回去給他們嚐嚐。快一個多月沒見著人了,著實有點想念。你讓他們有空過來玩,你也一起,人多熱鬧,師孃給你們做好吃的。還有寒城那小子,年紀不大,非要跟著你姑姑去參軍,這都有五六年沒回家了吧,也不知道他在軍隊中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什麼委屈。”

寒瑛常年在外戍守,過年都難得回家一趟。家中只有阿爾法一個人照顧四個孩子,難免會照顧不來,寒笙寒城還好,兩個人畢竟大些,也很懂事,這讓阿爾法省下不少心。可寒昕寒凝兩個小傢伙照顧起來就瑪法的要命,所幸木蓉蓉經常過來幫著照顧,才讓阿爾法省心不少,不然的話,阿爾法都懷疑自己要死在兩個小祖宗的手裡。

“多謝師孃。寒城一切安好,多謝師孃掛心。我前幾日接到寒城的通訊,說是下個月他會和姑姑一起回來探親,會多呆些時日,說是等過完年再回去。至於寒昕寒凝,這幾日我會帶他們一同過來探望師傅師孃,還望師孃不要嫌棄他們吵鬧才好。”

像是想到寒昕寒凝和木蓉蓉相處時的畫面,面癱如寒笙也不禁露出怪異的表情。這三個人單獨出現,都是再正經不過的人,看起來也都是人中龍鳳。可若是三人聚到一起,那場面……寒笙有些後悔說出剛才帶寒昕寒凝過來的話了。

“不嫌棄不嫌棄。”木蓉蓉捂嘴樂,這小笙子的面癱臉還是這麼有趣啊,也難怪自己老是想要逗弄他,從小到大,一直沒停下過,不是自己不想停,而是根本停不下來啊。“熱鬧才好,你師父只顧著研究突破,我也不願去打攪他,島上除了他,就是些不能言語的動物植物,雖然不至於寂寞,卻總是有些冷清。行了,我不和你多說了,時候已經不早,你也快些會去吧。”

“是,師孃。”

寒笙口中一聲輕呵,聲音在他身邊盪漾開來,不消片刻,一隻銀色猛獸從林中竄出,威風凜凜的落在寒笙身旁。

這隻銀色猛獸是寒笙的坐騎,乃是荒原獸中王者一族與雪狼的後代,通體如月光一般皎潔,四足雙尾,冰瞳短耳,口中長有長長的獠牙,發力時能咬碎高階異能者的防護罩,它看起來面目猙獰,性子卻極為冰冷,一般不會主動攻擊,聰明人更是不會主動去挑釁它。

這隻猛獸是寒笙的姑姑寒瑛送給他的禮物,喚作銀時。當時寒笙剛被測出擁有冰系異能,第二天,寒瑛就帶著還是幼崽的銀時來到他面前,告訴他,以後若是她不在他身邊,就由銀時來保護他,一來一去,已經十幾年,銀時都已經長大到可以戰鬥的地步了。

木蓉蓉看的那個羨慕啊,這麼長的銀色毛髮,摸起來一定很舒服,可是銀時看起來好凶,我摸一下它不會咬我吧。

就在木蓉蓉一副想摸不敢摸的表情中糾結時,寒笙跳上銀時的背,騎著它離開。

“走了,銀時。”

銀時一聲低低的嘶吼,仰頭奮力一躍,飛上半空。在空中盤旋兩週後,朝著自家的方向離去。

木蓉蓉目送寒笙離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還沒等她回頭,她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小笙子終於長大了啊。”

身後那人近似感慨的說出這句話,箇中情緒恐怕只有他自己知曉。

話分兩頭,苗可吃過早飯之後,有僕人上前把餐具撤走,然後妙可發現自己發覺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就連剛剛出現的僕人都消失不見。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在地球上了,可是現在自己身處哪裡,他還是想弄清楚。他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沒錯,可這並不代表他對所有的事情都沒有好奇心,尤其這件事已經關係到他的身家性命以及未來的生活。

說到底,苗可也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孩子而已。縱然對現在的情況做了心理準備,可一旦實際情況降臨,他會茫然會無措也是情理之中。

他四處打量身處的地方,發覺這裡是一處豪宅。至於是怎樣一出豪華的地方,苗可形容不出來。他沒讀過書,僅僅跟著祖婆婆學過幾個字,那些簡單的字句根本形容不出來他見到的景象。苗可絞盡腦汁,也只想出一個詞來形容——華麗,他甚至連奢華這樣的詞彙都說不出來。

房中的一切擺設大多都是純白色,少數幾件是銀白色的。長長的餐桌,精緻的碗碟,銀質的燭臺上面,白色的蠟燭靜靜站立。頭頂的水晶吊燈閃閃發亮,他絲毫不懷疑,若是這盞燈開啟,自己會看到如何華麗耀眼的場面。

然而最吸引苗可的,卻是餐桌上本該最不起眼的桌布,確切的說,是桌布上面繡著的奇異花紋。

苗可跟著祖婆婆學了十年的刺繡,苗家雖然是蜀繡世家,但是其他的繡法也略有研究,尤其是蘇繡。苗可十分喜歡蘇繡的精細雅潔,閒暇之時,總會用婆婆剩下的邊邊角角練習一下蘇繡的針法。

中國四大名繡中,蘇繡精細,湘繡豪放,粵繡華麗,蜀繡生動,苗可跟著祖婆婆見過不少絕世藏品,對它們的針法也略知一二,然而眼前這塊桌布上的花紋所使用的針法他從未見過,既不是傳統的古典針法,又不同於現代簡單易學的十字繡,這種全新的刺繡方式深深吸引住苗可,就連阿爾法來到他身邊他都不曾察覺。

“小傢伙,你對這刺繡感興趣?看不出啊,你年紀輕輕,居然喜歡這麼古老的東西。”阿爾法的手指在桌布上輕輕劃出一道,發出些微的聲響,他的語氣有些感慨。

古老?苗可不解,莫非自己還在地球上?想到這兒,他莫名的有些欣喜,知道自己仍然在熟悉的地球,他心裡總歸是有些高興的。

“若不是一千年前的那場浩劫,這些民間藝術品恐怕都滅絕了吧。不過也好,雖然變得稀少,但這些藝術總歸沒有失傳,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若是連這些都沒有了,古中國文化恐怕就真得滅絕了。雖然現在已經統一聯邦,歸根到底,我們依舊是炎黃子孫,沒了文化傳承,就等於丟了根。一個沒有歷史的民族,是何等的悲哀啊!”阿爾法的臉上透著蒼涼,看著桌布的眼中有淚光閃爍。

苗可輕輕伸出手,握住阿爾法的手,給與他無聲的安慰。

“唉,你瞧我,真是,越老越糊塗了,跟你說這個幹什麼。外面天氣不錯,我帶你出去轉轉,看你瘦瘦弱弱的,可得多呼吸些新鮮空氣才行。”說完,阿爾法拉著苗可往外走,苗可沒有拒絕,他正好也想出去看看。

剛剛踏出房門,一股涼爽的風迎面出來,帶著淡淡的青草香氣和陽光的溫暖,讓苗可精神一震,心情不由的愉悅起來。他抬起臉,靜靜的享受陽光帶來的愜意。

陽光,真的是最美好的風景。

沒等苗可在心底感慨完事,一片陰影投在他臉上,遮住陽光。

嗯?陰天了麼?

苗可睜開眼,疑惑的望著天,下一秒,被眼前的景像嚇得挪不動腳步,雙眸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那是什麼,啊?!

巨大的白色猛獸從天而降,迎風招展的銀色長毛,強勁有力的四肢踏空而行,尖銳鋒利的細長獠牙在陽光下閃著危險的寒光,一對巨大的獸瞳冷冷的盯著地上的一切生物,彷彿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苗可大張著嘴,身體因為震驚而不可遏制的顫抖。眼前的一切,已經顛覆他所有的認知。從未見過的猛獸,御風而行的能力,難道說,他穿越之前的那些事情不是夢,而是真的?祖婆婆當真是妖精?

沒等他來得及多想,落地的白色巨獸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張開他的血盆大口,就衝著苗可衝來,苗可甚至都能聞到它口中的腥臭味。

死定了。

苗可下意識的閉上雙眼,等待死神的降臨。

☆、第 7 章

作者有話要說:

弱弱的問一句,乃們覺得什麼時間段更新最好呢?選擇困難症患者求給個時間,我好默默的設定定時傳送,這樣乃們就不用經常過來瞅了,到時間直接去看就好啦~\(≧▽≦)/~

苗可沒有等到死神的降臨,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在他的頭頂上方冷冷的響起,好似冰渣一般,不帶一絲人間煙火的氣息。

“銀時!”

冰冷的,僅僅一句話,兩個字,凶猛的巨獸就乖乖停在原地,一動不動,咬向苗可的血盆大口也在那一刻不甘地合上,只有兩隻鼻孔撥出的熱氣不時噴在苗可的臉上,依然把對方嚇得不敢動彈。男人的強大,讓好奇心旺盛的苗可悄悄睜開緊閉著的雙眼。

入目的依然是巨獸靠在眼前的大臉,巨大的獸首目光猙獰的盯著地上一動不動的苗可,獸瞳中盡是看到獵物之後的興奮感,一副馬上就想要將對方吃幹抹盡的樣子,嚇得苗可再次閉上雙眼。

苗可內心掙扎萬分,既想看到聲音的主人,又不願和巨獸四目相對,最終還是好奇心佔據上風,他匆匆睜開雙眼,選擇性的無視離自己最近的巨獸,往自己的頭頂看去,尋找聲音的主人。

只一眼,苗可卻是再也移不開眼睛。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久看了你一眼,再也不能忘記你容顏。

巨獸身上的寒笙身姿挺拔,身材高挑,冰藍色的外套十分合身的裹在他精壯的身軀上,帶著絲絲涼意,迎風招展。男人的面容冷峻,一雙劍眉倒豎,不怒自威,雙眸深不見底,看不見一絲溫度,鼻樑挺拔,嘴脣薄卻不失飽滿,此刻正緊緊抿成一條線。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一股屬於上位者殺伐決斷的氣勢就鋪散開來,如同一顆散發著永恆光芒的恆星,無法忽視。

苗可突然就被這樣的男人閃住雙眼,目光迷離的死盯著對方,沒有絲毫害羞的意思。

噗通!

噗通!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苗可的心跳加速,不規律地在胸膛中如同小鹿一般撞來撞去。

是的,苗可對寒笙一見鍾情,儘管寒家的很多人都說是苗可見色起意,才引發這段孽緣。但是,無論如何,這個被後世傳為“命運的邂逅”,兩人如同童話般的相遇就這樣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之下,發生了。此刻的他們,誰都沒能想到,這一天,註定被許多人銘記,世界,因為他們兩人的相遇,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此刻,苗可正盯著寒笙,心中的小人兒無可救藥的發花痴,口水逆流成河。

我一定要嫁給他!

苗家人都有一個性子——直率!對於想要得到的東西,他們重來都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渴望。為自己的目標付出努力,對苗家人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苗可雖然沒有養在苗風身邊,性子卻是遺傳了十成十,既然喜歡,那就要去努力爭取!有條件要上,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這就是是苗可的愛情觀。

默默地,苗可一個人就決定兩個人接下來的命運,命運的輪盤開始轉動,世界,有些兒戲地迎來他新的篇章。

任誰被這樣熾熱的眼神死死死盯著都不會毫無覺察,更何況是寒笙這樣經歷過生死大劫,對周圍的一切更加**。少年的目光太過火熱,寒笙想無視都不行。他低下頭,俯瞰著少年,將對方的表情盡收眼底。

單純,是寒笙對苗可的第一印象。雖然苗可的表情看起來愚蠢呆滯,眼中還冒著莫名的火光,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單純的人,可是,閱人無數的寒笙還是一眼就看穿他的內心。

這個孩子,同聯邦所有的人都不同,他的氣質很特殊,不諳世事,乾淨純潔,如同路邊純潔的小白花,毫不起眼卻也依然悄然綻放。這樣的孩子,怎麼會出現在荒原星那種地方?

少年的眼底有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和好奇,寒笙本以為是他看到銀時之後的自然反應,然而等他發現對方根本沒再看銀時的時候,內心不禁也升起一股好奇。

這個少年對整個世界都十分好奇,他壓抑著恐懼,用對新鮮事物的好奇來掩蓋自己的害怕,莫名的,寒笙有些心疼。

只是,為什麼會恐懼?

繞是寒笙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苗可是穿越來的,儘管現在的世界已經發展到星際異能的階段,穿越時空這種事情,理論上來說依然是扯淡。

第一次,寒笙有想要了解一個人的念頭,這種想法在腦海裡盤旋,不可遏制。

兩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管家阿爾法已經變了臉色。

大少爺,是認真的?

兩人四目相對的樣子太過專注,粉紅色的氣氛差點讓阿爾法掉一地雞皮疙瘩,他卻沒有心思去撿。苗可,畢竟是個未成年,主要是傳出去……

阿爾法伸手為銀時順毛,後者因為舒服愜意的眯起雙眼,卻不料阿爾法眼底劃過一絲狡黠。他眼疾手快的在銀時最為柔軟的鼻尖使勁一掐,一聲慘叫差點將寒家的屋頂掀翻,聲音淒厲至極,駭人聽聞,卻也成功將神遊的兩人拉回現實。

因為太過疼痛的原因,銀時維持不住自己巨大的獸型,彭的一聲,在空中變成一隻小小的,渾身長滿銀白色毛髮的幼犬。失去承載的寒笙一瞬間在腳下結出一根冰柱,免去摔在地上平沙落雁的悲劇。

啊哈?

苗可繼續傻眼,這是啥啊?大變活人,不對,活狗?親,你是魔術師吧,不過這麼長一根冰柱你究竟藏在哪裡?苗可表示有些接受不能。

不過,冰柱上的男人好帥啊!

銀時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獸瞳中淚光漣漣,一副我見猶憐的美人模樣,只是它的行事卻沒那麼友好。他呲著自己的小尖牙,一邊流淚,一邊張牙舞爪的衝向阿爾法,對著對方的褲子又嘶又咬,一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的樣子。

嗚嗚嗚,阿爾法是壞人,居然掐人家最脆弱的鼻子,咬死他,咬死他!

“大少爺。銀時好像生病了,我先帶他下去看一下。”阿爾法彎腰抱起銀時,在它張嘴想要咬人之前,用手死死的捏住它的嘴,然後任憑它在自己懷中掙扎。

阿爾法秉承著管家的風範,微笑著風度翩翩的躬身退下。他得快些回廚房,喂銀時一些牛肉,只要銀時一吃牛肉,就會變得十分亢奮,如同瘋了一般在整個家裡撒歡,除了寒笙,沒人能夠制止,到時候,寒笙就只能將注意力從那個孩子身上轉移。

主人,救命!唉呀媽呀,阿爾法好恐怖,他要剝了銀時來吃肉,嗚嗚嗚,人家的肉一點也不好吃,求放過~~~用被害妄想症的銀時,死命的朝自己的主人投去求救的眼光,後者直接將其無視掉。銀時只能淚眼汪汪的哀怨著離開。

別了我的主人,別了,才見到一面的少年,我會想念你們的。看在我忠心耿耿的份上,主人,別忘了在我忌日的時候,為我多燒一些我愛吃的紅燒兔肉,我泉下有知,一定會繼續保護你的。

寒笙伸手結印,在自己面前凝出一道冰晶臺階,藍色的冰塊在日光下閃著如同藍水晶一般美麗耀眼的顏色,寒笙一步一步的走下臺階,每一步,都好似在苗可的心上印上一個深刻的印記。

“他慢慢向我走近時,我覺得世界都開始旋轉,他太過美好,簡直就是我最完美的夢中情人,我甚至以為自己在夢中,直到他走到我面前,那時的我還不能說話,於是,我就衝他微笑,卻沒想到,這一個微笑,就讓他記住一輩子。”

多年之後,苗可在一家電視節目的訪談中如是說道,這也是他們的愛情被譽為“最美童話”的開始。

寒笙走到苗可的面前,出於禮貌,他伸出自己的右手:“你好,我是寒笙。”

寒笙……

苗可拿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擺手搖頭,示意自己不能說話。

寒笙皺起眉頭,有些不可置信,聲音中帶了一絲訝異。“你不能說話,怎麼會?”

苗可點點頭,然後他伸出雙手,握住寒生的右手,攤開他的掌心,用右手食指在對方手心寫寫畫畫。

少年的手掌十分柔軟,帶著人體特有的溫暖,指尖在自己的掌心流連,有種異樣的觸感。從未有人這麼做過,就連他最親的姑姑,也只是在他脆弱的時候,給他一個溫暖的擁抱。

寒笙下意識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他卻忍住了,少年的力道不大,倒不像是寫字反而更像摩挲調情。

我叫苗可。

苗可在寒笙的手心寫到,他的嘴角始終掛著笑,淡淡的,讓寒笙有些移不開眼。

“苗可?”

苗可點點頭,笑容愈發燦爛,連眼睛都要眯起來了。之後,他又鄭重的伸出右手,握著寒笙的手搖晃兩下。

“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苗可在心裡說道。

微風拂過,帶起兩人的衣衫,陽光靜靜的落下。灑在兩人的身上,留下溫柔的熱度,兩人美得如同畫卷,唯美夢幻。

開房去吧。躲在一邊偷窺的寒凝在心底默默的說道。

☆、第 8 章

“你幹嘛呢?”

身後突然出現一個聲音,把寒凝的魂嚇掉大半,她剛要尖叫,就被來人捂住嘴,拖到樹後。

“別叫,別叫,是我!”

寒凝一回頭,看到來人是自家的騷包三哥寒昕之後,她氣急敗壞的拍了他一掌,力道之大,後者的臉都快綠成菠菜葉了,看的寒凝十分舒爽。

“靠,你幹什麼,不知道你手勁大嗎,會出人命的有沒有!”寒昕厲聲斥責寒凝這種慘無人道的暴力行為,語氣十分不爽。

“活該,誰讓你嚇唬我的,我這下手算是輕的,看來破圖就是花瓶,才這麼點攻擊就承受不住,真為你的將來擔心。”

寒凝上下打量一圈寒昕的小身板,之後雙臂環胸,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嘆口氣。

“不勞你費心啊,替我謝謝你全家!”寒昕捂著剛剛被寒凝打疼的地方,沒好氣的回了她一句。

寒凝:“……”

不得不說,這兄妹倆不愧是親兄妹,連問候對方家人的方式都一樣,一個不小心就直接把自己繞進去。

寒凝沒理他,探過頭去準備繼續偷窺自家大哥和大嫂的□,不曾想到,寒昕接下來的話讓她十分不爽。

“話說回來,你偷偷摸摸的藏在這裡幹什麼,又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需要藏起來啊?”

她決定要和這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好好研究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偷偷摸摸和見不得人。

“哎哎哎,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我偷偷摸摸見不得人了?我告訴你,寒昕,你要是再這麼說話,小心我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連大哥都認不住出你來。”寒凝揮舞手中的拳頭,以勝利者的姿態鄙視著寒昕,後者急忙擺手,示意此章揭過。

寒凝白了他一眼,轉過頭去繼續圍觀□,卻沒曾想到,院子中已經沒了大哥和苗可的身影。

“臥槽,不是吧,這才大白天的,大哥就這麼急不可耐的進去ooxx了?他只是說說而已啊,尼瑪,對方還只是個孩子,大哥也能下得去手?怎麼辦,要不要報警?怎麼辦,怎麼辦?嚶嚶嚶。要不,我衝進去救人,順帶教育一下面癱大哥?不行不行,大哥的戰鬥力指數在我之上,而且光是他的氣場就足以讓我動彈不得,更別說他五級異能者的實力,和大哥硬拼,尊的不亞於自取滅亡啊!可是那個孩子……”

寒凝糾結的咬著小手絹,一副想動不敢動的樣子,旁邊的寒昕簡直為她的智商感到拙計,恨不得一巴掌拍醒她,真是丟死寒家的人,以後出門,他絕壁不承認有這樣一個妹妹。

“喂,腦補過頭了親,剛剛許醫師來過了,好像阿爾法爺爺讓他幫苗可檢查一下身體,看看能不能找出他不能說話的原因。畢竟,沒有現在醫學解決不了的疾病,就算他沒有聲帶,醫院都能幫他安裝一個機械聲帶。”

“啊哈?”寒凝有些傻呆呆的叫喚一聲,引來寒昕的扶額嘆息,這個寒凝,已經天然呆到沒救了。

主宅之內,苗可乖乖的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讓眼前看起來十分清秀的男子為自己檢查身體。許醫師是寒家的家庭醫師,醫術高明,在知道苗可不能說話之後,阿爾法立刻安排許醫師前來檢查。

許醫師坐到苗可的對面,對著苗可微微一笑,說道:“我要開始嘍,一開始可能會有點不適應,忍忍就過去了。”

許愷行伸出雙手,在少年不解的目光中使用醫術異能,暖黃色的光芒在指尖誕生,然後脫離,如同點點星光一樣,沒入苗可的身體,那一刻,苗可心底再次翻了天。

如果說剛剛寒笙使用的冰系異能是魔術的話,那麼眼前這個清秀的男人所使用的技能徹底顛覆苗可的認知。

這些是,魔法?

好神奇!

許愷行好笑的看著苗可目瞪口呆的表情,對這個孩子的好感迅速飆升,在這個時代,很少有人會這麼單純到讓人一眼就能看清心底的想法,這孩子,單純的可愛。

暖黃色的光芒逐漸籠罩住少年的全身,沐浴在光芒中的少年一臉震驚無措,不知該如何反應,甚至連手腳都不知道擺在什麼位置才正確。倚在門上的寒笙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內心卻湧上一絲柔軟。

這個少年,值得讓人憐惜。

嗓子沒有問題,聲帶十分健康,除了身體瘦弱一些,少年可以說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健康,這個結果讓許愷行疑惑不解,既然這麼健康,為什麼他不能說話?總不能是阿爾法管家吃飽了撐的,閒著沒事拿自己開涮吧。他想對方不應該無聊到那種程度才對。

許愷行不死心的重新為苗可檢查一遍,依然得到這樣一個結果。愁眉不展之際,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急忙伸手前去檢視。

四根手指按在少年喉嚨的位置,隨著對方的喉結一上一下,許愷行漸漸露出瞭然的神色。

果然如此。

終於查明真相的許愷行不但沒有露出如釋負重的表情,反而更加凝重起來。這種方法他只在古書中略微看過一眼,當時因為覺得十分有趣,就大概記下來,他從未想過會遇到真實的案例,而對方還只是一個孩子,這讓他的心情十分複雜。

寒笙看到他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心中頓時湧出不好的預感,在許愷行檢查結束之後,他遞過去一個眼神,許愷行會意的點點頭。

他對苗可柔聲說道:“你沒什麼大礙,就是身體比較瘦弱,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多吃一點才行。”

寒笙送許愷行離開,後者出門的時候,遠遠看了一眼依然在沙發上的苗可,這才衝寒笙點點頭。

“大少爺,唔,這個孩子,比較特殊。他的身體器官全部完好無損,也沒有任何心理陰影的存在,至於他不能說話的原因,我現在心中有一個想法,只不過還不敢確定,得等我回去再去證實一下才行。”

“無妨,我心中有數,你且回去罷。”

許愷行告辭,寒笙遠遠看著苗可,心思莫名。

這個孩子的來歷特殊,身上的謎團一個賽似一個複雜,說真的,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對待這個孩子。

寒笙垂下眼簾,默默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感覺到身邊的沙發一沉,苗可從最初的震驚中清醒,然後應向寒笙投來的目光,只覺得對方的目光深沉如水,讓人不自覺沉淪。

“你從哪裡來的?可知道地址?我可以派人送你回去。”寒笙開口問道,聲音依然冰冷,卻也帶上一點不可覺察的溫柔,這要是讓寒家其他人聽到,一定震驚到連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苗可搖搖頭,他知道自己家的地址,可是,他卻再也無法回去,地球,苗家,將成為他生命中最永恆的過往,只能在記憶中懷念。

“那家人呢,你知道他們的聯絡方式嗎?讓他們過來接你也行。”

苗可依然搖頭,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哀傷的表情。他有家人,卻是在另外一個時空,想念,卻永世不能再相見,生離,比死別還要讓人痛苦萬分。

苗可低下頭,默默地不說話,眼角已經掛上晶瑩的淚珠,他想念地球的一切,想念他的親身父母,想念祖婆婆還有後山的一切,只是他已經不能再回頭,這一切,只能想念。

無家可歸的少年,孤身一人,聽起來沒有比這再悲慘的身世,鬼使神差的,寒笙伸手撫摸苗可的頭,給與他無聲的安慰。第一次,他的心中出現心疼這個感性的詞彙。

“既然如此,你以後就在這安心住下吧。你放心,我會吩咐阿爾法好好照顧你的。至於你的嗓子,許愷行說他已經有些眉目,想來,過幾日就會有答覆。”

寒笙從未說過類似的話,他這個人一直是冰冰冷冷的,因為修習冰系異能的原因,他的性子愈發冰冷。對家人還好,偶爾還會有些笑容,對待外人,一直都是臘月寒冬的表情,好似天下人都欠了他百八十萬的面癱臉。他還是第一次對家人以外的人說出這麼多話,甚至還伸手安慰。

寒昕寒凝要是在這兒的話,一定懷疑自己是大哥撿回來的棄嬰,這差別待遇也太大了。

旁邊的苗可已經調整好心態,祖婆婆一直都在教導他,即使面臨困境,也要保持一顆積極樂觀的心,這樣才更容易從逆境中走出來,怨天尤人自怨自艾的下場只能是讓自己毀滅的更快。

想通之後的苗可抬起頭,對著寒笙露出一個微笑,露出兩隻尖尖的小虎牙,兩隻梨渦在他臉上若隱若現,別提多可愛了。苗可的眼睛明亮澄澈,洋溢著少年特有的單純氣質,這讓寒笙有那麼一瞬間的晃神。

苗可拉過寒笙的手,用手指在他的手心,一字一劃的寫道:“謝謝你,寒笙。”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苗可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撿到一隻走失的白色貓咪

☆、第 9 章

苗可就這樣在寒家住下來,半正式的成為寒家的一名小少爺。沒辦法,自家大少爺表現得那麼明顯,他就是想無視都不行。(管家大人,你真的誤會了,他倆不是那種關係啦!)

阿爾法對所有的下人宣稱苗可是寒家的遠房親戚,因為要到帝都上學,會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苗可沒有身份證明,雖然寒家的人沒有人會查,但是他總歸是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唔,還得趕緊幫他辦一個才行,不過,在那之前,得要好好查一下苗可的身份。就算苗可是大少爺帶來的人,他也不能放任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留在寒家。

其實,真正留在寒家主宅的下人並不多,除去他之外,還有一個四十出頭的廚娘六嫂,以及他的丈夫司機六哥,兩人的兒子剛剛上初中,一直在住校,就連假期都難得回來一趟。他們夫妻兩人,在寒家兢兢業業的工作十幾年,對寒家也是忠心耿耿,阿爾法自然不擔心他倆,他要囑咐的,是另外的一些人。

主宅雖大,卻不用時時刻刻打掃,畢竟一家五口在外都很忙,極少回家,平時稍微注意一下就行,真要大掃除的時候,一年也就那麼幾次,去附近僱幾個人就行。寒家對這些人都有恩,自然不擔心會發生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

但是,有人的地方就必定有八卦。家裡平白無故多添一個人,自然有人好奇。也許就在不注意的閒聊中,就被有心人聽去。

寒家家大業大,樹敵自然不少,阿爾法一定會竭力避免任何對寒家不利的情況。

苗可自然不會知道這些事情,但是,這麼住在別人家中白吃白喝,時間一長,他也感到十分的不自在,眼下,他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去,於是只好幫忙幹一些雜活來盡一份綿薄之力。

阿爾法是何等精明的人,他看到苗可的行為之後,也沒去阻止他,他知道這樣會讓苗可好受一些,也不至於在家中尷尬,六哥六嫂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有時候還會主動請苗可幫忙做一些事情,這讓苗可十分感激。

而阿爾法他似乎更加喜歡這個孩子。懂事知禮,知恩圖報,雖然不能說話,卻再也挑不出其他毛病。這樣一個人,若是背景查出沒什麼問題,他倒真的不介意稱他一聲少夫人,當然,是在他成年的前提下。在這之前,他可一定得防好大少爺,免得他犯下猥丨褻兒童的重罪。

這天,天朗氣清,風和日麗,寒笙早早的出了門,寒凝寒昕也不在家,家裡只剩下苗可阿爾法他們四個人。苗可正在院子中幫助阿爾法侍弄他最喜愛的花花草草。兩人埋頭蹲在一起,為那些花草澆水鬆土除蟲,不時傳來一陣笑聲,遠遠看去,就像爺孫倆一樣,和樂融融,一派天倫之樂的景象。

六嫂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溫馨恬靜,她的臉上不自覺的掛上笑容。

“苗可,你過來幫把手。”

苗可抬頭,看到六嫂揮手招呼他呢,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明亮的陽光灑下,給少年身上鍍一層溫暖的光芒,陪著少年乾淨單純的氣質,活脫脫一個小天使的形象。

苗可快走兩步,走到六嫂面前,歪著頭,用有些疑惑的表情問六嫂。

怎麼了?

六嫂一邊說,一邊把地上的洗衣籃拿起來,放到苗可懷中。“廚房裡的湯馬上就要煲好,我騰不出手,你幫我把這些洗好的衣服拿到大少爺房裡掛起來。”

苗可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乖巧的點點頭。六嫂一個沒忍住,就在他頭上胡亂撫摸兩把,然後心滿意足的離開。這孩子真是太可愛了!我家臭小子能有苗可一半的乖巧,我就心滿意足了。想到自家不爭氣的兒子,六嫂拉長一張臉,恨不得現在就去學校好好教育一下他。

苗可端著洗衣籃朝屋內走去,洗乾淨的衣服散發著獨特的陽光味道,上面還有殘留的洗衣液的香味,聞起來十分舒服。儘管這些事情都可以由家中的智慧生活系統來代勞,但是寒家的人更喜歡手洗的衣服,尤其是寒笙。

這些全都是那個人的衣服啊!不知道他的房間會是什麼樣子呢。懷揣著好奇和一絲莫名的激動,苗可緩緩推開寒笙的房間門。

寒笙的房間異常乾淨整潔,除去六嫂每天打掃的功夫,看得出房間的主人本身也是一個愛乾淨的人。房中擺設並不多,一張kingsize的大床,一方簡潔地床頭櫃,上面的檯燈下面放著一本反蓋上的書,其他的,就只有一架高大的衣櫃。

房間整體風格是銀色的現代質感,和寒笙的其實十分相近,果然是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子的房間。苗可開啟衣櫃,立刻被裡面一溜的冰藍色衣服閃瞎眼睛。冰藍色的外套,冰藍色的襯衣,冰藍色的長衫,除了鞋子是黑色的皮鞋之外,寒笙的衣服全部都是冰藍色的,苗可掃了一眼他的內褲和襪子,露出瞭然的神色,果然,這些也是冰藍色的。

苗可無語的抽抽嘴角,艾瑪,這得是得多愛這個顏色,才會把所有的衣服都穿成冰藍色啊!

艾瑪,這是別人的事情,他沒什麼資格干涉。從洗衣籃中取出衣服,苗可一件一件的掛在衣櫃中。咦,這件衣服的袖子怎麼破了?

再掛最後一件藍色外套的時候,苗可眼尖的發現衣服的袖子開線,裂開好大一個縫,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扯開的。下意識的,苗可就想拿了針線來補,等他找了一圈沒找到之後,才想起來這已經不是在苗家後山他和婆婆住的地方了。

苗可動了動眼珠,計上心來。他抱著這件大外套偷偷摸摸的跑到自己的房間,將外套放下,又蹬蹬蹬的跑到院子裡找阿爾法。剛剛跑到門口,他又想起來沒帶紙和筆,沒辦法和阿爾法溝通,復又折回房間,一來一去,他的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在白皙的臉龐上輕輕滑落。

“阿爾法爺爺,我想請您幫忙,能不能麻煩您幫我找一些針和線,我有東西要弄。”苗可並沒有說是要幫寒笙縫衣服,畢竟他這種行為未經得任何人同意,做起來確實十分不妥。

阿爾法看著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和紙上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倒也沒多想。別人家像苗可這麼大的孩子不是叛逆期就是中二病,一點沒有苗可乖巧的樣子,現在他只是要求一點針線,阿爾法怎麼可能不答應。再加上前段時間他看到苗可似乎對刺繡特別感興趣,心裡想著,也許是想偷偷練習一下,又怕做不好覺得不好意思,才會這麼含糊其辭的說吧。

“行,你跟我來吧,正好我房中有一套閒置的針線,你可以拿來用。”

聽到這話,苗可笑彎嘴角,露出兩顆小虎牙。

苗可跟著阿爾法回到房間,後者小心翼翼的從衣櫃頂端取下一個置物盒,彈了彈上面的灰塵,開啟蓋子,待看到裡面整整齊齊的針線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懷念的神色。

這是他年輕時候用過的針線盒,裡面具備刺繡所需要的一切工具,各式各樣的針,百餘種顏色的繡線,因為儲存良好,幾十年過去,這些東西依然嶄新如初。

十六七歲的阿爾法對刺繡這項古老的文化藝術十分著迷,幾乎達到廢寢忘食的地步,可惜他父母頑固,認定這是玩物喪志,逼著他去學習醫術,記得那時他還抵死不從來的,中二病一般認定命運對他不公。可是到後來他才知道,他所謂的不公,同真正不公平的事情相比,有著天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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