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皇妃-----第一百四十六章 花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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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花祭(三)

空氣裡出現了片刻的寧靜,與方才的喧鬧相比,這突如其來的靜謐倒更令人感覺到詭異和可怕。

華南巨集略有些緊張的看著這幕景象,天空的浮雲慢慢散去,明月lou出臉龐,皎潔的清輝灑下大地。

那玉盆中的水輕輕盪漾,映著天上的月亮,天上之月與水中之月,似乎成了一條直線。

“鈴、鈴、鈴”,有清脆的銅鈴聲由遠而近,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念起神祕的古怪咒語,這聲音呢呢喃喃,深遠而連綿,好似在耳邊反反覆覆的低語,像是暗夜的夢魘,令人無端的感覺到驚恐。

“皇上,我們回去吧。 ”劉婉孃的臉有些變了顏色,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上了她的心頭,她轉向華南巨集,想要去拉他,可是華南巨集的眼睛卻突然灼亮起來,愣愣的望著遠處。

“皇上?”劉婉娘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只見於那茶花樹之下出現了一個火紅的身影。

確切的說,這是一個被黑色與火紅色相間的長這袍包裹著的、戴著面具的男人。 這男人穿著碩大的黑色長袍,袖口寬大,衣襟上繡著火紅的火焰,長袍外披著火紅的披風。 他的一頭黑髮隨風而舞,金色的面具遮住了全部的臉龐,脖子上戴著串串的金鈴與古怪的飾品,一隻手舉著碩大的銅鈴,另一隻手舉著白色的招魂幡。

想來,這必是負責招鬼魂的巫師無疑了。

那招魂幡上白色地流蘇相互碰撞。 發出“嘩嘩”的聲響,與鈴聲混合在一起,似是可以撞擊到靈魂的最深處。

“哦!”少年們再一次震臂高呼,敲起手中的鼓,圍著這個男人轉起圈來,男人走向那棵巨大的茶樹,在那玉盆之前站定了。 搖晃著手中的招魂幡,拿著鉰鈴的手直指向月亮。

他突然大聲地念著什麼。 招魂幡猛的一搖,飛向一邊兒,由一個少年接了,緊接著又將銅鈴劇烈地搖晃,手指向那玉盆。

玉盆的水,像是被風吹起一般,劇烈的起著波瀾。 然後,“呼”的一下,跳起一簇火焰—於那水面上,燃燒起來。

“哎呀,簡直是奇了!”華南巨集拍手。

“皇上,我們回吧。 臣妾有點怕。 ”劉婉娘還在柔聲的撒著嬌。

“急什麼,婉娘,我們再看看也不遲。 ”南南巨集目不轉晴的看著園中。

巫師揚起頭。 雙臂高舉過頭,劇烈的搖著鈴,大聲地說著什麼,周圍的少年們好像特別的激動,不斷的打著敲點,跳著舞。

園中攸的響起了悠揚的笛聲和琴聲。 十幾個苗疆少女歡呼著跑過來,圍著茶樹唱起歌來,她們連唱邊舞,笑得十分的歡暢。 不一會兒,便手與手相牽起來,繞著茶樹跳舞。

在身邊服侍的侍女和下人們,都相視而笑,攜手走下去,與那些少女一起歡唱起來。 場面突然變得既熱鬧又愉快了。

黛婉儀嬌聲笑著,奔入園中。 拉起花凌月混入了人群裡。 苗疆女子地服飾本就飾品繁多。 隨著起舞,銀器相撞。 發出清脆聲響,連成一片,甚是悅耳。

“婉娘,瞧你這大驚小怪,不過是一場歡歌笑語,你怎會這樣緊張。 ”華南巨集笑著數落劉婉娘。

劉婉娘看看這突然間出現的歌舞昇平,心下也有些奇怪起來。 想來,這雲南王府的所謂“招魂”竟是這樣的。 先前所感受到的古怪,也不過是一時的錯覺罷?

有兩個服侍烏蘭地苗疆少女,走過來邀請烏蘭與她們一同跳舞。 原來苗疆女子亦是熱情如火的,烏蘭欣然拉住了她們的手,與她們一同走向正在載歌載舞的人群。

蘇丹國人生來便喜歌舞且生性豪放,烏蘭隨著她們的節拍邁著步子,抬眼,看到花凌月於重重人影之中,雙目含笑的注視著自己。

所謂妖孽,便是有如此的一雙墨玉般的眼睛?

“喜歡跳舞?”耳邊攸的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烏蘭驚詫地回頭,赫然發現自己正被眾多地少女簇擁著走近了那個巫師,而那巫師,雖然戴著面具,一雙黑亮的眼睛,卻含著笑意看著自己。

熟悉地聲音,亮得灼人的眼眸—這不是華南翊又是誰來?

烏蘭心下一驚,匆忙的轉過頭去看花凌月,見那黛婉儀正纏著花凌月說笑著,沒有朝這邊看過來。

“你好大的膽子。 ”烏蘭輕聲說道。

華南翊只是彎了彎眼睛,笑眯眯的沒有言語。

又有兩位少女,走到那涼亭之中,去請華南巨集。 劉婉娘當下便立起眼睛,喝斥這兩名女子:“沒規矩的東西,還知不知道一點分寸?”

“婉娘,你這是何苦。 ”華南巨集到底是懂得憐香惜玉的,看著眼前的兩名少女,都不過十三四歲年紀,臉頰圓潤可愛,令人觀之生喜。

“苗疆女子自古便熱情好客,邀人跳舞亦是她們的風俗,你休要不快。 ”華南巨集說著,便站了起來,看到烏蘭已經與那些苗疆少女相攜著起舞,月光燈光火光映在她的臉上,別有一番風情之感。

“皇上……”其中一名少女,徑自拉起華南巨集的手,巧笑嫣然,引她往園中走,華南巨集只覺拉著自己的手兒又輕又柔,心便酥了半邊,一時之間神魂顛倒的跟著這兩名少女走下去了。

“皇上!”劉婉娘跺著腳,恨得牙根癢癢。

都說男人心不可kao,這離了京城,寄人籬下,可還是禁不住總有女人來勾。 防了這個防不了那個,個個都是狐狸精託生的,連個粗使的丫頭也膽敢上來勾引皇上!真是無孔不入,無孔不入!

劉婉娘恨恨的跌坐在椅子上,看著熱鬧的園子,手,撫著肚子。

“你們要動手?”烏蘭悄聲問華南翊。

華南翊卻打了個哈哈,道,“急什麼。 ”

說罷,又被這些苗疆女子簇擁著,走向茶樹。

劉婉娘兀自打了個呵欠,她有點困了。

身邊伸過來兩隻手,扶起了她。

“扶本宮去休息罷。 ”她睏倦倦的站起身來,隨著那兩隻手的力道。 然而,這手,卻忒的有力,不似女子的輕柔,劉婉娘站了起來,這兩隻手,卻攸的將她架了起來。

劉婉孃的心下一沉,警醒的看向自己的身邊—在自己的身邊站著的,哪裡是什麼苗疆的少女,分明是先前的幾個與巫師一同舉行招魂儀式的苗疆少年!

“你們,你們幹什麼?”劉婉娘掙扎著,想要掙拖這兩名少年,但是,怎奈他們的手勁之大,卻根本容不得她掙扎。 只是架了她,往前走。

人群突然不知何時靜了下來,那些苗疆的少年和少女,竟然全都無聲無息的退了下去,而華南巨集與烏蘭,卻都同時被點了穴位,跌坐在地上,渾身無力。

“皇上!皇上!”劉婉娘被架著走向茶樹,驚懼的向華南巨集求助。

華南巨集想要動,卻根本動彈不得,只是憤怒的看向花凌月,怒道:“雲南王,你到底要幹什麼!”

花凌月的眸色一沉,脣邊泛起陰冷的笑意,負手走向茶樹,抬頭,看著滿樹的茶花與明燈,淡然的說道:“剛才黛姬不是告訴你了,本王要招魂麼……”

“招魂……”華南巨集打了個哆嗦,“你想用婉娘招魂?”

“你錯了,皇上。 ”花凌月含笑,掃了一眼華南巨集,“確切的說,本王是要用皇后娘娘腹中的胎兒招魂。 ”

“你敢!”華南巨集勃然大怒,“你好大的膽子,花凌月!”

“膽子麼……”花凌月仰天大笑,“本王已經很有耐效能夠等到你今天了,莫不是你還真當你是皇上?呵呵……我倒不妨告訴你,這皇上啊,本王說你是,你就是,說你不是,你就不是。 ”

“花凌月!”華南巨集咬牙道,“你好陰毒!”

“陰毒?”花凌月的雙手在寬大的袖子裡交錯,眯起眼睛笑著看華南巨集,“若不是我這陰毒之人,想必你早就死在那華南灼的手中了。 你的性命,也不過是拖一日算是一日而已。 難道不是?”

華南巨集頓時為之語塞。

烏蘭輕聲嘆息,身為皇族,你的生命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你高高在上,心狠手辣,剷除一切不利於己的因素,要麼,你就永遠的被人踩在腳下,抑或是有如蟲蝥般任意拎捏。

“皇上!不要啊!這是我們的孩子,我們的龍兒,我華南一族的命脈啊!”劉婉娘淚如雨下,但見華南巨集只是垂著腦袋坐在那裡,心中的悲慼頓時變成了絕望。

“雲南王,我求求你,放了我們罷,我們不要皇位,我們什麼都不要。 我們只求遠走他鄉,平平安安,一家人相守在一起。 吃糠咽菜,哪怕是討飯,我們都願意!”

看著劉婉娘泣淚相錯的臉,花凌月的眼睛裡寒光大熾。

“太遲了,我的皇后娘娘,太遲了……怪只怪這孩子生在帝王家。 怪就怪他的身上流著華南一族的血,生來,就是要遭受詛咒的。 呵呵……”風吹著這妖孽的長髮亂舞,他笑得張狂而又殘忍,“帝王之子,要麼飛黃騰達,萬人之上;要麼橫死街頭,棄屍荒野。 我說的對嗎,英明的攝政王殿下--華南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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