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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二百六十七 宴坐清香思自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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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 宴坐清香思自任

姬宜然與姬挽月都是看的有些心驚,姬挽月忍不住伸手去試探她額上的溫度,姬指月卻笑著睜開眼睛道:“我沒事,不過是覺得太累罷了。”

姬宜然皺眉,一雙桃花眼再也沒有以往的嫵媚放浪之色,他別過臉不忍心再她的樣子,揹著手在房間裡踱來踱去,道:“若不然,我回帝都去一趟,元恆既然還沒有死,總歸要給我吐出點有用的東西來,要不我便給他再補上一劍。大哥捨不得他死,捅了那一劍卻沒要他的命,若是我動手,必定要叫他當場斃命。”

姬指月正想說話,房門卻打開了,清秋換了一壺溫熱的茶水來,道:“方才我過來的時候見公子也回來了。”

話音未落,房間裡的燈火彷彿驟然亮了幾分,姬指月坐直身子,臉上的疲憊黯淡之色逐漸淡去,眸中有晶亮的神色流溢著,原先的頹色一掃而光,臉還是同一張臉,神色卻已是截然不同,乍一眼看過去,倒像是兩個人似的。

姬宜然搖頭嘆息:“這便是真摯的感情,真是太可怕了,我寧願一輩子都不要如你們這樣。”

“不要如何?”

墨蘭香味淡淡飄來,玄衣少.年清雅從容的聲音已是隨著夜風而至,他親手端著藥碗走進房間來,笑著望了姬宜然一眼,便走過去將藥碗放在姬指月面前的案上,柔聲道:“這是方才我與先生們一起研製的新藥,說是也許會有奇效也不定,只是藥是出奇的苦。初顏莫怕,良藥苦口,忍忍便好。”

姬指月笑著點頭道好。

這些日子,每日都會有各式奇怪.的藥汁或者丸藥送到她面前來,每一樣都說是或許會有奇效,她都是笑著將藥給吃下去,只是收效卻是甚微。

若是認真算起來,這段時間吃.過的藥怕已是不下百種,她什麼樣的苦藥沒有嘗過,眼下又怎麼突然懼怕起來,若是真的會有奇效,即便是讓她生吞下一條毒蛇又有何妨,她怕的不是苦,只是死別而已。

伸手接過藥,觸手溫熱,正好是可以喝進嘴的溫度,.姬指月捧起藥碗喝了一口,卻是忍不住眉頭一顰,險些將嘴裡的藥給噴出來。

今晚的藥,倒真是苦,苦意澀味自嘴裡蔓延開來,苦.的她禁不住咋舌。

“可是覺得太苦了?”爾容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疼惜。

姬指月略點了點頭,餘光看見玄色的大袖一拂,.她理所當然以為下一刻他便會遞上mi餞來,卻聽他淡淡道:“都說夫妻一體,這些天我卻讓你一個人吃了那麼多的苦藥,今後不會再這樣了。”

姬指月有些詫.異的抬起頭,卻看他手上端著另一碗藥,身後有個小廝彎腰捧著空了的托盤。

爾容對她笑了笑,不等她說話便仰頭將手上的藥一飲而盡,他墨色的眼睛中是淡淡的笑意,彷彿飲下的不過是一碗尋常的甜湯,而不是苦的難以下嚥的藥,連睫毛都不曾抖動過一下。

墨蘭香味溫柔的瀰漫著,他看著她笑,道:“初顏,這回該你了。”

姬指月啞然,半晌才張嘴搖頭道:“你不必如此的,我並不是怕苦不願意吃藥,只是沒想到這藥真是這般苦罷了。”

她伸手用絲帕拭了拭他嘴角的藥跡,依舊搖頭道:“你莫不是傻了,這藥這麼苦也當水一樣的喝下去,不怕苦不說,是藥三分毒,也不怕這藥會有什麼不好的作用不成?”

爾容卻伸手將絲帕連著她的手一起握住,墨色的眼睛中有什麼晶晶亮的東西在閃爍,他低聲道:“與你喝一樣的藥,我只覺得是甜的。”

他眸中的光芒亮到了極至,之後便是一點點的黯淡下去,最終如灰燼一般湮滅在了沉沉的墨色之中,他的聲音變的有些低啞,道:“從今天開始,你喝的藥我也都會喝一份,所謂同甘共苦,我們沒有過同甘的時光,這是我犯下的錯誤已然無法彌補,但是我不想要連共苦的日子都沒有。初顏,若是你真的不在了,起碼要留給我一些可以回想的片段,即便只是一同喝苦藥也好。”

房間裡的其它人都已經退了出去,爾容不知什麼時候已是跪坐在了姬指月身邊,他低聲的說著,身體一點一點往下滑,滑到了案邊便伸手一把抱住姬指月的腰,將臉龐埋進了她的懷裡。

從未見過他這般失態的模樣,在她的心裡,這個玄衣少年始終都是如落日一般高遠巍然的存在,總是淡淡的笑著便將所有的事消弭於無形之中,無數的血腥掩蓋在清雅的墨蘭香味之下,雖然優雅卻是十分的強勢,想起他,幾乎便等同於想起強大這個詞,脆弱之類的感覺,從來與他無關。

姬指月伸手溫柔的撫摩著少年墨色的長髮,眼中略有些溼意,輕聲道:“若只是如此,換作甜湯不是更好,何苦跟著我喝苦藥,若是喝出問題來你叫我怎麼辦?”

“我從小便服食各種藥物,還有不少毒物,尋常的藥怎能奈我何,況且若是……”

爾容的臉埋在姬指月的懷中,講出來的話便有些悶聲悶氣的,說到最後已然變成了一連串模糊不清的低音。

“況且若是什麼?”姬指月沒有聽清楚後面的哈,忍不住疑惑道

“沒什麼。”爾容沉默了片刻,從她懷裡抬起臉來坐正身體時,已是恢復了尋常高雅的神色。

他淡淡轉頭看了看窗外的月色,笑道:“時候已是不早了,初顏快將藥喝了我們早些安置罷。”

姬指月這才發覺房裡的人都不見了,房門也被掩上,除了昏黃的燭火,唯有半開的窗扉外有銀白色的月華傾瀉進來,夜色倒是十分的清雅,只是她早已沒了賞月聽風的情懷。

雖仍對他隱下的若是什麼有些疑惑,姬指月卻也只是喝了藥,任他扶著自己起來向床鋪走去。

若是什麼,還能若是什麼。

她只是在想著,若是再給她多些時候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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